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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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趙聿亭的事情發酵的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又大又快，在第一個長圖文發出之後的淩晨三點多，那位被趙聿亭承認是女朋友的姑娘也發出了聊天記錄和合照，證明他們曾經是男女朋友關系。
為什麽是曾經呢？因為在網絡上吃瓜之後，她已經單方面把趙聿亭給甩了，並沒有跟站出來錘趙聿亭的小姑娘站在相反的立場，反而作為女人力挺著另外一個女人。
結果這還不算結束，到第二天早上，陸陸續續開始有人發聲，高位熱搜掛了很久，林林總總算下來，趙聿亭前後共談了六七個女朋友，有些是同期，有些只談了很短的時間，但足以證明趙聿亭腳踏兩只船，玩弄了女孩們的感情。
但這個節骨眼上，趙聿亭與環宇都沒有發聲，也沒有進行任何公關，最終這件事情以趙聿亭註銷微博賬號跑路畫上句點，據業內說因為這次風波環宇幹脆跟趙聿亭解約了，他之後還要賠償違約金，但無人在意了。
從開始到結束，趙聿亭從來沒有出來解釋一句話，無論是對粉絲還是對他曾經的女朋友們。
姜雲安也實時關註著這件事情，她認為這次事件，反而成了她們的契機。就在趙聿亭的事件走到尾聲的時候，有幾家營銷號悄然出手，先是批判了趙聿亭的事，又巧妙地運用一些手法合理地將環宇牽扯了進來。
輿論鋪墊得差不多的時候，姜雲安找最有流量的營銷號發布了一則ARI前隊長袁放錄制的視頻，袁放在視頻中詳細介紹了在環宇簽約的期間環宇是如何對待他們的，又是如何在成員受傷的時候不作為導致成員就診不及時落下終身傷痕的，甚至還說了一兩件高層的腌臜事，空降熱搜。
熱搜自然是姜雲安聯系平臺方買的，甚至多出了許多倍的價錢，不掛滿多長時間不會降下來。
這瓜比趙聿亭那個瓜大多了，又高高掛在熱搜一，很快被廣泛討論。環宇起初並不慌，營銷手段他們都會，跟平臺的熟悉度也有，不過是打個招呼花點錢把熱搜撤下來的事情。至於袁放，就他們這種公司，袁放可不是第一個在公眾面前提出異議的。
解決這樣的小角色，也不是很難。一來給小明星潑臟水，二來封殺小明星，這樣他們就再也說不出來了。就這樣「消失」在娛樂圈的明星，沒有二十也有十幾了。
但當他們得知這次平臺並不會給他們撤熱搜的時候，才意識到這次不僅僅是資本與小明星之間的對戰，袁放身後也有資本，這次是來真的。
只好匆匆忙忙去開會。
而姜雲安這邊也沒有停止施壓，料是一個接一個的報，有專業人員測算，能夠正確判定在什麽時候放什麽瓜才是大眾想看的，將節奏把握得特別精準。
但最需要感謝的還得是環宇，這個公司越挖越有，實在精彩。
環宇的公關後期雖然上線了，但總是慢了一步，姜雲安指揮著把消息都放出去了，大家都知道了，環宇再來公關，已經沒有什麽用了。
就這樣來來回回折騰了一個周，結果就在一個平常的工作日上午，環宇的高層被帶走了，據說是因為一些財務問題，一石激起千層浪，這一下環宇的討論度更高了，有著之間一段時間的鋪墊，人們現在看到“環宇”的時候，總想著今天又有什麽瓜可以吃了，結果今天來了個這麽勁爆的，自然更精神了。
這個話題的總討論度比之前都要高不少。
“怎麽樣，還不錯吧？”姜雲安前來探班，自然也想來邀邀功，梁燕可是把輿論陣地全都交給她了。
梁燕豎起了大拇指：“何止不錯啊，那是非常好。”
姜雲安：“謝謝老板。”
