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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忠犬的白月光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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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忠犬的白月光9

“S市某高校發生重大暴力事件, 涉嫌20餘人……”“震驚!高校生鬥毆重傷多人!教育局現已介入。”“據調查,暴力事件頻發,不良學生與當地混混勾結, 多人受害。”“受害者痛述當年暴力事件, 令人落淚……”“青少年犯罪, 已滿16周歲, 應當負刑事責任。我國……”

發生了什麽?迷茫地看著消息滾動,趙芝芝一時間有些反應不能。

呆呆地立了半晌,趙芝芝突然暢快地笑了起來, 真好,真好!

她原以為這樣就已經夠了,楚妍當時救了她一把就已經讓自己不敢再奢求更多。沒想到,這樣的一群人也有遭報應的時候!

活該!

別勸她善良, 這樣的一群人也配?自己日日夜夜在掙紮中妥協, 在妥協的時候陷入更深的陰影, 在陰影中哭泣, 在哭泣的時候喪失自我……

笑著笑著, 她又哭了出來,狀若癲狂。

不知過了多久,擦幹眼淚,再擡起頭的時候, 趙芝芝眼神陰冷地盯著新聞,曾柔弱無助的樣子仿若幻覺。

突然間,電話鈴響了起來, 趙芝芝低頭看著來電顯示, 神色有些冷漠。手指已經要移到紅色的掛斷上了,頓了一下, 還是在最後一秒接了起來。

“芝芝?你們學校出事了你知道嗎?”

我知道,而且出事的還是我們班。趙芝芝在心中無聲道,所以呢?

男人的聲音裏好像滿是擔憂,“你知道具體情況嗎?是不是在說你們班?”不等芝芝回答,覆又問道:“對了,你們班主任的電話是多少來著?”

仿佛有些好笑,趙芝芝重覆了一遍,“電話?”

“對啊,”男人一拍腦袋,“我換手機的時候忘了存你們老師電話了。”

你看,多好笑啊,要是真的關心她的話,怎麽會如此?

如果是以往,趙芝芝會乖乖巧巧地告訴父親班主任的電話,然後再表達自己沒事,一切都好,不用擔心。可是現在她突然不想了,這一切有什麽意義呢?委曲求全能使自己感到快樂嗎?

於是她冷淡道,“我不知道。”然後掛了電話,手指輕巧地摁住關機鍵,看著手機黑屏的時候只覺一陣輕松。

隨他去吧,她現在只想靜靜。

……

雖然賬號已經被還回來了,但左思右想總覺得還是不放心,高麗偷偷瞟了周圍一眼,然後拿出手機來偷偷登錄“小破黑”。

再然後,映入眼簾的,就是“404!”幾個大字。

高麗沈默了一下,突然抓狂,啊啊啊啊,林楚妍果然是搞事情了吧……自己就不該信她的話,說什麽不會拿賬號做些什麽,可是論壇它被封了啊!

旁邊的劉萍翻了個白眼,拿起筆就“啪”地一下敲上高麗的手背,“專心學習啦!”哼,要不是楚妍安排他們一起學習,她才不管高麗呢。

同樣朝天翻了個白眼,劉萍這得是什麽品種的傻白甜?這麽想著,高麗把論壇的事放在一邊,埋頭苦寫。世界最悲傷的事情,就是饞完林楚妍的筆記後,發現楚妍還有好多超棒的學習方法!然後一直跟在楚妍身後學習、被自己瞧不太起的劉萍,各科進步飛快,甚至偶爾還有一兩科能超過自己了。

何等人間不真實,但是現實讓人落淚。

於是,高麗最後厚著臉皮,硬生生加入了她們的學習當中,愈加發憤圖強。如果問她的話,估計會得到格外義正言辭的答案,“摩擦?什麽摩擦?我不記得了,不,是根本沒有,我和林楚妍之間沒有任何問題。”

