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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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擇（一）
回到宮中後，熾炎越想越不對勁。
“李福。”
“奴才在。”
“朕有一件，希望你去辦一下。記住不可告訴任何人。”
“奴才明白。”
“你下去吧。”冷清風呀，你千萬不要讓朕失望。熾炎在心裏默念到。
而現在的我卻還不知道皇上已經秘密去調查我的事了。一心只想著，要怎麽處理好軒轅夢和林若仙的事。
“清風，我們出來這麽久了，要不要回去見見師父他們。”若蘭詢問道。
“啊？”還在晃神的我壓根就沒有聽清楚若蘭的話。
“你在想什麽。最近你都怪怪，你真的沒事嗎？”若蘭關心地問道。
“我沒事，可能是沒休息好，你剛才說會麽來著，我沒聽清楚。”
“其實也沒什麽，我是想說，現在我們基本上已經穩定下來了，要不要去回去看看幾位師父。”
“也是哦。這麽長時間了，他們也應該很擔心我們的處境。是得回去給他們報一個平安。只是最近朝庭的事情比較多，我看可能抽不出時間也。要不，這樣好吧，我讓李虎陪
著你回去，過段時間我再跟你們會合。”
“可是，這樣好嗎，留下你一個人。”若蘭不放心地說道。
“安啦 ，我的能力你還不清楚嗎？你就放心地跟李虎回去，順便還可以過過二個世界。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羅。沒有礙眼的我給你們當電燈泡。你應該感到高興才是。”我
取笑道。
“我不跟你說了，你每次都戲弄人家。”
“餵，我說的是實話，我一會兒就交待李虎一聲，你馬上收拾行禮。晚上出發吧。”
“啊！這麽快！”
“不快了，早去早回嘛。”
“可是幹嘛要晚上走呀？”
“廢話，你們一個是我老婆，一個是我的侍衛。公然離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是私奔呢？”我半開玩笑地說道。
“你胡說些什麽呀？”若蘭氣惱地說道。
“哎！你別生氣。我說的都是真的。現在我的身份都不一樣了，做很多事情都得小心點。等你們出了京城，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真的嗎？可是我還是覺得怪怪的。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傻瓜，我能騙你什麽。我看你還是抓緊時間準備一下吧。”
“哦。那你自己註意點身體，如果累了，就休息。知道了嗎？”若蘭不放心地叮囑道。
“知道了，夫人。我不是小孩子。更何況我自己也會醫術。這些事我比你還清楚。還不走，如果你不再不快點，時間就來不及了。”
“好了，知道了。那我先進去了。你記得自己說過的話，進早跟我們合和。”
“老大，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喝悶酒？”
“這你就不懂了。嫂子走了。老大肯定是睡不著。不如我們出去玩玩怎麽樣？”水蛙提議道。
“這麽晚了。有什麽好玩的？”小武不解。
“就因為是晚上，那才有意思呢？”水蛙意味深長地說道。
“啊！那是什麽地方呢？”
“當然是好地方。只要是男人都會喜歡那個地方。老大你說是吧？”
“也許吧。”
“老大，我們還是不要進去了吧。如果被嫂子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呀。”
“沒關系，她不會介意的。”我淡淡地說道。
“就是，要知道這裏的姑娘可都是一等一的美女。”
“你怎麽知道的，難道你進去過？”
“哪裏，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是這樣嗎？”水蛙不相信。
“我騙你做什麽。”
“進去吧。”
小武最終還是悻悻地跟著我們走進了“春滿樓”。
“幾位大爺，你們是要找哪位姑娘？”見人過來，老鴇趕忙過來搭訕。
“給我們一件包間，找幾個好看點的姑娘，另外再找一個清麗的。這是銀子，我們公子不希望多餘的人來打擾。”水蛙老練地應付道。
“好的。”老鴇眉開眼笑地將銀子收好。
“柳兒，杏兒，葉兒，過來招呼這幾位大爺。”
“公子們好。”話音剛落，幾位婷婷玉立的姑娘便站在了我們的面前。容貌的確很秀麗，只是言行舉止有些做作，看情況是在這呆了有一段時間了。
“也不怎麽樣嘛？”小武小聲地嘟囔道，“我覺得還是嫂子長得好看。”
“那是自然，她們怎麽能跟嫂子相提並論呢？不過，跟其他女子比起來，也算是不錯了。”
“這是我們幽若姑娘。她可是我們的紅牌。一般人可是很難見到她喲。”
“這些應該夠了吧。下去吧。”我掏出懷裏的銀票。
“夠，夠了。老爺，你們玩，小的這就告退。”
“你會彈曲子嗎？”
“會彈一點。”
“公子，是不是幽若彈得不好？”
