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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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以前的衛書卿就像個“懶散仙人”，對金錢沒有太多的欲望，資金都掌握在莫尚手裏，自己掙的錢也任由莫尚去支配，除了會拿一部分捐贈給寺廟外，自己手裏的錢夠花就行，甚至他以前手裏唯一的一張銀行卡，他都是交給慕從雙去支配的，所以才會有“衛先生清心寡欲，一心向佛”的傳聞。
不過以前，只要是衛書卿要做什麽事情需要到資金，莫尚都會二話不說立馬為他準備，所以他掙的錢才會交給莫尚去幫忙做理財規劃，他一直認為錢財只是身外之物，夠花就行，他也一直認為，錢放他手裏和放在莫尚手裏都是一樣的。
直到現在，他才發現，金錢真的可以買到很多東西，比如他的自主權，比如可以讓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衛書卿離開莫尚的辦公室前，丟下一句話，他說：“從今往後，屬於我的那部分資金，公司的分紅，以及我個人的片酬，請給我打到我的銀行卡裏。”
他要收回對自己的錢財的主動權，因為接下來，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實現。
迫於現實，他終究還是要做一個俗氣的人。
衛書卿剛從公司出來，就接到慕同的電話，慕同問：“撤資的事情，你和莫尚談得怎麽樣？”
衛書卿無奈道：“她很堅持，我沒辦法改變她的想法。”
“不是，你們不帶這樣玩的吧？現在讓我去哪裏拉投資？我告訴你，老衛，如果現在有新的投資人願意加入救場，他要是想換女主，我可是會妥協的啊！”
衛書卿沈默了幾秒說：“隨便你。”
慕同更急了，“老衛，你別告訴我你打算徹底退出這個項目，我警告你啊！即便慕從雙她不再是這部電影的女主角，你也得必須給我演男主，這是你欠我的！投資我會努力去拉，只要你別撂攤子不管，我不會讓這部電影黃掉的！”
慕同為了讓衛書卿繼續出演男主角，已經做出了妥協，不管怎樣，有了衛書卿，票房就有了保證。
衛書卿說：“放心吧！我不會退出，我說過，慕從雙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更不會因為她退出這個項目。”
慕同找投資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虞承睿，他認為，介於虞承睿和慕從雙的關系，不管是情人還是老板，為了捧慕從雙當女主，虞承睿都會願意投資，所以他第一時間約見了李延，談合作的問題。
以李延的角度考慮，不管是出於投資回報率還是出於推自己家藝人，自然都是願意投資的，但是他自己沒辦法做主，得看老板的意思。
因為時間緊迫，李延立馬找到虞承睿，說明了情況，傳達了慕同的意願。
Z市地標性的建築聖虞大樓聖虞集團董事長辦公室裏，虞承睿慢條斯理地沏著茶，聽完李延的陳述。
“書尚文化怎麽會撤資？”虞承睿表示不解，據他所知，衛書卿非常想做好這個項目。
李延說：“據說是莫尚的意思。”
“原來如此。”估計除了莫尚和衛書卿兩個當事人，沒有人比虞承睿更加了解莫尚撤資的原因。
“所以虞總，這部電影咱們投不投？”李延問。
虞承睿沈默了良久，將沏好的一杯茶遞給李延，緩緩道：“不投。”
李延一臉意外。
“我可以推薦孟侖珂，那小子肯定會非常感興趣。”
李延眉頭微蹙：“那樣的話，慕從雙女主的位置必定不保。”孟侖珂必定會推自己公司的人上位，這是毋庸置疑的。
“無礙，我會給她安排更好的。”捧紅她這件事，他會親手來，不用假借他人之手。
事實上，虞承睿不想讓慕從雙演女主的心，和莫尚是一樣的。
“這樣的話，慕從雙她應該會很難過。”李延在做最後的爭取，賭虞承睿會心疼慕從雙。
“她沒那麽脆弱。”虞承睿不為所動。
李延有些心疼慕從雙，她在林鷗然這個角色上投註了很多心力，到頭來所有的期待卻變成了失望。
李延表示，老板的心思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
果不其然，孟侖珂很爽快就答應了投資，但是他有一個條件，就是將女主換成他公司的藝人周霓露，時間緊迫，為了能讓電影如期開拍，慕同只能答應了他的條件。
慕同和孟侖珂談完合作，回到家已經很晚了，見衛書卿很悠閑地一個人在客廳裏下國際象棋，將和孟侖珂剛簽的合同丟在他面前，說：“我這幾天都忙瘋了，你倒是還挺悠閑的！”
