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B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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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B城
來接左羚的年輕女子叫王儲，是B城本地人，是工程學院的講師。
左羚可以看出她竭力的控制自己的脾氣，但是只要手裏的手機一震動，她的表情又變的非常有殺氣。每個人都有情緒負能量的時候，左羚只是覺得自己的運氣實在是不太好。兩個人都不是熱絡的人，簡單的交換了一下聯系方式也就沒什麽說的了。
王儲坐在副駕駛，左羚和自己的箱子占據整個後排，全程無交流的詭異氣氛讓司機都看不下去眼了，王儲上了車又開始打電話，她氣勢洶洶，其中不乏一些標準國罵。左羚把視線對著窗外的景色，街道兩邊的樹木光禿禿的，雖然是中午，天空卻是霧蒙蒙的，可以說這個曾以工業化為主的城市是以灰色為基調的，左羚專註的看著窗外的商戶行人，默默的想：這就是我以後要生活的城市。
憤怒的王儲終於停止了講電話，司機眼明手快的按下了交通廣播，淡淡的音樂聲流瀉在車內。王儲轉過頭對左羚說：“左老師，一會兒我有事情，就送你到樓下了，你看行麽？”左羚扭回頭客氣的對她說好。
學校給老師分配的公寓很小，不過好在離學校近一些，王儲把左羚送到樓下，交給左羚一個帶著門牌號的鑰匙就算大功告成了。
左羚站在老舊的公寓下張望了一會兒，最後鼓起信心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像電視劇裏的主角一樣瀟灑的把自己過長的圍巾甩在身後，雙手拎著箱子開始爬樓梯。剛走進樓道裏，左羚就感覺腳底板上跟抹了油一樣，直溜溜的滑，站都有些站不穩的樣子。左羚甩了甩腳底板上因為雪融化而產生的水，試圖讓自己平衡一些。
這裏的樓梯臺階比家裏的高，左羚第一腳下去就有些不好的預感，想扶著樓梯扶手，但是單手又提不起箱子，不知道從上面幾樓傳來腳步聲，左羚不想別人看到自己的窘境，只好硬著頭皮咬牙向上走。
她的預感還是挺準的。沒走幾步她就是一個趔趄，本能的甩開沈重的箱子，身子歪向墻的那一邊，手腕剛好蹭到墻皮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箱子砸在地面上一陣悶悶的響，左羚無暇顧及手腕上的傷，連忙扶著樓梯上的扶手慢慢的往下面走，想拾起自己的箱子。剛碰到箱子的提手，就感覺上頭的光線被人遮擋住了，左羚囧的不敢擡頭，悶頭捅咕她的箱子，就在這時，她聽見熟悉的聲音自她上面傳來：“左羚？”
坐在暖氣充足的屋子裏，左羚第一次感覺到他鄉遇故知的美好。蕭泉歆幫她把地暖調好，見她手腕被擦傷，又從自己家找出來的消毒水放在桌子上，左羚道了謝，倒是蕭泉歆顯得有些局促。兩個人就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氣氛又開始的驚喜慢慢的轉向尷尬。蕭泉歆搓了搓手：“那個，我有點事兒先去學校，回來用給你帶飯麽？”左羚搖搖頭：“一會兒我要出去買點生活用品。”蕭泉歆點點頭，隨即又想到一個問題：“你初來乍到，東西肯定不少。”沒等左羚說話，他就不容拒絕的說：“等我回來，我陪你去買。”左羚沒什麽主意，只好點點頭。
有暖氣的屋子裏面灰塵很大，尤其是冬天的時候，順著窗外的光線，左羚能看見空氣中漂浮的灰塵，捂著嘴咳嗽了幾聲，左羚打開屋子裏的全部燈，拿出自己挎包裏的毛巾，在洗手池裏沾濕，然後開始擦視線範圍之內的灰塵。有幾處實在是挺高，踩著椅子她也夠不到。但是人都是有強迫癥的，越是難以完成的目標就越是心心念念。
左羚把兩個椅子摞到了一起，小心翼翼的踩上去，剛踏上一條腿，椅子就開始吱嘎作響，左羚精神緊張，後背僵硬著，不大一會兒，不那麽害怕了，又邁上另一條腿，就在她兩只腿都要站在椅子上的時候，左羚忽然覺得太危險了。急吼吼的下來，撤下椅子的時候，發現摞在上面的那把已經列了一個很大的縫隙。
左羚覺得後怕，要是自己剛才堅持的話，現在估計早就摔了。
蕭泉歆回來的時候，左羚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兩個人打車去附近的超市采購了一些生活必需品。這個樓裏住著的大部分都是A大的老師和教授，雖然倆人是同學關系，但是月黑風高的相處難免遭人閑話。