……虛假的一匹,但是要你們管啊?高麗的眼裏清晰地寫著這句話。

和岑韶道別後,楚妍看了看手機裏預存的路線圖,估算了一下時間,深吸一口氣,向著目的地出發。

然後,就在某大廈門口碰見了林淮。

少年少女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碰面,彼此間相視一笑,雋秀的臉上帶著微微的羞澀,是多麽美好的一幅畫面。

然而,事實與情況完全不符。

作為曾經的緋聞中心二人,雖然流言消逝,二人也在辦公室變相會面過了。真正遇上的時候,還是充滿了一種微妙的尷尬感。

楚妍:雖然喜歡你的是原主不是我,但是作為解決這件事情的人,面對受害者,依舊有點心虛。

林淮:該怎麽告訴你,和你聯手的人是我哥,而我哥是個女裝大佬,心虛。

“好巧?”

“恩,好巧。”

雙方都舒了一口氣,然後微微一笑,氣氛緩和下來。

“你這是去……?”楚妍和林淮一邊並排走一邊隨口問道。

“去上無人機的興趣班。”林淮很自然地回答道。

歪了歪頭,楚妍有點訝異地看了看林淮,然後笑彎了眉眼。

林淮疑惑地轉過頭來,像是在問“怎麽了?”

於是楚妍擺擺手以示歉意,“沒什麽啦,”少女眼睛清亮,“就是覺得很有意思。”

“年級最厲害的文科大佬,竟然喜歡無人機。”她帶著點調侃道。這涉及到了很多航空知識、物理科學等等,很多人都不感興趣,感興趣的也不一定會堅持下去。

“但是仔細想一想,又覺得完全不違和。” 楚妍抿唇一笑,“甚至會讓人覺得是你能做出來的事情。”馬上就高三,但是如果時間安排合理、有規劃的話,其實沒什麽問題。

哪怕了解不多,她也知道林淮是那種目標很清晰的人。看生活作息表可能像是古板老年人,然而實際上內心自有一番天地,無需他人說些什麽。

理解楚妍未言之意,林淮唇畔露出一絲放松的笑容,“一樣的,沒什麽區別。”

楚妍是與他一樣的人,大家都在努力,沒什麽區別的。

“你呢?要去哪?”同樣的問題,林淮拋給楚妍。

楚妍低低嘆了一口氣,回答:“應該是去舞蹈班吧。”

“應該?”林淮疑惑。

“畢竟不知道老師收不收我。”楚妍聳聳肩。

腳步停下來,林淮一雙墨瞳盯著楚妍,緩緩道:“你要考舞蹈系?”正常興趣班哪有不收人的,除非是那種專門為了沖刺S市最好的舞蹈學校的專業班。

楚妍沒有說話。這本身就是一種回答,表示了默認的態度。

按理來說,他們兩個關系並不近,林淮不知道楚妍為什麽這麽做,沒有必要更沒有理由去阻止林楚妍。

然而出於兩人談話時的默契,或許又是出於同為年級第一,林淮不忍心與他同樣的人走偏了,於是他還是開口。“這個選擇的試錯成本很高,”少年斟酌著語句,“以你的成績,走別的路反而會更順暢。”

全程安靜地聽著,楚妍點頭表示同意,她知道這是少年的好意。

她也知道他說的是正確的。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那麽衡量的。對於她自己而言,自然選擇更合適自己,市場行情也不錯的專業來選擇比較好。可對於“原主”而言,舞蹈是一個極度想要實現的夢想。

很多人被社會打了兩巴掌才清醒,然後追悔莫及,但是依然有人前仆後繼。

這種事情有時候不好說理。

於是林淮深深看了楚妍一眼,選擇揮別。就像是前面所說,楚妍也是一個目標極為清晰的人,他沒有理由去幹涉。

……

“不好意思,小姑娘。”楚妍面前是一位很優雅的女人,她的五官並不十分美麗,已經染上了一絲歲月的痕跡,但是身姿動人,氣質極佳。

她微微搖著頭,“我們這邊的孩子,很多都是12、13歲就考上附中,練習舞蹈近10年了。”女人聲音溫柔,且語重心長。“我不建議你這個年齡了還來報考。”