“這次是真的很好，黎老板還跟我打問呢，問我什麽時候願意放你，他想請你去行知帶營銷部。”梁燕說。
黎老板是行知娛樂的黎淮覆。
他說的不是假話，這次針對環宇的策略，多半是出自姜雲安之手，當然在實際運行過程中，也借了黎淮覆行知娛樂的力量。
環宇也算是行知的“競品”，所以當梁燕提出來的時候，黎淮覆立刻就答應了，又不廢多少心力，還能打擊競爭對手，何樂而不為呢？
只是過程中看到這樣的成績，黎淮覆要向梁燕討將了，他看出了姜雲安的能力，並認為她在行知娛樂能夠得到更好的發展，畢竟梁燕只能讓姜雲安成為經紀人，而他可是打算讓姜雲安領一整個部門的。行知娛樂最近有些大動作，部門在擴張，黎淮覆缺能信賴且有能力的幹將，梁燕也聽說了。
當然，梁燕知道黎淮覆能提出這樣的要求，絕不是一時沖動，早就做好了背景調查和意向評估。梁燕也有自己的考慮，才會在今天向姜雲安說出這句話。
姜雲安一開始並沒有多想，她攤了攤手：“我倒是想去，黎總那兒待遇可是業界一等一的好，我這不是沒工夫嘛。”
梁燕卻說：“想去就去嘛。”
姜雲安楞住，下一秒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不是吧你？不行，我不讚同。”
她臉色甚至都有些不好看。
梁燕拍了拍她：“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們合作了這麽長時間，互相之間對彼此都很了解。
“我並沒有想退圈，只是想盡量減少公開活動，潛心演戲，還能有機會去陪一陪南南。”梁燕說，“你放心，我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做出決定的，不是戀愛腦。”
姜雲安語塞，她知道梁燕是認真的，她嘆了一口氣，也跟他說著：“我知道，梁哥，你並不需要維持在娛樂圈的熱度就可以一輩子過得很好，現在娛樂圈內所謂的熱度、流量，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如果你在認真思考過未來之後，認真地做了這個決定，而不是一時興起，我支持你的決定——當然，我肯定會舍不得。”
梁燕：“這麽多年了，我哪個決定不是認真做的？你又不是不了解我。”
“是啊，我了解你。”姜雲安笑了一下，“所以才舍不得。”
經紀人與藝人之間的關系，有時候就像是親人，一下子要說決定分開自然惆悵。
姜雲安軟了下來，似乎是開玩笑地說著：“你又不是給我發不起工資，反正我也想退休了，就讓我在你這賺錢唄，哥。”
梁燕搖搖頭：“雲安，你又騙不過我。黎總那裏是個好機會，你在行知，比只是跟著我做個經紀人能夠獲得的東西多了太多了，我更希望你會有更好的發展。但是，我尊重你的選擇，如果你想要繼續在我身邊做經紀人，那我也支持，工資還是足額給的。”
老板給她敞開了懷抱，姜雲安卻猶豫了，足以印證剛剛的話只是玩笑。
“我再考慮考慮，十天內給你答覆。”姜雲安又開始問正事，“你要出國……這件事情別人知道了嗎？”
梁燕說：“還沒有，我得先跟你達成一致才行。”
“那如果我走之後，你經紀人打算簽誰？”姜雲安問。
“就給小李升個職加個薪吧，反正之後也沒有什麽大事，如果後面我再回來，就去黎總那把你要回來。”梁燕說，“到時候你可別不管我了。”
“可別胡說啊，我什麽時候都沒有不管你過。”姜雲安無奈地笑了笑，她舒了一口氣，“小李這個人雖然做事有些粗心，但是跟了我們那麽多年，人還是值得信的，有他在你身邊幫襯著，也能頂半個人用。”
讓李陽比姜雲安那是當然比不上的，只是梁燕如今的身份地位也不需要經紀人為他跑前跑後做什麽，照顧好他的生活起居就可以了，梁燕也有專註作品的意思在，聽他那說法，估計以後一年上三個月的班就算多的了，也的確不太需要太精明能幹的機器人了。