“不是，你的聲音很好，直不過，我只是覺得有些意外，這應該是一首比較歡快的曲子吧，為什麽我在你的歌聲中感覺不到快樂。甚至覺得有點悲傷？”
“公子聽出來了？”聽我這麽說，幽若第一次認真地看了看眼前的男子，本以為又是一個吃喝玩樂地公子哥，卻沒有想到他卻能從自己的琴中聽出自己的感情。
“我可以用一下你的琴嗎？”
“嗯。”
“老大，你這是什麽曲子。為什麽聽著這麽讓人傷心。”
“也不全是，幽若覺得曲到最終的時候，反而有種很幸福地感覺。”
“你聽出來了。”看來，她也是一個精通音律的女子。
“我想你一定有一個很相愛的人。否則你是不會彈出這種曲子的。”
“可能吧。想不想聽故事。傳說從前有一個女子假份男子去書院上學，在上學的過程中，她愛上了自己的同窗。三年後，女子要離開書院，在離終時，她托自己的師母將
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了那個男子。後來那個男子去向女子的父親提親，可沒想到女子的父親卻把那位女子許配給了另一個男子，她的男友也在傷心絕望之後吐血而死，而那
位女子在自己成親的那一天，來到了男子墓前，唱著這種曲子，最後在一陣雷霆過後，男子從墳墓的中間走了出來，而那位女子也隨那位男子走進了墳墓。最後墳墓合了上來，
兩只蝴蝶在他們的墳碑上飛了出來。”
“那兩只蝴蝶就是那兩上相愛的人嗎？他們最終還是走在了一起。”
“多情自古空餘恨，好夢由來最易醒。
豈是拈花難解脫，可憐飛絮太飄零。
香巢乍結鴛鴦社，新句猶書翡翠屏。
不為別離腸已斷，淚痕也滿舊衫青。 ”
“老大你們在說什麽生呀死的。很不吉利的，大嫂不是好好的嘛。“
“你成親了嗎？”幽若很吃驚。
“有必要那麽吃驚嗎？我們老大和大嫂的感情可是很好的，你沒有希望了。”小武不客氣地說道。
“小武，不要亂說話。”我不好意地道，“對不起，他不是故意的。”
“沒關系的，做我們這行的就是這樣，我剛才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很意外。我總覺得你心裏應該有一個很愛的人，可是她不應該是你的夫人才是。”
“我曾經喜歡過一個人。”
“那後來呢？”
“後來，她死了，因我而死。”
“對不起。”
“不關你的事。如果當時，我肯坦白地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的話，她也許就不會死了。是我太懦弱了。”
“公子！”
“我沒事，讓你們見笑了。好了，不談我了，我倒挺好奇，像幽若姑娘這樣的女子怎麽也會出現在這句地方？看你的舉止像是讀過書的。”
“家父曾經當過幾年官。不過可惜，不久糟奸人所害，幽若也因此來到了‘春滿樓’。”
“哦！那你現在可有什麽打算？”
“幽若已經沒有什麽未來了，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既然如此，如果幽若姑娘不嫌棄的話，我可以為姑娘贖身。”
“不可以。老大，如果被大嫂知道了，她不會高興的。”
“無所謂。若蘭她不會在意的。”
“可是幽若跟公子才相識不久，怎麽能麻煩公子呢？更何況幽若不是普通的昌妓，沒有官府的允許，幽若是沒辦法離開這個地方的。”
“如果姑娘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話，我倒勸姑娘不必擔心。在下會將一切事情都處理好的。如果姑娘真心把我當作朋友的話，就不必推辭了。”
“朋友？你把我當作你的朋友。”
“你怎麽哭了，我是不是說錯什麽了。”
“沒有，我只是太激動了。從我來到這個地方後，見到的都是些尋歡作樂的人，他們嘴上不說，可幽若看得出來，他們的內心其實是鄙視我們這些人的。幽若從來都沒有想過還會有人真心地
想要跟我做朋友。”
“放心吧，我想以後你的朋友還會更多的。好了，不要再哭。水蛙你將這個玉牌和銀票將給老鴇，告訴她幽若姑娘我帶走了。”
“老大，真的要這麽做？”
“你覺得我這個樣子，不認真嗎？”
“老大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再怎麽說她也是個青樓女子。”
“夠了，我以為你們至少不會跟其他人一樣。難道你們忘了，在認識我之前你們也不過是一些土匪。要知道青樓女子也是人，如果不是因為環境所迫，沒有人被甘心呆在這
種地方的。”
“好了，老大。我們知道了，你不用將我們的底細都說出來吧。”
“我只是就事論事。還不快去。”
“哦。”
“我真的可以離開這嗎？”
“當然。”
“老生，真是走眼了，這是幽若的賣身契。公子收好它。”
“勞煩你了。”
“公子，你怎麽把它撕了？”
“幽若是我的朋友，我既然要救她出去，這個契約自然不能用。如果紅姨沒有其它事的話，在下可否將幽若姑娘帶走。”
“當然。公子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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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福。”