怕楚妍不懂,執拗。她又補充道:“雖然你以前學習過舞蹈,但是基本功和形體塑造並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如果非要藝考的話,反而是走美術的成功率會高一點。”比如說三本美院。

“您說的是對的。”楚妍很是誠懇,“但是我就是想試一試。”

於是優雅的女人漸漸蹙起眉頭。

“我或許沒什麽天賦,但也想趁著年輕向理想沖一把。”楚妍眼神一派平和,並非是不聽話無理取鬧的樣子,於是又將女人的怒火沖了下去。“您放心,我成績還行。”

她一邊掏出學生證放進女老師手裏,一邊接著說:“就讓我上您的幾節課成嗎?我知道自己不行就不強求了。”

說到最後,楚妍皺了皺秀氣的鼻子,尾音上揚,攤開手擺出了一副大不了試試就逝世的可愛樣子,將適才的大人樣沖得一幹二凈。

看著手裏寫著“一中高三理(1)”的學生證,優雅的女老師頓了頓,無可奈何地笑了起來,這種情況根本不需要走藝考,小姑娘怕就是想體驗一下。

也罷,看著楚妍期待的樣子以及眼底藏著的“你要是不同意我還有別的辦法”的靈動慧黠,終於松了口,“行吧,你在我這裏可以上三節課。”

不待小姑娘高興,她又警告道:“不過說好了,就三節,而且絕對不能影響學習。”

眨了眨眼,楚妍笑瞇瞇地點頭,“知道,您放心。”

“哎呀呀,真是個小機靈鬼。”女老師忍不住也笑開了,主動伸出手,“我是岑雲。”

“岑老師好,我是林楚妍。”少女柔軟的手握了上去,禮貌地回應著。名字雙方其實都知道,這只是一種尊敬的態度。

走出大廈的時候,楚妍終於長籲一口氣,“成了。”

這個大廈有三層都是培訓機構,S市赫赫有名的那種。楚妍一開始就沒覺得對方會同意她報“專業藝術班”的要求,這本身就是不合理的。

所以在提出不合理要求後,通過學校給自己加印象分,再提出一個相對合理的要求,就會好很多。

果然,最後岑老師同意了她的請求。

接下來,楚妍要做的就是,在僅有的三節課當中,表現的一次比一次好,而且是肉眼可見的飛躍,否則憑什麽找機會接著留在這個班裏接著學習?

只有留下來,直到藝考那天,楚妍才算是走向舞蹈的道路上又遠了一步。

至於學費,楚妍問老師要了歷年學校各科的卷子,整理成了不同的冊子,再加上各科的筆記本,開始了網上資料售賣生涯。在教育上,總有人舍得給孩子花錢的。按照現在的現金流來推算,未來問題不大。

現在要做的是……

“抽抽?”楚妍閉上眼睛開始呼喚著升了級的小系統。

“在噠~”雀躍地應著,抽抽調出數據庫,“請按照提示進行訓練。”

於是再睜開眼的時候,楚妍已經出現在了一個封閉舞蹈室。她的面前是立體光屏,用於動態的動作展示。這是抽抽從未來星際時代調用的教學系統,可以專門針對個人量身制定教學計劃。

並且隨著訓練度的加大,會逐步加入某種電流刺激,動作但凡有細微的不標準,都會有懲戒措施,使得肌肉記憶不斷增強,同時開發軟開度和柔韌度。

楚妍是不怕疼的,或者說本該不怕疼,無論是和喪屍廝殺也好,用病弱的身體茍延殘喘也好,她從來都能忍。

可楚妍現在汗水淋漓,甚至兩眼發黑。她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久,她一直在用盡全身的力氣來保持腿部的高度。剛開始一切都好,隨後會覺得腿如同灌了鉛一樣越來越沈,只能咬著牙支撐,周圍根本沒有計時器,楚妍也不知道還要撐多久。

