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萬事開頭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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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靈和段奶奶一大早就到了村北的地裏，帶著工具肥料和種子準備種黃瓜。
許靈跟著段奶奶身後看著奶奶先用小鋤頭挖出一個一個小坑，再往小坑裏澆上一點水，讓土壤變濕潤，最後把捂好的種子和肥料放到小坑裏，澆上一點水，最後用手把土輕輕的填平就算完工了。
許靈一開始只是看著，等看會了自己就跟著奶奶後面有樣學樣跟著種了一溝。
段非凡一手抱孩子一手錄視頻，孩子看到手機很是好奇，咿咿呀呀的就要去抓，沒辦法只好讓奶奶抱著，才算錄完個短視頻。
“小凡，你種地拿個手機幹啥啊？”抱著孩子的奶奶很是不解的問段非凡。
“發到網上給網友們看，現在很多人都不知道菜是怎麽種的。”
奶奶不明白直播是什麽，以為是上電視呢，感興趣的問段非凡:“這要上電視嗎？這能有人看嗎？還有人稀罕看種菜呢？”
“奶奶，這叫直播，不是上電視。是發到網絡上的，現在很多有意思的事情都可以往上面發的。”段非凡耐心的給老人解釋。
“哦，是嗎？那能給奶奶拍一個不？”奶奶詢問道。
“能啊，這樣奶奶你抱著甜甜隨便說點什麽，我給你錄下來。”
“說啥啊！我個老婆子又不會說話，說錯了不叫人笑話嗎？”奶奶聽著還要說話就想放棄。
“你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不想說就不說，平時怎麽樣一會你還怎麽樣就行。”段非凡讓奶奶本色出演就行。
“那這樣行不？”奶奶抱著孩子站在菜地裏看著段非凡問道。
“行，放松一下啊，奶奶，你隨便走兩步啊。”
奶奶聽著要讓走兩步就僵硬的走了幾步。
“你看奶奶緊張的，都順拐了。”許靈把土都平好過來正好看著奶奶在順著拐的走路。
“不拍了，不拍了，都不會走路了。”奶奶直擺手羞的不行了。
“沒事奶奶你看你還挺上鏡的呢。”段非凡把拍好的視頻給奶奶看。
“哎呦，上啥鏡啊，你看頭發都白了，臉上的褶子啊。”雖然嘴裏說著不好可還是一遍一遍的看自己的視頻。
段非凡和許靈對視了一眼，兩人都覺得奶奶挺可愛的。
種完黃瓜也才七點多，許靈想著再拔點芹菜去鎮上賣。
許靈不會騎這種人力三輪車，段非凡只好也跟著去，孩子只能奶奶在家看著。
段非凡給奶奶說好奶粉怎麽沖著，把奶瓶什麽的都給準備好。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快去吧，現在都幾點了，再晚了市場都沒人了。”奶奶催著他倆快點走。
在小甜甜依依不舍的哭聲下段非凡蹬著三輪車拉著許靈和菜往鎮上趕。
“哎，我說你不博士嗎？怎麽連個三輪車都不會騎啊？咱是去賣芹菜吧？你坐這車上比芹菜可沈多了。”段非凡蹬著車還一邊損許靈。
許靈白了他一眼，看吧，又犯賤了。“我雖然不會騎三輪車，可我會空手道。”說著擡腿踢向段非凡，堪堪在他面前二十厘米處停下，“你有什麽意見？”許靈看著他問道。
“沒有，沒有，我很榮幸能給你當車夫。”趕緊閉上嘴猛蹬車子。
到了鎮上的菜市場也不過八點鐘，許靈和段非凡想找個好點的位置，發現人都占滿了。
兩人只好在市場出口處找了個地方放下三輪車，把芹菜擺到地上，等著買主。
