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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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相許
羅倫弗半吊著眼盯著虞語，嘴裏還在討價還價，“為什麽不是你教我呢？”
“我一天天這麽忙，怎麽教你？而且，我看視頻自學你們的書本，也不是每一本都會的。相反，唐宋寧很聰明，他也是學生，所以對於你在學習上面的一些問題，我覺得他比我更適合教你。”虞語不是那麽優雅地翻了一個白眼。她除了下班有時間，別的時候都沒有時間，難不成要她半夜教學生？傳出去對誰都不好。
羅倫弗看著面前的空空如也的茶杯，腦子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說答應她，一個說這種要求別人的事怎麽能答應呢？最終，他下定決心，說道：“我接受你的建議。”
虞語徹底放下心，懶懶散散地靠在沙發上，“這不就對了，我又不會害你，明天我找唐宋寧，看看他怎麽想的。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羅倫弗點點頭，他整個人無聲無息逐漸變得虛無，最終直接消失不見。房間裏回蕩著三個字，“謝謝你。”
謝她？她也不過只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已。虞語淺笑著拿出手機，開始回信息。
【鐘西情：心臟已經找到了，資料發給你了，你答應我的事，記得做好。】
“叮咚。”手機裏接受到了一份文件。
虞語點開資料，仔仔細細地查看了一番，確定沒有問題之後，才回了她的消息。
【虞語：知道了，過兩天競標我的人會演好戲的。】
第二天，她又匆匆忙忙地趕回了大場館，又開始了非常難熬的培訓時刻。好不容易等到星期六，她用正當理由請了假，然後回到了樹園市。
出租車在學校門口停下，虞語放下車窗招了招手。在學校門口等待著的邊修裴就急急忙忙地跑過來上了車。
虞語看著他臉上的汗，從包裏拿出一包紙巾遞給他，“你站在這裏很久了嗎？”
邊修裴滿臉通紅地接過紙巾，他使勁地擦了擦汗，回答道：“沒有啊，我就等了一會兒，我這是激動流的汗，不是熱。”虞老師通知他在門口等她的時候，他就沖出來等著了。一想到哥哥能動手術換上正常的心臟，他怎麽可能冷靜得下來？
“最近成績怎麽樣？小測有沒有大進步，上課能聽得懂嗎？”虞語也不在乎他是真的熱還是假的熱，轉而起了一個新的話題。
邊修裴慢慢地緩下來，聽見虞語問成績，他信心滿滿地說道：“當然，級長給我們補習，我都聽懂了，最近的測試我都超二本線50分。”說起這個，他也是真的高興，畢竟看著自己的付出有巨大的回報，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虞語眼底染上一層暖意，她歪頭看向旁邊朝氣勃發的少年，溫溫柔柔地問道：“唐宋寧輔導羅倫弗有效果嗎？”
聽見這個問題，邊修裴臉上瞬間變成了糾結的神色，他眼睛左顧右盼，躲躲閃閃地不敢看虞語，“呃，這個，要不，虞老師你還是去問他們吧？”
虞語在心裏冷笑兩聲，面上依舊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仿佛只是隨口問問。
“你也知道，可能是身份上的溝壑，他們兩個回答我問題的時候，總是報喜不報憂。所以我才想著問問你，看看你知不知道羅倫弗學的怎麽樣了。”
她去問，唐宋寧跟她說他教的很好，羅倫弗和她說他學的很好，就是不知道有幾分是真的，幾分是假的。
虞語的話讓邊修裴丟掉心裏的擔憂，他大大咧咧地說道：“這個呀，他們兩個在班級裏天天吵架，唐宋寧嫌棄羅倫弗笨，羅倫弗嫌棄唐宋寧講的深奧，反正兩個人就是不對頭。”
“是嗎？他們兩個口徑一致地告訴我，進步很大呢。看來是打架技巧進步很大。”虞語眼底神色翻湧。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邊修裴馬上閉上嘴，他時不時地偷瞄幾眼虞語，頭上的呆毛顫抖著。完了完了，他好像說了不該說的，希望神保佑羅倫弗和唐宋寧，一切與他無關。
虞語在想某件事，邊修裴不敢說話，氣氛就這麽沈默著，直到到達醫院。
邊修裴迫不及待地下了車，飛快地大步跑到邊修瑞所在的病房。虞語則慢慢悠悠地在後面跟著。
“哥哥，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邊修裴眼眶濕潤地拉著躺在病床上青年的手，哽咽地問道。
