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醉酒（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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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醉酒（修）
左羚慶幸這是山上，沒有那麽多的出租車可以攔，給了她找到蕭泉歆的機會。
左羚沖到蕭泉歆的面前，因為氣溫低，喘出的粗氣在空氣中形成白霧。
“我想和你聊聊。”左羚抓緊自己的皮包袋子認真的看著蕭泉歆。
蕭泉歆微微別開臉，似乎左羚正在和他提什麽不合理的要求。
“哼，這時候想和我哥談了，你不怕你男朋友吃醋，我們還害怕他再因此找我們的麻煩呢？”蕭泉歆的妹妹氣不順的說。
一輛出租車來了，蕭泉歆拉開車門，左羚抓住車門，目光坦蕩。
蕭泉歆就這麽敗下陣來，大手把妹妹推進車裏，順勢用力的關上車門。
“找個說話的地方。”
時隔多年，兩個人重新坐下來，只不過中間隔著的不是一臺臺實驗儀表和課桌。
暖黃色的燈光下，輕柔的音樂緩緩的流動在溫暖的室內。
“一杯墳墓，一杯草莓瑪格麗特。”蕭泉歆一邊吩咐著，一邊順手把大衣搭在椅背上。
酒很快就上來了，侍者用火機點燃了三角形酒杯裏面的透明液體，蕭泉歆端起來一飲而盡。
看著左羚皺眉表示不讚同，蕭泉歆解釋道：“不快點喝完，被子會炸裂的。”語罷還故作輕松的說：“這麽簡單的物理知識難道你忘了麽？”
“不是忘了，是不應該喝這麽烈的酒。”
“假期偶爾放松一下，平時工作也不允許。”
左羚深吸了一口氣，拿掉杯沿起到裝飾作用的檸檬片，也一鼓作氣的喝掉了整杯酒，放下酒杯。
蕭泉歆把玩著手裏的打火機，揮手示意侍者，兩個人又是幾杯酒下肚，雞尾酒和剛才在聚會上喝的白的紅的在胃裏混合在一起，兩個人都有些頭暈。
左羚掐了自己一把，笑著拿出手機說：“我得在我清醒的時候跟我們主任請個假。”
蕭泉歆呵呵笑道：“我發現我從來沒問過你這樣的問題，為什麽當初選擇學習航天？還堅持了這麽多年。”
左羚擺擺手：“你可別以為我喜歡這工作。”
“可是你比男人做的還要棒。”
酒精麻痹了左羚的部分神經中樞，理智上奉勸她閉嘴，但是一些從未和別人說過的話還是從嘴邊流瀉了出來。
“2003年的時候，那時候我爸媽還在一家小縣城裏工作。那時候我也像現在一樣沒什麽人緣，上學放學都是自己一個人，我回家的路上有一個小超市，附近的孩子都愛在那裏玩卡片。”左羚打了一個酒嗝，眼睛亮亮的，深陷回憶之中的樣子：“我不太想回家，就站在超市門口假裝看電視，其實是在看他們玩卡片。”
蕭泉歆試著想她小時候的樣子，想著那麽小的她渴望著別的小夥伴的溫暖卻求而不得的樣子。
“我要是和你在一個地方一定帶著你一起玩，我玩卡片特別厲害。”
“那時候沒人罩著我，心裏超級委屈，完了扭過頭就看見神五發射成功成功，楊老師揮手致意，當時我那眼淚就下來了。”
“於是你就走上了航空航天事業的不歸路，哈哈。”蕭泉歆放肆的笑著，眼神卻在飄忽。
“蕭泉歆,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好朋友。”因為是朋友可以原諒，可以理解，即使被背叛了，還會給他一次改正的機會。
蕭泉歆這時候才知道自己錯了。
