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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次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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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次出逃

林謬捂頭痛呼,果然不該偷聽別人講話,報應來的如此之快。

她醒來時窗外天徹底黑了。

由於不可言說的心虛,連survivor信息,她反覆內心演練,還是沒回。

隔音效果差的老房子,丁點動靜,都聽得清清楚楚。

林謬一路聽他動靜,直到他進房門,才松口氣的爬上飄窗。

林謬的飄窗鋪滿厚厚一層毛毯,她以蜷縮姿勢,懷裏抱住海豚,黑夜裏,她臉部被手機亮光映照發光。

百無聊賴之際,驀地聽到隔壁陽臺隱隱約約的談話。

聲音時大時小,原以為是哪戶人家吵架,刻意將耳朵頂到玻璃窗推開的縫隙,卻聽到survivor的聲音。

隨後是一聲聲的——卷卷。

林謬還疑心卷卷是叫誰呢,寂靜夜裏送入一道叩門聲。

她嚇得呼吸都凝滯幾拍。

猛地想起,能在這個時間點敲她房門的人,除了survivor,不做他想。

林謬決定裝死度過想想都令人倍感尷尬的場面,當面扯謊,臉皮也沒修煉到程度。

“林謬,知道你沒睡。”隔著一扇不算厚重的門板,阻隔不了聲音緊密傳來,“開門,有點事找你說。”

林謬思索數秒,屈服的選擇去開門。

房門一打開,深知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的道理。

她不顧survivor是何反應,搶先一步向他解釋:“我剛剛真睡著了,沒看到你信息。”

她講完,氣氛頃刻間冷下。

林謬低下頭,一副自己做錯事,任你打任你罵的小媳婦樣。

survivor有些好笑地問:“你慌什麽?”

他立在門外,手抄兜,兩人相隔一門的距離,如今門沒了,倒是近了些。

survivor不動聲色後撤,“我明天出趟門,那家人不好打發,你出門盡量小心。”

“不是說有什麽局長舅舅嗎?”林謬忽然想到,他幾次洋洋得意的炫耀,幾乎把舅舅掛嘴邊,恨不得掛身上。

“據說是一名普通民警。”survivor想了想,補充說:“實在不行,今晚把那堆東西組好了,你暫時先在家裏玩吧。”

survivor指向木沙發旁堆砌的快遞盒。

林謬視線隨他手指方向移動,又轉向他:“你要去今天那個地方嗎?”

原先想解釋鑰匙的話頓時吞回去,她在心裏打好久草稿,他卻一字不提。

survivor答:“不是,回趟老家。”

“老家很遠嗎?”之前為防他戳穿自己,手還抓著門把手不放,設想扔完解釋說辭便直接關門大吉。

乍聽見他說要出門,註意力轉移,手一松,房門大開。

survivor很少瞞著她,這次也不例外:“不遠,上容郊外的村莊。”

“是有什麽要緊事嗎?”林謬輕咬下唇,絲毫沒註意到自己眼巴巴的望他。

林謬臉小,白嫩,眼睛圓溜溜的,像一只流著淚的可憐小狗。

她的目的似乎昭然若揭。

survivor為自己的比喻在心底發笑,手指摩挲褲縫,換了個棱模兩可的回答:“不算。”

“長那麽大我還沒出過上容呢,survivor…”林謬雙手合十,手指抵著下巴,同他對視的眼裏帶著祈求:“能帶我一起去嗎?”

survivor故作沈吟,片刻方道:“其實那裏算不得出上容。”

林謬嗅出一絲松動,她采取死纏爛打:“那也去。survivor,一個人玩很寂寞的,你帶上我一起,絕對不給你拖後腿。要不,我們各玩各的也可以。”

“明天睡醒就走,不用起早。”survivor不打算逗她了,下最後通牒:“但不能太晚,記得早點睡。”

“好。”林謬高高興興的返回房間,想起一件事,臉瞬間垮下了。

如果不算學校安排的春游,實際上,她沒有跟男生出行的丁點經驗。

作為她朋友最有男女之間經驗的李靜香,還是唯一的朋友,她當之無愧。

這次林謬很有禮貌的先發信息問:靜香,你睡覺了嗎?

晚上十一點,林謬覺得她沒睡。

果不其然,李靜香消息迅速回過來。

「靜香:你都好久沒聯系我了,忙什麽呢?」

林謬的性格,有時還挺很直的。

不知道腦子裏哪根神經開了竅,她第一次繞了十八彎,遲遲不進入主題。

一直在和李靜香進行淺層次的交流。

林謬性子穩,倒還沈得住氣。

李靜香聊著聊著,覺得不對勁了。

平常林謬對她起的‘男人’話題,不說冷漠吧,頂多聊那麽一兩句,今晚配合的,一句不落。

於是,李靜香試探性一句:“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和我說?”