把腿放下來吧,她對自己說,休息一下,沒有關系的。然而哪怕稍微動一下,姿勢不標準,就會被強制電擊。

有點缺氧,喘不上氣,楚妍模模糊糊想著,其實這是自己支撐地艱難罷了。

左腿放下後,就輪到控右腿,輪番折磨。

這只是個開始罷了,被踩背的時候,還能忍一忍,壓完之後頓覺每個筋骨都在發出哀嚎、在抽搐。當腳碰到地面的那一刻,又酸又軟本文由暗號峮整理以烏二兒漆霧兒爸依,猛然間差點跪下去。

這個身體的資質並不算好,每次拉筋、橫豎叉都是都像是小死了一回,開腰就是伴隨著骨頭的響聲直接是通向了往生。

受刑。楚妍腦海裏只剩下這兩個字,這感覺太糟糕了。

她抱住自己,試圖緩解全身上下傳來的酸軟感和疼痛感。

然而毫無用處。

短暫的休息過後,接著是這些痛苦的訓練。

直到課程結束。

楚妍從空間出來的時候臉色慘白,汗水將整個人都浸透。

是從未有過的狼狽。

“……明天還繼續嗎?”抽抽怯生生地問著。它沒見過楚妍這副樣子。

勉力點了點頭,少女沒有力氣再說話了。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楚妍完全無法起床,精神是清醒的,但是身體太過勞累,每一塊骨骼都拒絕配合。

廢人一般。

最終還是靠毅力撐了起來。

兩個女孩子見到楚妍時候都默默楞了一下,高麗皺著眉問到:“你沒事吧?”怎麽看起來像是一碰就要碎了?

劉萍先是摸摸楚妍額頭,又看了看楚妍臉色,趕忙跑到了凈水器那邊先給楚妍打了杯溫水。

兩個女孩還想細問,班主任一臉嚴肅地進來了。“咱們學校發生了惡性鬥毆事件,學校要求各班班主任給學生科普相關法律,再度強調校紀校規,禁止……”

底下的人低聲交談起來,“原來這事是真的啊?”“太可怕了……”“雖然這麽想不好,但我是真開心,惡有惡報。”“聽說見血了,好幾個進醫院了,有個眼瞎了,還有個毀容了。”

高麗不知為何,看了一眼楚妍的方向,她垂著眼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側面看一片靜好。

但是高麗打了個寒顫,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這事和楚妍脫不了關系。冥冥之中,她覺得自己抓住了什麽,然而很多還是不清楚,是一團越扯越多的灰毛線團。

深深地看了楚妍一眼,她選擇了沈默與遺忘。

另一邊,一堆人各自忙碌著,整理器材的整理器材,拿著筆的一邊痛苦地撓頭,一邊自虐式地向周圍人確認,“我覺得這個地方還是不對啊啊啊?”

旁邊的人下意識地回問,“哪裏不對?”

將筆拍在桌子上,撓頭的人一臉痛苦地露出碩大的黑眼圈,“感覺不對。”主角到底本身就是覺得自己是女孩子所以才變性,還是激素異常加上環境刺激的問題才會如此?變性後一系列的問題真的解決了嗎?

於是周圍人不約而同默默走遠,神特麽的感覺不對,這個難度超出了回答範圍。他們怎麽知道你要的感覺是什麽感覺?你都改了十幾遍還是幾十遍了,他們自己都快瘋了。溜了溜了。

這時,基本上忙完的某人,伸了個懶腰,環視周圍一圈,然後賤兮兮地湊到岑韶面前,故作正經道:“請讓我采訪一下我們的岑韶同志,女裝大佬的感覺如何?”

