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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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周潯然楞在了簡南風這句話中，一時間，心中很不是滋味。顧西之前有和他說過簡南風母親身體快不行了的事…只是他沒有想到，竟然來得這麽快。明明在十天前簡南風的婚禮上，簡母氣色看著挺不錯的，怎麽現在會……
他默了一會兒，走近簡南風，伸出手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嗓音沈重：“南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簡南風點頭，附和著周潯然的話：“我相信會好起來的。”可是他心裏清楚，簡母的日子已經到頭了。好起來麽，這是個不敢奢望的要求，除非奇跡發生。
不過他看得也開，不管怎樣，順其自然就好。生活總是還要繼續的。
簡南風突然道：“對了，潯然，你來醫院做什麽？身體不舒服嗎？”
被簡南風一問，周潯然僵硬地收回自己放在簡南風肩膀上的手。面色有些不太自然，想到自己來醫院的目的，他摸了摸鼻子，坦然自若正肅道：“我就隨便來看看的。你忙吧，我先走了，先走了。”
說完，他就急匆匆的跑開了，生怕簡南風逮著他追問。
簡南風看著周潯然的行為，只覺得奇怪，畢竟哪有人無緣無故來醫院看的。從褲包中摸出手機，他正要打開，身旁的莫歡拽了拽他的手，疑惑道：“南風，你這是要幹嘛？”
簡南風：“我覺得潯然看起來怪怪的，但是現在我只有顧西的號碼，只能打給他讓他和他姐說一下了。”
莫歡：“好吧，那我先去病房看看媽。”
簡南風：“好，我打完電話就來。”
說完這句話，簡南風就給顧西撥了電話過去。
顧西還在葉家，周圍很是熱鬧。周思綺賴著他讓他給她拍照，他雖無奈，卻只得由著她來。
突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顧西停下手中的動作。他從包中摸出手機來，見到來電聯系人，面上的笑收了回去。擡頭看了看玩得不亦樂乎的周思綺，他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接這個電話。
沈迷拍照的周思綺擺好姿勢，結果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見照相“哢擦”的聲音。她朝顧西看過去，只見那人在盯著手機看，眼眸完全沒看她這邊。
氣憤地走過去，周思綺撅起嘴，幽怨道：“怎麽，手機比我好看嗎？看得這麽入迷。”
顧西的回過神來，連忙搖頭，解釋道：“沒有沒有，手機怎麽可能有你好看呢，你最好看了。”
周思綺心裏頭高興了，但還是板著臉：“那既然我好看，你為什麽要一直盯著手機？”
顧西：“我猶豫著要不要接這個電話。”
他說著將手機屏幕放到周思綺眼前，指著那上面的名字道：“所以說，思綺，我到底要不要接這個電話啊？”
周思綺看著那個名字，心微微觸動，她眼神閃了閃，沒好氣道：“你要接就接啊，問我幹嘛，說不定他是有什麽急事著急著找你呢。”
顧西訕訕摸了摸鼻子，只好接聽簡南風打過來的這個電話，一接通，他先發制人問道：“怎麽，有什麽事麽？”
聽筒那邊頓了會兒，隨即傳來一陣笑聲：“顧西，我以為你不會接的，但沒想到你還是接了。其實也沒什麽要緊事，就是潯然到醫院裏來了，剛和他聊了一會，我瞧著他怪怪的。但我又沒你姐的號碼，只好想著打給你，讓你跟你姐說一下。”
