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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膀子的男生沒什麽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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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膀子的男生沒什麽好看的

王朝和齊睿大概是有什麽奇怪的儀式,江越說他們一到周末就特別喜歡來他家蹭飯,這可能是他們友誼續航的方式的一種。

但陳魚和他們不用續航,尤其是齊睿。

這兩貨吃飽了就躺,陳魚在別人家做不到這麽理所當然,她提出她來收拾和洗碗。

江越居然沒攔她,連客氣客套一下都沒有。

"那你去吧。"他和王朝他們躺在一塊玩游戲。

陳魚站起來把碗碟都捧到廚房裏面,又把桌子也打掃幹凈,張奶奶吃完飯和候文去公園散步消食了,那三個大爺吃飽了就躺著沙發打游戲,她把抹布往桌子上一拍。

"憑什麽?齊睿,你什麽也沒幹,不來和我一起洗碗?"陳魚說,"人江越做飯,王朝幫忙打下手,你怎麽跟大爺似的?"

齊睿打著游戲,頭也不擡,"誰說我沒幹?我不是哄奶奶開心了嗎?"

"再說了,我真不會洗碗,你呢就乖乖去吧啊。別吵哥哥們打游戲。"

江越靠著沙發上,手裏也拿著手機,沒有打算開口的意思。

王朝看了她一眼,"陳魚你和他打一架吧,打贏了我幫你洗碗。"

陳魚不服,她放下抹布,用臟兮兮的手靠著齊睿坐下,"行吧,我看著你打。"

陳魚的手剛收拾完,油膩膩的,齊睿動作很大的跳了起來,一邊手裏還顧著不坑隊友。

"別鬧,射手快來幫我,"齊睿看了眼江越,"幹嘛傻站著不動,有人攻我們塔了!"

"江越快動啊,你卡了?"王朝看塔被攻擊也開始急了。

"哎哎哎,我死了,江越你什麽時候那麽菜了?"齊睿放下手機。

陳魚不玩游戲,她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只知道齊睿死了,她心情特別愉快。

"跟我去洗碗吧?"陳魚手又使壞的去扒他的衣服。

齊睿回城等覆活中,他們快輸了,他沒時間也沒心思管陳魚拽他衣服了,"我操我操,他們過來了,江越你是卡了嗎?"

江越手指按著屏幕,游戲角色一動不動,掃了一眼陳魚拽著齊睿衣服的手。

"閉嘴。"江越有點煩躁。

王朝還在奮戰,他擡頭看了一眼江越,又掃了一眼陳魚和齊睿,嘴角抽了抽這三個還真是混亂,"齊睿我去奶你,你快點啊,這把還有的救。"

齊睿一心想著打游戲,也不嫌棄了,直接把陳魚的手拉開,"姑奶奶,別弄我了啊,我等會就過去把碗洗了。"

"朝兒我過去了,等我啊。"

"嘖,齊睿……"陳魚話還沒說完。

江越站齊身,把手機往沙發裏一摔,朝陳魚方向走去。

王朝掃了一眼,沒動。

齊睿渾然不覺。

陳魚盯著黑著臉的江越一步一步走來以為他生氣了,畢竟她可是實實在在的白吃了一頓,連忙笑著臉哄道 "江越你別打我,我這就去洗碗。"

"晚了。"江越說。

陳魚瞪大了眼睛,想起路上被他按著脖子毫無還手之力的那一幕,心臟一緊,"別,我說了我馬上就去,你再過來我不客氣了。"

陳魚已經退到了廚房門口,江越長腿一跨,攔在她身前,長臂一伸。

陳魚怕他又來卡她脖子,手下意識舉起防備。

但陳魚睜開眼睛發現脖子並沒有被人扼緊,江越一手就把她兩個手腕握了起來,女生的手腕細軟,他的手掌很寬。

偏硬的骨節硌得她心慌,心裏頭一陣酥麻的奇異感湧上來。

"想幹什麽?想揍我是吧?我和你說張奶奶馬上就回來了,你對我客氣點,不就是洗碗嗎?我這就去!"陳魚手被死死的禁錮住,只能仰著頭看著他。

江越表情沈沈的,手上勁很大,陳魚莫名有點慫,怕他真揍她。

"哦,我好怕啊。"江越面無表情淡聲說。

陳魚:"……"

江越錮著她的手,把她轉了個身往廚房裏帶,"洗碗。"

"我和你一起。"

這話比齊睿現在立馬沖過來負荊請罪還有用,但陳魚徹底慫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那麽慌亂,江越一靠近她,她就渾身不自然。

現在江越不懟她了,還說和她一起洗碗,她更加慫了,慫的原因她不願意去細細琢磨,關鍵是現在江越抽什麽風?