瞬間,累的不行的眾人瞬間清醒,打了雞血一般,耳朵豎起來,悄悄地聽兩人對話。

咳,他們也好奇啊。男神他穿了各式各樣的女裝,一副禦姐範兒地在各處體驗人生,到底是什麽感覺?

他們之所以不問,一方面是覺得人家為了這個畢設微電影做出巨大犧牲。不好意思戳人家痛點。另一方面……則是慫,隨意調侃怕被“報覆”。

所以這個時候,就凸顯了提問的這位勇士的憨性和重要性。這不是鐵憨憨,這是為了滿足他們好奇心而提問的萌憨憨!金憨憨!

頗有些無語地瞥了自己的哈士奇舍友一眼,把手裏的劇本放在一邊,岑韶將襯衫袖子挽了起來。

有些人就是越打越皮實,完全不長記性的類型。

腦海裏的警報系統瘋狂地在響,岑韶舍友腳步往後退了兩步,眼珠一轉,然後轉身迅速跑起來,逃命地時候還還不忘嘴賤,“說說感想嘛,我們不會嘲笑你的~”

“對了,你忍不住要上廁所的時候,到底是去男廁還是女廁?”他還在孜孜不倦地提問。

實在是太活寶了,以至於周圍人笑癱了一片,其實他們平時挺能忍的,真的。

忍無可忍,岑韶勾起了一抹帶著殺氣的笑容,大長腿一邁就追了上去。真的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哈!

眨了眨眼,旁邊的人彼此對視了一下,於是有的人開始故意擋在了岑韶面前一兩秒,攔著他讓萌憨憨跑遠一點。

有的則是笑嘻嘻地拽住萌憨憨,在他露出討饒的表情時才放手。

一時間大家都歡樂起來,最近畢設精神壓力太大,難能放松。

當然,大魔王始終是大魔王。

被岑韶按在地上的時候,舍友露出了生無可戀的表情。

尤其是周圍一堆漂亮美麗的小姐姐笑得花枝亂顫看著他自己的時候,另外一群狗兄弟幸災樂禍地在旁邊給他加倒油。

哈士奇表示自己想靜靜。

青年一手扣住他雙手,一手扣住他脖子,然後回頭看著眾人端得是一派從容,“拿套女裝來。”

……???

“臥槽,岑韶你不是吧!”原本想靜靜的哈士奇在岑韶身下瘋狂掙紮起來。

反應過來,充分感受到岑韶意思的一堆人眼睛“刷”地亮了起來,於是女孩子飛速去找衣服,男的也過來幫忙按住哈士奇,紛紛笑嘻嘻的。

“你不是好奇嗎?穿穿就知道了。”“別客氣,我們幫你。”“放心,女裝只有零次和無數次,你會愛上的(×)”

連空氣都散發著愉悅的氣息。

總覺得……這一屆的學長學姐,不是一般的強悍啊。某位來幫忙的學妹,望著天,發出了感慨。照著這個發展,不知道多少學長會被“迫害”,十年之後的同學會大概就是“黑歷史”展了。

活動完筋骨簡直是渾身舒爽,岑韶按了按自己的頸椎,頭轉了兩圈。

難能心情這麽放松了。

然後這種心情就被急促的電話鈴打斷。

看著電話號碼,岑韶臉色淡了下來,“餵?”

“你還有多久畢業?”岑母一向是幹脆利落,雷厲風行。“我和你李叔說好了,你直接先去他那邊的業務部門幹起來。”

許是今天難能閑暇,又或者是兒子快要畢業了,她有心關心一下,於是多說了兩句。“業績不是最重要的,主要是了解公司業務流程,一點點來,到時候接我的班。”

握著手機的手慢慢用力,岑韶可以清晰地聽到手機套被擠壓的聲音。他等待電話裏的女人說完話,才回道:“不。”

岑母:“什麽?”

“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拒絕。”他一字一句,十分清晰。“我想拒絕很久了,”青年輕輕地笑著,可是眼睛裏並無笑意。“感謝您今天終於沒有直接掛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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