衛書卿對慕同的抱怨置若罔聞，兀自專註地揣摩著自己的棋局。
慕同猛灌了一杯水，一聲嘆息說：“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樣的事和人，才會真正地讓你去在意，我該說你冷漠無情呢？還是說你無欲無求？”
衛書卿這才擡眸，瞟了慕同一眼，問：“拉到投資了？”
“搞定了，你知道對方是誰嗎？”
衛書卿漠然道：“跟我有什麽關系？”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真的很欠揍？”
“……”
“是孟侖珂，小慕被周霓露頂替了，雖說周霓露的演技比起小慕還差點意思，但是也不算太差，名氣也比小慕大，事情到這個份上，我也沒其它辦法了。”
聽到孟侖珂的名字，衛書卿拿著皇後棋子的手頓了頓。他不喜歡孟侖珂，非常不喜歡。
慕同抱怨說：“你說我一開始堅持不換女主，兜兜轉，到頭來堅持了個寂寞，還把莫尚給得罪了，我圖個啥呢！現在好了，我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也怪慕同揣測錯了衛書卿的心思，高估了慕從雙在他心裏的位置，想不到衛書卿對慕從雙的去留毫不在意，看來他們兩個確實是回不到過去了。
慕同還沒辦法怪衛書卿，人家早就跟他說過，換不換女主他都無所謂，是他自己在一廂情願。
原本慕同還很期待衛書卿和慕從雙在戲裏的碰撞，覺得他們能夠完美詮釋男女主之間那種隱忍的情感，正是他想要達到的效果，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他終究還沒強大到擺脫資本的支配。
李延去慕從雙住處找她的時候，是陸思瑜來開的門。
“從雙呢？”李延問。
陸思瑜朝陽臺努了努嘴說：“在那裏看劇本呢！她跟走火入魔了似的，每天鉆進劇本裏出不來，她就是個戲癡！”
李延看了一眼落地窗外慕從雙的背影，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陸思瑜給李延倒了杯水，幫他捏著肩一副討好的模樣，問：“延哥，聽說《碧落霧塵》的女二號辭演了，現在正在選人，我可以去試戲嗎？”
李延頓了頓說：“這個角色不適合你，不過接下來公司要做一個大熱IP，拍成連續劇，我會給你安排一個不錯的角色。”
陸思瑜撅了撅嘴，說：“那行吧！延哥不要忘了我就行。”
“我怎麽會忘了你，我哪次不是給別人拼命塞我手下的藝人，但很多時候得看機緣，要人家能看上才行，不過接下來這個項目不一樣，咱們公司自己投資，全權操刀，我到時候會給你留個位置。”
陸思瑜打探問：“那這部劇的女主角必定是非劉玟姐莫屬了吧？”
劉玟作為琦娛的一姐，公司親自操刀的項目，都會認為會將劉玟推出來撐門面，畢竟劉玟作為影後，流量與實力都沒話說。
李延說：“現在還不好說。”
兩人正在交談，慕從雙走了過來，打招呼：“延哥是來找思瑜的嗎？”
“我是來找你的，有件事情要跟你說。”李延起身，拉著慕從雙來到陽臺。
李延站在那裏，看著慕從雙良久，才開口說：“從雙，你也知道，《碧落霧塵》這部戲馬上就要開拍了，但是這時候突然換了投資人。”
“嗯。”慕從雙耐心地等著李延把話說完。
“因為有新的投資人加入，所以……”
“要換女主是嗎？”慕從雙問。
“嗯。”
“這樣啊！”慕從雙點點頭說，“我知道了。”
慕從雙眼底閃過失落的神色，但是她的反應卻超乎李延意料的冷靜。
雖然之前已經簽了女一號的合同，但是人家要是想換女主，總能找到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更何況慕從雙最近的風評不是很好，制片方完全可以拿這個來說事。
既然結果已然無法改變，慕從雙只能選擇坦然接受。
慕從雙淡淡一笑，坐在躺椅上，嘴角扯出一抹笑容，說：“我就知道，我不會有那麽好的運氣的。”
要說慕從雙心裏沒有落差，那是假的，只是經歷了一次次的失望之後，她更懂得如何平靜地面對一切意外的發生。
兩年前，她就是以同樣的方式失去屬於自己的角色的。
慕從雙的反應更讓李延感覺於心不忍，她是完全可以不用失去這次機會的，可是有些事情，他也無法左右。
慕從雙心裏難過的是，不能在這最後一次和衛書卿一起演戲了。
慕從雙沈默了幾秒，擡頭問李延：“這部電影裏，有沒有其它配角可以給我演？其它什麽角色都可以，我不挑的。”
李延搖搖頭說：“沒有。”
