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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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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

蘇棠在□□中心連勾帶踹,即使被捆綁著兩個孩子在他的保護下也是毫發無損,一開始端青叫他救人,他想著反過來把村民給傷了端青會不高興,於是隨他們被縛,但蘇棠沒想到殺人與保護相比,殺人竟還更容易些。

蘇棠在亂潮中感到有些吃力,於是他掐斷了自己和兩個孩子身上的繩子,一手護住孩子們一手亮出了爪子,對他們道“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有人認出了爪尖的寒光“是公主的幫兇!他有血脈能力,他想殺了我們!別以為就只有你有血脈能力,我們上!”

混亂中卷尾將朱珠從蘇棠身邊拉向自己,他對蘇棠道“不用你費心,我們會保護自己。”

身為男人蘇棠立刻懂了卷尾的意思,這臭小子,是先前沒攔下兔子,在質疑他不行嗎。蘇棠的火蹭地開始燃燒。

朱珠拉扯卷尾的衣角“我有點擔心哥哥,所以解開一些封印好不好。”

朱珠私下裏叫卷尾哥哥?封印?卷尾的能力是封印?蘇棠突然對兔蛛速度為什麽減緩找到了原因。

突然,蘇棠聞到了一股香味,這次更加清晰,清晰到他能分辨出這是微苦的帶著酒味的茴芹草香,可是這裏哪來的苦艾酒氣味?這時蘇棠突然覺得有些奇怪,他平常有這麽容易激動的嗎?他為什麽會覺得在村民的包圍中保護孩子很刺激?怎麽就無作為地被捆綁起來了?

這時在卷尾周圍的人發現自己的血脈能力總是不聽使喚,有經驗的村民認出了是卷尾的血脈能力“黃毛的能力有古怪!大家別靠近他,直接用火燒死他們!”

卷尾被一個火把砸到了頭,額頭頓時血淋淋地,卷尾捂著額頭看到村民將火把丟入了學堂,明明他們的孩子還在裏面,看著村民愈加過火的行為卷尾一臉地不可置信,額頭一抽一抽的疼痛讓卷尾似乎清醒了過來,一巴掌打在了朱珠臉上。

卷尾打得很狠,朱珠的左臉立刻紅腫了一大片,卷尾還想再打,蘇棠立刻攔住卷尾“你在幹什麽。”

卷尾手指顫抖指著朱珠“你該問問他幹了什麽。”

突然離他們非常近的地方又爆發出新的混亂,是大兔蛛!它居然被人放開了繩索!

一根火把落了地,蘇棠瞳孔立縮,原來是有人用火燒斷了大兔蛛的繩索,繩索被燒斷的同時也撩痛了大兔蛛,重新恢覆暴躁野性的大兔蛛咆哮後就往下面一嘴咬下,泥土巖石,還有幾個露在牙齒外的幾條腿全部一口吃了下去,人們在它的嘴裏發出燒烤蟲子般的嘎吱脆響。

蘇棠瞳孔立縮後就沖出了人群,他在大兔蛛吃人的瞬間從那三排碎牙下救出了一個輕巧人影。

解開魔獸繩索,讓魔獸發狂的人竟然是端青。

蘇棠嚇出一身冷汗,明明是關心的話說出口卻像是咆哮“你為什麽總做危險的事情,知不知道你很容易受傷。”

端青被蘇棠公主抱著遠離混亂中心,他順勢用雙手鉤住蘇棠的脖子,兩只小腳在半空上下晃動,居然有些不合時宜的嬌俏感,端青小聲道“人們在死去,學堂在燃燒,母親們在火場的邊緣哭得撕心裂肺,她們的孩子在暴動中無人相助,這樣不行,所以趁現在村民顧不上我們,我們去學堂裏面把孩子們救出來吧。”

蘇棠帶著端青躲避村民和魔獸的攻擊,眼神古怪“救人?孩子只有幾個,剛兔蛛那一口村民就有十幾個被嚼碎了。”

“哪裏不對?”端青揚起腦袋對蘇棠笑了笑“比起無辜的孩子,我更樂意用一堆愚昧的村民來換,怎麽,突然發現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溫柔?”

蘇棠沒有低頭,端青只能看到他瘦削堅毅的下巴“冷冽的冰花是最好的香水,缺了一味紅辣椒就不能稱作是完美的。”

“什麽香水會放紅辣椒?”說完端青就噗嗤笑了起來,“你這是把殘忍比作辣椒了嗎?我不會也喜歡上一個變態了吧?”

蘇棠嘴角上揚“遲了。”蘇棠手上用力,兩人沖入了火勢漸起的學堂。

火光漸起的學堂就像一個大型火把,在光亮周圍聚集起來的人們就像混亂的飛蛾。人們在大兔蛛的撕咬中逃跑,更多的人因為那莫須有的傳說瘋了,凡是保護別人的,哪怕是替人擋了一下棍棒的,都被認作是“公主的走狗”被眾人無差別的攻擊,乍一眼望去宛若人間地獄。

另一邊稍遠些的密林昏暗且安靜,與人間地獄行成了相當大的反差,仔細看卻有一個黑色人影佇立其中,從耳廓看是少見的精靈耳朵。

浮竹就這麽背手看著不遠處的人間地獄,氣質溫潤儒雅,眼神卻是那樣的貪婪,像蛇吐出的蛇信子貪婪接受熱信號地觀察人們各式各樣的反應,眼神是一種平淡卻詭異的饜足。

突然,他看到端青用火燒斷了兔蛛的繩索,並且故意灼燒使其憤怒時,他瞳孔微微縮小,真的張開了嘴唇,在昏暗的光線中一條細小的舌頭一隱而沒,他竟是再沒管他人,一雙眼睛緊緊盯著蘇棠懷中的端青。

“瞧瞧我發現了什麽,多有意思的孩子啊,竟連我都差點看走眼,你是去解救孩子們嗎?那可不能忘記裏面還躺著一個你帶來的驚喜。”

突然,浮竹被一陣風撲倒了,長發美人騎在浮竹身上氣喘籲籲,衣冠不整,一看就為了找到浮竹吃了不少苦頭。

撲倒過程中鹿蜀的衣襟被扯松了一片,浮竹看到了衣服裏面的幹凈繃帶,似乎除了頸部手部以外的所有地方都裹上了幹凈柔軟的繃帶,浮竹笑了笑“我原以為你已經走了出來,你這樣讓我很傷心啊,我保護你還保護得不夠好嗎?”浮竹還沒說完就被鹿蜀狠狠揍在了嘴角,他提起浮竹的衣領,聲音仿佛浸滿了痛苦。

“囚塔公主是不是隱姓埋名在這裏生活的蜜族!綁架孩子的犯人是不是你!你有沒有利用蜜族的天賦,不,你利用蜜族做了什麽!”

就連空氣都被這致命的三連問整得更加寂靜,這時一個清冽地聲音響起。

白陵走出密林,眼神幽然“老師,他說得都是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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