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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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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斷結果竟是,奴風真的沒事了!

“太好了,奴風!”寂兒高興極了,抓著奴風的手,笑靨如花,“你沒事就好了,奴風。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奴風趁機揩油,一把將寂兒拉入懷中,“既然擔心我,就表示得親熱一些嘛。”

寂兒怎麽掙脫都掙不開,奴風將她抱得緊緊的。

逸雲卻坐在一邊,喝著涼茶,他眼中透著深深的憂慮。

真是空歡喜一場,本以為寒月真的會與奴風打起來,沒想到,寒月還是在關鍵時刻放過了奴風。

“逸雲,你在想什麽?”奴風那嬌軟誘惑的聲音響了起來,“你還不快離開這裏,你不知道寂兒今晚要留在這裏陪我嗎?”

只見奴風秀眼一斜,眉目含情地看著寂兒,寂兒雙手掙脫不開,擡腳對著奴風的肚子用力一踹,總算將奴風踢開了去。

寂兒趁機閃到一邊,得意一笑:“你想得美。我才不會留在你這裏呢。”

奴風“哎喲”一聲,“你這小妮子可真夠狠的,這麽用力地踹我,我說,我大病初愈,你留下來,也當是犒勞我,也是應該的,不是嗎?”

“哪有這樣的應該,又不是你打贏了戰,才用‘犒勞’二字。”寂兒還沒發話,逸雲早在一邊冷冷地說道。

他將寂兒拉到自己身邊,溫和地說:“別怕,寂兒,有我在,奴風可奈何不了你。”

“你有種,逸雲。”奴風罵罵咧咧地要下床打逸雲,逸雲連忙拉著寂兒離開:“走,寂兒,他是個病人,我們不同病人一般見識。”

奴風氣得直跳,寬大的衣服松脫下來,露出他秀美的肌肉,“你們別走呀。”開門追了上去,也不顧衣服是否半脫。

“快走呀,他追上來了。”寂兒調皮一笑,躲到了逸雲身後去。

逸雲站定了,笑看著她,臉上是一抹閑逸,說道:“他要是敢來,我打他回去!”

“這可別。”寂兒說,“他的病剛好,身體虛弱,你打他,他還好得全麽?”

奴風已經追到他們面前了,他伸手要拉寂兒的手,寂兒說:“別鬧了,奴風,你是知道的,我喜歡一個人睡。”

“哼,才不是呢,你只想與寒月一起睡。”奴風一臉不服氣地說,“可是寒月根本不是好人,是他將我打成重傷的。”

一聽到“寒月”二字,她的眼神又落寞無比,將頭垂得低低的,聲音也一下子變得奇怪起來:“雖是他將你打成重傷,卻也是他救回了你的命。他終歸不是太壞。”

逸雲心裏一涼,臉上還掛著笑:“寂兒,寒月這樣對你,到現在,你還為他說好話?”

“我沒有為他說好話!”她咬了咬牙,掉過頭去,眼睛卻又濕、了,“我只是就事論事。至於他這個人,我已打算,再也不想他,再也不見他。”

奴風嬉皮笑臉地說:“既然想忘記他,我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她一怔。

奴風湊近她的臉,笑道:“你現在心裏都是他一個人,忘記他談何容易?如果你願意讓別的男子也同時進入你的心,你就會慢慢忘記他了,甚至於,完全讓另一個男人取代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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