“我這兒還有幾個國外導演的聯系方式，他們之前想邀請你去拍戲來著，回頭我給小李發一下，如果你想過去好萊塢那邊發展他們也有門路。”姜雲安說，在梁燕摘下戛納影帝的桂冠之後，她已經擁有了不少資源，畢竟戛納的含金量在這裏，如果有梁燕過去拍戲，又是國外“首部劇”，這個噱頭就足以讓許多人買單了。
“其餘的人脈資源，我回頭約小李出來吃飯，我得跟他好好說說。”
“辛苦了。”梁燕說，“那我就跟黎總說你過去的事情了？”
姜雲安還是嘆了一口氣：“……我再考慮考慮。”
梁燕笑著點點頭：“好。”
陸丞南不知道這中間的一籮筐事，又被學習安排滿了所有的時間，有時候連網上的“瓜”都來不及吃，弄了個一知半解的。
他跟梁燕每天固定有半個小時的連麥時間，說別的還來不及，也沒太在意網絡上風風火火的事情。
直到環宇的老板被帶走，這件事情鬧得太大了，掛了好幾天熱搜。
陸丞南才舍得把少少的連麥時間分出來一點給這件事。
“哥，你知道我前老板被抓了嗎？”陸丞南興致勃勃，還一副跟梁燕分享好消息的樣子。
梁燕一頓，用一種驚訝的目光看向屏幕，然後慢慢說：“我當然知道。”
就這一來一回，陸丞南頓悟過來了。
“……不會是你幹的吧，哥。”陸丞南擺出比梁燕更驚訝的表情。
“要這麽驚訝嗎？”梁燕說。
“只是稍微有點沒想到！”陸丞南把手機擺到支架上，加了些肢體動作，“這不是那種電視裏小說裏才會出現的情景嗎？霸道總裁愛上我之類的……”
梁燕：“……沒那麽誇張，正常商業交鋒罷了。”
陸丞南說：“我怎麽看網上的瓜，好像環宇明天就要倒閉了一樣。”
“還不至於。”梁燕說，“他們還能繼續運營下去，只是規模小了，傷筋動骨一百天，哪兒那麽容易好。”
“這麽厲害啊！”陸丞南驚訝。
梁燕：“多虧了黎總搭了把手，才能給環宇重創，不然就憑我的能力，最多也就只能給他們帶來一些負面輿論了。”
“謝謝黎總！”雖然是隔著屏幕，陸丞南的聲音也分外洪亮，他笑瞇瞇的，又說，“等有機會我得給黎總敬杯酒，感謝他做出來的貢獻。”
梁燕：“怎麽沒見你對我這麽好啊？”
“那你能一樣嗎？你又不是外人。”陸丞南想也沒想，就直接接了下去。
梁燕揚起唇角，滿意了。
“不過……”說到這裏，陸丞南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梁燕猜測道：“你想問環宇的藝人嗎？”
陸丞南遲疑著點了點頭。雖然他已經斷舍離，刪除了與前隊友們所有的聯系方式，但在這個情況下還是希望他們能夠過得沒那麽難。
“藝人可以跟環宇調解解約，但依我對環宇的了解，他們是不會松口的。”梁燕說，“也可以打官司，或者找別的公司來付違約金，依照現在這樣的情況，環宇要保住業界所剩無幾的名聲，違約金就不會太貴。至於你的兄弟們，除了趙聿亭這件事實在是太棘手，而且他本人似乎也已經放棄之外，其餘的都會有好出路的。”
“謝謝哥。”陸丞南說，談起趙聿亭這件事，他就不免有些唏噓，“前幾個月我們還在一起準備演唱會，偶爾還能一起看星星看月亮，沒想到短短幾個月的功夫過去，已經變成這樣了。”
梁燕：“人生嘛，總是世事無常的，所以要珍惜當下。”
陸丞南點點頭：“嗯，珍惜當下，我們能夠這樣就已經很好了。你還有一周才能殺青回來，我已經好想你了。”
“我也想你。”梁燕自然也舍不得，他隔著一段距離做了摸鏡頭面前攝像頭的動作，好像在摸陸丞南的腦袋，“我也想見你，等我回去了，還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等你回家。”