簡南風將前因後果全說了出來，免得顧西胡亂猜想他打電話過去的目的。
顧西：“？？？”
他不太明白，周潯然今天不是和他姐好好的在家的麽？怎麽會跑去醫院了？難不成是真出了什麽事？
不敢多想，他問了簡南風哪間醫院後連忙給顧晚打電話過去，連續打了好幾分鐘也沒人接他的電話。
這邊周思綺又鬧小脾氣，真是兩邊為難。
顧西跑去跟顧母打了聲招呼，讓她看著點周思綺，而他自己則跑回去了家。
剛到客廳，他就叫道：“姐，姐，你在家嗎？”
沒有人回應他。
顧西更疑惑了，他再次摸出手機給顧晚打電話。這次他有聽見手機鈴聲的響聲，尋著這道聲音找過去，只見沙發上，攤著鈴聲的來源。
那是顧晚的手機，看來她應該是在家的。
不宜多想，掛了電話，顧西跑上樓。站在顧晚的房間門口，他敲著門道：“姐，姐你在裏面嗎？在的話給我開下門，我有要緊事要和你說。”
依舊沒有人回覆他。
貼近門根，顧西有聽見裏面傳出來一點悉悉索索的聲響，他想，應該是顧晚來給他開門了。
等了將近五分鐘，門開了。顧晚陰沈著臉看著顧西，很是不耐的開口：“有什麽要緊事，趕緊說。”
“姐，你這是怎麽了？”
顧晚：“不是有事要說？還說嗎？不說就走開吧，別在我門口，礙眼。”
顧西嘴角抽了抽，這誰又惹著他姐不愉快了？
想到簡南風和他說的話，他也不問顧晚是怎麽了，趕緊同顧晚如實說道：“剛才簡南風給我打電話來說潯然在醫院，還說潯然看著怪怪的，讓我跟你說一下。”
顧晚放在門把上的手一縮，右眼皮突突地跳動著。想到先前周潯然說的那句話“晚晚，我不想要孩子”以及他突然出門的動作。
顧晚的腦海裏閃現了一些本不該出現的詞。
她的臉色更加陰沈了。握著門把的手收緊，她只希望周潯然去醫院不是她所想的那樣，要不然……
“好，我知道了，在哪個醫院？”
顧西答道：“A市第一人民醫院。”隨即他把車鑰匙遞給了顧晚：“姐，你開車去吧，這樣快些。”
想了想，他又道：“姐，你和潯然之間有什麽事的話好好解決，兩個人，總要相互包容的。”
顧晚含糊不清地‘嗯’了聲，接過顧西遞來的車鑰匙，繞過他，徑直下樓，從沙發拿上手機，換了鞋後就出了門。
到達醫院，找好地方停車後，顧晚就給周潯然打了電話過去。
周潯然坐在男科門口的鐵長椅子上，有些不敢進去。
突然手中的手機震動了起來，緊接著是他設置的來電鈴聲。他低頭一看，是顧晚打過來的。潛意識裏，他並不想去接這個電話。
任由著鈴聲繼續響，周潯然靠在墻壁上，開始思考著這個決定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到底正確不正確。
想了十來分鐘，他終於下定了決心，扶著椅把站起來，他擡腳正要進去，耳畔一道聲音傳來，制止了他的動作。
顧晚紅著雙眼，她就站在離周潯然五米遠處，看著他決絕的背影，她喊道：“周潯然，你給我站住。”
這會兒的她，無疑是憤怒的。她一路上都在祈禱千萬不要是她想的那樣，可現在看見男人要進男科的動作，她失望了。他要做的，居然真是她想的那樣。
手機掉落到地上，發出好大的聲響，將周潯然拉回了現實。他木訥的轉身，撞進顧晚那雙盛滿了失望的眸子裏，心臟那一塊位置疼得厲害。
蹲下來撿起手機，周潯然默不作聲往顧晚走過去。
一步，兩步，三步……
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
就快要碰到顧晚了，可他一挨近，她便撒開腳步快速跑開了，動作快得緊。
他只能跟著跑出去。
醫院門口，顧晚停下來，淚水奪眶而出。她蹲下來，雙手捂住臉，低聲哭泣著。
肩上驀然搭上一只手，耳畔邊傳來的男人沈啞的嗓音，他說：“別哭了。”
僅僅三個字。