因為他們在出口上，出來的人大多都買好菜了，基本上都無視了他們，只有幾個人看著芹菜挺新鮮就挑了兩斤。
等了兩個小時就賣了五六斤，看著市場的人越來越少，兩人也開始著急了。
“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吧？”段非凡覺得再等下去也不是辦法主動提議道。
“現在都快中午了，家裏應該都買好菜了吧，我們去哪呢？”許靈愁的是去哪裏賣，畢竟他們對鎮上不熟悉。
“要不我們去小飯店，包子鋪之類的，去看看有買的嗎？”段非凡只能想到這些地方。
“行，走吧，去看看吧。”許靈把菜搬車上。
兩人沿著菜市場兩邊的小飯店和包子鋪挨著詢問，可都說早上已經買好菜了，要不就是有專門的人給送菜。
“看來，這些芹菜要等著下午再賣了，到現在就不新鮮了，價格就低了。”又問了挨著學校的一家包子鋪遭到了拒絕，許靈沮喪極了。
“萬事開頭難，別灰心，我們今天出來的太晚了所以才賣不下的，明天早點出來肯定能賣光了。”段非凡看著許靈沮喪的樣子難得沒出言打擊。
“但願如此吧。”
“你餓不餓，咱現在回去的話下午還得再趕回來，要不我們吃點包子早點占個好位置？”段非凡覺得沒必要再跑一趟了。
“行吧。”
兩人把車停在包子鋪外，找個位置要了兩籠包子，準備吃了午飯下午繼續。
“唉，這兩籠包子下去我們一上午就白忙活了，早知道就從家帶點幹糧來了。”許靈算了算兩籠包子要十塊錢呢，想到自己辛辛苦苦一早上也就賺了十塊錢。
“要不我們幹脆開包子鋪吧，還不用到處跑，來錢還快。”許靈覺得賣包子都不錯。
“行了，你怎麽成了個財迷了，你以為賣包子容易啊，每天三四點就得起床和面，也是一住不住的幹活。”
“誰都不容易啊！快吃吧，吃完我們早去占位，也不知道甜甜在家裏哭沒哭……”
“哎，老板這是你的芹菜嗎？多少錢一斤？給我來兩斤吧。”門外有人問道。
“這不是我的芹菜，是裏面吃包子的，你要買我給你吆喝一聲。”包子鋪的老板回道。
“芹菜是我的，你要幾斤？”許靈聽到要買芹菜沒等老板吆喝呢，自己快步跑了出來。
“許靈？你怎麽在這？”面前這位五十多歲的男人一臉吃驚的叫出了許靈的名字。
許靈擡頭仔細的看了看這男人，看著有些面熟，想起來了這原身的初中老師，姓李，都叫他李大肚子。
“你怎麽在這？這芹菜是你的？”挺著個肚子的李老師問道。
“李老師啊，我現在在家賣菜呢，這芹菜是我的啊，你要多少，免費送給你了。”許靈應道。
段非凡聽到聲音也從屋裏出來，一看就是他們的初中班主任。
“許靈，段非凡那，你倆要明白不是老師想要讓你們走的，是你們那事鬧得太過分了，老師也是沒辦法啊！”李老師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我不怪你，你作為老師這樣做是正確的，這件事情是我們做錯了，就應該受到懲罰。”許靈覺得老師做的沒錯，錯的就是不懂事的原身。
“唉，你們不怪老師就好，你們現在就賣菜嗎？那孩子呢？”李老師還是有些尷尬，但是又不放心兩個人，就想問問兩人的近況。
段非凡也看出這老師人不錯，是個負責任的老師，“孩子在家奶奶看呢，我們兩個就想著幫家裏賣菜，畢竟老人年紀大了，我們還年青有力氣。老師你要多少？”段非凡就要給拿芹菜。
“我拿兩三顆就行，該多少錢就多少錢，你們能幫家裏幹活就是好樣的，老師不能占你們的便宜。”說著就往外掏錢。
許靈爭不過李老師，無奈的收下錢，又給多拿了兩顆芹菜。
“對了，你倆這是賣完了？”李老師看著兩人車上的菜還剩不少。
“沒呢，今天早上出來的晚，沒有好位置沒賣了，我們想著下午再去賣完了。”許靈遞給他芹菜回道。