充滿了脆弱美感的青年偏著頭，視線落在弟弟後面的女人身上。
“虞老師也來了。”也許是因為有了希望，他的臉色比以前的更為紅潤，聲音也更清透有力。
“嗯，我看你氣色比之前好了，醫生也和我說你狀態不錯，手術成功的幾率非常大。”虞語微笑道。
邊修瑞還想說些什麽，就有幾個護士走進來，“手術即將開始，這份手術同意書請家屬簽字。”
眼見著哥哥被推出去了，邊修裴才拿過手術同意書，他看了看班主任，見班主任點頭，才在同意書上簽下名字。
簽完名，虞語和邊修裴來到手術室外等候。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直到整整過去了三個小時，邊修裴由內而外散發的焦急感占滿了附近的空氣。
邊修裴不停地走來走去，慌亂的腳步聲攪得虞語都沒了好心情。
“你坐下，走來走去有什麽用？”
邊修裴悻悻地坐下，著急地大幅度抖腿，過了一會兒，他還是忍不住問道：“虞老師，你說手術會順利嗎？怎麽時間這麽久，我上網查過，不用這麽久的呀。”
虞語頭也沒擡，只是掀了掀眼皮子，提醒他，“你身體沒什麽不舒服，不就證明你哥哥現在好好的？你要相信醫生，術業有專攻。”
“也對哦。”一語驚醒夢中人，邊修裴猶如醍醐灌頂般反應過來，他站起來原地跳了幾下，發現什麽不適的癥狀都沒有。頓時，他的心安頓不少。
他看著手術室上紅色的燈光，仿佛想到了什麽，扭扭捏捏地對著說道：“虞老師，那些錢我會還你的。”他一直都在記著虞老師幫墊的醫藥費，只不過他現在一時半會還不上，只能以後打工慢慢還了。
“沒事，什麽時候賺到錢了，就什麽時候還，我不急。”虞語隨口說道。本來她也不缺錢，只不過是不能用而已，不過教師的工資也足夠她滋潤生活了。
邊修裴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努力賺錢，把錢還上！
“哢嚓。”手術室的門開了，紅燈變成了綠燈。
“醫生，我哥哥怎麽樣了？”邊修裴“蹭”的一下站起來，躥到醫生前面，伸直了脖子往裏面看去。
“手術很成功，暫時沒有排異反應，接下來就是觀察排異反應嚴不嚴重，不嚴重的話就可以出院了。”醫生拉下口罩，和藹可親地說道。
“耶，太好了太好了，謝謝你，醫生。”邊修裴一蹦三尺高，高興地在原地轉圈。
很快，邊修瑞就被推了出來。他面色蒼白，眼睛無意識地半瞇著，往日粉紅色的唇瓣也失了血色。
“哥哥。”邊修裴立馬過去扶著病床，和護士一起把邊修瑞推回了病房。
“你在這裏守著？我去買點白粥，等下他醒了能吃。”
邊修裴兩眼淚汪汪的樣子讓虞語有些不忍直視，她受不了煽情的場面，現在當然要找借口開溜。
“好。”邊修裴一直握著邊修瑞的手，那樣子是打算寸步不離地守著了。
虞語專門到醫院附近的高級餐廳打包了一份白粥還有兩盒菜一盅湯。白粥給邊修瑞吃，剩下的給邊修裴填一下肚子。畢竟現在已經六點多了。
她回到的時候，邊修瑞已經醒了，他半靠在枕頭上，一旁的邊修瑞細心地給他餵著白開水。
“醒了？”虞語把東西放到桌上，平靜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這麽多菜，哥哥吃不了哎，而且又讓虞老師破費了。”邊修裴先是驚喜地打開袋子看了看，然後又在心裏盤算這麽精致的飯菜要多少錢。
“白粥是給你哥哥的，其它菜是給你吃的。”虞語解釋了一句。
邊修瑞虛弱地對邊修裴說道：“阿裴，你去把一次性筷子和塑料碗洗一下吧。”
“哦，好的。”邊修裴也不傻，知道哥哥有話和虞老師說，所以他麻溜地拿上東西出去了。
“咳咳。”邊修瑞捂著心臟，感激地說道：“謝謝你，虞老師。你出的錢我會還給你的。”他認真地許下承諾，眼裏有一股熾烈的情緒。
虞語搖頭一笑，渾不在意地問道：“哦？你打算怎麽還？我都說了，不用還。”她完成任務的時候，會給宴凜音留下信息，讓他用她的錢還給秦嵐畫。只要她一離開，“不能動用她原有的錢”這條規則就不成立了。
“十年還不上就一百年，一百年還不上就一千年。”
虞語掩嘴輕笑一聲，她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紅唇，突然想逗一逗他，一臉正色地問道：“一千年還是還不上呢？”
“那就以身相許，如何？只要虞老師不介意。”邊修瑞微微傾身，那白到發光的鎖骨是那麽的刺眼。
虞語的視線從他的鎖骨移到他的眼睛上。那是一雙很亮很潤的細長眼睛，此時裏面正蘊含著很多的情緒，一些虞語能看懂，一些則是她不願意去看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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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倫弗半吊著眼盯著虞語，嘴裏還在討價還價，“為什麽不是你教我呢？”
