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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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崖
隱王瘋了？
這是什麽意思？淩萱眼中閃過不解。
“隱王在什麽地方？把話說清楚，否則……”應涼上前，將刀架在他脖子上，語帶威脅。
李峰神色慌亂，目光亂飄，最後在言玨身上定了下來：“言少君，我就知道你不簡單，若你許諾保我性命，我便知無不言。”
淩萱聽出他的聲音，心中閃過憤怒，目光冷了下來，見李峰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並未開口，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隱王。
言玨雙眼微瞇，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隨後，朝應涼比了個手勢。
應涼會意，虎目一利，動作快如閃電，揮刀刺去。
“啊！！！”李峰一聲慘叫，鋒利的刀尖將他的手掌釘在了地上。
在應涼下手的前一刻，言玨擋住了淩萱的視線，但她還是能聽出李峰所受的疼痛。
應涼狠聲道：“你沒有談條件的機會，但可以選是現在死，還是回都城受審。”
說罷刀柄旋轉，李峰又是一身慘叫，額間冒出冷汗。
“我……我說。”他很快做了決定。
應涼這才抽出刀，將他的手掌的傷口草草止住血，李峰面色灰敗，聲音有些顫抖：“昨夜鼠人作亂，我和弟弟李良還有幾名死士護著隱王和王妃撤離，起先王妃毫無反應，卻在路上突然發了病，見人就咬，我們好不容易才將她制住，有死士受了傷，傷口帶毒，半路就開始吐血。
後來我們躲藏進山谷中的一處避難室，隱王將王妃關進房間裏，她一直掙紮，鬧騰不休，已經不認識人了。
她變得力大無窮，房間的門很快就要撐不住，我勸隱王先行撤離，他不願，還……”
李峰似乎回憶起了不好的畫面，臉色越發青白，咬了咬牙道：“他命令我們將受傷的死士投進去，供王妃玩耍。”
“他怎麽敢，那可是救過他的下屬！”淩萱氣急，怎麽會有如此喪心病狂之人。
言玨攬住她的肩膀，眼神沈了些，冷道：“繼續說。”
李峰垂著頭，麻木道：“起先，隱王說受傷的人本來就要死了，若自願進去，便給予他們家人富貴榮華，第一個人進去後，死狀實在太慘，後面就沒有人願意進去了，王妃又鬧起來，隱王這才命令我們將受傷的人一個一個投進去。”
他眼中帶上了陰霾：“夜太長了，受傷的死士很快都沒了，於是，他命令沒受傷的人也要進去，拖久一些，當時只剩下五個人，最後，天亮前，我弟弟也進去了……”
李峰青筋暴起，恨意漸漸蔓延，看向言玨，乞求道：“言少君，隱王該死，李峰不求你放過我，只求不禍及家人，我們的家人都控制在隱王手裏，只能聽他擺布，要不是這樣，我弟弟也不會死。若你答應，我現在就帶你去隱王躲藏的位置。”
說完，他重重地磕了兩個頭。
淩萱面上閃過異樣，沒想到，隱王看似和氣，實則卻已經瘋魔，對保護他的人毫不手軟，還用家人逼迫他們送死。
“好。”言玨答道。
李峰像是松了口氣，眼中浮現釋然，再次感激地磕了個頭。
不遠處的天空炸起紅色火花，像是信號彈。
淩萱好奇地看了一眼，轉向言玨問：“那是什麽？”
“是援軍到了。”言玨溫和地說，“很快，岐山的危機就能解決。”
淩萱想了想，緊緊握住他的衣袖：“我不想呆在山洞，讓我和你一起去，好嗎？”
這段時間種種遭遇都是因為隱王而起，她想知道隱王最後的下場。
言玨眉頭微皺，但見她眼神堅定，還是松了口，叮囑道：“好，夫人莫要離開我三步以外。”
淩萱猛點頭，鼠人還沒找全，她可不敢亂跑。
穩妥起見，言玨安排幾人留在此處守著昏迷的顧非雲，其餘人動身前去與軍隊匯合。
據李峰說，太陽出來後，王妃就安靜下來了，隱王派他離開是去請王府守衛和護城軍。