折騰了一天，左羚只覺得高興，也沒覺得多累，直到收拾好所有的一切，疲憊感才真正的襲來，困意就像漲潮的海水一樣迅速的淹沒了她。
手機產生的電磁波挺大的，所以左羚在睡覺的時候從來不會把手機擱在自己的身邊，剛才也是順手放在了桌子上。在昏睡中，左羚就聽見手機震動的嗡嗡聲，像極了爸爸小時候常用的刮胡刀，左羚迷迷糊糊的說：“褚雲平，你去接下電話。”說完了這句話，左羚徹底的精神過來了，她走的時候壓根沒和他說，怕耽誤他工作，現在不會是發現她人沒了，來興師問罪的吧？左羚不想承認自己有些想他了，用另一個理由--------惹急了他很難纏，來勸慰自己。
光著腳丫子下床，惺忪著睡眼摸起了電話。屏幕顯示的是B城的區號。
左羚裹緊大衣，打著呵欠走到了街邊，一輛出租車很快就停到了她的面前，左羚鉆進車裏，甩了甩頭，終於不用忍受外面像哭一樣的風聲了，剛推開樓道門的時候她都有沖回屋子裏的沖動，太冷了。
清吧裏非常熱鬧，文青的歌手手握著吉他正在深情的唱著《他不愛我》，一句一句如泣如訴的歌詞聽的左羚都有一瞬間的動容，不過她很快就想起了自己所行的目的。左羚回撥了之前的電話號碼，對方掛斷了電話，很快一條署明了位置的短信通過王儲的手機發到了她的手機裏。左羚看著屏幕上的那兩組數字，手指微微動了一下，旁邊路過的一個男的輕佻了吹了一聲口哨，然後擦著她的身邊過去了，左羚觸電般的躲開。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沖動，一個剛剛認識的同事，更何況她對王儲的印象也一般，連好感都說不上，最大的疑點是為什麽酒保不找王儲的家人，反而來聯系她呢？左羚收起了手機，默默的向門口走去，這時一個服務生攔住了她：“這位女士，您的朋友在五號包廂等您。”
服務生把信用卡交給左羚，左羚面無表情的把卡放進自己羽絨服的口袋裏，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王儲，酒保始終微笑著正視她。
“幫我那一杯帶冰塊的水。”左羚開始卷袖子。酒保微微一楞，很快答道：“好的。”
冰塊滑過王儲的臉畔，她冷的渾身一個瑟縮。左羚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但是她實在是想不出第二種能把她叫醒的方法了。
王儲迷茫的睜開眼睛，眼神空洞，嫣紅的嘴唇輕飄飄的吐出兩個字：“臥槽！”
坐在出租車上，王儲的話匣子開始打開了。
“哎我去，那個你叫什麽來著，左羚，哦對，左羚，你知道我的理想是什麽麽？”王儲揮舞著手臂說到，左羚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予置評。一個女人半夜喝的爛醉，然後如此失態，這一切都讓左羚覺得厭煩她這個人。
王儲絲毫不在意左羚的不答覆，似乎她想說出的這些話只需要一個聽眾，哪怕是一個根本不會對她所說的話產生反應的聽眾。
王儲歪倒在椅子上，紅撲撲的臉蛋兒貼在冰涼的車窗上，大聲的說：“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要變成一個男人，和我爸沒有親緣關系的男人，然後我去揍他一頓，先TM是左勾拳，打他那張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就是不說實話的那張破嘴！然後我在一個螺旋腳，我頂他的肺，我叫他五六十歲不正經，再娶！嗝……嗝……”王儲練完了武功之後就開始幹嘔，坐在前面聽的津津有味的司機也開始恐慌，尖著嗓子對左羚說：“你可管管你朋友啊！這要是吐我車上，你可叫我怎麽做生意呢！”
“吱嘎”一聲緊急剎車響，左羚從副駕駛走出來，滿臉無奈和抱歉給遞給司機五張毛爺爺，扶著吐得渾然忘我的王儲下了出租車、左羚終於知道“死沈死沈”是什麽概念了。喝醉了酒的人和死了的人一樣絲毫不能支配自己的身體，他們全身出於放松狀態，扶也扶不起來。拽也拽不動。
眼看著一輛輛私家車、出租車開過，就是沒有人停下。左羚氣的直想扇自己兩嘴巴，惹上了這麽一個大麻煩。困倦感和煩躁同時沖擊著她，完全沖淡了她初來乍到的喜悅。
就在左羚接近抓狂的邊緣時，褚雲平的電話進來了。