“這樣啊，你們也上別的地方去了，騎上車子跟我來。”招呼段非凡騎上三輪車跟著自己自行車後面。
一路跟著李老師來到了初中食堂，李老師讓他倆等一下，上裏面喊人搬菜了。
一會功夫出來兩人幫著搬菜上稱，價錢還給你們算的一塊五，一共一百斤芹菜，給了他倆一百五十塊錢。
“出了你倆那事以後學校也把我調到食堂了，倒也清閑，就負責買買菜，檢查檢查衛生什麽的，畢竟年紀大了，好位置還是應該年輕老師們嘛。”李老師看出許靈的疑問解釋道。
許靈聽著李老師說的輕松，可是他畢竟當了這麽多年的老師一下子被調到食堂肯定不適應，再說班主任和食堂的待遇也不一樣。
“李老師，都是我們的錯，連累你了！”許靈沖著李老師鞠了一個躬，誠心的道歉。
“沒事兒，我都快退休的人了怎麽也行，可你們倆還年輕，太可惜了！”李老師連忙拉起許靈。
“嗯，既然事情已經出了抱怨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我倆現在想著先掙點錢養活家裏，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們還可以自考嘛。”
“嗯，許靈啊，你這變化可不小啊，難得你終於懂事了啊。”李老師感慨道。
“好了，謝謝李老師了，沒有你我們還不知道要賣到什麽時候呢？”段非凡和財務結完賬拿著錢和李老師道謝。
“你家還有什麽菜啊？”
“韭菜，萵苣，芹菜，油菜什麽的。”
“行啊，明天你們再給送些其他的菜來，就不用到處跑了啊！”李老師對兩人講到。
“謝謝李老師！”這消息對兩人來說簡直就太好了。
“謝啥，老師也就這能幫你這點小忙了。”李老師不在意的揮揮手，再三叮囑兩人回去的路上一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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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靈跟著段奶奶身後看著奶奶先用小鋤頭挖出一個一個小坑，再往小坑裏澆上一點水，讓土壤變濕潤，最後把捂好的種子和肥料放到小坑裏，澆上一點水，最後用手把土輕輕的填平就算完工了。
許靈一開始只是看著，等看會了自己就跟著奶奶後面有樣學樣跟著種了一溝。
段非凡一手抱孩子一手錄視頻，孩子看到手機很是好奇，咿咿呀呀的就要去抓，沒辦法只好讓奶奶抱著，才算錄完個短視頻。
“小凡，你種地拿個手機幹啥啊？”抱著孩子的奶奶很是不解的問段非凡。
“發到網上給網友們看，現在很多人都不知道菜是怎麽種的。”
奶奶不明白直播是什麽，以為是上電視呢，感興趣的問段非凡:“這要上電視嗎？這能有人看嗎？還有人稀罕看種菜呢？”
“奶奶，這叫直播，不是上電視。是發到網絡上的，現在很多有意思的事情都可以往上面發的。”段非凡耐心的給老人解釋。
“哦，是嗎？那能給奶奶拍一個不？”奶奶詢問道。
“能啊，這樣奶奶你抱著甜甜隨便說點什麽，我給你錄下來。”
“說啥啊！我個老婆子又不會說話，說錯了不叫人笑話嗎？”奶奶聽著還要說話就想放棄。
“你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不想說就不說，平時怎麽樣一會你還怎麽樣就行。”段非凡讓奶奶本色出演就行。
“那這樣行不？”奶奶抱著孩子站在菜地裏看著段非凡問道。
“行，放松一下啊，奶奶，你隨便走兩步啊。”
