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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026.“兔子,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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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026.“兔子,找到你了”

漫無邊際地想著,忽然聽到哢噠一聲。

是門開了。

鞋子接觸地面,發出嗒嗒的聲響。

卻不是向著臥室來的,而是慢慢遠了,好像去了衣帽間。

——放滿奢侈品昂貴物的衣帽間。

鉆石手表,寶石袖口,最普通的一條領帶,就是幾千上萬。

按亮手機,半夜一點四十二,陳姨不會來,不是霍老板就是小偷。

高檔小區安保雖然好,但不是絕對的。

如果真是小偷,秦一自信自己可以把他制服,前提是對方沒有帶匕首利器。

雖然秦一不覺得小偷會穿這麽響的鞋子,但他不會托大,悄聲下了床走到臥室門口,耳朵側著聽客廳外面的動靜。

窸裏咣當的,好像翻箱倒櫃。

秦一眉頭緊皺,謹慎地反鎖了臥室門,下一刻,就聽到皮鞋的嗒嗒聲朝這邊逼近。

不緊不慢的,最後落在門口。

一門之隔。

對方好像感覺到他就在門內,沒有敲門,而是直接開口,

“兔子。”

是霍老板。

秦一心裏一松,趕緊開了門,還沒看到人,迎面而來就是一陣濃烈的酒氣。

不知道是紅的白的,微微的甜膩,和醇重的乙醇氣味混在一起,還糅雜著分不出原料的香水味。

霍老板沒有說話,視線先在秦一臉上停頓,似乎是光線太暗,在分辨有沒有走錯。

不到一秒,就強勢地將人攬進懷裏,一只手臂圈著腰,另一只手掐著他的下顎,唇齒糾葛,帶著濃醇的酒味。

情迷意亂。

差點把秦一吻醉。

“霍老板……”秦一喘著粗氣,眼睛生理性濕潤,在黑暗中看霍老板,只能隱約看見大概的輪廓。

他沒有問霍老板為什麽喝這麽多酒,而是說,“我給您煮醒酒湯。”

“不用。”

霍老板捏住了秦一的手腕,把口袋裏單薄的布料給他,漆黑的眼瞳閃過幽深的光。

他口吻命令,“穿上。”

秦一先是臉紅,然後明白了,霍老板剛剛弄的動靜,應該就是找它。

霍老板面容強硬,秦一按下煮醒酒的想法,乖乖地點頭,但捏著手裏這麽小團布料,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居然是連體的全身的黑絲。

要是其他顏色,熒光綠,芭比粉,是搞怪沙雕,偏偏是黑色,是黑絲。

黑絲襪就已經夠讓人羞恥的了,怎麽還會有這種、這種這麽難為情的,根本不算衣服的東西?

秦一臊得差點叫出來,一番心理掙紮,最後還是頂著個大紅臉,穿了上去。

束手束腳的。

只感覺全身每個細胞都在羞恥發熱。

踏出浴室門的時候,秦一幾乎要逃回去,明亮的燈光之下,他每一個局促的小動作,緊抿的唇,顫的睫毛,全都一清二楚。

霍老板瞳色晦暗,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召人過來,卻是給他戴上一對長長的兔耳朵。

毛茸茸的。

很可愛的小東西。

跟高大的秦一很不搭邊,又莫名相配。

秦一先是感覺這對兔耳朵比之前的要重一點,緊一點,而後就發現,兔耳朵它慢慢地自己就動了起來。

仿佛有自己的意識一樣。

秦一又驚又羞臊,睜大眼睛看霍老板,卻沒看見他手上有任何的遙控裝置。

“它怎麽……”

“手下人發明的小玩意兒。”霍老板不緊不慢地說,“能感應體溫和某些激素,自動發生轉變。”

瞧著秦一臉紅驚詫,霍老板被愉悅到了,卻並沒打算放過他。

“過來。”

秦一心裏一跳,走過去時,腦袋上的兔子耳朵又動了動,耷拉下來,好像暴露了什麽一樣,嚇得秦一想遮住。

霍老板大手搭上秦一的腦袋,順著毛茸茸的獸耳摸下來,兔子耳朵還在他手心裏動了動,像黏人又像害怕。

指腹摩挲秦一的眼尾,把那塊揉紅了,霍老板才嗓音低低,

“笨兔子,很緊張?”

秦一臉紅得不行,低頭避過霍老板的視線,就忽然看見他旁邊還放著另一條毛茸茸。

白的毛茸茸。

是和兔子耳朵配對的兔子尾巴。

兔子耳朵登時立了起來,秦一立刻把毛耳朵遮住,卻已經被霍老板看到了。

——兔子立耳朵,是警戒的意思。

霍老板捏著秦一兔子的後頸,帶著酒醇氣息逼近,微瞇起眼,“不願意?”

