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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究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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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究竟是什麽

“這事完了,我們離開這吧。”顧十晚說道,這次兩人沒有醉酒,“我現在賺了很多的錢,我們想去哪去哪。”

林星辰這次沒再拒絕:“好。”他太想離開這了,就算林河不再存活,他也不想在黑暗裏活下去。

顧十晚夾了塊肉放進了林星辰的碗裏。

“我有錢。”林星辰也是恐懼,“而且你應該星途璀璨不應該趟這趟渾水。”

顧十晚吸吸鼻子:“明星沒那麽好當,只是表面風光,不是為了錢我早就不想做了。”

“那你那麽多粉絲?”林星辰想起那天顧十晚圍繞著他的人群。

“顧墨染屬於他們,顧十晚屬於我們。”顧十晚埋著頭吃起了火鍋,霧氣裏一滴淚劃過也沒人能發現。

任隊和林星辰在這幾天的大量搜集下,成功聯系上那些在帖子裏面發關於林河的人,但大多不願意見面。

唯一願意來的只有一位女生。

那位女生帶著口罩,坐在任隊和林星辰對面,“你們找到那個優盤沒有?”

林星辰的黑暗記憶再次湧上心頭。

任隊搖搖頭。

“如果你們找到,我希望你們不要打開,或者不要外露。”女生的眼淚已經低落。

任隊點點頭,“那個裏面是什麽?”

女生沒再說話,淚流滿面。

她起身換了話題:“帶你們去個地方。”

任隊和林星辰一起踏上了女生的車。

林星辰看著沿途的風光表情越來越匪夷所思。

“你沒事吧。”任隊有些擔心林星辰,“你覺得會是誰做的。”

林星辰押著嘔吐感,“我不知道。”淡漠的語氣,他從包裏翻出兩顆藥生吞了下去。

希望等會扛得住。

車越開越遠,高大的建築物被遠遠甩在了身後,通過車窗往後望去扭曲變形。

不知過了多久,車停了,三人來到荒郊的廢舊廠房。

“是這了。”女生的面目流露出驚恐。

林星辰看著眼前熟悉的廠房,想到了無窮無盡的黑暗以及那年覆一年沒有盼頭的日子。

“我就不去了。”林星辰說道。

起風了惡濁的塵土融入到空氣中,荒蕪的郊外,太陽隱隱約約往下沈淪。

任隊點點頭,林星辰還是跟著下了車,一個人在車上,害怕。

林星辰的臉色愈發的木訥,連細微的顫抖都開始明顯。

鐵門是關著的,灰白的墻如同煉獄。

任隊對著門發愁,林星辰撿起一塊鋼筋對著鎖鏈敲去,手起刀落,任隊腦海裏浮現出可怕的一幕,假若林河虐待屬實那林星辰是不是就這樣殺害他的養父,如同這把鎖一樣。

那個女孩突然和林星辰異口同聲說道,“你去吧。”

“怎麽了?”任隊對這突如其來的默契有點莫名其妙。

“我有點不舒服。”林星辰坐在一旁的臺階上,點了根煙。

那女孩說道:“這對我來說回憶不好。”

是了,只有任隊走了進去,現在是白天,外面天正亮著,可這間廠房卻透不了一絲光,任隊沒摸到燈,啪的一下,燈亮了,不是大燈,是一個很像手術臺一樣的頂燈。

他嚇了一跳,聲音從外面傳來:“我開的。”是林星辰,他很熟悉這兒。

可來的路上他卻完全沒有熟悉的表現。

“對不起。”林星辰夾著煙氣對著女生說道。

“你,為什麽道歉。”那女生有點莫名其妙。

“我是林河的養子。”林星辰低著頭不敢對上女生的目光。

女生的瞳孔放大,震驚住了。

“那時你才七八歲吧。”林星辰將煙在水泥地上摁滅。

女生點點頭,“是,那時我爸媽在這個廠房後面的玻璃廠上班,我經常來這玩。”

空氣凝固了一會,女生接著說:“林河,他是個禽獸。”

“是啊。”這兩字就好像不是從林星辰嘴裏吐露的。

“那你也遭受過......”女生問道。

林星辰沒有回答,面目愁容,他似乎在想著什麽,臉上的青筋突起。

任隊順著光,戴上手套開始檢查,這兒有許多奇奇怪怪的工具,各式各樣的繩子,鎖銬,還有蠟燭、教鞭,更甚至還有牽引項圈、口塞球、十字扣等等,很多東西他也不了解,但憑借樣式也可以猜出是sm的工具。

幾乎都生銹了,看來十多年沒人來過,可能因為環境封閉,空擋的房間裏居然沒什麽蟲子。

他甚至可以看見垃圾桶裏的套,看來得請人過來檢查了,不過十多年了也查不出所以然,但林河確實比他想象的更加變態。

他找遍了屋子,沒有優盤,給局裏打了電話。

沒過一小時,這兒就被警察封鎖住了。

“你來過這。”任隊坐在林星辰旁邊。

林星辰點點頭。

“這個案子那你可能不能跟著查了。”任隊說道。

“嗯。”林星辰無力的哼唧出一句,“我現在是嫌疑人了是吧。”

任隊沒說話,但是如若林星辰來過這那就一定經歷過這些,那殺害林河最大的動機也就是林星辰。

“帶我回局裏吧。”林星辰說道。

“這幾天你可能要在拘留所,但我會查清楚給你個清白的。”任隊對林星辰有點擔心,畢竟他這幾□□夕相處,在加上外界對他的高度評價,殺人犯又如何能做警察?

