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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次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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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次出逃

發楞片刻,林謬主動挪椅子後退:“你別靠我太近,離遠點。”

“為什麽不能?”所謂逆反心理,就是偏不讓他做的事,總想挑戰一下。

簡川幸緊隨她挪動的位置,卻在距她挪動的一半距離間停下。

主要他也怕惹惱她,還有小心眼的survivor一定會記仇。

“我不習慣跟別人靠那麽近。”林謬認為簡川幸像是古時候神話故事裏的九尾妖狐,可男可女,魅惑眾生。

實際要不是狐貍的攝心術跟障眼法修煉的精進,林謬想,絕對不會有人上鉤。

當然,即使他的面孔有一定沖擊力,但她除了第一眼驚艷以外沒有其他動心的跡象。

簡川幸老實退離:“survivor靠近的時候你可沒這麽說。”

“這麽說吧,別人是別人,survivor是survivor,不能一起比較的。尤其是不熟的人,保留分寸感比較好。”林謬特意咬重不熟兩字。

“嘖,越聽越不對勁。你對survivor…”簡川幸拉長尾音,指了指正巧從裏屋出來的人,“是不能言說的男女之情吧?”

林謬詢問:“什麽叫男女之情?”字面上的意思,她懂。

主要的內核,屬實不敢說她是完全明白。

簡川幸一時無言,其實他也不怎麽理解,作為二十來年的母胎solo,他將男女之間的破事視為洪水猛獸,輕易不涉及。

又怕跌面兒,隨口一說:“喜歡就是男女之情。”

“喜歡?”兩個字翻來覆去在心裏默念,直到門合上的聲響把她拉回現實。

survivor再出來時,頭發卷卷的趴在腦袋上,順毛的他看起來十分乖巧。

褲腳的水痕已經吹幹,他手上拎著一個黑色旅行袋,走向他們。

林謬瞬間就忘記簡川幸的解答,她不是非要想到一個答案才甘心的性子,隨之拋諸腦後。

survivor到兩人面前,他擡眼,兩雙眼睛盯著他,不由得問:“看什麽?”

簡川幸壞笑道:“我說怎麽進去半天,原來是整理形象了。我說survivor,你真是大姑娘上花轎,遲早得有那麽一回。”

survivor從他話中拆分出意思,置之不理,扭頭問:“回去?”

她意識到是問自己,立即應道:“回。”

簡川幸晃了晃食指指節掛的鑰匙,“坐我車吧,這塊兒不好打車。”又指了指survivor說:“原先打算來接他的,正好了。”

survivor回頭,似是用眼神詢問她意見。

秉持不坐白不坐的道理,林謬點著頭說:“麻煩簡大哥了。”

得,簡叔叔到簡大哥。

他爭取下次換成弟弟。

survivor到臺階放下黑色行李袋,返身逐一拉下兩扇卷簾門。

他只是簡單拉到底,林謬背著手晃到他身邊:“不鎖嗎?”

“沒鎖。”回答一如既往的簡短。

她不再糾纏此話題,轉問:“你之前就打算今天回去的?”

“不是。”survivor重新拾起行李袋,象征性拍了拍底部的灰,答道:“預計是兩天,今天確認一些問題後就可以回去網購配件。”

林謬想接著話題問,嘀嘀地喇叭聲制止。

繞圈倒車的簡川幸降下車窗,語氣懶散的開口:“不上車在外邊談情說愛呢?”

survivor替林謬拉開車門,下巴輕點,示意她先進去。

他緊接著上車,行李袋扔腳下。

長手長腳的survivor坐進車裏,加個行李袋放腳下,去束手束腳,顯得空間逼仄。

林謬指了指他的行李袋,提議:“不然放我這吧。”

“不用。”survivor單拎行李袋轉放到副駕駛座位。

簡川幸瞬間炸毛:“你兩當我司機一起坐後排就算了,還讓個破行李袋陪我一塊坐?想侮辱誰呢?”

survivor用他的話不緊不慢堵回去:“你曾經義正言辭的說,副駕駛是留給未來女朋友,勸我不要不識好歹。”

簡川幸一噎,他確實說過。

不過是報覆survivor寧願推一輛破山地走路都不願上他車記的一點小仇。

沒想到survivor記憶出奇的好,居然能一直記到現在。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簡川幸深刻的體會到了。

連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他都從記憶翻出來形容survivor。

這句話,把他後排坐的兩人包圓了。

不管簡川幸如何默默腹誹,後排的兩人氛圍一如既往沈默。

只等其中一人先開啟話題。

survivor垂眼,仿佛思考什麽似的,沒起頭。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反正林謬總會忍不住的。

林謬不負他望,用了一個相對蹩腳的理由:“你的電腦放客廳沒動。”

survivor回憶一下,確實有那麽回事,開口:“謝謝。”

林謬問:“你打算在家直播?”