秦一臊得幾乎說不出話,嘴張了張才找回聲音,“……願意的。”

但秦一心裏惴惴的,乖乖把兔子尾巴戴上,果然,跟他預料的一樣,毛茸尾巴敏感地接收到他的情緒,興奮地搖了起來。

——有種小時候養的笨兔子,見到放學回來的自己,欣喜若狂搖尾巴的錯覺。

秦一臉熱得不敢看霍老板。

太羞恥了。

兔子已經足夠羞恥了,笨蛋熱情兔子的代入,更讓秦一羞憤欲死。

“兔子,乖。”

霍老板低聲半哄,揉著兔子的腦袋,把兔子的大紅臉擡起來,低下頭,交換了一個帶著酒味的吻。

把人安撫得差不多了,將他環圈在腿上,像哄像命令。

“兩只手伸出來。”

秦一兔子乖乖伸手,然後就被攥著手腕綁了起來。

——還是被反綁在了背後。

秦一睜大眼睛,兩只兔耳朵也豎起來,不明所以,又意識到什麽,抿著唇,紅暈從臉上燙到耳根頸項。

“怎麽不反抗?”霍老板啄吻地親他,像是漫不經心地問。

動作卻很強勢。

一只手的指尖在秦一被綁著的手心上,不緊不慢地摩挲,暧昧至極,卻是為了錮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背上,讓他避無可避。

“您不喜歡……”

秦一小聲地說,後面的尾巴搖了一下,證明他的說的實話。

霍老板睨著他,喉結滑動,卻沒急著欺負兔子,而是輕笑了一聲,意味不明地問他,“我喜歡的,都可以做?”

“……是。”秦一遲疑地點頭,心裏升起很不好的預感。

白色的微光。

從黑色的硬質的手機攝像頭上折射出來。

秦一心頭猛地一跳,兔耳兔尾立刻警戒地豎了起來,他看著霍老板,喉嚨忽然緊澀,“您是想要……”

“不可以拍?”

霍老板不答反問。

“不可以。”

秦一嘴比腦子快,反應過來臉都白了,他示弱地微低下頭,“不拍行嗎?”

艷門照和視頻是讓人最快社會性死亡的方法,私下如何不提,一旦沾到公眾面上,不管真與假,就幾乎洗脫不掉了。

何況還是真的。

秦一可以放下羞恥面穿這些裙子,這些衣服,被霍老板調情似的叫各種昵稱,但是不能拍照,不能被共享。

這秦一的底線。

“除了這個,我都可以答應您。”

“這麽怕?”

霍老板安撫地摸了摸秦一的腦袋,嘴上卻是說,“這樣,玩個游戲。”

“給你五分鐘,躲起來,要是一分鐘內,我找不到兔子,就不拍了,好不好?”

問句,卻是肯定語氣。

霍老板不是開玩笑,他是真的在下命令。

秦一第一次知道霍老板這麽惡劣,心臟好像落進了涼水裏,說不準是失落,還是難堪。

他抿著唇點頭,霍老板卻沒給他解開繩子,而是嗪著笑,點開計時器。

五分鐘的時間,數字瘋狂倒退跳動。

秦一心提了起來,著急忙慌地站起來,跑出臥室。

他穿著這一身,肯定不能跑出去,躲藏範圍瞬間就縮小到了公寓裏。

這裏雖然大,能躲藏的地方也很多,但好像都不怎麽保險,時間在飛快流逝,情急之下,秦一躲進了衣帽間最裏面的一個衣櫃。

這裏堆滿了衣服。

是霍老板的不常穿的,或者只穿過一兩次就被閑置在這裏的,都是昂貴嬌氣的布料,秦一卻顧不了那麽多了。

衣帽間的燈是智能的,房間裏沒有聲音,也沒有人的熱傳像,很快就熄滅了。

房間陷入黑暗和寂靜。

秦一躲在櫃子裏,寬敞的空間因為堆放的衣服和緊張的心理,變得狹小逼仄,好像空氣流動也變得緩慢停滯起來。

衣帽間的燈又亮了。

光線從衣櫃的縫隙射進來,秦一的心懸到了嗓子眼。

嗒。

嗒。

是裁決的腳步聲。

每一步都踏在秦一的心臟上。

砰砰。

砰砰。

秦一竟然一時分不清,是他的心跳聲大,還是外面的腳步聲更大。

但聲音戛然而止。

衣帽間裏重新陷入了黑暗。

沈默的。

寂靜的黑暗。

秦一大氣都不敢喘,豎起耳朵仔細地聽,好一會兒,都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衣櫃外面,靜仿佛掉一根針都能聽見。

秦一咽了咽口水,猶豫再三,慢慢地小心地推開了衣櫃的門,露出一道極細的縫。

小心環視。

而漆黑一片中,什麽也沒有。

秦一疑惑,心裏又松了一口氣。

正在這時,他卻忽然聽到一聲極輕的嘆息,極近,似乎只隔了一面衣櫃門。

“兔子。”

“找到你了。”

話音未落,衣帽間的燈就亮了。

沒等秦一反應,衣櫃的門突然被打開。

秦一嚇了一激靈,反射性摔在了衣櫃裏,腦袋和後背重重撞在衣櫃壁上。

幸好有衣服擋著,不太疼,只是摔得有點懵。

然而,酒精的醇香味濃烈地沖進來,席卷了整個衣櫃,也裹進了秦一的呼吸腔。

作者有話說:

別擔心,霍老板只是單純的惡趣味,想逗小狗,不會真拍(真拍也沒事,霍老板不會給別人看的,這老男人占有欲很重)(小聲逼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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