“嗯,沒事。”林星辰說道。

偌大的拘留所,倒是熟悉,林星辰抓過好多人來這,沒想到這次居然是自己來了,以前他在外面不覺得多壓抑,現在他在裏面才明白恐懼,但比起那偌大廠房無窮的黑暗,在拘留所可謂是活色生香。

沒有藥,林星辰一夜接著一夜的睡不著覺。

等任隊來提審他時,他的眼睛下面已經烏青了。

“林河虐待過你嗎?”任隊問道,林星辰沒說話。

“你說話。”任隊有些急了,“那那天你們到底在幹嘛?”

“我不記得了。”林星辰說道,對於警察的審訊他了然於胸,自己這樣說再加上十年前的案子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他永遠不可能被抓。

“那條路上沒有監控,但你要知道,那條路的出口有監控。”任隊這幾天還是有所收獲的。

“那天去過那的只有你、林河還有顧墨染。”任隊有些激動,他無法接受林河的死真的跟他的同事有關,“而且只有林河沒有出來。”

林星辰還是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說什麽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幹涸的眼睛落下一滴淚。

他的狀態不對,林星辰下意識的將自己小拇指弄脫臼了。

接著就是昏迷。

不知過來幾天,林星辰再睜眼,先是刺鼻的消毒水味,緊接著是四周的灰白襲來,他顫抖著,直到看見自己的病號服才明白是在醫院。

“你終於醒了!”一位護士過來說道。

“我怎麽在這。”林星辰昏昏沈沈的腦子裏面還停留在手指那一刻的劇痛,他活動了一下手指,被接上了。

“你自己不知道,你受過一段刺激有很嚴重的創傷心理問題,一直沒去治療導致了抑郁癥。”那位護士解釋完,沒給林星辰問的機會就走了。

隨之進來的是一位男人,西裝革履,林星辰覺得面熟。

“你好,我是顧墨染的經紀人肖然,您叫我小肖就好。”肖然站在林星辰病床前頭,從包裏掏出一張卡遞給林星辰。

“你好,我是林星辰。”他接過卡,忽然明白了什麽,從床上站起,捏緊肖然的肩膀,“顧十晚去哪了。”

“他自首了。”肖然被捏的有些吃痛。

怎麽,怎麽會這樣。

林星辰穿著病號服,不虧醫生的阻攔沖到了警察局。

光刺過來,林星辰有些不適應。

任隊辦公室的門被沖開了,林星辰很慌,任隊也很驚訝,“你,你不是在醫院嗎?”

“怎麽回事?”林星辰雙手撐著桌子,勉強支撐著自己身體。

“對不起,我上次冤枉你了。”任隊給他搬去座位,林星辰沒有坐。

“我說顧十晚,顧十晚怎麽回事。”林星辰情緒異常激動,嘶啞的嗓音扯著話。

任隊楞神了,緩緩開口說道:“他把優盤給我了,告訴我那天他沒有等來你,他等來了林河,林河拿著紙條和優盤,說他什麽秘密,如果不這樣做他就會告訴他的父母,還說優盤裏面有他想要的東西,顧十晚害怕父母訓斥但沒有接受林河的侵犯,林河要他想清楚了來找他,就在林河往後走的時候,他鬼迷心竅撿起磚塊打了他的頭,正中下懷,林河死了,他剛好看見這邊在栽樹有很大的樹坑,他就拖著林河將他埋了進去,由於害怕才放棄高考奔赴異國,可誰知居然這麽多年那個樹坑都沒有被人發現有問題。我們也核實過了確實林河的頭又兩處被擊打的痕跡一深一淺。”

任隊喝了口水繼續說道,“他說那天沒等到你。”

這兒是個疑點,在監控裏林星辰差不多九點才過去,但顧十晚也是九點多從對面的巷子口出來的,甚至在他轉走的第二天,林星辰還去過那條巷子。

但顧十晚供認不諱,罪行全部認了,也沒去細究。

林星辰的嘴巴被他咬的流血,他嘶吼著:“不是他,根本不是他。”

任隊想到他抑郁癥的診斷,給他抽了張衛生紙,“你說什麽,你先回醫院吧。”

“沒什麽。”林星辰的眼睛昏暗過去,他現在說什麽可能都沒人信了,那個優盤是關鍵性證據,他拖著腳,一步步往家裏走去,是曾經他和林河的家。

他環視了一周,林河,黑暗,林星辰躺上床,灰飛了起來。

拿出手機,微博上評價一邊倒,顧墨染作為公眾人物涉及刑事案件,自然鋪天蓋地的黑料大片大片襲來。

林星辰第一次用微博賬號,竟然是這樣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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