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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迎靖琨劍尊重生執掌萬劍山。”
靖琨坐於萬劍山正殿高坐之上,享受著所有人的拜見。他的身體還未恢覆完全,臉色說不上好,一身威嚴卻半分未減。
他長相儒雅俊美,眉宇在說話間與殷洛塵隱隱有幾分相似,仙術使他的容顏維持不衰。
“諸位有心了。”
靖琨與前來探望他的仙道同門寒暄,有人閑聊道: “劍尊回來就好,當年我們都覺得劍尊死的突然,我們都在可惜,正好群龍無首,劍尊回來可以主持大局,我們也有了主心骨。”
“是啊,是啊。”
滿座附和,溜須拍馬。
“當年本尊並非突然暴斃。”
靖琨的話一出,頓時鴉雀無聲。
當時萬劍山對外宣稱靖琨的死因是練功時突然暴斃,因為太突然了不免會引起懷疑,當時也有一些小小的聲音說靖琨是被他殺的,但苦於沒有證據,,當時繼位的又是殷洛塵,殷洛塵不查,沒人會因為一件不確定的事得罪新的仙門之首,所以靖琨的死因就這樣揭過去了。
“上尊此話是何意”尚浩打破沈默問道。
靖琨痛心疾首道: “本尊萬萬沒想到,我會養出這樣一個好兒子,弒父奪位!”
滿場喧嘩,震驚不已。
“我就知道!元執那魔頭就不是什麽好人,要不怎麽會墮入魔道,與妖為伍,這些年來竟藏的那麽好,弒父奪位這種事都能幹得出來,呸!畜生不如! “
有一人開始罵,就所有人都在罵。眾人罵夠了,紛紛表示一定會把殷洛塵給抓回來,交給萬劍山處置。
靖琨很滿意他們的反應,目的達成,便道身子剛好,需要休息,遣散了他們。
他的身子目前不能太過勞累,等人走完,早已候在門外的一名美人裊裊走來,手裏端著碗熬成湯藥的續應草,靖琨攔住美人的肩,一飲而下,那股仿佛身子就要抽離的撕裂感緩了不少。
尚浩拱手問道: “戚騁牙關硬的很,無論如何都不肯交出元執那魔頭的下落,既然他不肯開口,不如……”尚浩做了個抹脖的動作,內裏不乏有公報私仇的意思。
靖琨擡手: “本尊才重新回到劍尊的位置,這個時候殺了戚騁,不是一件好事。”
尚浩壓了壓不悅的嘴角,知道靖琨說一不二,急不來,反正戚騁在他手上,他有的是可以出氣的法子: “是,卑職在抓住那魔頭之前好好留住戚騁這條命,不過……上尊打算到時候如何處置那魔頭”
靖琨懷抱美人,認真思慮: “他雖然對我不孝,但總歸是我和凡雅的兒子,以前我也殺過他一回,只要知錯能改,不再對我造成任何威脅,我倒不是不能給他留下一條命。”
“上尊仁心,掛念父子之情,”尚浩道, “可他畢竟入了魔,上尊的仁慈想是會毀掉上尊多年累積的名聲不說,那魔頭還不一定會識擡舉,真心悔過。”
“好了,”靖琨捏了捏眉心,不耐煩道, “有件事交代你去辦。”
“上尊請吩咐。”
“聽說淩仙閣少閣主救了個妖”尚浩眉尾微挑。
尚浩答是,妄圖猜測出靖琨話裏的意思: “上尊交代的事與仙淩閣有關”
靖琨倚靠椅背,雙指探尋懷中美人的修為能不能滿足他的需求: “淩仙閣一向不屑與我們萬劍山結盟,若是能夠利用他的兒子,豈不是……”
尚浩明白了靖琨的意思: “卑職這就去辦。”
說完話,靖琨捏住美人的下巴,野蠻吻下去,他要盡快恢覆到巔峰的時期,合歡宗的雙修功法,必不可缺。
座上的人吻得忘我,尚浩忙低下頭退了出去。