家是多麽美好的詞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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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聿亭的事情發酵的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又大又快，在第一個長圖文發出之後的淩晨三點多，那位被趙聿亭承認是女朋友的姑娘也發出了聊天記錄和合照，證明他們曾經是男女朋友關系。
為什麽是曾經呢？因為在網絡上吃瓜之後，她已經單方面把趙聿亭給甩了，並沒有跟站出來錘趙聿亭的小姑娘站在相反的立場，反而作為女人力挺著另外一個女人。
結果這還不算結束，到第二天早上，陸陸續續開始有人發聲，高位熱搜掛了很久，林林總總算下來，趙聿亭前後共談了六七個女朋友，有些是同期，有些只談了很短的時間，但足以證明趙聿亭腳踏兩只船，玩弄了女孩們的感情。
但這個節骨眼上，趙聿亭與環宇都沒有發聲，也沒有進行任何公關，最終這件事情以趙聿亭註銷微博賬號跑路畫上句點，據業內說因為這次風波環宇幹脆跟趙聿亭解約了，他之後還要賠償違約金，但無人在意了。
從開始到結束，趙聿亭從來沒有出來解釋一句話，無論是對粉絲還是對他曾經的女朋友們。
姜雲安也實時關註著這件事情，她認為這次事件，反而成了她們的契機。就在趙聿亭的事件走到尾聲的時候，有幾家營銷號悄然出手，先是批判了趙聿亭的事，又巧妙地運用一些手法合理地將環宇牽扯了進來。
輿論鋪墊得差不多的時候，姜雲安找最有流量的營銷號發布了一則ARI前隊長袁放錄制的視頻，袁放在視頻中詳細介紹了在環宇簽約的期間環宇是如何對待他們的，又是如何在成員受傷的時候不作為導致成員就診不及時落下終身傷痕的，甚至還說了一兩件高層的腌臜事，空降熱搜。
熱搜自然是姜雲安聯系平臺方買的，甚至多出了許多倍的價錢，不掛滿多長時間不會降下來。
這瓜比趙聿亭那個瓜大多了，又高高掛在熱搜一，很快被廣泛討論。環宇起初並不慌，營銷手段他們都會，跟平臺的熟悉度也有，不過是打個招呼花點錢把熱搜撤下來的事情。至於袁放，就他們這種公司，袁放可不是第一個在公眾面前提出異議的。
解決這樣的小角色，也不是很難。一來給小明星潑臟水，二來封殺小明星，這樣他們就再也說不出來了。就這樣「消失」在娛樂圈的明星，沒有二十也有十幾了。
但當他們得知這次平臺並不會給他們撤熱搜的時候，才意識到這次不僅僅是資本與小明星之間的對戰，袁放身後也有資本，這次是來真的。
只好匆匆忙忙去開會。
而姜雲安這邊也沒有停止施壓，料是一個接一個的報，有專業人員測算，能夠正確判定在什麽時候放什麽瓜才是大眾想看的，將節奏把握得特別精準。
但最需要感謝的還得是環宇，這個公司越挖越有，實在精彩。
環宇的公關後期雖然上線了，但總是慢了一步，姜雲安指揮著把消息都放出去了，大家都知道了，環宇再來公關，已經沒有什麽用了。
就這樣來來回回折騰了一個周，結果就在一個平常的工作日上午，環宇的高層被帶走了，據說是因為一些財務問題，一石激起千層浪，這一下環宇的討論度更高了，有著之間一段時間的鋪墊，人們現在看到“環宇”的時候，總想著今天又有什麽瓜可以吃了，結果今天來了個這麽勁爆的，自然更精神了。
這個話題的總討論度比之前都要高不少。
“怎麽樣，還不錯吧？”姜雲安前來探班，自然也想來邀邀功，梁燕可是把輿論陣地全都交給她了。
梁燕豎起了大拇指：“何止不錯啊，那是非常好。”
姜雲安：“謝謝老板。”
“這次是真的很好，黎老板還跟我打問呢，問我什麽時候願意放你，他想請你去行知帶營銷部。”梁燕說。