“我一天天這麽忙，怎麽教你？而且，我看視頻自學你們的書本，也不是每一本都會的。相反，唐宋寧很聰明，他也是學生，所以對於你在學習上面的一些問題，我覺得他比我更適合教你。”虞語不是那麽優雅地翻了一個白眼。她除了下班有時間，別的時候都沒有時間，難不成要她半夜教學生？傳出去對誰都不好。
羅倫弗看著面前的空空如也的茶杯，腦子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說答應她，一個說這種要求別人的事怎麽能答應呢？最終，他下定決心，說道：“我接受你的建議。”
虞語徹底放下心，懶懶散散地靠在沙發上，“這不就對了，我又不會害你，明天我找唐宋寧，看看他怎麽想的。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羅倫弗點點頭，他整個人無聲無息逐漸變得虛無，最終直接消失不見。房間裏回蕩著三個字，“謝謝你。”
謝她？她也不過只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已。虞語淺笑著拿出手機，開始回信息。
【鐘西情：心臟已經找到了，資料發給你了，你答應我的事，記得做好。】
“叮咚。”手機裏接受到了一份文件。
虞語點開資料，仔仔細細地查看了一番，確定沒有問題之後，才回了她的消息。
【虞語：知道了，過兩天競標我的人會演好戲的。】
第二天，她又匆匆忙忙地趕回了大場館，又開始了非常難熬的培訓時刻。好不容易等到星期六，她用正當理由請了假，然後回到了樹園市。
出租車在學校門口停下，虞語放下車窗招了招手。在學校門口等待著的邊修裴就急急忙忙地跑過來上了車。
虞語看著他臉上的汗，從包裏拿出一包紙巾遞給他，“你站在這裏很久了嗎？”
邊修裴滿臉通紅地接過紙巾，他使勁地擦了擦汗，回答道：“沒有啊，我就等了一會兒，我這是激動流的汗，不是熱。”虞老師通知他在門口等她的時候，他就沖出來等著了。一想到哥哥能動手術換上正常的心臟，他怎麽可能冷靜得下來？
“最近成績怎麽樣？小測有沒有大進步，上課能聽得懂嗎？”虞語也不在乎他是真的熱還是假的熱，轉而起了一個新的話題。
邊修裴慢慢地緩下來，聽見虞語問成績，他信心滿滿地說道：“當然，級長給我們補習，我都聽懂了，最近的測試我都超二本線50分。”說起這個，他也是真的高興，畢竟看著自己的付出有巨大的回報，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虞語眼底染上一層暖意，她歪頭看向旁邊朝氣勃發的少年，溫溫柔柔地問道：“唐宋寧輔導羅倫弗有效果嗎？”
聽見這個問題，邊修裴臉上瞬間變成了糾結的神色，他眼睛左顧右盼，躲躲閃閃地不敢看虞語，“呃，這個，要不，虞老師你還是去問他們吧？”
虞語在心裏冷笑兩聲，面上依舊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仿佛只是隨口問問。
“你也知道，可能是身份上的溝壑，他們兩個回答我問題的時候，總是報喜不報憂。所以我才想著問問你，看看你知不知道羅倫弗學的怎麽樣了。”
她去問，唐宋寧跟她說他教的很好，羅倫弗和她說他學的很好，就是不知道有幾分是真的，幾分是假的。
虞語的話讓邊修裴丟掉心裏的擔憂，他大大咧咧地說道：“這個呀，他們兩個在班級裏天天吵架，唐宋寧嫌棄羅倫弗笨，羅倫弗嫌棄唐宋寧講的深奧，反正兩個人就是不對頭。”
“是嗎？他們兩個口徑一致地告訴我，進步很大呢。看來是打架技巧進步很大。”虞語眼底神色翻湧。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邊修裴馬上閉上嘴，他時不時地偷瞄幾眼虞語，頭上的呆毛顫抖著。完了完了，他好像說了不該說的，希望神保佑羅倫弗和唐宋寧，一切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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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修裴迫不及待地下了車，飛快地大步跑到邊修瑞所在的病房。虞語則慢慢悠悠地在後面跟著。
“哥哥，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邊修裴眼眶濕潤地拉著躺在病床上青年的手，哽咽地問道。