昆侖派隱世多年,按照實力,淩仙閣自然成了靖琨最大的對手,特別是現在局紛亂,一切都隨時有可能發生變動,靖琨不可能任由威脅他的因素存在,於是,白睿識就成了他拿捏淩仙閣的突破口。
尚浩的任務是比淩仙閣先一步找到白睿識,落實白睿識與妖為伍的證據。
白睿識救下綠籮並沒有回到淩仙閣,仙門發出了綠籮的通緝令,於情於理,他都不可能半途拋下綠籮不管。
廢棄的破廟裏,他們都受了傷,白睿識沒顧自己,先給綠籮包紮傷口,他的屬下都要急壞了: “少君,我們貿然出手救妖已是不妥,不能再留在裏和妖一起,我們得趕緊回淩仙閣……”
白睿識堅持: “等確保綠籮姑娘安全了我就回去。”
“少君!”屬下急的吼出了聲,後放低語氣勸道, “您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閣主想想,您要是出了事,您要他如何是好淩仙閣一門,如何能對抗眾仙門護下少君。”
“那……”白睿識擡頭,眼神真切, “是妖就該殺嗎這是錯的,我們應該告訴他們這是錯的不是嗎,你看過綠籮身上的氣息,她從沒有主動殺過一人。”
“沒用的,”屬下搖頭, “仙妖成仇,已成既定,停不下來了,他們不會聽你說的。”
“他們不聽,我們就該妥協嗎”白睿識自小生長的環境裏就沒有“妥協”二字,他只知道是對的就要去堅守,但求無愧我心。
傷口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綠籮欣賞了會兒,咧開一直抿起的唇,笑道: “行了,你回去吧,我也要回妖族了。”
“你要回妖族”白睿識一時楞住,想起之前綠籮就說過要回妖族的,只不過是不放心他的傷勢才留到了現在。
“嗯,”輪換到綠籮給白睿識包紮傷口, “妖族有我的小夥伴,我得回去看看他們是否還安全,他們的法力低微,有的甚至還沒化成人形,我想回去保護他們。”
“回妖族也好, “現在的形勢妖族已經不完全安全了,可也不會比外面要危險,白睿識道, “你正在被通緝,我送你回去。”
送回妖族還得了,屬下剛準備開口攔下,綠籮搶先道: “我是妖,你屬仙門,不該有過多的牽扯,我一個人就行,你回去吧。”
“可是……”
白睿識還有話要說,綠籮以輕松玩笑的語氣道: “別忘了我的真身是什麽,我一個人還好藏,帶著你就不好藏了,保重。”
綠籮快刀斬亂麻,擡步就走,走到門口,她忽地停了下來,腦海是白睿識不顧生死來救她的畫面。
從來沒有一個人會願意為了她連命都可以不要了,她終於知道說書人說的都是真的,可她不能連累他。
她轉身跑回來,在白睿識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在白睿識嘴角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謝謝你。”
唇瓣的溫度隨著少女靈動的身影消失,好似一個從來沒有發生過的錯覺。白睿識怔在原地,擡手捂住被親過的地方,心跳第一次快的仿佛就要跳出來,他……好像生病了。
*
小弟子幫莫憐他們混進了靈寶樓運送續應草的隊伍裏,一路潛伏,他們脫離了仙門的勢力範圍,擺脫了那些窮追不舍的尾巴,決定回到三年前他們住的那間小屋子。
小屋子立於山野,隱蔽性很強,三年前殷洛塵被追殺躲在那裏,沒有人能發現。
他們易容換了身鄉野夫婦的打扮,路途停在客棧歇息,不巧碰到了幾個過路的修士。