就這這時，慕從雙的手機響起，是慕同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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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衛書卿就像個“懶散仙人”，對金錢沒有太多的欲望，資金都掌握在莫尚手裏，自己掙的錢也任由莫尚去支配，除了會拿一部分捐贈給寺廟外，自己手裏的錢夠花就行，甚至他以前手裏唯一的一張銀行卡，他都是交給慕從雙去支配的，所以才會有“衛先生清心寡欲，一心向佛”的傳聞。
不過以前，只要是衛書卿要做什麽事情需要到資金，莫尚都會二話不說立馬為他準備，所以他掙的錢才會交給莫尚去幫忙做理財規劃，他一直認為錢財只是身外之物，夠花就行，他也一直認為，錢放他手裏和放在莫尚手裏都是一樣的。
直到現在，他才發現，金錢真的可以買到很多東西，比如他的自主權，比如可以讓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衛書卿離開莫尚的辦公室前，丟下一句話，他說：“從今往後，屬於我的那部分資金，公司的分紅，以及我個人的片酬，請給我打到我的銀行卡裏。”
他要收回對自己的錢財的主動權，因為接下來，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實現。
迫於現實，他終究還是要做一個俗氣的人。
衛書卿剛從公司出來，就接到慕同的電話，慕同問：“撤資的事情，你和莫尚談得怎麽樣？”
衛書卿無奈道：“她很堅持，我沒辦法改變她的想法。”
“不是，你們不帶這樣玩的吧？現在讓我去哪裏拉投資？我告訴你，老衛，如果現在有新的投資人願意加入救場，他要是想換女主，我可是會妥協的啊！”
衛書卿沈默了幾秒說：“隨便你。”
慕同更急了，“老衛，你別告訴我你打算徹底退出這個項目，我警告你啊！即便慕從雙她不再是這部電影的女主角，你也得必須給我演男主，這是你欠我的！投資我會努力去拉，只要你別撂攤子不管，我不會讓這部電影黃掉的！”
慕同為了讓衛書卿繼續出演男主角，已經做出了妥協，不管怎樣，有了衛書卿，票房就有了保證。
衛書卿說：“放心吧！我不會退出，我說過，慕從雙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更不會因為她退出這個項目。”
慕同找投資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虞承睿，他認為，介於虞承睿和慕從雙的關系，不管是情人還是老板，為了捧慕從雙當女主，虞承睿都會願意投資，所以他第一時間約見了李延，談合作的問題。
以李延的角度考慮，不管是出於投資回報率還是出於推自己家藝人，自然都是願意投資的，但是他自己沒辦法做主，得看老板的意思。
因為時間緊迫，李延立馬找到虞承睿，說明了情況，傳達了慕同的意願。
Z市地標性的建築聖虞大樓聖虞集團董事長辦公室裏，虞承睿慢條斯理地沏著茶，聽完李延的陳述。
“書尚文化怎麽會撤資？”虞承睿表示不解，據他所知，衛書卿非常想做好這個項目。
李延說：“據說是莫尚的意思。”
“原來如此。”估計除了莫尚和衛書卿兩個當事人，沒有人比虞承睿更加了解莫尚撤資的原因。
“所以虞總，這部電影咱們投不投？”李延問。
虞承睿沈默了良久，將沏好的一杯茶遞給李延，緩緩道：“不投。”
李延一臉意外。
“我可以推薦孟侖珂，那小子肯定會非常感興趣。”
李延眉頭微蹙：“那樣的話，慕從雙女主的位置必定不保。”孟侖珂必定會推自己公司的人上位，這是毋庸置疑的。
“無礙，我會給她安排更好的。”捧紅她這件事，他會親手來，不用假借他人之手。
事實上，虞承睿不想讓慕從雙演女主的心，和莫尚是一樣的。
“這樣的話，慕從雙她應該會很難過。”李延在做最後的爭取，賭虞承睿會心疼慕從雙。
“她沒那麽脆弱。”虞承睿不為所動。
李延有些心疼慕從雙，她在林鷗然這個角色上投註了很多心力，到頭來所有的期待卻變成了失望。
李延表示，老板的心思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
果不其然，孟侖珂很爽快就答應了投資，但是他有一個條件，就是將女主換成他公司的藝人周霓露，時間緊迫，為了能讓電影如期開拍，慕同只能答應了他的條件。
慕同和孟侖珂談完合作，回到家已經很晚了，見衛書卿很悠閑地一個人在客廳裏下國際象棋，將和孟侖珂剛簽的合同丟在他面前，說：“我這幾天都忙瘋了，你倒是還挺悠閑的！”
衛書卿對慕同的抱怨置若罔聞，兀自專註地揣摩著自己的棋局。