奶奶聽著要讓走兩步就僵硬的走了幾步。
“你看奶奶緊張的，都順拐了。”許靈把土都平好過來正好看著奶奶在順著拐的走路。
“不拍了，不拍了，都不會走路了。”奶奶直擺手羞的不行了。
“沒事奶奶你看你還挺上鏡的呢。”段非凡把拍好的視頻給奶奶看。
“哎呦，上啥鏡啊，你看頭發都白了，臉上的褶子啊。”雖然嘴裏說著不好可還是一遍一遍的看自己的視頻。
段非凡和許靈對視了一眼，兩人都覺得奶奶挺可愛的。
種完黃瓜也才七點多，許靈想著再拔點芹菜去鎮上賣。
許靈不會騎這種人力三輪車，段非凡只好也跟著去，孩子只能奶奶在家看著。
段非凡給奶奶說好奶粉怎麽沖著，把奶瓶什麽的都給準備好。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快去吧，現在都幾點了，再晚了市場都沒人了。”奶奶催著他倆快點走。
在小甜甜依依不舍的哭聲下段非凡蹬著三輪車拉著許靈和菜往鎮上趕。
“哎，我說你不博士嗎？怎麽連個三輪車都不會騎啊？咱是去賣芹菜吧？你坐這車上比芹菜可沈多了。”段非凡蹬著車還一邊損許靈。
許靈白了他一眼，看吧，又犯賤了。“我雖然不會騎三輪車，可我會空手道。”說著擡腿踢向段非凡，堪堪在他面前二十厘米處停下，“你有什麽意見？”許靈看著他問道。
“沒有，沒有，我很榮幸能給你當車夫。”趕緊閉上嘴猛蹬車子。
到了鎮上的菜市場也不過八點鐘，許靈和段非凡想找個好點的位置，發現人都占滿了。
兩人只好在市場出口處找了個地方放下三輪車，把芹菜擺到地上，等著買主。
因為他們在出口上，出來的人大多都買好菜了，基本上都無視了他們，只有幾個人看著芹菜挺新鮮就挑了兩斤。
等了兩個小時就賣了五六斤，看著市場的人越來越少，兩人也開始著急了。
“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吧？”段非凡覺得再等下去也不是辦法主動提議道。
“現在都快中午了，家裏應該都買好菜了吧，我們去哪呢？”許靈愁的是去哪裏賣，畢竟他們對鎮上不熟悉。
“要不我們去小飯店，包子鋪之類的，去看看有買的嗎？”段非凡只能想到這些地方。
“行，走吧，去看看吧。”許靈把菜搬車上。
兩人沿著菜市場兩邊的小飯店和包子鋪挨著詢問，可都說早上已經買好菜了，要不就是有專門的人給送菜。
“看來，這些芹菜要等著下午再賣了，到現在就不新鮮了，價格就低了。”又問了挨著學校的一家包子鋪遭到了拒絕，許靈沮喪極了。
“萬事開頭難，別灰心，我們今天出來的太晚了所以才賣不下的，明天早點出來肯定能賣光了。”段非凡看著許靈沮喪的樣子難得沒出言打擊。
“但願如此吧。”
“你餓不餓，咱現在回去的話下午還得再趕回來，要不我們吃點包子早點占個好位置？”段非凡覺得沒必要再跑一趟了。
“行吧。”
兩人把車停在包子鋪外，找個位置要了兩籠包子，準備吃了午飯下午繼續。
“唉，這兩籠包子下去我們一上午就白忙活了，早知道就從家帶點幹糧來了。”許靈算了算兩籠包子要十塊錢呢，想到自己辛辛苦苦一早上也就賺了十塊錢。
“要不我們幹脆開包子鋪吧，還不用到處跑，來錢還快。”許靈覺得賣包子都不錯。
“行了，你怎麽成了個財迷了，你以為賣包子容易啊，每天三四點就得起床和面，也是一住不住的幹活。”
“誰都不容易啊！快吃吧，吃完我們早去占位，也不知道甜甜在家裏哭沒哭……”
“哎，老板這是你的芹菜嗎？多少錢一斤？給我來兩斤吧。”門外有人問道。
“這不是我的芹菜，是裏面吃包子的，你要買我給你吆喝一聲。”包子鋪的老板回道。
“芹菜是我的，你要幾斤？”許靈聽到要買芹菜沒等老板吆喝呢，自己快步跑了出來。
