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次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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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次出逃

距離那日林謬在survivor房間睡著,兩天沒見到他了,因為他整整兩天不見蹤影。

無論白天夜晚,都沒有回來過的痕跡。

但是奇怪的是,他網購的電腦和主機一系列配件到了。

survivor讓她幫忙簽收,她冷冷的回覆兩字——好的。

兩人再無交集。

鑒於前兩天信誓旦旦的自己舉著手發誓說看完絕對走,醒來發現,她舒服的霸占人家被窩,大概是survivor好心抱她上床。

沙發和被窩的區別是,被窩能一覺到傍晚。

雖然好奇為什麽不抱她回房間,但實在拉不下臉主動問他。

這天,林謬照常去網咖。

撩開門簾碰到一個意料之外的人,似乎是特意蹲守她,一見到她就眼含熱淚的湊上來。

許久不見的莫元訴不覆初見的精心打扮,相反變得不修邊幅,黑眼圈和眼袋掛在臉上,憔悴不已。

與初識的清秀完全是兩個人。

“林謬,我有事找你。”莫元訴不由分說地將她重新拉入樓梯間。

亮著白熾燈的樓梯間明亮,莫元訴望著她的黑瞳仁,頓時有些難以啟齒。

“怎麽?”林謬實在不想浪費時間跟他幹瞪眼,“有事直說。”

他閃爍其詞:“還記得我兩去吃火鍋那天嗎?我拍了幾張照片,有分享到微博,那天大概是高興昏頭了,她就給我發律師函了。我想…你能不能幫幫我,讓人家撤訴?”

事到如今,還不願意說真話。

林謬果斷拒絕:“不好意思,我幫不了你。”

林謬義正言辭:“是你不經人家允許便擅自傳播照片在先。我不是當事人,沒法替別人做大度的決定。”

“林謬,現在不是說氣話的時候。”莫元訴眉頭緊蹙:“我知道是我不該沒有正式追求你就亂按身份,可是你跟survivor明明認識,為什麽還在我面前裝作不熟的樣子?你不覺得你這樣子做太虛偽了嗎?”

林謬給他反咬一口的行為整無語了:“我也是被你散播照片的受害者之一,這麽說,我是不是要向你追責?還有,我認不認識survivor和你做錯事有什麽直接聯系呢?”

“你不是讓survivor幫你出氣了嗎?讓我在那麽多粉絲面前丟臉,被電競圈和同行嘲笑還不夠?還要我怎麽樣?”莫元訴連日來的怒氣達到頂點,輕輕一戳就破了。

林謬真是被他氣笑:“他幫不幫我出氣,你丟不丟臉,被誰嘲笑,與我何幹?”

莫元訴以一種陌生,仿佛重新認識她的眼光看著她。

對視數秒,莫元訴語帶失望道:“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自私自利的人。”

林謬客氣回敬:“我也沒想到,你會是這種自以為是的人。”

莫元訴憤恨地瞪她一眼,甩頭就走。

林謬聳聳肩,撇著嘴,實在覺得自己是無辜被牽連。

好像遇到莫元訴的那一刻,倒黴事沒斷過。

林謬返回網咖,她速度比以前要快,就是單純想弄清楚,這些日子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用老板賬號登錄開機,一秒就能進去。

林謬想找survivor微博,“咦。”她重新讓關小黑屋好幾天的藍珀重見天日。

翻到前面的記錄,她轉發到自己號,由電腦登錄點進網頁。

survivor微博賬號不再是孤零零的一條,多了兩條把之前的頂下去。

【違規昵稱_lhcm777:據我所知,那名女生並不是你女朋友。為了滿足自身虛榮心隨意在人家頭上按女朋友稱號,問過本人意見?】

電競阿莫評論:她親口告訴你不是嗎?

電競阿莫倒是有骨氣,不知道他是以怎樣的心態轉發前偶像的微博,總之他早就在置頂寫下“正式脫粉survivor”。

違規昵稱_lhcm777轉發:是,親口說的。

電競阿莫轉:你們認識嗎?所以之前為什麽裝作不認識?

survivor沒有再回。

又來了又來了,這種感覺又來了。

林謬握鼠標的手一緊,心也跟著一緊。survivor總是無意間,攪亂一池春水。

林謬雙手托腮,盯著電腦屏幕發呆。

兩天沒見他…要不,發條信息問問?

林謬說做就做,她打開與survivor的會話框,打字的大拇指始終摁不下去。

她沒什麽跟人聊天的經驗。

應該說,她能跟靜香談天說地,東扯西扯。唯獨survivor,讓她無從下手。

林謬敲開李靜香的會話框,剛想發點什麽,李靜香就默契的給她發一條語音——

“林謬你在哪兒呢,我把家鑰匙弄丟了,爸媽回鄉下老家晚點才能回來,我去找你玩啊。”

林謬啪嗒啪嗒打字:我在網咖。

她頓了頓,視線停留在“鑰匙弄丟了”上,靈光一閃——有答案了。

“survivor。”簡川幸的呼叫從遠處傳來,手裏掂瓶礦泉水,沖他揮了揮。

survivor會意,單手接下他拋來的礦泉水,擰開蓋,灌下一大口。

喝完將瓶子往地上一放,坐倒在地,扶著車底盤杠鉆進車底。

簡川幸嘿一聲,拎著礦泉水瓶走到車前,下蹲,朝車底喊:“你跟這車杠上了啊?”