令牌就在他身上，既然他被截下來，隱王等的救兵是不會來了，此時他只剩下一個人。
匯合後，問清楚避難室的位置，言玨迅速布局，只安排了一隊人馬前往，其餘人以岐山百姓的安全為重，搜尋藏匿起來的鼠人。
李峰在前方帶路，很快，隊伍來到了隱王的藏身處。
一眾士兵氣勢如虹，抽出佩刀戒備，緊緊盯著避難室，淩萱不由感到些緊張。
應涼第一個上前，一腳踹開了避難室的門，大步走進，其餘士兵緊隨其後，淩萱也想上前看個究竟，被言玨無奈地攔下來。
“夫人，安全為重，你我只需在此等候。”
“好吧。”淩萱吐了吐舌頭，伸長了脖子朝裏看，可沒過多久，見應涼光著手回來了，表情有些嚴肅。
應涼：“主子，室內確實有侍衛的屍體，但隱王和王妃不見了。”
“被他逃了？”淩萱跺了跺腳，氣道，“這等喪心病狂之人，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言玨安撫道：“放心，他跑不了。”
說完，他拉著淩萱上前幾步，目光掃過周圍，定在了一處：“應涼，順著這個方向去找。”
按李峰離開避難室的時間推算，隱王還帶著王妃，他們走不遠。
“是！”應涼一揮手，幾個身法極快的士兵出列，朝言玨指的方向奔去。
“人找到了！”
應涼匆匆趕回，表情覆雜道：“主子，有些不對，隱王和王妃在懸崖邊上，我們將他圍起來了。”
淩萱驚訝：“怎麽回事，我們過去看看。”
言玨點頭，隊伍跟著應涼朝密林深處走去。
隱王躲藏的避難屋位置很巧妙，在半山腰，周圍樹木茂密，不仔細看不容易發現，卻又離山路很近，撤離方便。
可他非但沒有帶著王妃往山下走，反而朝山上去了。
隊伍速度很快，淩萱好不容易爬到了山頂，腳底都有些打顫，她強撐著又走了幾步，見不遠處圍了一群士兵，懸崖邊上站了兩個人。
“是隱王！”淩萱指向他們，好奇道，“站在他身邊的就是王妃？”
她從徐子風那裏聽說了丹兒的故事，知道她是一位可憐的女子。
此時，徐丹兒一身白衣染上了血色，烏發散亂，眼睛毫無神采，直挺挺地朝懸崖走去，隱王一次又一次將她拉回來，好像在勸說什麽。
應涼道：“剛才就是這樣了，隱王妃一直想往懸崖下走。”
怎麽回事？淩萱覺得奇怪，看隱王妃的舉止，她應該已經聽不見任何人說話了吧。
淩萱走近，這才聽見隱王在說什麽。
“丹兒，是我錯了，你怎麽懲罰我都好，我們先回家。”
“前面危險，別再上前了，走吧。”
“丹兒，你看看我，我知道你還認識我，跟我走吧，我們回去……”
他一直在苦苦勸說，而徐丹兒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絲毫不理會他的動作。
“嘖……”跟在幾人身後的季閑雲摸了摸下巴，眼神在王妃身上打量，“她不太對勁，她的身子比昨晚的鼠人僵硬許多。”
淩萱湊過去道：“神醫，王妃臨死前被隱王在心臟種下了鬼手藤，這樣的人，喝了你的藥還能恢覆？”
“鬼手藤？”季閑雲張大了嘴，“這……隱王可沒和我說過，被鬼手藤寄生那已經成了活死人，腦子都死了，怎麽救得活。”
淩萱：“但王妃的確是醒了啊。”
季閑雲：“那有什麽用，鬼手藤半蟲半草，寄生後可以控制人體，但會將宿主漸漸掏空，王妃躺了這麽多年，現在控制身體的恐怕是鬼手藤，怪不得，她的動作這麽別扭。”
他看了看四周的環境，若有所悟：“鬼手藤生在懸崖，莫非，它來這裏是想尋一處紮根？”
這個解釋聽上去有幾分道理，淩萱在心中嘆了口氣，想到在地底遇見的徐子風，是他為他們趁亂開了鎖，然後說要去找王妃，就沒了下落，也不知是生是死。
“主子，怎麽辦？”應涼問道。
幾人到來的動靜不小，隱王卻一眼都沒有看這邊，目光始終追隨著王妃。
“將人帶過來。”言玨看了眼徐丹兒身上的血痕，補充說，“用繩索。”
侍衛們聽命，取出隨身攜帶的繩子，兩人為一組，靠近隱王和王妃，迅速套住兩人的腰部，將他們拉了回來。
“丹兒！別碰我的丹兒！”隱王這才有了反應，眼神惡狠狠地盯著士兵，伸手朝王妃拉去，將人小心翼翼地摟在懷中。
“丹兒，沒事的，沒事的，你不要怕，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他看向徐丹兒，眼神溫柔下來。