“許靈？你怎麽在這？”面前這位五十多歲的男人一臉吃驚的叫出了許靈的名字。
許靈擡頭仔細的看了看這男人，看著有些面熟，想起來了這原身的初中老師，姓李，都叫他李大肚子。
“你怎麽在這？這芹菜是你的？”挺著個肚子的李老師問道。
“李老師啊，我現在在家賣菜呢，這芹菜是我的啊，你要多少，免費送給你了。”許靈應道。
段非凡聽到聲音也從屋裏出來，一看就是他們的初中班主任。
“許靈，段非凡那，你倆要明白不是老師想要讓你們走的，是你們那事鬧得太過分了，老師也是沒辦法啊！”李老師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我不怪你，你作為老師這樣做是正確的，這件事情是我們做錯了，就應該受到懲罰。”許靈覺得老師做的沒錯，錯的就是不懂事的原身。
“唉，你們不怪老師就好，你們現在就賣菜嗎？那孩子呢？”李老師還是有些尷尬，但是又不放心兩個人，就想問問兩人的近況。
段非凡也看出這老師人不錯，是個負責任的老師，“孩子在家奶奶看呢，我們兩個就想著幫家裏賣菜，畢竟老人年紀大了，我們還年青有力氣。老師你要多少？”段非凡就要給拿芹菜。
“我拿兩三顆就行，該多少錢就多少錢，你們能幫家裏幹活就是好樣的，老師不能占你們的便宜。”說著就往外掏錢。
許靈爭不過李老師，無奈的收下錢，又給多拿了兩顆芹菜。
“對了，你倆這是賣完了？”李老師看著兩人車上的菜還剩不少。
“沒呢，今天早上出來的晚，沒有好位置沒賣了，我們想著下午再去賣完了。”許靈遞給他芹菜回道。
“這樣啊，你們也上別的地方去了，騎上車子跟我來。”招呼段非凡騎上三輪車跟著自己自行車後面。
一路跟著李老師來到了初中食堂，李老師讓他倆等一下，上裏面喊人搬菜了。
一會功夫出來兩人幫著搬菜上稱，價錢還給你們算的一塊五，一共一百斤芹菜，給了他倆一百五十塊錢。
“出了你倆那事以後學校也把我調到食堂了，倒也清閑，就負責買買菜，檢查檢查衛生什麽的，畢竟年紀大了，好位置還是應該年輕老師們嘛。”李老師看出許靈的疑問解釋道。
許靈聽著李老師說的輕松，可是他畢竟當了這麽多年的老師一下子被調到食堂肯定不適應，再說班主任和食堂的待遇也不一樣。
“李老師，都是我們的錯，連累你了！”許靈沖著李老師鞠了一個躬，誠心的道歉。
“沒事兒，我都快退休的人了怎麽也行，可你們倆還年輕，太可惜了！”李老師連忙拉起許靈。
“嗯，既然事情已經出了抱怨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我倆現在想著先掙點錢養活家裏，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們還可以自考嘛。”
“嗯，許靈啊，你這變化可不小啊，難得你終於懂事了啊。”李老師感慨道。
“好了，謝謝李老師了，沒有你我們還不知道要賣到什麽時候呢？”段非凡和財務結完賬拿著錢和李老師道謝。
“你家還有什麽菜啊？”
“韭菜，萵苣，芹菜，油菜什麽的。”
“行啊，明天你們再給送些其他的菜來，就不用到處跑了啊！”李老師對兩人講到。
“謝謝李老師！”這消息對兩人來說簡直就太好了。
“謝啥，老師也就這能幫你這點小忙了。”李老師不在意的揮揮手，再三叮囑兩人回去的路上一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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