黎老板是行知娛樂的黎淮覆。
他說的不是假話，這次針對環宇的策略，多半是出自姜雲安之手，當然在實際運行過程中，也借了黎淮覆行知娛樂的力量。
環宇也算是行知的“競品”，所以當梁燕提出來的時候，黎淮覆立刻就答應了，又不廢多少心力，還能打擊競爭對手，何樂而不為呢？
只是過程中看到這樣的成績，黎淮覆要向梁燕討將了，他看出了姜雲安的能力，並認為她在行知娛樂能夠得到更好的發展，畢竟梁燕只能讓姜雲安成為經紀人，而他可是打算讓姜雲安領一整個部門的。行知娛樂最近有些大動作，部門在擴張，黎淮覆缺能信賴且有能力的幹將，梁燕也聽說了。
當然，梁燕知道黎淮覆能提出這樣的要求，絕不是一時沖動，早就做好了背景調查和意向評估。梁燕也有自己的考慮，才會在今天向姜雲安說出這句話。
姜雲安一開始並沒有多想，她攤了攤手：“我倒是想去，黎總那兒待遇可是業界一等一的好，我這不是沒工夫嘛。”
梁燕卻說：“想去就去嘛。”
姜雲安楞住，下一秒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不是吧你？不行，我不讚同。”
她臉色甚至都有些不好看。
梁燕拍了拍她：“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們合作了這麽長時間，互相之間對彼此都很了解。
“我並沒有想退圈，只是想盡量減少公開活動，潛心演戲，還能有機會去陪一陪南南。”梁燕說，“你放心，我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做出決定的，不是戀愛腦。”
姜雲安語塞，她知道梁燕是認真的，她嘆了一口氣，也跟他說著：“我知道，梁哥，你並不需要維持在娛樂圈的熱度就可以一輩子過得很好，現在娛樂圈內所謂的熱度、流量，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如果你在認真思考過未來之後，認真地做了這個決定，而不是一時興起，我支持你的決定——當然，我肯定會舍不得。”
梁燕：“這麽多年了，我哪個決定不是認真做的？你又不是不了解我。”
“是啊，我了解你。”姜雲安笑了一下，“所以才舍不得。”
經紀人與藝人之間的關系，有時候就像是親人，一下子要說決定分開自然惆悵。
姜雲安軟了下來，似乎是開玩笑地說著：“你又不是給我發不起工資，反正我也想退休了，就讓我在你這賺錢唄，哥。”
梁燕搖搖頭：“雲安，你又騙不過我。黎總那裏是個好機會，你在行知，比只是跟著我做個經紀人能夠獲得的東西多了太多了，我更希望你會有更好的發展。但是，我尊重你的選擇，如果你想要繼續在我身邊做經紀人，那我也支持，工資還是足額給的。”
老板給她敞開了懷抱，姜雲安卻猶豫了，足以印證剛剛的話只是玩笑。
“我再考慮考慮，十天內給你答覆。”姜雲安又開始問正事，“你要出國……這件事情別人知道了嗎？”
梁燕說：“還沒有，我得先跟你達成一致才行。”
“那如果我走之後，你經紀人打算簽誰？”姜雲安問。
“就給小李升個職加個薪吧，反正之後也沒有什麽大事，如果後面我再回來，就去黎總那把你要回來。”梁燕說，“到時候你可別不管我了。”
“可別胡說啊，我什麽時候都沒有不管你過。”姜雲安無奈地笑了笑，她舒了一口氣，“小李這個人雖然做事有些粗心，但是跟了我們那麽多年，人還是值得信的，有他在你身邊幫襯著，也能頂半個人用。”
讓李陽比姜雲安那是當然比不上的，只是梁燕如今的身份地位也不需要經紀人為他跑前跑後做什麽，照顧好他的生活起居就可以了，梁燕也有專註作品的意思在，聽他那說法，估計以後一年上三個月的班就算多的了，也的確不太需要太精明能幹的機器人了。
