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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217.吃幹抹凈,以身飼主,父債子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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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217.吃幹抹凈,以身飼主,父債子償

霍成一差點就被趕出聞家了。

因為聞重山快受不了了。

一個比自己兒子還高還壯的大男人,窩在自己兒子懷裏撲簌簌掉淚珠子,還要兒子輕聲軟氣地哄。

偏偏他兒子還是“嫁”出去的那個。

真是老丈人看兒婿。

——越看越想打死。

還是江蓓蓓拉住了聞重山,以及她脖子上那條貴死人,值一套市中心房的祖母綠項鏈挽回了他的理智。

江蓓蓓:“聯姻不就是為了賺錢嗎?跟誰聯不是聯?嫁個金龜婿好過跟窮小子跑了吧。”

一個喜歡。

但不繼承公司賺不了多少錢的兒子。

換一個未來能擴大公司、走上人生巔峰、賺很多套市中心房,但並不喜歡的金龜婿。

聞重山:“……”

雖然理論上很值。

但總覺得虧了。

聞重山:“……那你怎麽不讓輕舟嫁?”

江蓓蓓:“我也想,但你都看不上的兒子,你覺得他能看上?他又不傻。”

聞重山:“……”

好,是我傻。



傻也不耽誤他看霍成一不順眼。

罵是不敢明罵的,趕又不敢趕人,聞重山撒氣的方法就是指使霍成一。

“給我倒杯水。”

“給我泡茶。”

“盛飯。”

“拿報紙來。”

霍成一一律乖巧點頭,“好的爸”“馬上來,爸”“你還要什麽嗎?爸”。

聞重山難免有點愧疚。

心想,他何德何能讓首富的兒子給自己端茶倒水,像個傭人一樣?

聞重山想了想,別扭地洗了點水果,上三樓想彌補一點老丈人和兒婿的關系,然後——

他就看見剛被他指使完的霍成一躥到他兒子的懷裏,撅著嘴巴,跟他兒子撒嬌,

“我剛剛幫爸倒水了喔,想要一個親親~”

“啾~”

“剛剛爸叫我泡茶,我給爸泡了,哥哥能不能也給我泡啊?”

“給你泡,只給你泡我。”

“爸說他眼睛瞧不清,讓我給他讀報紙,我邊讀邊想,以後學長老了看不清,我也要給學長讀報紙念書。”

“小狗好乖喔,獎勵一個親親。”

“啾~”

“啾啾~”

“啾啾啾~”

站在門口聽他們親了十分鐘的聞重山:“……”

他兒子是在替他負重前行,還是他也是他們play中的一環?

“剛剛爸是不是過來了?”

“沒有吧?”

似乎看到一點衣角的聞鶴舟有些疑惑地看向門口,確實連個人影也沒有,應該是他看錯了吧?

“學長……”

霍成一又啾啾啾地親了好幾下。

聞鶴舟被親得臉紅腰軟,光天化日的,這小色狗的手就摸進了他的衣服裏,揉捏他腰上的皮肉,摸得酥酥麻麻的。

禁不住。

聞鶴舟就被壓在了床上。

“去關門。”

聞鶴舟紅著臉,推了推霍成一。

霍成一戀戀不舍地又親了親,才飛快地去關了門,又飛快地跑回來,“碰”地一聲跳到床上。

像小狗撲食。

吻鋪天蓋地地落在聞鶴舟的嘴巴上,脖子上,黏糊糊,濕噠噠的。

呼吸逐漸急促。

身上的衣服就不知不覺沒了,人也坐在了霍成一的腿上。

聞鶴舟喘著氣,看著霍成一邊摸他的後腰和屁股,邊低著頭在他身上留下痕跡,身上卻穿戴整齊,沒有要剝橘子的意思。

他紅著臉,忍不住問,“不是想做嗎?怎麽不脫掉……”

“學長不覺得這樣很色嗎?”

霍成一喉結滾動。

微擡起頭,自吻痕斑斑的胸膛,慢慢巡視向上,睨到聞鶴舟的眼睛,一雙幽深眼瞳欲色沈沈,似克制,似狂熱。

柔軟瘟熱的唇舌之間,還半親半含著他的一根手指,導致嗓音有些含糊,卻在說完之後,將那根手指吻得更深。

聞鶴舟能清晰地摸到他的舌尖。

舌頭的大小。

舌根的溫度。

聞鶴舟的臉忽然就又紅又燙。

雖然不是第一次做了。

但霍成一這樣,穿著襯衣長褲,臉色禁欲,近乎冷淡,卻又半是暧昧,半是虔誠地撥弄他。

莫名有種霍成一在服侍他的感覺。

就像是——

高高在上的主子在被他的卑賤的仆人服侍,勾引,撩撥。

欲要以身飼主。

尋求主人庇護。

似乎上次強勢的韓漫債主和欠債的男大學生顛倒過來,強勢的成了低聲下氣的,乞求的變得高不可攀。

像爽文。

聞鶴舟心裏有點難言的隱秘的爽意。

他伸出那根手指,淡淡粉色的指尖沾染了晶瑩的唾液,捏住霍成一的下顎,要強迫他擡起頭來。

剛一用力。

這個矜貴冷淡的男人就微蹙起了眉。

不知道是因為疼的,還是這個有些屈辱式的姿勢,好看淡色的薄唇也微抿,似乎要說什麽,但又沒說。

可男人捏住他腰的手收緊了,指尖用力,彈性的皮肉凹陷出一個小坑。

要是再用力一些,些許揉捏之下,腰側就會變紅,捏的時間長了,加上沒有技巧的沖撞,就會瘀滯起來,變成暗色的淤青,就像開出大片的深色花。

連吻痕也能被覆蓋。

聞鶴舟能感覺到男人身體的變化。

急促的心跳。

粗重的呼吸。

以及藏在他眼底的濃重的欲色。

——吃幹抹凈。

聞鶴舟臊赧地身體一顫。

從臉到耳根,再蔓延到頸項胸膛,幾乎整個身體都粉了,紅了,像染了玫瑰色的花汁,散發著香甜的極誘人的氣息。

男人想要開口。

但聞鶴舟說,“忍住。”