這麽多年他一直不敢來參加同學聚會，雖然知道左羚絕不會和別人說自己當年的卑鄙行為，但是自己還是心虛。這種心虛和兩只上的折磨讓他感到痛苦，慢慢的為了心裏好受，自己就會在心裏把自己原來做的事情變得合理化，自己也越來越理直氣壯，剛才進屋看見左羚的時候他甚至想奪門而走，她笑著和自己揮手，可是自己卻不能走過去坦蕩的問候。
一步錯，步步錯。
蕭泉歆在心裏想，自己這麽多年得到了什麽，又失去了什麽？
為了錢，他出賣了自己的朋友，然後她還要找到機會為自己解除心靈上的包袱，自己是多麽的混蛋。
蕭泉歆又幹掉了一杯烈酒，自嘲道：“如果說當年是我把你的畢業論文親手扔進了碎紙機裏，不知道你還會不會這麽想。”
“那都過去了。”左羚輕輕的說，話說開了，這件事也就過去了。想起導師把電話打到自己的手機上訓斥自己為什麽到了截止日期還不交論文，自己在醫院裏心急火燎的給蕭泉歆打電話能聽見的只是“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的絕望、
“所以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的咎由自取，和別人無關。”蕭泉歆捂住臉趴在桌子上。
外面的夜幕漆黑一片，連一顆星星都沒有，山上的風大，在屋子裏面就可以聽見“呼呼”的風聲，左羚使勁兒揉了揉眼睛，試圖看清站在窗前的是不是褚雲平。
蕭泉歆趴了一會兒，雙眼赤紅的擡起頭來：“難得你還要特地出來替我解開思想上的包袱。”語罷就發現左羚根本就沒看他，大大的貓眼直勾勾的看著窗外。
褚雲平想裝帥一走了之，但是想到左羚扒在玻璃上的兩個小手，還是忍不住走了回去。
“他來接你了。”
“恩。”左羚說著就拿起自己的大衣晃了晃站起身來。
褚雲平看著睡得毫無防備的左羚，氣的不行，要是他不來的話，她是不是就準備在別人面前睡得這麽沈。
褚雲平去浴室簡單的沖了一個涼，期間無數次的想左羚會不會突然沖到衛生間大吐特吐，那正好，自己被她看光了就賴上她。
事實是左羚的酒品非常好，褚雲平給她脫掉鞋和大衣她就乖乖的鉆到被子閉著眼睛睡覺。
褚雲平穿著松垮垮的浴袍，站在床尾，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做什麽。
褚雲平從自己的大衣口袋裏拿出一包煙，看了眼熟睡中的左羚，走到了陽臺上去，點燃，卻沒有吸，隔著一道玻璃和煙霧看著躺在床上的左羚。
陽臺實在是太冷了，一支煙還沒燃盡，褚雲平就回到了屋子。
掀開了一點被子坐在了床尾，目光卻靜靜盯著左羚因為呼吸不斷起伏的胸脯，褚雲平長臂一身，拉高左羚的被子，先掩蓋一會兒她的“優勢”。
屋子裏的空調溫度不低，又蓋著厚厚的羽絨被，左羚因為熱變得有點不老實，腳丫子蹬阿蹬的，正好蹬在褚雲平的腿上。
棉線襪蹭到自己的腿上癢癢的，褚雲平一抖，後背也麻麻的，低頭向下看，褚雲平輕輕的抓住左羚的腳踝，脫掉她的襪子。
衛生間裏，褚雲平擠了一點沐浴露使勁兒的搓著左羚的襪子，力氣終於有了發洩的地方，洗臉池子裏全都是泡沫，橙子味兒的，香香的。
褚雲平洗好襪子，把它們搭在衛生間的暖氣片上。
褚雲平走出浴室，忽然有點不敢接近那張床，只好從鞋架裏拿出自己的皮鞋，左羚的靴子，用一塊小抹布擦啊擦。
褚雲平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手腕的表，才過去一個小時，他已經無聲的把屋子裏的地板塊用小抹布擦了兩遍了。
“我什麽也不做，我就是去睡覺”褚雲平不斷的暗示自己，甚至還捏了捏拳頭以表決心。
