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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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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兒忙說:“父王,不行!見不到寒月,女兒會死的!”

“你們——”

南平王差點氣嗆了,他一腳朝寒月重重一踢:“我踢死你!你竟然這樣誘惑我女兒!”

寒月被踢倒於地,還是直起身子繼續跪著,寂兒忙用身體擋住他:“父王,女兒不許你踢寒月!”

什麽?

南平王一怔,只見寂兒不知哪裏來的勇氣,一臉正色凜然地站起來,大聲責問她的父親:

“試問父王,女兒與寒月縱然出府玩幾日,究竟有什麽錯?寒月乃是女兒夫君,女兒與夫君恩愛,到底犯了什麽錯?父王為何如此不講理,明明我們沒有犯錯,卻要懲罰我們?堂堂的南平王如若如此糊塗,還將以何面目示人?”

這鏗鏘的一番話不但聽得南平王大吃一驚,就連身邊的寒月與逸雲也都吃驚不小。

寂兒一向體弱多病,從不敢違背她的父王,雖然有時會任性撒嬌,可是一旦父王真的生氣,她便會乖乖地閉了嘴。

可是,這次,她是怎麽了?

不但毫無畏懼,據理力爭,而且義正詞嚴,句句有力,這一點也不像是過去那個郡主呀!

南平王氣得嘴唇直抖動,他指著寒月說:

“寒月,你行!你將本王的寶貝女兒的心,全都搶走了!你行!”

寒月深深凝視著寂兒,“這一切錯在寒月,是寒月令王爺父女相爭,就算王爺不說,寒月也會去跪祠堂。還請王爺不要再怪郡主了。”

寒月說完,起身就朝祠堂走去,寂兒連忙追了上去。

“這真的是太不像話了!”

南平王對逸雲說,“你去將寂兒抓回來,不得讓他與寒月相見!”

逸雲看了門外站著的老伯與阿桃一眼,說:“逸雲以為,王爺大可不必懲罰過早寒月。”

“怎麽,連你也要為寒月求情不成?”南平王氣呼呼地說。

逸雲連忙一揖:“逸雲不敢,只是,逸雲知道,寒月此番歸來,還另外帶了兩個人過來,那男的,釀酒技術委實了得,而那少女,則是他的女兒。

他們似乎是寒月之恩人。可是,逸雲卻不知他們到底是什麽來路。

逸雲想,如若放了寒月,說不定,王爺可以更加方便監視他們。”

南平王向著門外掃了一眼,說:“你是說,這兩個人,與寒月,可能在進行著什麽秘密的事?”

逸雲點頭:“比如說,他們都是楚國人,可能暗中進行覆楚大業。”

“既然如此,拉他們下去中,直接斬了不就得了?”

南平王眼中透著殺氣。

逸雲搖搖頭:“逸雲以為,過早地打草驚蛇,並不利於放長線,釣大魚。”

南平王聽懂了,他看了逸雲一眼,嘆息道:“幸好本王還有你呀,逸雲。要不然,本王可真的是一個可商量的人,都沒有。”

寒月跪在祠堂裏,祠堂裏的地面是用地磚鋪成的,冰冷入骨,他的膝蓋一陣陣發疼,寂兒走過來,跟著他,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起來!”

寒月微微發怒,“寂兒,別傻了,地面的寒氣會襲擊你的膝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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