"不用,大哥,我來就好。"

江越松開她的手,低眉看著她。

"你做飯我洗碗。"陳魚嬉皮笑臉的,一點脾氣沒有,"以後都我來包了,大哥你不要生氣。"

朝夕相處下來兩個月,陳魚自認為已經摸透了江越的習性,本事大,氣傲,嘴賤,沒有什麽能攻破他,但他貌似對別人喊他哥特別受用,他們鬧起來的時候,只要陳魚一軟喊一句大哥,江越立馬就放開她了,再不行她委屈點認慫喊哥哥,這句幾乎對所有男生都挺有用的,江越也不例外。

"以後都聽話了?不鬧了?"江越腦子裏還是浮現著她拽齊睿的那一幕。

"我沒鬧啊,齊睿和我什麽都沒幫上忙,就應該和我一起洗碗收拾。"陳魚試圖讓江越清楚的認識到這一點,她是正確的,算什麽鬧。

江越鼻子哼唧了兩聲,手上按上了點洗潔精,"行啊,你以後包了。"

"好啊。"陳魚笑著應他。

他做飯。

陳魚洗碗。

江越覺得自己沒救了,幸福美滿……就這個他也能腦補到很多,並且還很不要臉的感覺到了愉悅,他都活了十幾年了,怎麽沒發現自己還有這癖好?

算什麽?戀愛腦?

想想王朝罵得挺對的,發神經了他。

廚房裏不算很大,江越個子高,一站進來空間就顯得有些擁擠,兩人擠在小小的洗碗池邊上,怎麽看怎麽詭異。

至少陳魚是這麽覺得的,不知道從哪一天哪一刻哪一瞬間開始,她似乎不能把江越當普通朋友對待了,但除了朋友,她想不出還有其他什麽身份比這更合適合他們的了。

她也不是傻子,單獨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們誰都很不自然,些許暧昧不清的氣氛她多多少少能感覺到一點,她從來沒有在誰身上試過這種感覺體驗,只是江越貌似並沒有別的想法,陳魚就更不確定了,越想越覺得的確是自己想多了。

也許是親生父親陳浩鴻帶給她的心裏陰影太大,她很小的時候就特別不信任別人,她可以和很多人玩在一塊去彌補心裏的空缺,但她就是做不到嘗試去全身心信任一個人,和誰在一起是她從來都不會考慮的命題,甚至說她內心深處是抗拒和別人靠近的。

但來到臨城後,從認識江越到看他不順眼,煩他管自己這兒那兒,再到現在每天和他朝夕相處成為了不錯的朋友,這其實挺簡單但也挺覆雜的,簡單就是他們關系變好了,覆雜就是陳魚不確定關系變化的契機是不是她想的那樣。

或者說,江越是不是也是那樣想的。

陳魚在江越家吃完飯刷了碗後,回到自己屋裏洗了澡,照常拿課本資料下江越房間寫題,這些天下來,她和江越的這種,她寫他點評然後開懟,她再改他再點評再繼續開懟的輔導方式似乎兩人都心照不宣的默認了。

陳魚還是比較適合江越的單獨輔導方法,上課老師念得人暈乎乎的,她一不留神就打瞌睡了,雖然江越也念得她頭暈,但江越會揍她,拿筆敲她的時候可疼了。輔導了半個月以來,陳魚發現自己進步了不少,偶爾老師上課覆習到某個知識點的時候,她居然能聽懂並且跟上進度了。

這實屬不易,江輔導員的實力果然不容小覷。

有時間得請他吃點東西感激感激他才行,但是江越喜歡什麽呢?她仔細想了想,好像沒見江越有什麽特別喜歡的東西,除了每天抱著的五三之外。

陳魚想著想著來到了江越的房間門外。

來來回回,進進出出江越的房間已經n多次了,今晚和以往的每一個夜晚都沒有不同的地方,也許是江越那頓飯吃得她特別滿意,吃歡了,陳魚腦子都沒過直接推開門就進去了。

"江……"

她的視覺受到了強烈的刺激。

下一秒,陳魚感覺鼻子湧上了一股溫熱的液體。

江越在他房間換衣服,光著上身。

他屬於那種穿衣顯瘦脫衣什麽該有的應有俱全的類型,精瘦的上身肌肉線條流利,有腹肌,冷白皮,肩寬腰瘦,彎下身的時候,兩個性感的腰窩盡顯。

光膀子的男生沒什麽好看的,但江越是性感的。

陳魚已經不會思考了,兩個眼珠子掉黏在江越運動褲的兩條白色繩子上。

一晃一晃,她覺得自己快要沒了。

"???"江越聽到聲音側過身,看見是她後漆黑的眼眸暗光忽閃,隨手把搭在椅子上的衣服三下兩下套上身。

"看夠了沒?傻了?"江越把椅子拉開坐下,聲音裏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

陳魚回過神,看江越換衣服看呆了的事實讓她覺得很丟臉,都21世紀了誰也都不是什麽純情少女了,於是嘴硬裝逼,"切,就那樣吧,也沒什麽好看的。"

"是嗎?那可能是這天氣太上火了。"江越看她,臺燈的白光照著他的臉,五官鋒利的線條都柔和了下來,看著格外不真切。

陳魚是那種裝逼就要裝到底的新時代青年,"什麽意思?"

"你流鼻血了。"江越可能是沒忍住,嘴角的笑意格外刺眼,整齊的牙齒森白。

陳魚一摸鼻子,溫熱黏濕的。

媽的。

江越:承認吧,你對我企圖不軌

陳魚擦幹鼻血,又是一條好漢:還行,再多來點?

嗚嗚,這兩天小可愛們怎麽不來撒花按爪了,見不到你們,我好傷心嗚嗚,小可耐們快回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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