“這麽熱鬧，你在哪呢？”褚雲平顯然是聽見了呼呼的風聲和各類的喇叭聲。左羚聽見他聲音的瞬間，順時覺得委屈了，喊話裏也帶著哭腔：“啊！我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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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接左羚的年輕女子叫王儲，是B城本地人，是工程學院的講師。
左羚可以看出她竭力的控制自己的脾氣，但是只要手裏的手機一震動，她的表情又變的非常有殺氣。每個人都有情緒負能量的時候，左羚只是覺得自己的運氣實在是不太好。兩個人都不是熱絡的人，簡單的交換了一下聯系方式也就沒什麽說的了。
王儲坐在副駕駛，左羚和自己的箱子占據整個後排，全程無交流的詭異氣氛讓司機都看不下去眼了，王儲上了車又開始打電話，她氣勢洶洶，其中不乏一些標準國罵。左羚把視線對著窗外的景色，街道兩邊的樹木光禿禿的，雖然是中午，天空卻是霧蒙蒙的，可以說這個曾以工業化為主的城市是以灰色為基調的，左羚專註的看著窗外的商戶行人，默默的想：這就是我以後要生活的城市。
憤怒的王儲終於停止了講電話，司機眼明手快的按下了交通廣播，淡淡的音樂聲流瀉在車內。王儲轉過頭對左羚說：“左老師，一會兒我有事情，就送你到樓下了，你看行麽？”左羚扭回頭客氣的對她說好。
學校給老師分配的公寓很小，不過好在離學校近一些，王儲把左羚送到樓下，交給左羚一個帶著門牌號的鑰匙就算大功告成了。
左羚站在老舊的公寓下張望了一會兒，最後鼓起信心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像電視劇裏的主角一樣瀟灑的把自己過長的圍巾甩在身後，雙手拎著箱子開始爬樓梯。剛走進樓道裏，左羚就感覺腳底板上跟抹了油一樣，直溜溜的滑，站都有些站不穩的樣子。左羚甩了甩腳底板上因為雪融化而產生的水，試圖讓自己平衡一些。
這裏的樓梯臺階比家裏的高，左羚第一腳下去就有些不好的預感，想扶著樓梯扶手，但是單手又提不起箱子，不知道從上面幾樓傳來腳步聲，左羚不想別人看到自己的窘境，只好硬著頭皮咬牙向上走。
她的預感還是挺準的。沒走幾步她就是一個趔趄，本能的甩開沈重的箱子，身子歪向墻的那一邊，手腕剛好蹭到墻皮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箱子砸在地面上一陣悶悶的響，左羚無暇顧及手腕上的傷，連忙扶著樓梯上的扶手慢慢的往下面走，想拾起自己的箱子。剛碰到箱子的提手，就感覺上頭的光線被人遮擋住了，左羚囧的不敢擡頭，悶頭捅咕她的箱子，就在這時，她聽見熟悉的聲音自她上面傳來：“左羚？”
坐在暖氣充足的屋子裏，左羚第一次感覺到他鄉遇故知的美好。蕭泉歆幫她把地暖調好，見她手腕被擦傷，又從自己家找出來的消毒水放在桌子上，左羚道了謝，倒是蕭泉歆顯得有些局促。兩個人就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氣氛又開始的驚喜慢慢的轉向尷尬。蕭泉歆搓了搓手：“那個，我有點事兒先去學校，回來用給你帶飯麽？”左羚搖搖頭：“一會兒我要出去買點生活用品。”蕭泉歆點點頭，隨即又想到一個問題：“你初來乍到，東西肯定不少。”沒等左羚說話，他就不容拒絕的說：“等我回來，我陪你去買。”左羚沒什麽主意，只好點點頭。
有暖氣的屋子裏面灰塵很大，尤其是冬天的時候，順著窗外的光線，左羚能看見空氣中漂浮的灰塵，捂著嘴咳嗽了幾聲，左羚打開屋子裏的全部燈，拿出自己挎包裏的毛巾，在洗手池裏沾濕，然後開始擦視線範圍之內的灰塵。有幾處實在是挺高，踩著椅子她也夠不到。但是人都是有強迫癥的，越是難以完成的目標就越是心心念念。
左羚把兩個椅子摞到了一起，小心翼翼的踩上去，剛踏上一條腿，椅子就開始吱嘎作響，左羚精神緊張，後背僵硬著，不大一會兒，不那麽害怕了，又邁上另一條腿，就在她兩只腿都要站在椅子上的時候，左羚忽然覺得太危險了。急吼吼的下來，撤下椅子的時候，發現摞在上面的那把已經列了一個很大的縫隙。
左羚覺得後怕，要是自己剛才堅持的話，現在估計早就摔了。
蕭泉歆回來的時候，左羚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兩個人打車去附近的超市采購了一些生活必需品。這個樓裏住著的大部分都是A大的老師和教授，雖然倆人是同學關系，但是月黑風高的相處難免遭人閑話。
折騰了一天，左羚只覺得高興，也沒覺得多累，直到收拾好所有的一切，疲憊感才真正的襲來，困意就像漲潮的海水一樣迅速的淹沒了她。