“嗯。”survivor一擡眼就碰到車內後視鏡裏簡川幸的探究目光。

乍聽林謬繼續問:“這幾天你沒直播,合同沒關系麽?”

“沒什麽關系。”兩人一問一答,倒也和諧。

偏偏有不和諧分子,不甘心做啞巴司機的簡川幸決意報覆回來:“有些人真厲害,忽冷忽熱,欲擒故縱玩的那叫一個絕,連話題都讓姑娘主動起,不愧閻王爺。”

如此光明正大的指桑罵槐,林謬第一次見。

忽冷忽熱…

欲擒故縱…

林謬轉向survivor的眼神意味都不對勁了。

眼看著已經駛出盤山公路,簡川幸輕松一問:“林謬,你知道這叫什麽吧?”

林謬搭話:“叫什麽?”

“叫傻逼。”survivor毫不客氣的插話:“到市中心把我兩放下。”

“你們要幹嘛?拋棄我?用完就丟,真絕情。”任憑駕駛位的簡川幸怎麽罵,後座兩人突然變得安靜。

林謬傻楞楞地看著他。

survivor往她耳朵塞了一只無線耳機,她是右耳,剩下一只在他左耳。

他修長的手指朝左耳虛點兩下,一個噓的手勢輕壓下唇。

隨後,survivor在手機上隨便播放一首歌。

歡快前奏一響,英文女聲配上舒緩、浪漫的樂曲。單耳英語聽力於她而言,難度不大。

即使平常很少聽歌,林謬都知道這首歌很火,來自國外有名的女歌星,這首歌歌名是…

《Love Story》

什麽愛情故事,分明是愛的頌曲。林謬聽著小甜歌,偷偷紅了臉。

突然發現,無線耳機的存在好讓人惱火。

惱火沒了能正經拉近距離的理由。

林謬跟著下車,正想回頭跟survivor說些什麽,小區大門口的一波人迅速沖過來。

看起來有五六個人左右。

林謬反應過來迅速後退,躲掉跑過來在她面前下跪的中年女人。

不等她詢問,survivor攥住她手臂,把她扯到自己身後。

“林小姐,求求你放過我兒子吧…我兒子他,年紀小不懂事,對不起您嗚嗚嗚——”綿長的哭聲,渲染似的傳染一大片。

三男三女,還挺平均。

她們不說緣由,一個勁哭訴。女的跪著,男的立一旁,不阻攔。

他們回來的不巧,現在是傍晚時分,各家各戶吃完晚飯,到處溜達的時候。

沒一會兒,看戲的人零散的組成一個小組織,對他們一夥人指指點點。

“怎麽回事?”

“我也剛來,沒準是家庭矛盾呢,沒看老的跪著小的嘛。”

“哪有長輩跪小輩的道理。”

“人家家事讓她們自己處理,看戲就別說那麽多廢話。”

人的從眾心理作祟,原本圍觀的人不多,不過人來人往,就連路過車輛都停下,降下車窗使勁伸頭觀望。

survivor擡高音量朝林謬說:“報警。”

林謬才掏出手機,面前一道人影閃過,survivor拽她躲開。

撲來的中年女人嘴裏嚷嚷道:“報什麽警?我們又沒把你怎麽樣,你把我兒子送進去還不準家屬來求情?”

身邊圍觀人群的大媽大聲問道:“你兒子犯的什麽事啊?”

周圍人越來越多,那名中年女人膝蓋狠狠砸地,匍匐哭訴:“可憐我的兒子啊,好好工作被同事陷害進拘留所,現在還要判刑…嗚嗚嗚我也不想活啦。”

有好心人出來勸道:“大姐你快別哭了,既然是陷害你就找出證據來嘛,你要相信咱們的人民警察,不會隨便就給你兒子判刑的。”

中年女人顫顫巍巍地舉起手指向林謬:“這小姑娘心狠吶,非要逼死我兒子…”

林謬果斷報警,冷靜地對手機說:“您好,這裏是金砂路金砂花園,我遇到了點麻煩,被一夥人堵住了,麻煩你們出一下警。”

她睨著面前怒視她的幾個人,“沒有武器,三男三女,還有圍觀群眾,暫時沒有做出威脅生命安全的事——好的,麻煩了。”

想以輿論作為道德制高點來譴責她,沒門。

生死時速

趕上了

上一章的公路有參考頭文字D的 (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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