慕同猛灌了一杯水，一聲嘆息說：“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樣的事和人，才會真正地讓你去在意，我該說你冷漠無情呢？還是說你無欲無求？”
衛書卿這才擡眸，瞟了慕同一眼，問：“拉到投資了？”
“搞定了，你知道對方是誰嗎？”
衛書卿漠然道：“跟我有什麽關系？”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真的很欠揍？”
“……”
“是孟侖珂，小慕被周霓露頂替了，雖說周霓露的演技比起小慕還差點意思，但是也不算太差，名氣也比小慕大，事情到這個份上，我也沒其它辦法了。”
聽到孟侖珂的名字，衛書卿拿著皇後棋子的手頓了頓。他不喜歡孟侖珂，非常不喜歡。
慕同抱怨說：“你說我一開始堅持不換女主，兜兜轉，到頭來堅持了個寂寞，還把莫尚給得罪了，我圖個啥呢！現在好了，我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也怪慕同揣測錯了衛書卿的心思，高估了慕從雙在他心裏的位置，想不到衛書卿對慕從雙的去留毫不在意，看來他們兩個確實是回不到過去了。
慕同還沒辦法怪衛書卿，人家早就跟他說過，換不換女主他都無所謂，是他自己在一廂情願。
原本慕同還很期待衛書卿和慕從雙在戲裏的碰撞，覺得他們能夠完美詮釋男女主之間那種隱忍的情感，正是他想要達到的效果，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他終究還沒強大到擺脫資本的支配。
李延去慕從雙住處找她的時候，是陸思瑜來開的門。
“從雙呢？”李延問。
陸思瑜朝陽臺努了努嘴說：“在那裏看劇本呢！她跟走火入魔了似的，每天鉆進劇本裏出不來，她就是個戲癡！”
李延看了一眼落地窗外慕從雙的背影，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陸思瑜給李延倒了杯水，幫他捏著肩一副討好的模樣，問：“延哥，聽說《碧落霧塵》的女二號辭演了，現在正在選人，我可以去試戲嗎？”
李延頓了頓說：“這個角色不適合你，不過接下來公司要做一個大熱IP，拍成連續劇，我會給你安排一個不錯的角色。”
陸思瑜撅了撅嘴，說：“那行吧！延哥不要忘了我就行。”
“我怎麽會忘了你，我哪次不是給別人拼命塞我手下的藝人，但很多時候得看機緣，要人家能看上才行，不過接下來這個項目不一樣，咱們公司自己投資，全權操刀，我到時候會給你留個位置。”
陸思瑜打探問：“那這部劇的女主角必定是非劉玟姐莫屬了吧？”
劉玟作為琦娛的一姐，公司親自操刀的項目，都會認為會將劉玟推出來撐門面，畢竟劉玟作為影後，流量與實力都沒話說。
李延說：“現在還不好說。”
兩人正在交談，慕從雙走了過來，打招呼：“延哥是來找思瑜的嗎？”
“我是來找你的，有件事情要跟你說。”李延起身，拉著慕從雙來到陽臺。
李延站在那裏，看著慕從雙良久，才開口說：“從雙，你也知道，《碧落霧塵》這部戲馬上就要開拍了，但是這時候突然換了投資人。”
“嗯。”慕從雙耐心地等著李延把話說完。
“因為有新的投資人加入，所以……”
“要換女主是嗎？”慕從雙問。
“嗯。”
“這樣啊！”慕從雙點點頭說，“我知道了。”
慕從雙眼底閃過失落的神色，但是她的反應卻超乎李延意料的冷靜。
雖然之前已經簽了女一號的合同，但是人家要是想換女主，總能找到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更何況慕從雙最近的風評不是很好，制片方完全可以拿這個來說事。
既然結果已然無法改變，慕從雙只能選擇坦然接受。
慕從雙淡淡一笑，坐在躺椅上，嘴角扯出一抹笑容，說：“我就知道，我不會有那麽好的運氣的。”
要說慕從雙心裏沒有落差，那是假的，只是經歷了一次次的失望之後，她更懂得如何平靜地面對一切意外的發生。
兩年前，她就是以同樣的方式失去屬於自己的角色的。
慕從雙的反應更讓李延感覺於心不忍，她是完全可以不用失去這次機會的，可是有些事情，他也無法左右。
慕從雙心裏難過的是，不能在這最後一次和衛書卿一起演戲了。
慕從雙沈默了幾秒，擡頭問李延：“這部電影裏，有沒有其它配角可以給我演？其它什麽角色都可以，我不挑的。”
李延搖搖頭說：“沒有。”
就這這時，慕從雙的手機響起，是慕同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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