幾個修士往他們走來,殷洛塵握住劍柄,莫憐覆上他的手,眼神示意他再等等。
好在那幾個修士沒有抓人的意思,走到他們隔壁桌坐了下來,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誒,”修士倒茶閑聊, “最近都在傳,三年前元執弒父奪位,是不是真的”
“這消息斷斷續續不知傳過多少遍,誰知道是真是假。”
“這次不一樣,是靖琨劍尊親自說的。”
殷洛塵與莫憐默契對視了一眼,聽他們繼續道:
“靖琨劍尊的修為不在元執之下吧,元執怎麽可能悄無聲息就將他殺死。 “
“明著肯定不行,暗裏捅一刀多容易,靖琨劍尊如此信任元執。”
“若真如此,我們還是祈禱不要碰見他,他連親生父親都殺,有什麽不敢,更別說我們幾個湊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可不想丟了這條小命。 “
“不捉魔頭就得去捉妖,還不是照樣得累死。”
“挑幾個小妖做做樣子就得了,真搞不明白,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趕盡殺絕。”
“上面有上面的理由,我們做小的聽命就是,說不定還能立功要個獎賞之類的。”
匆匆喝下幾口茶,幾個修士放下銀子,接著趕路。
風,把他們遺落的紙張吹到莫憐腳邊,莫憐撿起來看: “是綠籮的逮捕令,綠籮逃出來了。”
殷洛塵看了眼: “她善隱藏氣息,一般人發現不了她。”
兩人重新啟程,兩日後,到達小屋子。小屋子久沒有人住過的痕跡,門邊布滿了蜘蛛網,推開,飛舞的灰塵厚的嗆鼻,莫憐躲在殷洛塵身後,連連咳了好幾聲。
殷洛塵將莫憐帶到屋外,捧住莫憐的臉,柔聲道: “等我叫你再進來。”停留門口片刻,他走了進去。
始終一貫,遇到臟亂的地方,殷洛塵會讓莫憐在外面等著,自己打掃完再叫莫憐進來。
又有不一樣的地方,就是三年前,這座小屋子是莫憐收拾的,三年後,收拾的人是殷洛塵。
兜兜轉轉,他們還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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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琨坐於萬劍山正殿高坐之上,享受著所有人的拜見。他的身體還未恢覆完全,臉色說不上好,一身威嚴卻半分未減。
他長相儒雅俊美,眉宇在說話間與殷洛塵隱隱有幾分相似,仙術使他的容顏維持不衰。
“諸位有心了。”
靖琨與前來探望他的仙道同門寒暄,有人閑聊道: “劍尊回來就好,當年我們都覺得劍尊死的突然,我們都在可惜,正好群龍無首,劍尊回來可以主持大局,我們也有了主心骨。”
“是啊,是啊。”
滿座附和,溜須拍馬。
“當年本尊並非突然暴斃。”
靖琨的話一出,頓時鴉雀無聲。
當時萬劍山對外宣稱靖琨的死因是練功時突然暴斃,因為太突然了不免會引起懷疑,當時也有一些小小的聲音說靖琨是被他殺的,但苦於沒有證據,,當時繼位的又是殷洛塵,殷洛塵不查,沒人會因為一件不確定的事得罪新的仙門之首,所以靖琨的死因就這樣揭過去了。
“上尊此話是何意”尚浩打破沈默問道。
靖琨痛心疾首道: “本尊萬萬沒想到,我會養出這樣一個好兒子,弒父奪位!”