徐丹兒在他懷中不住掙紮，腦袋詭異地轉向懸崖的方向，手臂也用上了力氣，好似沒有痛感，打在隱王身上，使他悶哼一聲，好不容易才將她制住。
“你還活著。”隱王銳利的目光看向言玨，自嘲一笑，“看來，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少君好深的心機，不知是從何時看穿了我？”
言玨沒有與他敘舊的意思，冷漠道：“你草菅人命時，就該想到有這一天。”
“把他們分開，等岐山的鼠人解決完，即刻啟程，送隱王回都城受審。”
“是。”士兵拉緊繩索，隱王雖不想松手，但還是被拉開了小段距離。
“等等……”隱王面上閃過慌張，“解決？你要怎麽解決他們。”
言玨平穩道：“焚燒幹凈，不留後患。”
隱王的表情僵硬起來，強笑道：“鼠人自然是要焚燒幹凈，你抓王妃做什麽，她是無辜的，只是病了，不如……”
“將她也燒了！”
這時，李峰神情激動，狂吼道：“她就是個怪物，會發狂咬人，燒了她，替我弟弟報仇！”
“李峰，休要胡言亂語，你不管家人的死活了嗎？”隱王表情驟然陰鷙。
淩萱最看不慣用親人威脅的行徑，皺眉道：“你怎麽還是不知悔改，要不是你，王妃怎麽會變成這樣，你壞事做盡，就算王妃醒來，她也不會再喜歡你。”
“你懂什麽。”隱王看向徐丹兒，眼中都是深情，“她愛我，只要她醒來，我們就可以和從前一樣。”
說著，他朝王妃走了兩步，似乎想要碰觸她，士兵趕緊將她拉遠了一些。
就在此時，樹林間竄出一道身影，乘機踢開困住徐丹兒的士兵，牽過繩索，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
淩萱看見他的模樣，不由驚呼：“徐子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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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萱聽出他的聲音，心中閃過憤怒，目光冷了下來，見李峰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並未開口，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隱王。
言玨雙眼微瞇，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隨後，朝應涼比了個手勢。
應涼會意，虎目一利，動作快如閃電，揮刀刺去。
“啊！！！”李峰一聲慘叫，鋒利的刀尖將他的手掌釘在了地上。
在應涼下手的前一刻，言玨擋住了淩萱的視線，但她還是能聽出李峰所受的疼痛。
應涼狠聲道：“你沒有談條件的機會，但可以選是現在死，還是回都城受審。”
說罷刀柄旋轉，李峰又是一身慘叫，額間冒出冷汗。
“我……我說。”他很快做了決定。
應涼這才抽出刀，將他的手掌的傷口草草止住血，李峰面色灰敗，聲音有些顫抖：“昨夜鼠人作亂，我和弟弟李良還有幾名死士護著隱王和王妃撤離，起先王妃毫無反應，卻在路上突然發了病，見人就咬，我們好不容易才將她制住，有死士受了傷，傷口帶毒，半路就開始吐血。
後來我們躲藏進山谷中的一處避難室，隱王將王妃關進房間裏，她一直掙紮，鬧騰不休，已經不認識人了。
她變得力大無窮，房間的門很快就要撐不住，我勸隱王先行撤離，他不願，還……”
李峰似乎回憶起了不好的畫面，臉色越發青白，咬了咬牙道：“他命令我們將受傷的死士投進去，供王妃玩耍。”
“他怎麽敢，那可是救過他的下屬！”淩萱氣急，怎麽會有如此喪心病狂之人。
言玨攬住她的肩膀，眼神沈了些，冷道：“繼續說。”
李峰垂著頭，麻木道：“起先，隱王說受傷的人本來就要死了，若自願進去，便給予他們家人富貴榮華，第一個人進去後，死狀實在太慘，後面就沒有人願意進去了，王妃又鬧起來，隱王這才命令我們將受傷的人一個一個投進去。”