褚雲平調高了空調的溫度，關了燈輕輕的爬上床，隔著被子輕輕的摟住左羚，想起剛才給左羚脫襪子的時候感覺她的腳冷冰冰，又把腳伸進被窩裏找她的腳。
當褚雲平整個人鉆進被子裏的時候，他感到異常的熱。
起身調低空調的時候，左羚終於被他悉悉索索的聲音吵醒了。
“我想喝水。”
“等會兒。”小弟褚雲平馬上化身為自來水的搬運工。
左羚就著他的手喝光了一杯水。
褚雲平折騰了一天也累了，看到睡得迷迷蒙蒙的左羚，隱藏和壓抑在心底裏的那點壞心思也漸漸的消失了。
褚雲平輕輕的在左羚的腦門上印上一個吻，溫柔的說：“睡吧。”
第二天天還沒亮，左羚就被褚雲平晃醒了。
“你幹什麽？”左羚揉著眼睛問。
“今天星期一，你該上班了，快起來，我送你下山。”褚雲平摸摸左羚的臉蛋，左羚避開他的手把頭埋在被子下面。
褚雲平驚異手下的溫度，掀開被子挖出左羚，摸了一下她的腦門，溫度是真的高！
“怎麽還發燒了呢？”褚雲平一邊問著一邊去找溫度計。
“沒事兒，我已經和我們主任請好假了。”左羚有點鼻塞，悶悶的說。
褚雲平用溫度計測了一下，38°多一些，左羚堅決不吃藥，褚雲平只好給她做了一個雞蛋羹，又餵著她吃完了才放她去睡覺。
褚雲平給左羚定了一個鬧鈴，給她掖掖被子，又囑咐了阿姨到了時間讓左羚起床吃飯。
接到阿姨的電話的時候，褚雲平剛送走來自XM的建材廠商。
“什麽？還沒睡醒？你拿備用鑰匙把門給打開。”褚雲平一邊套大衣一邊指揮阿姨。結束通話的時候褚雲平才發現現在已經中午12點多了。
褚雲平趕回山上自己的別墅的時候發現阿姨正在用酒精給左羚物理降溫。
“給我吧。”褚雲平接過阿姨手裏的酒精，阿姨笑著離開順勢還幫著關上了門。
左羚攏緊了身上的浴袍，沙啞著嗓子說：“給我喝一個尼美舒顆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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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羚慶幸這是山上，沒有那麽多的出租車可以攔，給了她找到蕭泉歆的機會。
左羚沖到蕭泉歆的面前，因為氣溫低，喘出的粗氣在空氣中形成白霧。
“我想和你聊聊。”左羚抓緊自己的皮包袋子認真的看著蕭泉歆。
蕭泉歆微微別開臉，似乎左羚正在和他提什麽不合理的要求。
“哼，這時候想和我哥談了，你不怕你男朋友吃醋，我們還害怕他再因此找我們的麻煩呢？”蕭泉歆的妹妹氣不順的說。
一輛出租車來了，蕭泉歆拉開車門，左羚抓住車門，目光坦蕩。
蕭泉歆就這麽敗下陣來，大手把妹妹推進車裏，順勢用力的關上車門。
“找個說話的地方。”
時隔多年，兩個人重新坐下來，只不過中間隔著的不是一臺臺實驗儀表和課桌。
暖黃色的燈光下，輕柔的音樂緩緩的流動在溫暖的室內。
“一杯墳墓，一杯草莓瑪格麗特。”蕭泉歆一邊吩咐著，一邊順手把大衣搭在椅背上。
酒很快就上來了，侍者用火機點燃了三角形酒杯裏面的透明液體，蕭泉歆端起來一飲而盡。
看著左羚皺眉表示不讚同，蕭泉歆解釋道：“不快點喝完，被子會炸裂的。”語罷還故作輕松的說：“這麽簡單的物理知識難道你忘了麽？”
“不是忘了，是不應該喝這麽烈的酒。”
“假期偶爾放松一下，平時工作也不允許。”
左羚深吸了一口氣，拿掉杯沿起到裝飾作用的檸檬片，也一鼓作氣的喝掉了整杯酒，放下酒杯。
蕭泉歆把玩著手裏的打火機，揮手示意侍者，兩個人又是幾杯酒下肚，雞尾酒和剛才在聚會上喝的白的紅的在胃裏混合在一起，兩個人都有些頭暈。