林謬默然,決定開門見山:“確實有那麽一件糾結的事想要問問你。”

「靜香:你問吧。」

「Lin:和男生出游,要註意什麽啊?」

「靜香:????」

一整排問號占據聊天界面,李靜香被一句話,炸到語言系統報廢。

「靜香:你要跟誰出游啊?」

「Lin:survivor啊。」

李靜香直接一個語音通話甩過來。

“林謬,你動作挺快啊。”李靜香語氣的艷羨與感慨令她一頭霧水。

“快?”林謬疑惑:“哪裏快了?”

“擱我跟前還玩扮豬吃老虎那套呢!從你說要追求survivor到現在才多久啊,都能約人出游了,動作還不快?”

林謬不知從何解釋:“其實,不算的。”

李靜香嘿嘿一笑:“在我面前就不要遮遮掩掩啦,你是偷偷上了進修班,還是看什麽書了?突然就開竅了。”

林謬無力躺倒,陣地由飄窗轉移到大床,軟和的被窩包圍她,思緒飄飛。

好像與survivor認識到現在,關系穩步進行。

期間,她經歷了看不爽survivor再到被他技術折服,好像兩天時間都不到。

她沒弄清自己究竟怎麽想的,只是想再了解他一些。

要了解,就得接觸。

說不出是為什麽想了解,想跟他接觸。之前放下豪言壯語要追他,反而更像玩笑。

真人近在眼前,她回想一下,還真沒做過追求人家的事,追求一詞仿佛成為空談。

其實,林謬連怎麽追求一個人都不知道。

藍珀是意外,她用一句話就和他開始網戀,也用一句話結束。

survivor…應該不是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騙來的吧。

腦海冷不丁冒出簡川幸說過的那句話——“喜歡就是男女之情。”

“靜香。”

“誒,差點以為你睡著了呢。”

“喜歡到底是什麽啊?”

李靜香被她問的莫名其妙,“喜歡就是喜歡啊,難道你沒喜歡過人嗎?”

林謬搖頭,意識到她看不到,聲音悶悶的說:“就是不知道怎樣才算喜歡,要不你給我舉個例子吧。”

“啊…”母胎單身的李靜香是頭一回為別人出謀劃策卡頓,她遲疑地開口:“我對我愛豆那樣,就是喜歡?”

“我為我愛豆打榜、做數據、反黑以及花錢,就是因為喜歡他啊。要不是喜歡他,誰會浪費時間呢,是吧?”李靜香越說越覺得自己講的是正確答案。

林謬也遲疑了,“追星和戀愛不同吧。”

李靜香振振有詞:“怎麽不同呢,同樣是喜歡,我們當然想跟自己愛豆談戀愛啊,單向的喜歡也是喜歡,沒準哪天成真了呢!”

“是…嗎?”林謬眉心微皺,不確定地確認:“那明天的出游,我要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當然是好好打扮一番,去見愛豆啊——呸。”李靜香嘴瓢,及時改正:“見男人,要把自己身上的長處發揮出來,你的話…算了,實在沒什麽短處,好好化個妝,暫時別穿那些短袖牛仔褲了,有裙子嗎?”

林謬連衣櫃都不用翻,肯定道:“沒有。”

“你們幾點出發?早點起床去商場買。”狗頭軍師李靜香再次提出B計劃:“實在不行,你初中的校服還在不在?當時不是發了一套裙裝,穿那個唄。”

“穿裙子去玩?不好吧。”

“哪裏不好了?”

“行動不方便。”

李靜香被她腦回路笑到:“你們是去玩的,不是去打架,難道還有什麽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的事做麽?”

林謬不自覺輕咬指節:“其實不算出游玩,是他有事回老家,我死乞白賴纏他帶我去的。”

“他同意了?”

“嗯,不然我問你幹嘛?”

李靜香爆聲粗:“你兩不會是雙向箭頭狀態吧?”

林謬問:“什麽叫雙向箭頭狀態?”

“兩情相悅唄,不然幹嘛他回老家,你說要去他就同意。”李靜香相信自己判斷:“行嘞,你明天照平常打扮就行,畢竟情人眼裏出西施,反正都雙向奔赴見家長的地步了,哪兒還用得到精心打扮。”

林謬的心大起大落,喜歡一詞仿佛蒙上面紗,輕易不能揭開。

林謬沒了聲響,她百度了一下。

有一個回答是這樣說的——對一個人有沖動的感覺。

當我們內心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那眼神和動作是騙不了人的,內心就會想要解觸對方,制造更多的機會和對方接觸,希望離對方更近一點,而會想要擁抱觸碰對方的想法,內心久久不會平靜。

除開想要擁抱觸碰對方這一點,其他都占了。所以說明她還處在膚淺的層面?

李靜香的聲音拉回沈思的林謬,“林謬,怎麽又不說話了?不會跑去找survivor聊天,直接把我拋棄了?”

林謬有些苦惱的開口:“靜香,我發現好像是有點喜歡他了。”

李靜香:“那你不喜歡他追他幹嘛呢?”

“只是單純覺得他有趣,不喜歡和追求他不沖突的。”

“林謬。”

“嗯?”

李靜香吐槽道:“知道嗎,剛剛你的說辭,真的好像一個渣女。”

答案真的是百度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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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率的謬哥突然就得償所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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