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寒月,不要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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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雲與奴風都用異樣的眼光看她,她拍打了一下他:“餵,你們別這樣看著我,好不好?我可沒有神精病。”

奴風又拉住她的手:“不管怎麽樣,你今晚都得陪我睡覺。”

她知道奴風一甩起賴來,就像個孩子一樣,沒完沒了,甚至不到黃河絕不死心,只好躲到逸雲身後去:“不行,我今晚要逸雲侍寢。我可不要與你。”

“你——”奴風急了,“不行,今晚就得由我來侍寢!”

“那你打得過逸雲,就讓你侍寢。”她調皮地搬出了逸雲當擋箭牌。

“打就打,看招。”奴風沖上去要打逸雲,逸雲只是輕輕揮了下手,就將奴風打倒於地。

“奴風,你本來武功就不如我,現在再加上你大病初愈,就更加不是我的對手了。”逸雲得意一笑,抓住寂兒的手,“今晚,我要定寂兒了。”

逸雲拉著寂兒的手就走。

到了房間裏,逸雲將門給關上,寂兒才緊張起來,支支吾吾地說:“逸雲,其實,剛才我只是想讓你幫忙,引開奴風,其實我……”

“其實郡主並不想讓逸雲侍寢,對嗎?”逸雲眉毛一抖,強壓下怒氣,裝出微笑來,“郡主是想過河就拆橋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吐了下舌頭,“我只是,只是……”

“郡主不是想忘記寒月嗎?”逸雲說,“可是如果郡主就是不願意讓逸雲走進郡主的心,郡主是不可能忘得了寒月的。”

她沈默了,他的話,是有些道理。

逸雲見她有些被說動了,心裏得意,便上前,將床帳放下來,被褥給鋪好,說:“寂兒,也許,你是想與我喝酒,酒有時候,會讓人暫時忘記想忘的事。”

“借酒澆愁,是嗎?”她心深處的痛苦又襲上來了,“好,我喝。”

逸雲叫人拿了兩壇酒過來,給她倒了一杯,她接過就喝,酒嗆得她很不舒服,逸雲說:“喝慢點,邊喝邊吃點花生,會更容易醉。”

他剝了個花生,餵到她嘴裏,她在他的指引下,不一會兒就將一壇酒喝光了,本就不怎麽會喝酒的她,真的醉了。

她看不清面前的男子是誰,只覺得輪廓是如此美好,她喃喃著撲到他懷裏,“寒月,不要離開我,抱緊我,寒月。”

她聲聲呼喚著“寒月”的名字,聲聲刺痛著他的心,他抱起了她,吹滅了蠟燭。

她雙手環抱著他的脖子,因為酒在全身擴散,她熱得想脫衣服,他爬到睡榻上來,一層層地解開她的衣服。

她的美好的身體,在月光下展露無遺。

逸雲也將自己的衣服全部脫去,壓了上來。

她的身體很燙,像火在燃燒,他咬住她的紅唇,內心猶如翻江倒海般翻滾著,卻極力控制自己的力道。

他用盡了心思去呵護她,卻聽到她在叫:“寒月,寒月,我知道你是不會離開我的……”

原來她將他,當成了寒月!

他一陣撕心裂肺地痛,恥辱感蔓延全身,他放開了她,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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