顧晚猛地站起來，仰了仰頭，她瞇著眼看向一臉錯愕的周潯然，憋了一肚子的氣還是發了出來：“周潯然，你真有那麽不想要孩子嗎？不想要你直說不就是了，你他媽為什麽偏偏要用這種方式？連說都不跟我說一聲，你把我當什麽了？我給你打電話，而你居然還不接……是不是我不來，是不是我不叫你，你就真的進去了？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周潯然，真的，我對你，很失望，很失望。”
‘很失望’三個字一遍又一遍在周潯然腦中回放著，他也紅了眼，低著頭道：“晚晚，對不起。”
他不是不喜歡小孩子，只是他沒辦法讓顧晚承受著那麽大的痛苦。一想到那些他看過的生產視頻，他就害怕，害怕到了骨子裏，害怕會因為一個孩子……
“就只是對不起嗎？”顧晚沒再哭了，她望著周潯然，那雙眸平靜得可怕。
男人張了張口，最終沒能說出話來。
顧晚知道，他的沈默代表著的還是那個意思，不要孩子。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指著醫院大門，淡淡開口道：“周潯然，我就看著。就一句話，你要是敢進去，我們就離婚。”
“晚晚！”周潯然急了，他們才領證兩天而已，他沒想到顧晚居然就說出這種話來。將人摟進懷中，他收緊手臂，慌亂地道：“不可能離婚的。晚晚，你不能這樣，我不去了還不行嗎？求你了，別說離婚這種話。還有，你說過的，認定了就是一輩子的，你不可以那樣說。”
顧晚感覺到頸脖上有些濕潤，周潯然居然哭了。她心疼得厲害，可還是狠著心道：“周潯然，離不離婚，這就看你自己了，反正決定權在你的手上。”
說完，她推開周潯然，朝停車的位置走過去，頭也不回的坐上車，消失在了周潯然的視線當中。
望著遠去的車尾，周潯然微閉上眸。
他後悔了，後悔來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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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潯然楞在了簡南風這句話中，一時間，心中很不是滋味。顧西之前有和他說過簡南風母親身體快不行了的事…只是他沒有想到，竟然來得這麽快。明明在十天前簡南風的婚禮上，簡母氣色看著挺不錯的，怎麽現在會……
他默了一會兒，走近簡南風，伸出手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嗓音沈重：“南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簡南風點頭，附和著周潯然的話：“我相信會好起來的。”可是他心裏清楚，簡母的日子已經到頭了。好起來麽，這是個不敢奢望的要求，除非奇跡發生。
不過他看得也開，不管怎樣，順其自然就好。生活總是還要繼續的。
簡南風突然道：“對了，潯然，你來醫院做什麽？身體不舒服嗎？”
被簡南風一問，周潯然僵硬地收回自己放在簡南風肩膀上的手。面色有些不太自然，想到自己來醫院的目的，他摸了摸鼻子，坦然自若正肅道：“我就隨便來看看的。你忙吧，我先走了，先走了。”
說完，他就急匆匆的跑開了，生怕簡南風逮著他追問。
簡南風看著周潯然的行為，只覺得奇怪，畢竟哪有人無緣無故來醫院看的。從褲包中摸出手機，他正要打開，身旁的莫歡拽了拽他的手，疑惑道：“南風，你這是要幹嘛？”
簡南風：“我覺得潯然看起來怪怪的，但是現在我只有顧西的號碼，只能打給他讓他和他姐說一下了。”
莫歡：“好吧，那我先去病房看看媽。”
簡南風：“好，我打完電話就來。”
說完這句話，簡南風就給顧西撥了電話過去。