手機產生的電磁波挺大的，所以左羚在睡覺的時候從來不會把手機擱在自己的身邊，剛才也是順手放在了桌子上。在昏睡中，左羚就聽見手機震動的嗡嗡聲，像極了爸爸小時候常用的刮胡刀，左羚迷迷糊糊的說：“褚雲平，你去接下電話。”說完了這句話，左羚徹底的精神過來了，她走的時候壓根沒和他說，怕耽誤他工作，現在不會是發現她人沒了，來興師問罪的吧？左羚不想承認自己有些想他了，用另一個理由--------惹急了他很難纏，來勸慰自己。
光著腳丫子下床，惺忪著睡眼摸起了電話。屏幕顯示的是B城的區號。
左羚裹緊大衣，打著呵欠走到了街邊，一輛出租車很快就停到了她的面前，左羚鉆進車裏，甩了甩頭，終於不用忍受外面像哭一樣的風聲了，剛推開樓道門的時候她都有沖回屋子裏的沖動，太冷了。
清吧裏非常熱鬧，文青的歌手手握著吉他正在深情的唱著《他不愛我》，一句一句如泣如訴的歌詞聽的左羚都有一瞬間的動容，不過她很快就想起了自己所行的目的。左羚回撥了之前的電話號碼，對方掛斷了電話，很快一條署明了位置的短信通過王儲的手機發到了她的手機裏。左羚看著屏幕上的那兩組數字，手指微微動了一下，旁邊路過的一個男的輕佻了吹了一聲口哨，然後擦著她的身邊過去了，左羚觸電般的躲開。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沖動，一個剛剛認識的同事，更何況她對王儲的印象也一般，連好感都說不上，最大的疑點是為什麽酒保不找王儲的家人，反而來聯系她呢？左羚收起了手機，默默的向門口走去，這時一個服務生攔住了她：“這位女士，您的朋友在五號包廂等您。”
服務生把信用卡交給左羚，左羚面無表情的把卡放進自己羽絨服的口袋裏，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王儲，酒保始終微笑著正視她。
“幫我那一杯帶冰塊的水。”左羚開始卷袖子。酒保微微一楞，很快答道：“好的。”
冰塊滑過王儲的臉畔，她冷的渾身一個瑟縮。左羚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但是她實在是想不出第二種能把她叫醒的方法了。
王儲迷茫的睜開眼睛，眼神空洞，嫣紅的嘴唇輕飄飄的吐出兩個字：“臥槽！”
坐在出租車上，王儲的話匣子開始打開了。
“哎我去，那個你叫什麽來著，左羚，哦對，左羚，你知道我的理想是什麽麽？”王儲揮舞著手臂說到，左羚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予置評。一個女人半夜喝的爛醉，然後如此失態，這一切都讓左羚覺得厭煩她這個人。
王儲絲毫不在意左羚的不答覆，似乎她想說出的這些話只需要一個聽眾，哪怕是一個根本不會對她所說的話產生反應的聽眾。
王儲歪倒在椅子上，紅撲撲的臉蛋兒貼在冰涼的車窗上，大聲的說：“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要變成一個男人，和我爸沒有親緣關系的男人，然後我去揍他一頓，先TM是左勾拳，打他那張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就是不說實話的那張破嘴！然後我在一個螺旋腳，我頂他的肺，我叫他五六十歲不正經，再娶！嗝……嗝……”王儲練完了武功之後就開始幹嘔，坐在前面聽的津津有味的司機也開始恐慌，尖著嗓子對左羚說：“你可管管你朋友啊！這要是吐我車上，你可叫我怎麽做生意呢！”
“吱嘎”一聲緊急剎車響，左羚從副駕駛走出來，滿臉無奈和抱歉給遞給司機五張毛爺爺，扶著吐得渾然忘我的王儲下了出租車、左羚終於知道“死沈死沈”是什麽概念了。喝醉了酒的人和死了的人一樣絲毫不能支配自己的身體，他們全身出於放松狀態，扶也扶不起來。拽也拽不動。
眼看著一輛輛私家車、出租車開過，就是沒有人停下。左羚氣的直想扇自己兩嘴巴，惹上了這麽一個大麻煩。困倦感和煩躁同時沖擊著她，完全沖淡了她初來乍到的喜悅。
就在左羚接近抓狂的邊緣時，褚雲平的電話進來了。
“這麽熱鬧，你在哪呢？”褚雲平顯然是聽見了呼呼的風聲和各類的喇叭聲。左羚聽見他聲音的瞬間，順時覺得委屈了，喊話裏也帶著哭腔：“啊！我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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