左羚掐了自己一把，笑著拿出手機說：“我得在我清醒的時候跟我們主任請個假。”
蕭泉歆呵呵笑道：“我發現我從來沒問過你這樣的問題，為什麽當初選擇學習航天？還堅持了這麽多年。”
左羚擺擺手：“你可別以為我喜歡這工作。”
“可是你比男人做的還要棒。”
酒精麻痹了左羚的部分神經中樞，理智上奉勸她閉嘴，但是一些從未和別人說過的話還是從嘴邊流瀉了出來。
“2003年的時候，那時候我爸媽還在一家小縣城裏工作。那時候我也像現在一樣沒什麽人緣，上學放學都是自己一個人，我回家的路上有一個小超市，附近的孩子都愛在那裏玩卡片。”左羚打了一個酒嗝，眼睛亮亮的，深陷回憶之中的樣子：“我不太想回家，就站在超市門口假裝看電視，其實是在看他們玩卡片。”
蕭泉歆試著想她小時候的樣子，想著那麽小的她渴望著別的小夥伴的溫暖卻求而不得的樣子。
“我要是和你在一個地方一定帶著你一起玩，我玩卡片特別厲害。”
“那時候沒人罩著我，心裏超級委屈，完了扭過頭就看見神五發射成功成功，楊老師揮手致意，當時我那眼淚就下來了。”
“於是你就走上了航空航天事業的不歸路，哈哈。”蕭泉歆放肆的笑著，眼神卻在飄忽。
“蕭泉歆,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好朋友。”因為是朋友可以原諒，可以理解，即使被背叛了，還會給他一次改正的機會。
蕭泉歆這時候才知道自己錯了。
這麽多年他一直不敢來參加同學聚會，雖然知道左羚絕不會和別人說自己當年的卑鄙行為，但是自己還是心虛。這種心虛和兩只上的折磨讓他感到痛苦，慢慢的為了心裏好受，自己就會在心裏把自己原來做的事情變得合理化，自己也越來越理直氣壯，剛才進屋看見左羚的時候他甚至想奪門而走，她笑著和自己揮手，可是自己卻不能走過去坦蕩的問候。
一步錯，步步錯。
蕭泉歆在心裏想，自己這麽多年得到了什麽，又失去了什麽？
為了錢，他出賣了自己的朋友，然後她還要找到機會為自己解除心靈上的包袱，自己是多麽的混蛋。
蕭泉歆又幹掉了一杯烈酒，自嘲道：“如果說當年是我把你的畢業論文親手扔進了碎紙機裏，不知道你還會不會這麽想。”
“那都過去了。”左羚輕輕的說，話說開了，這件事也就過去了。想起導師把電話打到自己的手機上訓斥自己為什麽到了截止日期還不交論文，自己在醫院裏心急火燎的給蕭泉歆打電話能聽見的只是“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的絕望、
“所以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的咎由自取，和別人無關。”蕭泉歆捂住臉趴在桌子上。
外面的夜幕漆黑一片，連一顆星星都沒有，山上的風大，在屋子裏面就可以聽見“呼呼”的風聲，左羚使勁兒揉了揉眼睛，試圖看清站在窗前的是不是褚雲平。
蕭泉歆趴了一會兒，雙眼赤紅的擡起頭來：“難得你還要特地出來替我解開思想上的包袱。”語罷就發現左羚根本就沒看他，大大的貓眼直勾勾的看著窗外。
褚雲平想裝帥一走了之，但是想到左羚扒在玻璃上的兩個小手，還是忍不住走了回去。
“他來接你了。”
“恩。”左羚說著就拿起自己的大衣晃了晃站起身來。
褚雲平看著睡得毫無防備的左羚，氣的不行，要是他不來的話，她是不是就準備在別人面前睡得這麽沈。
褚雲平去浴室簡單的沖了一個涼，期間無數次的想左羚會不會突然沖到衛生間大吐特吐，那正好，自己被她看光了就賴上她。