“奴才在。”
“朕有一件，希望你去辦一下。記住不可告訴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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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的我卻還不知道皇上已經秘密去調查我的事了。一心只想著，要怎麽處理好軒轅夢和林若仙的事。
“清風，我們出來這麽久了，要不要回去見見師父他們。”若蘭詢問道。
“啊？”還在晃神的我壓根就沒有聽清楚若蘭的話。
“你在想什麽。最近你都怪怪，你真的沒事嗎？”若蘭關心地問道。
“我沒事，可能是沒休息好，你剛才說會麽來著，我沒聽清楚。”
“其實也沒什麽，我是想說，現在我們基本上已經穩定下來了，要不要去回去看看幾位師父。”
“也是哦。這麽長時間了，他們也應該很擔心我們的處境。是得回去給他們報一個平安。只是最近朝庭的事情比較多，我看可能抽不出時間也。要不，這樣好吧，我讓李虎陪
著你回去，過段時間我再跟你們會合。”
“可是，這樣好嗎，留下你一個人。”若蘭不放心地說道。
“安啦 ，我的能力你還不清楚嗎？你就放心地跟李虎回去，順便還可以過過二個世界。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羅。沒有礙眼的我給你們當電燈泡。你應該感到高興才是。”我
取笑道。
“我不跟你說了，你每次都戲弄人家。”
“餵，我說的是實話，我一會兒就交待李虎一聲，你馬上收拾行禮。晚上出發吧。”
“啊！這麽快！”
“不快了，早去早回嘛。”
“可是幹嘛要晚上走呀？”
“廢話，你們一個是我老婆，一個是我的侍衛。公然離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是私奔呢？”我半開玩笑地說道。
“你胡說些什麽呀？”若蘭氣惱地說道。
“哎！你別生氣。我說的都是真的。現在我的身份都不一樣了，做很多事情都得小心點。等你們出了京城，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真的嗎？可是我還是覺得怪怪的。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傻瓜，我能騙你什麽。我看你還是抓緊時間準備一下吧。”
“哦。那你自己註意點身體，如果累了，就休息。知道了嗎？”若蘭不放心地叮囑道。
“知道了，夫人。我不是小孩子。更何況我自己也會醫術。這些事我比你還清楚。還不走，如果你不再不快點，時間就來不及了。”
“好了，知道了。那我先進去了。你記得自己說過的話，進早跟我們合和。”
“老大，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喝悶酒？”
“這你就不懂了。嫂子走了。老大肯定是睡不著。不如我們出去玩玩怎麽樣？”水蛙提議道。
“這麽晚了。有什麽好玩的？”小武不解。
“就因為是晚上，那才有意思呢？”水蛙意味深長地說道。
“啊！那是什麽地方呢？”
“當然是好地方。只要是男人都會喜歡那個地方。老大你說是吧？”
“也許吧。”
“老大，我們還是不要進去了吧。如果被嫂子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呀。”
“沒關系，她不會介意的。”我淡淡地說道。
“就是，要知道這裏的姑娘可都是一等一的美女。”
“你怎麽知道的，難道你進去過？”
“哪裏，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是這樣嗎？”水蛙不相信。
“我騙你做什麽。”
“進去吧。”
小武最終還是悻悻地跟著我們走進了“春滿樓”。
“幾位大爺，你們是要找哪位姑娘？”見人過來，老鴇趕忙過來搭訕。
“給我們一件包間，找幾個好看點的姑娘，另外再找一個清麗的。這是銀子，我們公子不希望多餘的人來打擾。”水蛙老練地應付道。
“好的。”老鴇眉開眼笑地將銀子收好。
“柳兒，杏兒，葉兒，過來招呼這幾位大爺。”
“公子們好。”話音剛落，幾位婷婷玉立的姑娘便站在了我們的面前。容貌的確很秀麗，只是言行舉止有些做作，看情況是在這呆了有一段時間了。
“也不怎麽樣嘛？”小武小聲地嘟囔道，“我覺得還是嫂子長得好看。”
“那是自然，她們怎麽能跟嫂子相提並論呢？不過，跟其他女子比起來，也算是不錯了。”
“這是我們幽若姑娘。她可是我們的紅牌。一般人可是很難見到她喲。”
“這些應該夠了吧。下去吧。”我掏出懷裏的銀票。
“夠，夠了。老爺，你們玩，小的這就告退。”
“你會彈曲子嗎？”
“會彈一點。”
“公子，是不是幽若彈得不好？”