充滿了脆弱美感的青年偏著頭，視線落在弟弟後面的女人身上。
“虞老師也來了。”也許是因為有了希望，他的臉色比以前的更為紅潤，聲音也更清透有力。
“嗯，我看你氣色比之前好了，醫生也和我說你狀態不錯，手術成功的幾率非常大。”虞語微笑道。
邊修瑞還想說些什麽，就有幾個護士走進來，“手術即將開始，這份手術同意書請家屬簽字。”
眼見著哥哥被推出去了，邊修裴才拿過手術同意書，他看了看班主任，見班主任點頭，才在同意書上簽下名字。
簽完名，虞語和邊修裴來到手術室外等候。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直到整整過去了三個小時，邊修裴由內而外散發的焦急感占滿了附近的空氣。
邊修裴不停地走來走去，慌亂的腳步聲攪得虞語都沒了好心情。
“你坐下，走來走去有什麽用？”
邊修裴悻悻地坐下，著急地大幅度抖腿，過了一會兒，他還是忍不住問道：“虞老師，你說手術會順利嗎？怎麽時間這麽久，我上網查過，不用這麽久的呀。”
虞語頭也沒擡，只是掀了掀眼皮子，提醒他，“你身體沒什麽不舒服，不就證明你哥哥現在好好的？你要相信醫生，術業有專攻。”
“也對哦。”一語驚醒夢中人，邊修裴猶如醍醐灌頂般反應過來，他站起來原地跳了幾下，發現什麽不適的癥狀都沒有。頓時，他的心安頓不少。
他看著手術室上紅色的燈光，仿佛想到了什麽，扭扭捏捏地對著說道：“虞老師，那些錢我會還你的。”他一直都在記著虞老師幫墊的醫藥費，只不過他現在一時半會還不上，只能以後打工慢慢還了。
“沒事，什麽時候賺到錢了，就什麽時候還，我不急。”虞語隨口說道。本來她也不缺錢，只不過是不能用而已，不過教師的工資也足夠她滋潤生活了。
邊修裴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努力賺錢，把錢還上！
“哢嚓。”手術室的門開了，紅燈變成了綠燈。
“醫生，我哥哥怎麽樣了？”邊修裴“蹭”的一下站起來，躥到醫生前面，伸直了脖子往裏面看去。
“手術很成功，暫時沒有排異反應，接下來就是觀察排異反應嚴不嚴重，不嚴重的話就可以出院了。”醫生拉下口罩，和藹可親地說道。
“耶，太好了太好了，謝謝你，醫生。”邊修裴一蹦三尺高，高興地在原地轉圈。
很快，邊修瑞就被推了出來。他面色蒼白，眼睛無意識地半瞇著，往日粉紅色的唇瓣也失了血色。
“哥哥。”邊修裴立馬過去扶著病床，和護士一起把邊修瑞推回了病房。
“你在這裏守著？我去買點白粥，等下他醒了能吃。”
邊修裴兩眼淚汪汪的樣子讓虞語有些不忍直視，她受不了煽情的場面，現在當然要找借口開溜。
“好。”邊修裴一直握著邊修瑞的手，那樣子是打算寸步不離地守著了。
虞語專門到醫院附近的高級餐廳打包了一份白粥還有兩盒菜一盅湯。白粥給邊修瑞吃，剩下的給邊修裴填一下肚子。畢竟現在已經六點多了。
她回到的時候，邊修瑞已經醒了，他半靠在枕頭上，一旁的邊修瑞細心地給他餵著白開水。
“醒了？”虞語把東西放到桌上，平靜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這麽多菜，哥哥吃不了哎，而且又讓虞老師破費了。”邊修裴先是驚喜地打開袋子看了看，然後又在心裏盤算這麽精致的飯菜要多少錢。
“白粥是給你哥哥的，其它菜是給你吃的。”虞語解釋了一句。
邊修瑞虛弱地對邊修裴說道：“阿裴，你去把一次性筷子和塑料碗洗一下吧。”
“哦，好的。”邊修裴也不傻，知道哥哥有話和虞老師說，所以他麻溜地拿上東西出去了。
“咳咳。”邊修瑞捂著心臟，感激地說道：“謝謝你，虞老師。你出的錢我會還給你的。”他認真地許下承諾，眼裏有一股熾烈的情緒。
虞語搖頭一笑，渾不在意地問道：“哦？你打算怎麽還？我都說了，不用還。”她完成任務的時候，會給宴凜音留下信息，讓他用她的錢還給秦嵐畫。只要她一離開，“不能動用她原有的錢”這條規則就不成立了。
“十年還不上就一百年，一百年還不上就一千年。”
虞語掩嘴輕笑一聲，她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紅唇，突然想逗一逗他，一臉正色地問道：“一千年還是還不上呢？”
“那就以身相許，如何？只要虞老師不介意。”邊修瑞微微傾身，那白到發光的鎖骨是那麽的刺眼。
虞語的視線從他的鎖骨移到他的眼睛上。那是一雙很亮很潤的細長眼睛，此時裏面正蘊含著很多的情緒，一些虞語能看懂，一些則是她不願意去看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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