他眼中帶上了陰霾：“夜太長了，受傷的死士很快都沒了，於是，他命令沒受傷的人也要進去，拖久一些，當時只剩下五個人，最後，天亮前，我弟弟也進去了……”
李峰青筋暴起，恨意漸漸蔓延，看向言玨，乞求道：“言少君，隱王該死，李峰不求你放過我，只求不禍及家人，我們的家人都控制在隱王手裏，只能聽他擺布，要不是這樣，我弟弟也不會死。若你答應，我現在就帶你去隱王躲藏的位置。”
說完，他重重地磕了兩個頭。
淩萱面上閃過異樣，沒想到，隱王看似和氣，實則卻已經瘋魔，對保護他的人毫不手軟，還用家人逼迫他們送死。
“好。”言玨答道。
李峰像是松了口氣，眼中浮現釋然，再次感激地磕了個頭。
不遠處的天空炸起紅色火花，像是信號彈。
淩萱好奇地看了一眼，轉向言玨問：“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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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萱想了想，緊緊握住他的衣袖：“我不想呆在山洞，讓我和你一起去，好嗎？”
這段時間種種遭遇都是因為隱王而起，她想知道隱王最後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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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牌就在他身上，既然他被截下來，隱王等的救兵是不會來了，此時他只剩下一個人。
匯合後，問清楚避難室的位置，言玨迅速布局，只安排了一隊人馬前往，其餘人以岐山百姓的安全為重，搜尋藏匿起來的鼠人。
李峰在前方帶路，很快，隊伍來到了隱王的藏身處。
一眾士兵氣勢如虹，抽出佩刀戒備，緊緊盯著避難室，淩萱不由感到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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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涼：“主子，室內確實有侍衛的屍體，但隱王和王妃不見了。”
“被他逃了？”淩萱跺了跺腳，氣道，“這等喪心病狂之人，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言玨安撫道：“放心，他跑不了。”
說完，他拉著淩萱上前幾步，目光掃過周圍，定在了一處：“應涼，順著這個方向去找。”
按李峰離開避難室的時間推算，隱王還帶著王妃，他們走不遠。
“是！”應涼一揮手，幾個身法極快的士兵出列，朝言玨指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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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萱驚訝：“怎麽回事，我們過去看看。”
言玨點頭，隊伍跟著應涼朝密林深處走去。
隱王躲藏的避難屋位置很巧妙，在半山腰，周圍樹木茂密，不仔細看不容易發現，卻又離山路很近，撤離方便。
可他非但沒有帶著王妃往山下走，反而朝山上去了。
隊伍速度很快，淩萱好不容易爬到了山頂，腳底都有些打顫，她強撐著又走了幾步，見不遠處圍了一群士兵，懸崖邊上站了兩個人。
“是隱王！”淩萱指向他們，好奇道，“站在他身邊的就是王妃？”
她從徐子風那裏聽說了丹兒的故事，知道她是一位可憐的女子。