滿場喧嘩,震驚不已。
“我就知道!元執那魔頭就不是什麽好人,要不怎麽會墮入魔道,與妖為伍,這些年來竟藏的那麽好,弒父奪位這種事都能幹得出來,呸!畜生不如! “
有一人開始罵,就所有人都在罵。眾人罵夠了,紛紛表示一定會把殷洛塵給抓回來,交給萬劍山處置。
靖琨很滿意他們的反應,目的達成,便道身子剛好,需要休息,遣散了他們。
他的身子目前不能太過勞累,等人走完,早已候在門外的一名美人裊裊走來,手裏端著碗熬成湯藥的續應草,靖琨攔住美人的肩,一飲而下,那股仿佛身子就要抽離的撕裂感緩了不少。
尚浩拱手問道: “戚騁牙關硬的很,無論如何都不肯交出元執那魔頭的下落,既然他不肯開口,不如……”尚浩做了個抹脖的動作,內裏不乏有公報私仇的意思。
靖琨擡手: “本尊才重新回到劍尊的位置,這個時候殺了戚騁,不是一件好事。”
尚浩壓了壓不悅的嘴角,知道靖琨說一不二,急不來,反正戚騁在他手上,他有的是可以出氣的法子: “是,卑職在抓住那魔頭之前好好留住戚騁這條命,不過……上尊打算到時候如何處置那魔頭”
靖琨懷抱美人,認真思慮: “他雖然對我不孝,但總歸是我和凡雅的兒子,以前我也殺過他一回,只要知錯能改,不再對我造成任何威脅,我倒不是不能給他留下一條命。”
“上尊仁心,掛念父子之情,”尚浩道, “可他畢竟入了魔,上尊的仁慈想是會毀掉上尊多年累積的名聲不說,那魔頭還不一定會識擡舉,真心悔過。”
“好了,”靖琨捏了捏眉心,不耐煩道, “有件事交代你去辦。”
“上尊請吩咐。”
“聽說淩仙閣少閣主救了個妖”尚浩眉尾微挑。
尚浩答是,妄圖猜測出靖琨話裏的意思: “上尊交代的事與仙淩閣有關”
靖琨倚靠椅背,雙指探尋懷中美人的修為能不能滿足他的需求: “淩仙閣一向不屑與我們萬劍山結盟,若是能夠利用他的兒子,豈不是……”
尚浩明白了靖琨的意思: “卑職這就去辦。”
說完話,靖琨捏住美人的下巴,野蠻吻下去,他要盡快恢覆到巔峰的時期,合歡宗的雙修功法,必不可缺。
座上的人吻得忘我,尚浩忙低下頭退了出去。
昆侖派隱世多年,按照實力,淩仙閣自然成了靖琨最大的對手,特別是現在局紛亂,一切都隨時有可能發生變動,靖琨不可能任由威脅他的因素存在,於是,白睿識就成了他拿捏淩仙閣的突破口。
尚浩的任務是比淩仙閣先一步找到白睿識,落實白睿識與妖為伍的證據。
白睿識救下綠籮並沒有回到淩仙閣,仙門發出了綠籮的通緝令,於情於理,他都不可能半途拋下綠籮不管。
廢棄的破廟裏,他們都受了傷,白睿識沒顧自己,先給綠籮包紮傷口,他的屬下都要急壞了: “少君,我們貿然出手救妖已是不妥,不能再留在裏和妖一起,我們得趕緊回淩仙閣……”
白睿識堅持: “等確保綠籮姑娘安全了我就回去。”
“少君!”屬下急的吼出了聲,後放低語氣勸道, “您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閣主想想,您要是出了事,您要他如何是好淩仙閣一門,如何能對抗眾仙門護下少君。”
“那……”白睿識擡頭,眼神真切, “是妖就該殺嗎這是錯的,我們應該告訴他們這是錯的不是嗎,你看過綠籮身上的氣息,她從沒有主動殺過一人。”
“沒用的,”屬下搖頭, “仙妖成仇,已成既定,停不下來了,他們不會聽你說的。”
“他們不聽,我們就該妥協嗎”白睿識自小生長的環境裏就沒有“妥協”二字,他只知道是對的就要去堅守,但求無愧我心。
傷口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綠籮欣賞了會兒,咧開一直抿起的唇,笑道: “行了,你回去吧,我也要回妖族了。”
“你要回妖族”白睿識一時楞住,想起之前綠籮就說過要回妖族的,只不過是不放心他的傷勢才留到了現在。
“嗯,”輪換到綠籮給白睿識包紮傷口, “妖族有我的小夥伴,我得回去看看他們是否還安全,他們的法力低微,有的甚至還沒化成人形,我想回去保護他們。”