霍成一就不說話了。

一雙濃郁到近乎墨色的眼瞳盯著他,克制忍耐,直到聞鶴舟吻上來,柔軟的舌頭輕而易舉就撬進來。

糾纏不休。

聞鶴舟的腰被壓得往後彎。

忽然。

腰彎不住了。

聞鶴舟從坐著變成了被壓在床上,力氣大得要命的男人攥住他的兩只手,按在兩側,那張唇像兇狠的掠食者。

步步緊逼。

窮追不舍。

聞鶴舟的臉熱,腦袋也熱。

只聽到霍成一低低的克制的一聲,“我忍不住了,想要學長……”

禁欲孤高的仆人忍不住了。

一開口又變回了那只黏人的精力充沛的霍小狗,不知疲倦,黏膩地叫著聞鶴舟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親他。

“啾~”

“啾~”

“啾啾啾~”



晚飯。

聞重山盯著大兒子紅腫破皮的嘴巴,又看了眼小人得志的霍成一。

莫名地想到一個詞——

父債子償。



茂市幾家巨頭企業搞了個國慶晚宴。

說是晚宴,其實就是趁國慶假期,那些小輩回來,給他們相親,順便老一輩你聊我聊聯絡人脈用的。

最好能攀上高枝。

其次是親上加親。

最不濟也能認識認識人,看看最近有沒有項目能合夥一起幹,或者誰的笑話可以聽。

聞重山本來不想去的。

因為王總這個狗東西昨天喝醉了,把靈城霍家少爺追他兒子的事禿嚕出去了,還說為他兒子一擲千金,跪在門口求了聞重山三天三夜,聞重山才同意。

放屁。

他要是敢這麽硬氣,早就把霍成一掃地出門了,能讓他天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啃自己兒子嘴巴又啃脖子?

聞重山氣得要死。

但茂市圈子裏卻當笑話聽。

“之前不是還想娶年氏小姐,怎麽現在嫁霍氏少爺了?”

“茂市首富都沒勾著,一下子勾全國首富,是他失心瘋還是我們失心瘋?”

“聽說是他兒子在大學裏認識的……”

“我女兒跟他一個班,怎麽不知道有霍家的少爺……”

有些人說話還避諱,聞重山的死對頭呲個大牙樂得不行,還招呼聞重山過去講他“嫁兒子”的細節。

聞重山:“……”

他並不想說話。

他只覺得他們吵鬧。

王總愧惱自己醉酒失了嘴,不敢支聲,就攛掇李總。

李總低聲問聞重山:“那霍氏的小子呢?不叫他出來,澄清一下?”

聞重山冷笑:“呵。”

那死小子還在車裏啃他兒子嘴巴呢。

要不是怕霍成一又哭哭啼啼的,真想抽他一嘴巴子。

等了十分鐘。

聞重山眉頭也皺起來。

這麽久,不會給他兒子親暈了吧?

“爸。”

聞重山聞聲看去,就看見姍姍來遲的霍成一和聞鶴舟,陪在他們身邊的,還有茂市的霍氏分公司總裁。

那個胖胖的中年人面容很溫和,卻落後霍成一半步,見了聞重山,語氣謙和極了,“聞總好久不見啊!”

“吳總好久不見。”

聞重山臉上笑著回應,眼睛卻看了霍成一一眼。

果然。

要不是靈城霍家的少爺,哪能讓霍氏分公司的負責人這麽隨和地跟自己說話?往常都是在人群中心的。

“吳總身邊的是誰啊?”

“那是聞家的大兒子吧?”

“難道真是霍家……”

王總和李總對視一眼。

李總笑著問:“老聞,這不會就是你常說的成一吧?”

聞重山點頭。

是啊,這就是他常罵的死小子。

李總:“真是一表人才啊哈哈,跟你家鶴舟真登對。”

王總:“天作之合。”

霍成一冷淡的眉眼瞬間柔和了一點,“謝謝,我也常聽爸說起兩位叔叔,李叔叔和王叔叔對吧?”

李總和王總都是一喜。

霍氏的太子爺記得他們耶!

聞重山看了霍成一一眼,頗像“我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的白眼。

“鶴舟。”

一道清脆的女聲忽然響起。

聞鶴舟轉頭一看。

完了。

是年曉旭。

作者有話說:

國慶結束,學長就揣崽子……

聞重山:“???”

搞我兒子就算了,還搞出人命了?



國慶寶貝們有什麽計劃嘛?

我的計劃就是在宿舍睡覺,然後做PPT,做PPT,PPT……好多PPT……

國慶結束我就要去實習了,好痛苦【扭曲】【尖叫】【陰暗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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