“嗯。”survivor專註又認真的查看車底情況,沒一會子,又鉆出來。

他轉頭找千斤頂把輪胎卸了。

簡川幸看得一頭霧水,他不玩車,更對車沒興趣,“你幹嘛?”

“找剎車片。”survivor一件黑色背心,臂膀使力就鼓起一條流暢線條。

簡川幸雙腳穿叉,一手叉腰,一手撐著車前蓋,嘖嘖稱奇:“想不到啊survivor,你一整天坐電腦前的職業選手還有薄肌,沒少練啊。”

survivor分心回答他:“還成吧。”

簡川幸無言幾秒,“你能不能停下跟我聊兩句,從我來到現在,你是一刻不停歇,真拿自己當陀螺啊,不轉停不下來啊?”

survivor沒聽清他說的話,隨意應兩聲。

簡川幸穿的男裝,耍帥的姿勢標準,他自認自己男女通吃,當然是指迷倒人的那一種。

他也知道自己缺點就是有點話癆,沒辦法,北方人都這樣。

見他敷衍,簡川幸不爽道:“為了修輛破車盤下個快倒閉的修車廠,你到底圖什麽?”

這回survivor聽清了,意有所指:“圖個清凈。”

簡川幸凝視他數秒,敗下陣來,邊叨叨地去找椅子坐:“真是服了你,研究幾天都沒見研究個什麽東西來,偏還不信邪,以後打算當修理工麽…”

簡川幸好不容易找到角落裏積灰的矮腳凳,單拎到看起來幹凈實則積灰比較少的地方,折回的時候驚奇地看到survivor坐地上玩手機。

簡川幸偷摸摸拎凳過去湊熱鬧,他沒發現,倒是手指拎的凳蓄力不足,當啷一聲掉地。

survivor以譴責的目光掃了他一眼,轉頭叼著根煙出大門口呼吸新鮮空氣去了。

簡川幸:就他媽無語。

survivor邊走邊劃開充電打火機,煙頭湊到圓孔,煙燃起,打火機隨手塞褲子後兜。

視線移回手機,他給林謬的備註還是林謬。

她前面拐彎抹角半天,終於進入正題。

「林謬:你在哪裏?」

survivor隨意拾個幹凈地界坐下,動作恣意懶散,動動手指頭,發送所在地址。

下一秒——

「林謬:我去找你?」

手機在手心一震,低頭,又是一條信息。

「林謬:我鑰匙丟了,咋辦?」

「survivor:丟哪。」

「林謬:不知道…或許在家裏?話說,你這幾天都沒回家吧?」

survivor扯唇,伸著懶腰,想看她究竟要兜兜轉轉到幾時,半天不見下文,等的不太耐煩,索性給她打語音。

響了三遍,林謬接起。

survivor拿下嘴裏的煙,白霧繞著他飄散,直奔主題:“你在哪裏?”

她那邊是雜亂敲鍵盤,充滿人聲的背景音:“我在網咖。”

“下班了?”

“嗯?”尾音上翹,聽起來像不確定,林謬隨即補充:“我隨時可以下。”

survivor動作熟練的叫網約車,選好地址才對聽筒說:“大概十分鐘下樓。”

“誒?”林謬自是一臉懵,“去哪兒?”

survivor聲音穿過電話,直擊她耳膜——“來找我。”

一支煙抽完,survivor計算著時間,起身重新進入修車廠。

簡川幸抱臂靠墻,一臉興味地露出標準八齒微笑:“幹嘛去了啊?”

survivor腳步頓住,眉梢一擡:“還沒走?”

簡川幸皮笑肉不笑:“走了怎麽能看到傳說中的殺神閻王爺survivor滿面春風的樣啊?”

survivor若無其事地推門進吧臺後的單間,不想理他,裝啞巴。

他來之前帶了幾件備用換洗衣物,隨便抽出一套和貼身衣物。

簡川幸跟進來不依不饒:“我說survivor,你可夠重色輕友的,我叫你休息半天你不聽,女孩兒跟你聊個天都能騷包到去洗澡?”

survivor采取屏蔽模式。

簡川幸故作陰陽怪氣地開黃腔:“不是吧不是吧,你不會光聽聲音就硬了吧?”

survivor:“……”

拾起衣物,survivor冷冷地乜他一眼,“光長個不長腦?”

簡川幸一米八五,survivor還在長身體的年紀,一八零,他時常以身高為緣由明嘲暗諷。

一再忽略他大survivor幾歲的事實。

survivor都不稀得搭理。

論毒舌這一塊兒,簡川幸還沒服過誰,倒是survivor,經常三言兩語的用幾個字把他噎的說不出話。

survivor越過他,徑直去洗澡。

北方人:簡川幸害我風評被害…

【P:明天八月十四,回老家給祭拜奶奶,做法事。要是沒看見更新就隔天來哦。】(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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