“回妖族也好, “現在的形勢妖族已經不完全安全了,可也不會比外面要危險,白睿識道, “你正在被通緝,我送你回去。”
送回妖族還得了,屬下剛準備開口攔下,綠籮搶先道: “我是妖,你屬仙門,不該有過多的牽扯,我一個人就行,你回去吧。”
“可是……”
白睿識還有話要說,綠籮以輕松玩笑的語氣道: “別忘了我的真身是什麽,我一個人還好藏,帶著你就不好藏了,保重。”
綠籮快刀斬亂麻,擡步就走,走到門口,她忽地停了下來,腦海是白睿識不顧生死來救她的畫面。
從來沒有一個人會願意為了她連命都可以不要了,她終於知道說書人說的都是真的,可她不能連累他。
她轉身跑回來,在白睿識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在白睿識嘴角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謝謝你。”
唇瓣的溫度隨著少女靈動的身影消失,好似一個從來沒有發生過的錯覺。白睿識怔在原地,擡手捂住被親過的地方,心跳第一次快的仿佛就要跳出來,他……好像生病了。
*
小弟子幫莫憐他們混進了靈寶樓運送續應草的隊伍裏,一路潛伏,他們脫離了仙門的勢力範圍,擺脫了那些窮追不舍的尾巴,決定回到三年前他們住的那間小屋子。
小屋子立於山野,隱蔽性很強,三年前殷洛塵被追殺躲在那裏,沒有人能發現。
他們易容換了身鄉野夫婦的打扮,路途停在客棧歇息,不巧碰到了幾個過路的修士。
幾個修士往他們走來,殷洛塵握住劍柄,莫憐覆上他的手,眼神示意他再等等。
好在那幾個修士沒有抓人的意思,走到他們隔壁桌坐了下來,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誒,”修士倒茶閑聊, “最近都在傳,三年前元執弒父奪位,是不是真的”
“這消息斷斷續續不知傳過多少遍,誰知道是真是假。”
“這次不一樣,是靖琨劍尊親自說的。”
殷洛塵與莫憐默契對視了一眼,聽他們繼續道:
“靖琨劍尊的修為不在元執之下吧,元執怎麽可能悄無聲息就將他殺死。 “
“明著肯定不行,暗裏捅一刀多容易,靖琨劍尊如此信任元執。”
“若真如此,我們還是祈禱不要碰見他,他連親生父親都殺,有什麽不敢,更別說我們幾個湊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可不想丟了這條小命。 “
“不捉魔頭就得去捉妖,還不是照樣得累死。”
“挑幾個小妖做做樣子就得了,真搞不明白,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趕盡殺絕。”
“上面有上面的理由,我們做小的聽命就是,說不定還能立功要個獎賞之類的。”
匆匆喝下幾口茶,幾個修士放下銀子,接著趕路。
風,把他們遺落的紙張吹到莫憐腳邊,莫憐撿起來看: “是綠籮的逮捕令,綠籮逃出來了。”
殷洛塵看了眼: “她善隱藏氣息,一般人發現不了她。”
兩人重新啟程,兩日後,到達小屋子。小屋子久沒有人住過的痕跡,門邊布滿了蜘蛛網,推開,飛舞的灰塵厚的嗆鼻,莫憐躲在殷洛塵身後,連連咳了好幾聲。
殷洛塵將莫憐帶到屋外,捧住莫憐的臉,柔聲道: “等我叫你再進來。”停留門口片刻,他走了進去。
始終一貫,遇到臟亂的地方,殷洛塵會讓莫憐在外面等著,自己打掃完再叫莫憐進來。
又有不一樣的地方,就是三年前,這座小屋子是莫憐收拾的,三年後,收拾的人是殷洛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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