“我這兒還有幾個國外導演的聯系方式，他們之前想邀請你去拍戲來著，回頭我給小李發一下，如果你想過去好萊塢那邊發展他們也有門路。”姜雲安說，在梁燕摘下戛納影帝的桂冠之後，她已經擁有了不少資源，畢竟戛納的含金量在這裏，如果有梁燕過去拍戲，又是國外“首部劇”，這個噱頭就足以讓許多人買單了。
“其餘的人脈資源，我回頭約小李出來吃飯，我得跟他好好說說。”
“辛苦了。”梁燕說，“那我就跟黎總說你過去的事情了？”
姜雲安還是嘆了一口氣：“……我再考慮考慮。”
梁燕笑著點點頭：“好。”
陸丞南不知道這中間的一籮筐事，又被學習安排滿了所有的時間，有時候連網上的“瓜”都來不及吃，弄了個一知半解的。
他跟梁燕每天固定有半個小時的連麥時間，說別的還來不及，也沒太在意網絡上風風火火的事情。
直到環宇的老板被帶走，這件事情鬧得太大了，掛了好幾天熱搜。
陸丞南才舍得把少少的連麥時間分出來一點給這件事。
“哥，你知道我前老板被抓了嗎？”陸丞南興致勃勃，還一副跟梁燕分享好消息的樣子。
梁燕一頓，用一種驚訝的目光看向屏幕，然後慢慢說：“我當然知道。”
就這一來一回，陸丞南頓悟過來了。
“……不會是你幹的吧，哥。”陸丞南擺出比梁燕更驚訝的表情。
“要這麽驚訝嗎？”梁燕說。
“只是稍微有點沒想到！”陸丞南把手機擺到支架上，加了些肢體動作，“這不是那種電視裏小說裏才會出現的情景嗎？霸道總裁愛上我之類的……”
梁燕：“……沒那麽誇張，正常商業交鋒罷了。”
陸丞南說：“我怎麽看網上的瓜，好像環宇明天就要倒閉了一樣。”
“還不至於。”梁燕說，“他們還能繼續運營下去，只是規模小了，傷筋動骨一百天，哪兒那麽容易好。”
“這麽厲害啊！”陸丞南驚訝。
梁燕：“多虧了黎總搭了把手，才能給環宇重創，不然就憑我的能力，最多也就只能給他們帶來一些負面輿論了。”
“謝謝黎總！”雖然是隔著屏幕，陸丞南的聲音也分外洪亮，他笑瞇瞇的，又說，“等有機會我得給黎總敬杯酒，感謝他做出來的貢獻。”
梁燕：“怎麽沒見你對我這麽好啊？”
“那你能一樣嗎？你又不是外人。”陸丞南想也沒想，就直接接了下去。
梁燕揚起唇角，滿意了。
“不過……”說到這裏，陸丞南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梁燕猜測道：“你想問環宇的藝人嗎？”
陸丞南遲疑著點了點頭。雖然他已經斷舍離，刪除了與前隊友們所有的聯系方式，但在這個情況下還是希望他們能夠過得沒那麽難。
“藝人可以跟環宇調解解約，但依我對環宇的了解，他們是不會松口的。”梁燕說，“也可以打官司，或者找別的公司來付違約金，依照現在這樣的情況，環宇要保住業界所剩無幾的名聲，違約金就不會太貴。至於你的兄弟們，除了趙聿亭這件事實在是太棘手，而且他本人似乎也已經放棄之外，其餘的都會有好出路的。”
“謝謝哥。”陸丞南說，談起趙聿亭這件事，他就不免有些唏噓，“前幾個月我們還在一起準備演唱會，偶爾還能一起看星星看月亮，沒想到短短幾個月的功夫過去，已經變成這樣了。”
梁燕：“人生嘛，總是世事無常的，所以要珍惜當下。”
陸丞南點點頭：“嗯，珍惜當下，我們能夠這樣就已經很好了。你還有一周才能殺青回來，我已經好想你了。”
“我也想你。”梁燕自然也舍不得，他隔著一段距離做了摸鏡頭面前攝像頭的動作，好像在摸陸丞南的腦袋，“我也想見你，等我回去了，還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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