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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被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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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被誤會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顧雪石頭皮上傳來的更多是麻木,但恐懼是深埋骨髓的。

他喘著,“到底怎樣......才能放我走?”

祁連聘無視他的問題,視線微斂,游走在他曲線畢露的身體上,眸光閃著深谙的詭異之色,俯身,薄唇在他耳邊低啞出聲,“不知道你的身體到底經歷了多少男人。”

說完,張口直接咬在了袒露的肩膀上——

“啊!”顧雪石渾身猛地一顫,喉嚨嗚咽著。

“這麽賤?嗯?”

顧雪石只覺得肩膀上火辣辣的,不知道是不是咬破了。

在祁連聘松開咬噬後,身體一軟,剛好靠在了祁連聘結實的胸膛處,淚水從眼角滑落,軟弱無助,“我錯了,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是你為什麽要這麽折磨我.....不要這個樣子....”

祁連聘無情地扣住他的下顎,強勢地勾起,“在我這裏,求饒比拒絕更危險。”

顧雪石頭皮陣陣發麻,醉酒讓他臉色酡紅,天花板的燈光刺地他眼睛都不敢睜開,腦袋暈眩,淚水卻瘋狂墜落,“為什麽非要這麽對我?為什麽......”

顧雪石的脆弱破碎的美麗無時無刻刺著祁連聘胸膛裏潛伏著的惡魔,此時終於呼嘯而出。

“你不是很清楚。嗯?”祁連聘發狠地捏著他的下顎,另一只手去拉顧雪石腰間的帶子,

衣服很特殊的設計,只要拉開腰上的帶子,就整個滑落下來,腿間的寒冷刺的顧雪石一激靈,還沒來得及反抗,雙手就被掰到身後捆起來。

祁連聘拉著他來到鏡子前,揪住他額前的頭發讓他昂起頭看著鏡子。

“好好看看你的樣子,多麽的賤...”說著照著顧雪石膝蓋腘窩踢了兩腳,顧雪石站立不穩跪在鏡子前,雙腿被分開,擺出一副最為羞恥的姿勢,

“不要......”顧雪石嚇得渾身發抖,腦袋陣陣暈眩,沒堅持多久,便倒了下去......

等顧雪石醒來,驚地坐起身,發現是祁家豪宅的房間,不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身邊更沒有陌生的男人,才松下一口氣。

宿醉讓他頭疼,但肩膀上更疼。

疼地他皺眉,不由嚶嚀出聲。

在袒露的肩膀上,一塊血色的痕跡觸目驚心。

那是被祁連聘咬噬的。

像極了血色胎記。

沒有十天是消不了的。

祁連聘的狠, 讓他發怵,寒毛直豎。

正要起身,顧雪石這才聽見隔壁洗手間水流的聲音,趕緊閉上眼睛。

一會兒,祁連聘從洗手間出來,他看著床上的顧雪石,弓著身子側躺在床上,頭埋進被子裏,露出半截後背,昨晚被子蹂出的紅痕此時像一朵朵紅梅盛開在白色的脊背上,有幾分淒美,幾分靡。

祁連聘想起顧雪石的第一次,像軟孺的面團子窩在自己懷裏,在祁連聘的記憶裏,顧雪石的身體是無法戰勝的美得誘惑,讓人癡迷又不覺心生憐憫。

不過昨日只顧著發洩,並沒有體會到記憶中的感覺,察覺到顧雪石已經醒了,祁連聘冷笑,抽出一塌子人民幣,扔在床上。

祁連聘很煩悶,他的思緒在回憶和現實之間來回切換,他留戀著記憶裏的顧雪石,同時又恨著與自己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顧雪石。

這種分裂感讓祁連聘抓狂,好在,這時候他收到來自潘芷溪的郵件。

木久芷溪是祁連聘在美國的合作夥伴,準確來說,是恩人,一位美籍日本人。

“夜君,我丈夫離開我了”木久芷溪寫道,“當然不全是壞消息,我在我的畫廊展出了你的畫,很受歡迎,可惜,缺那幅秋日,要不,會更加受歡迎,還有,夜君,我想來中國,可不樂意?”

木久芷溪說的畫,是祁連聘十八歲畫的四季圖,也就是和顧雪石在一起的一年,顧雪石給了他空前絕後的靈感,祁連聘憑借這四副畫獲得了留學去德國的機會。

他滿心滿意的打算和顧雪石一起去留學,一起學習繪畫,而顧雪石這時候偷偷開始學習經融,在祁連聘看來,顧雪石這麽做是為了幫助舅舅而學習金融。

顧雪石在床事上總是懵懂帶怯,這樣子很容易激起祁連聘想要欺負的欲望,他喜歡逗弄著顧雪石,看著他松懈,對自己擺出毫無抵抗的姿態。

月光從窗口照進來,照在床上的身無一物的人身上,本就偏白的人在月光下被蒙上了一層紗,顧雪石有點難堪,想要用手去遮擋,被祁連聘抓住雙手,十指相扣。

“好不好”祁連聘輕擁著雪石,明知不用問,偏要去激。

男人柔順的點點頭,祁連聘又問“怎麽好法?雪石羞於回答,假裝沒聽到,祁連聘伸手就要懲罰,顧雪石上身微微扭曲。

“不要...”

顧雪石想撥開他的手,祁連聘不理他,因為祁連聘知道顧雪石對自己的縱容,這幾乎沒有底線。

“我想知道哥哥的感覺,這樣子的感覺。”

“像被起伏的海浪打到岸邊的海藻隨波逐流漂浮不定。”雪石輕聲說。

過了幾天,祁連聘的床頭便出現了這幅叫做秋日的蘆葦圖,祁連聘在床上又有了新的惡趣味,他讓顧雪石看著這幅畫,再狠狠地欺負他。

祁連聘把春日,夏日,冬日都留在了美國,帶回了秋日。

現在,他從保險櫃裏拿出這幅油畫,畫保存的很好,就像昨日畫好,看著畫了一望無際的蘆葦蕩,祁連聘似乎聽到顧雪石在自己耳邊低低的吟。

他的身體像白色的錦緞,在自己面前完完全全的袒露,任自己在上面肆意妄為,對自己的要求全部滿足,祁連聘以為這就是愛,沒想到,只換來一句“我只是不想欠你的。”

七年前,顧雪石便對自己的身體無所謂,用它去回報別人的好意,那兩人分別的這七年間,顧雪石又用身體回報了多少男人,祁連聘這樣想。

人的思想一旦陷入死胡同就很難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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