顧西還在葉家，周圍很是熱鬧。周思綺賴著他讓他給她拍照，他雖無奈，卻只得由著她來。
突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顧西停下手中的動作。他從包中摸出手機來，見到來電聯系人，面上的笑收了回去。擡頭看了看玩得不亦樂乎的周思綺，他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接這個電話。
沈迷拍照的周思綺擺好姿勢，結果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見照相“哢擦”的聲音。她朝顧西看過去，只見那人在盯著手機看，眼眸完全沒看她這邊。
氣憤地走過去，周思綺撅起嘴，幽怨道：“怎麽，手機比我好看嗎？看得這麽入迷。”
顧西的回過神來，連忙搖頭，解釋道：“沒有沒有，手機怎麽可能有你好看呢，你最好看了。”
周思綺心裏頭高興了，但還是板著臉：“那既然我好看，你為什麽要一直盯著手機？”
顧西：“我猶豫著要不要接這個電話。”
他說著將手機屏幕放到周思綺眼前，指著那上面的名字道：“所以說，思綺，我到底要不要接這個電話啊？”
周思綺看著那個名字，心微微觸動，她眼神閃了閃，沒好氣道：“你要接就接啊，問我幹嘛，說不定他是有什麽急事著急著找你呢。”
顧西訕訕摸了摸鼻子，只好接聽簡南風打過來的這個電話，一接通，他先發制人問道：“怎麽，有什麽事麽？”
聽筒那邊頓了會兒，隨即傳來一陣笑聲：“顧西，我以為你不會接的，但沒想到你還是接了。其實也沒什麽要緊事，就是潯然到醫院裏來了，剛和他聊了一會，我瞧著他怪怪的。但我又沒你姐的號碼，只好想著打給你，讓你跟你姐說一下。”
簡南風將前因後果全說了出來，免得顧西胡亂猜想他打電話過去的目的。
顧西：“？？？”
他不太明白，周潯然今天不是和他姐好好的在家的麽？怎麽會跑去醫院了？難不成是真出了什麽事？
不敢多想，他問了簡南風哪間醫院後連忙給顧晚打電話過去，連續打了好幾分鐘也沒人接他的電話。
這邊周思綺又鬧小脾氣，真是兩邊為難。
顧西跑去跟顧母打了聲招呼，讓她看著點周思綺，而他自己則跑回去了家。
剛到客廳，他就叫道：“姐，姐，你在家嗎？”
沒有人回應他。
顧西更疑惑了，他再次摸出手機給顧晚打電話。這次他有聽見手機鈴聲的響聲，尋著這道聲音找過去，只見沙發上，攤著鈴聲的來源。
那是顧晚的手機，看來她應該是在家的。
不宜多想，掛了電話，顧西跑上樓。站在顧晚的房間門口，他敲著門道：“姐，姐你在裏面嗎？在的話給我開下門，我有要緊事要和你說。”
依舊沒有人回覆他。
貼近門根，顧西有聽見裏面傳出來一點悉悉索索的聲響，他想，應該是顧晚來給他開門了。
等了將近五分鐘，門開了。顧晚陰沈著臉看著顧西，很是不耐的開口：“有什麽要緊事，趕緊說。”
“姐，你這是怎麽了？”
顧晚：“不是有事要說？還說嗎？不說就走開吧，別在我門口，礙眼。”
顧西嘴角抽了抽，這誰又惹著他姐不愉快了？
想到簡南風和他說的話，他也不問顧晚是怎麽了，趕緊同顧晚如實說道：“剛才簡南風給我打電話來說潯然在醫院，還說潯然看著怪怪的，讓我跟你說一下。”
顧晚放在門把上的手一縮，右眼皮突突地跳動著。想到先前周潯然說的那句話“晚晚，我不想要孩子”以及他突然出門的動作。
顧晚的腦海裏閃現了一些本不該出現的詞。
她的臉色更加陰沈了。握著門把的手收緊，她只希望周潯然去醫院不是她所想的那樣，要不然……
“好，我知道了，在哪個醫院？”
顧西答道：“A市第一人民醫院。”隨即他把車鑰匙遞給了顧晚：“姐，你開車去吧，這樣快些。”
想了想，他又道：“姐，你和潯然之間有什麽事的話好好解決，兩個人，總要相互包容的。”