此時，徐丹兒一身白衣染上了血色，烏發散亂，眼睛毫無神采，直挺挺地朝懸崖走去，隱王一次又一次將她拉回來，好像在勸說什麽。
應涼道：“剛才就是這樣了，隱王妃一直想往懸崖下走。”
怎麽回事？淩萱覺得奇怪，看隱王妃的舉止，她應該已經聽不見任何人說話了吧。
淩萱走近，這才聽見隱王在說什麽。
“丹兒，是我錯了，你怎麽懲罰我都好，我們先回家。”
“前面危險，別再上前了，走吧。”
“丹兒，你看看我，我知道你還認識我，跟我走吧，我們回去……”
他一直在苦苦勸說，而徐丹兒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絲毫不理會他的動作。
“嘖……”跟在幾人身後的季閑雲摸了摸下巴，眼神在王妃身上打量，“她不太對勁，她的身子比昨晚的鼠人僵硬許多。”
淩萱湊過去道：“神醫，王妃臨死前被隱王在心臟種下了鬼手藤，這樣的人，喝了你的藥還能恢覆？”
“鬼手藤？”季閑雲張大了嘴，“這……隱王可沒和我說過，被鬼手藤寄生那已經成了活死人，腦子都死了，怎麽救得活。”
淩萱：“但王妃的確是醒了啊。”
季閑雲：“那有什麽用，鬼手藤半蟲半草，寄生後可以控制人體，但會將宿主漸漸掏空，王妃躺了這麽多年，現在控制身體的恐怕是鬼手藤，怪不得，她的動作這麽別扭。”
他看了看四周的環境，若有所悟：“鬼手藤生在懸崖，莫非，它來這裏是想尋一處紮根？”
這個解釋聽上去有幾分道理，淩萱在心中嘆了口氣，想到在地底遇見的徐子風，是他為他們趁亂開了鎖，然後說要去找王妃，就沒了下落，也不知是生是死。
“主子，怎麽辦？”應涼問道。
幾人到來的動靜不小，隱王卻一眼都沒有看這邊，目光始終追隨著王妃。
“將人帶過來。”言玨看了眼徐丹兒身上的血痕，補充說，“用繩索。”
侍衛們聽命，取出隨身攜帶的繩子，兩人為一組，靠近隱王和王妃，迅速套住兩人的腰部，將他們拉了回來。
“丹兒！別碰我的丹兒！”隱王這才有了反應，眼神惡狠狠地盯著士兵，伸手朝王妃拉去，將人小心翼翼地摟在懷中。
“丹兒，沒事的，沒事的，你不要怕，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他看向徐丹兒，眼神溫柔下來。
徐丹兒在他懷中不住掙紮，腦袋詭異地轉向懸崖的方向，手臂也用上了力氣，好似沒有痛感，打在隱王身上，使他悶哼一聲，好不容易才將她制住。
“你還活著。”隱王銳利的目光看向言玨，自嘲一笑，“看來，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少君好深的心機，不知是從何時看穿了我？”
言玨沒有與他敘舊的意思，冷漠道：“你草菅人命時，就該想到有這一天。”
“把他們分開，等岐山的鼠人解決完，即刻啟程，送隱王回都城受審。”
“是。”士兵拉緊繩索，隱王雖不想松手，但還是被拉開了小段距離。
“等等……”隱王面上閃過慌張，“解決？你要怎麽解決他們。”
言玨平穩道：“焚燒幹凈，不留後患。”
隱王的表情僵硬起來，強笑道：“鼠人自然是要焚燒幹凈，你抓王妃做什麽，她是無辜的，只是病了，不如……”
“將她也燒了！”
這時，李峰神情激動，狂吼道：“她就是個怪物，會發狂咬人，燒了她，替我弟弟報仇！”
“李峰，休要胡言亂語，你不管家人的死活了嗎？”隱王表情驟然陰鷙。
淩萱最看不慣用親人威脅的行徑，皺眉道：“你怎麽還是不知悔改，要不是你，王妃怎麽會變成這樣，你壞事做盡，就算王妃醒來，她也不會再喜歡你。”
“你懂什麽。”隱王看向徐丹兒，眼中都是深情，“她愛我，只要她醒來，我們就可以和從前一樣。”
說著，他朝王妃走了兩步，似乎想要碰觸她，士兵趕緊將她拉遠了一些。
就在此時，樹林間竄出一道身影，乘機踢開困住徐丹兒的士兵，牽過繩索，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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