“不是，你的聲音很好，直不過，我只是覺得有些意外，這應該是一首比較歡快的曲子吧，為什麽我在你的歌聲中感覺不到快樂。甚至覺得有點悲傷？”
“公子聽出來了？”聽我這麽說，幽若第一次認真地看了看眼前的男子，本以為又是一個吃喝玩樂地公子哥，卻沒有想到他卻能從自己的琴中聽出自己的感情。
“我可以用一下你的琴嗎？”
“嗯。”
“老大，你這是什麽曲子。為什麽聽著這麽讓人傷心。”
“也不全是，幽若覺得曲到最終的時候，反而有種很幸福地感覺。”
“你聽出來了。”看來，她也是一個精通音律的女子。
“我想你一定有一個很相愛的人。否則你是不會彈出這種曲子的。”
“可能吧。想不想聽故事。傳說從前有一個女子假份男子去書院上學，在上學的過程中，她愛上了自己的同窗。三年後，女子要離開書院，在離終時，她托自己的師母將
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了那個男子。後來那個男子去向女子的父親提親，可沒想到女子的父親卻把那位女子許配給了另一個男子，她的男友也在傷心絕望之後吐血而死，而那
位女子在自己成親的那一天，來到了男子墓前，唱著這種曲子，最後在一陣雷霆過後，男子從墳墓的中間走了出來，而那位女子也隨那位男子走進了墳墓。最後墳墓合了上來，
兩只蝴蝶在他們的墳碑上飛了出來。”
“那兩只蝴蝶就是那兩上相愛的人嗎？他們最終還是走在了一起。”
“多情自古空餘恨，好夢由來最易醒。
豈是拈花難解脫，可憐飛絮太飄零。
香巢乍結鴛鴦社，新句猶書翡翠屏。
不為別離腸已斷，淚痕也滿舊衫青。 ”
“老大你們在說什麽生呀死的。很不吉利的，大嫂不是好好的嘛。“
“你成親了嗎？”幽若很吃驚。
“有必要那麽吃驚嗎？我們老大和大嫂的感情可是很好的，你沒有希望了。”小武不客氣地說道。
“小武，不要亂說話。”我不好意地道，“對不起，他不是故意的。”
“沒關系的，做我們這行的就是這樣，我剛才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很意外。我總覺得你心裏應該有一個很愛的人，可是她不應該是你的夫人才是。”
“我曾經喜歡過一個人。”
“那後來呢？”
“後來，她死了，因我而死。”
“對不起。”
“不關你的事。如果當時，我肯坦白地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的話，她也許就不會死了。是我太懦弱了。”
“公子！”
“我沒事，讓你們見笑了。好了，不談我了，我倒挺好奇，像幽若姑娘這樣的女子怎麽也會出現在這句地方？看你的舉止像是讀過書的。”
“家父曾經當過幾年官。不過可惜，不久糟奸人所害，幽若也因此來到了‘春滿樓’。”
“哦！那你現在可有什麽打算？”
“幽若已經沒有什麽未來了，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既然如此，如果幽若姑娘不嫌棄的話，我可以為姑娘贖身。”
“不可以。老大，如果被大嫂知道了，她不會高興的。”
“無所謂。若蘭她不會在意的。”
“可是幽若跟公子才相識不久，怎麽能麻煩公子呢？更何況幽若不是普通的昌妓，沒有官府的允許，幽若是沒辦法離開這個地方的。”
“如果姑娘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話，我倒勸姑娘不必擔心。在下會將一切事情都處理好的。如果姑娘真心把我當作朋友的話，就不必推辭了。”
“朋友？你把我當作你的朋友。”
“你怎麽哭了，我是不是說錯什麽了。”
“沒有，我只是太激動了。從我來到這個地方後，見到的都是些尋歡作樂的人，他們嘴上不說，可幽若看得出來，他們的內心其實是鄙視我們這些人的。幽若從來都沒有想過還會有人真心地
想要跟我做朋友。”
“放心吧，我想以後你的朋友還會更多的。好了，不要再哭。水蛙你將這個玉牌和銀票將給老鴇，告訴她幽若姑娘我帶走了。”
“老大，真的要這麽做？”
“你覺得我這個樣子，不認真嗎？”
“老大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再怎麽說她也是個青樓女子。”
“夠了，我以為你們至少不會跟其他人一樣。難道你們忘了，在認識我之前你們也不過是一些土匪。要知道青樓女子也是人，如果不是因為環境所迫，沒有人被甘心呆在這
種地方的。”
“好了，老大。我們知道了，你不用將我們的底細都說出來吧。”
“我只是就事論事。還不快去。”
“哦。”
“我真的可以離開這嗎？”
“當然。”
“老生，真是走眼了，這是幽若的賣身契。公子收好它。”
“勞煩你了。”
“公子，你怎麽把它撕了？”
“幽若是我的朋友，我既然要救她出去，這個契約自然不能用。如果紅姨沒有其它事的話，在下可否將幽若姑娘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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