顧晚含糊不清地‘嗯’了聲，接過顧西遞來的車鑰匙，繞過他，徑直下樓，從沙發拿上手機，換了鞋後就出了門。
到達醫院，找好地方停車後，顧晚就給周潯然打了電話過去。
周潯然坐在男科門口的鐵長椅子上，有些不敢進去。
突然手中的手機震動了起來，緊接著是他設置的來電鈴聲。他低頭一看，是顧晚打過來的。潛意識裏，他並不想去接這個電話。
任由著鈴聲繼續響，周潯然靠在墻壁上，開始思考著這個決定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到底正確不正確。
想了十來分鐘，他終於下定了決心，扶著椅把站起來，他擡腳正要進去，耳畔一道聲音傳來，制止了他的動作。
顧晚紅著雙眼，她就站在離周潯然五米遠處，看著他決絕的背影，她喊道：“周潯然，你給我站住。”
這會兒的她，無疑是憤怒的。她一路上都在祈禱千萬不要是她想的那樣，可現在看見男人要進男科的動作，她失望了。他要做的，居然真是她想的那樣。
手機掉落到地上，發出好大的聲響，將周潯然拉回了現實。他木訥的轉身，撞進顧晚那雙盛滿了失望的眸子裏，心臟那一塊位置疼得厲害。
蹲下來撿起手機，周潯然默不作聲往顧晚走過去。
一步，兩步，三步……
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
就快要碰到顧晚了，可他一挨近，她便撒開腳步快速跑開了，動作快得緊。
他只能跟著跑出去。
醫院門口，顧晚停下來，淚水奪眶而出。她蹲下來，雙手捂住臉，低聲哭泣著。
肩上驀然搭上一只手，耳畔邊傳來的男人沈啞的嗓音，他說：“別哭了。”
僅僅三個字。
顧晚猛地站起來，仰了仰頭，她瞇著眼看向一臉錯愕的周潯然，憋了一肚子的氣還是發了出來：“周潯然，你真有那麽不想要孩子嗎？不想要你直說不就是了，你他媽為什麽偏偏要用這種方式？連說都不跟我說一聲，你把我當什麽了？我給你打電話，而你居然還不接……是不是我不來，是不是我不叫你，你就真的進去了？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周潯然，真的，我對你，很失望，很失望。”
‘很失望’三個字一遍又一遍在周潯然腦中回放著，他也紅了眼，低著頭道：“晚晚，對不起。”
他不是不喜歡小孩子，只是他沒辦法讓顧晚承受著那麽大的痛苦。一想到那些他看過的生產視頻，他就害怕，害怕到了骨子裏，害怕會因為一個孩子……
“就只是對不起嗎？”顧晚沒再哭了，她望著周潯然，那雙眸平靜得可怕。
男人張了張口，最終沒能說出話來。
顧晚知道，他的沈默代表著的還是那個意思，不要孩子。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指著醫院大門，淡淡開口道：“周潯然，我就看著。就一句話，你要是敢進去，我們就離婚。”
“晚晚！”周潯然急了，他們才領證兩天而已，他沒想到顧晚居然就說出這種話來。將人摟進懷中，他收緊手臂，慌亂地道：“不可能離婚的。晚晚，你不能這樣，我不去了還不行嗎？求你了，別說離婚這種話。還有，你說過的，認定了就是一輩子的，你不可以那樣說。”
顧晚感覺到頸脖上有些濕潤，周潯然居然哭了。她心疼得厲害，可還是狠著心道：“周潯然，離不離婚，這就看你自己了，反正決定權在你的手上。”
說完，她推開周潯然，朝停車的位置走過去，頭也不回的坐上車，消失在了周潯然的視線當中。
望著遠去的車尾，周潯然微閉上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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