事實是左羚的酒品非常好，褚雲平給她脫掉鞋和大衣她就乖乖的鉆到被子閉著眼睛睡覺。
褚雲平穿著松垮垮的浴袍，站在床尾，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做什麽。
褚雲平從自己的大衣口袋裏拿出一包煙，看了眼熟睡中的左羚，走到了陽臺上去，點燃，卻沒有吸，隔著一道玻璃和煙霧看著躺在床上的左羚。
陽臺實在是太冷了，一支煙還沒燃盡，褚雲平就回到了屋子。
掀開了一點被子坐在了床尾，目光卻靜靜盯著左羚因為呼吸不斷起伏的胸脯，褚雲平長臂一身，拉高左羚的被子，先掩蓋一會兒她的“優勢”。
屋子裏的空調溫度不低，又蓋著厚厚的羽絨被，左羚因為熱變得有點不老實，腳丫子蹬阿蹬的，正好蹬在褚雲平的腿上。
棉線襪蹭到自己的腿上癢癢的，褚雲平一抖，後背也麻麻的，低頭向下看，褚雲平輕輕的抓住左羚的腳踝，脫掉她的襪子。
衛生間裏，褚雲平擠了一點沐浴露使勁兒的搓著左羚的襪子，力氣終於有了發洩的地方，洗臉池子裏全都是泡沫，橙子味兒的，香香的。
褚雲平洗好襪子，把它們搭在衛生間的暖氣片上。
褚雲平走出浴室，忽然有點不敢接近那張床，只好從鞋架裏拿出自己的皮鞋，左羚的靴子，用一塊小抹布擦啊擦。
褚雲平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手腕的表，才過去一個小時，他已經無聲的把屋子裏的地板塊用小抹布擦了兩遍了。
“我什麽也不做，我就是去睡覺”褚雲平不斷的暗示自己，甚至還捏了捏拳頭以表決心。
褚雲平調高了空調的溫度，關了燈輕輕的爬上床，隔著被子輕輕的摟住左羚，想起剛才給左羚脫襪子的時候感覺她的腳冷冰冰，又把腳伸進被窩裏找她的腳。
當褚雲平整個人鉆進被子裏的時候，他感到異常的熱。
起身調低空調的時候，左羚終於被他悉悉索索的聲音吵醒了。
“我想喝水。”
“等會兒。”小弟褚雲平馬上化身為自來水的搬運工。
左羚就著他的手喝光了一杯水。
褚雲平折騰了一天也累了，看到睡得迷迷蒙蒙的左羚，隱藏和壓抑在心底裏的那點壞心思也漸漸的消失了。
褚雲平輕輕的在左羚的腦門上印上一個吻，溫柔的說：“睡吧。”
第二天天還沒亮，左羚就被褚雲平晃醒了。
“你幹什麽？”左羚揉著眼睛問。
“今天星期一，你該上班了，快起來，我送你下山。”褚雲平摸摸左羚的臉蛋，左羚避開他的手把頭埋在被子下面。
褚雲平驚異手下的溫度，掀開被子挖出左羚，摸了一下她的腦門，溫度是真的高！
“怎麽還發燒了呢？”褚雲平一邊問著一邊去找溫度計。
“沒事兒，我已經和我們主任請好假了。”左羚有點鼻塞，悶悶的說。
褚雲平用溫度計測了一下，38°多一些，左羚堅決不吃藥，褚雲平只好給她做了一個雞蛋羹，又餵著她吃完了才放她去睡覺。
褚雲平給左羚定了一個鬧鈴，給她掖掖被子，又囑咐了阿姨到了時間讓左羚起床吃飯。
接到阿姨的電話的時候，褚雲平剛送走來自XM的建材廠商。
“什麽？還沒睡醒？你拿備用鑰匙把門給打開。”褚雲平一邊套大衣一邊指揮阿姨。結束通話的時候褚雲平才發現現在已經中午12點多了。
褚雲平趕回山上自己的別墅的時候發現阿姨正在用酒精給左羚物理降溫。
“給我吧。”褚雲平接過阿姨手裏的酒精，阿姨笑著離開順勢還幫著關上了門。
左羚攏緊了身上的浴袍，沙啞著嗓子說：“給我喝一個尼美舒顆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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