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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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距離T-one今年第一場演唱會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經過這幾個月的練習和重新熟悉，大家已經準備的七七八八了。畢竟簽約就是練習生出道的，都有底子，個人稍弱的部分也有其餘成員補足，上臺是沒什麽問題了。
趙聿亭拉著陸丞南回來的時候，唐念琛、陳袁和VV正在一起聊天。前面說了什麽陸丞南沒聽到，他們到時，只聽到陳袁說了一句，早知道學得這麽快晚一個月再回來也來得及，那麽早把通告都推了幹什麽。
陸丞南僵了一下，趙聿亭咳了一聲。
三個人站了起來，陳袁不自覺地摸了摸鼻子。
VV問：“南南，亭子，你們倆什麽時候來的？”
“剛來。”陸丞南說，“還要休息會兒嗎，要不我們去繼續？”
“不休息了，走吧，明天還有公司的人來驗收呢，多跳兩遍吧。”陳袁說著，率先走到自己的站位上。
他們都默契的沒有提及剛剛的事情，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練習還在繼續。
結束後陸丞南才發現手機上的消息，梁燕給他發了三張照片，還附帶一句這樣好看不。
是他卸過妝之後的，沒有了“劉老漢”的模樣，回歸了梁燕的模樣，但“劉老漢”的形象多少還是有些留在他身上的痕跡，比如頭發。
陸丞南點了保存，回了個表情包，一口氣發了好幾個好看過去。
然後關閉屏幕，又打開，劃開相冊，放大看看，又關上屏幕。
如此循環往覆，直到他下車之後才停止。
與往常不同，陸丞南今天在車上沒怎麽說話，不過因為大家都跳得不算輕松，幾乎也都累到睡著，也沒有人在意。
次日下午。
環宇這次並非一直做甩手掌櫃，前幾天說公司派兩個人來，美其名曰關愛，實際上不知道幹什麽來了，臨近演出的時間要來看T-one練習的怎麽樣了。
陸丞南並不覺得他們會帶來什麽正向的幫助，畢竟他對環宇已經有意見，實在是不看好他們。
只是無論他怎麽想，今日公司會派人來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他們幾個都在練舞室裏等待著，秦榮早早來到，去門口迎接著了，不長時間，就領著一男一女進了門來。
“這是許老師，這是李總，今天主要過來驗收一下成績。”秦榮介紹道，“這是——”
他正打算把T-one成員也挨個介紹一遍，卻被那個被叫做“李總”的男人打斷了，李總低頭看了看手表，說著：“多餘的話就不用說了，我們趕時間，開始吧。”
他說完就找到地方坐下，許老師也坐在他身邊，兩個人板著臉，一看就來者不善。
秦榮見狀也無可奈何，向陸丞南使了個眼色。
陸丞南笑著拍了兩下手：“好，從第一首歌站好位，我們開始，音響老師，拜托了。”
五個人迅速對應好位置，音樂響起。
在專業性上雖然他們不敢稱是“天下第一”，可“及格”的關總是能夠過了的，不然也擔不起環宇第一男團這個名號。
就算只是在練舞室，也表現得相當不錯。
兩個人一直都沒有說話，直到最後一首曲目演繹完畢之後，李總指著唐念琛說：“你，這段能邊唱邊舞嗎。”
這一段依照陸丞南的設計，高光片段是給到唐念琛的，是他一段站樁輸出的part，從始至終這一段練得就是唐念琛單獨唱，其餘人陪著跳。
那自然，唐念琛是跳不了這一part的，他本來就沒練這段。
“這一段的舞蹈，我沒有練習過。”他有些尷尬地說。
李總一聽，蹙起了眉：“這樣可不好看啊，現在已經沒有人喜歡聽純唱的演唱會了，動起來，嗨起來，你站在C位只會幹巴巴跳可不行，換個人來吧。”
幾個人聽到這句話，近乎瞠目結舌。
陸丞南道：“純唱怎麽了，歌手的演唱會不是照樣很多人去嗎，再說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也被李總打斷了：“噢？看來你是覺得你能跟人家出過好幾張專輯、開了好幾場演唱會的歌王歌後比了？這麽厲害呢？怎麽還屈居在我們公司裏？”
“我不是這個意思。”一聽他這麽說話，陸丞南就頭疼，但為了隊員，他只能耐下性子，據理力爭道，“我是希望您能夠……”
李總再次打斷他：“我沒時間聽你說這個，就這樣，你替他這段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力。”
他這句話不乏嘲諷，說完之後就起身要走。那位許老師跟在他身後，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說。
“舞臺上的每一首曲目都是經過我們精心設計的，都有它存在的意義，您不懂得欣賞，多得是人懂得欣賞，我們為什麽要因為一棵樹的意見而放棄整片叢林呢？”
陸丞南仍然不重不輕說著，趙聿亭拉他也拉不住，只能在後面小聲喊，南南，別說了。
李總一步沒聽，根本沒有聽他的意見，只留下了“碰”的關門聲。
秦榮追出去了，整個房間裏只留下他們五個人，氣氛降至冰點。
陸丞南低下頭道歉：“對不起。”
其餘幾人心裏怎麽能夠不清楚，這位李總武斷專行，錯又不在陸丞南，要說錯，他們唯一的“錯”就是沒有話語權。
只紛紛應了幾聲，安慰陸丞南別往心裏去。
除了唐念琛，他什麽話都沒說。
偏偏這時候陳袁還說了一句：“這下好了，有時間繼續練習了。”
讓本就冰冷的氛圍徹底凍住了。
“練習吧。”唐念琛嘆了一口氣，說了唯一一句話。他低著頭，撥弄著琴弦，要說他心裏沒有怨氣，那肯定是騙人的。
勞累了許久又設計了很久的舞臺安排，被這麽一個外行人指手畫腳，就被砍掉了，誰能不怨呢？至於陸丞南——盡管唐念琛明白陸丞南沒有惡意，甚至都是為他好，但無論過程還是結局，都是唐念琛失去了什麽，陸丞南得到了什麽，唐念琛無法不對陸丞南有意見，在接下來的日子裏，他也偶有念頭，如果陸丞南那天沒有那麽沖動，現在會不會不一樣？
沒有人有答案。
唐念琛只讓不對的感覺出現在了那一下午，之後的練習日裏，都很好地將情緒隱藏了起來。陸丞南倒是感覺到了什麽，想跟唐念琛談談心時，卻被趙聿亭拉住了，他認為唐哥此時需要的是一個人的冷靜，再之後，唐念琛看起來不像是想再提及這件事的樣子，陸丞南始終沒找到機會說。
剩下的就是枯燥無味、重覆了一日又一日的練習。
但這給予了他們收獲。
一個月後，T-one的第一場演唱會在京都唱響，座無虛席，他們狀態好到多了好幾個出圈視頻，連上了幾個熱搜，開啟售票的演唱場都被一搶而空，在網友的激烈號召下，秦榮跟他們商量著，反正之後也沒有談新的工作，又加開了幾場，不同站演唱曲目稍有變動。
這意味著他們接下來又要忙碌起來了。
梁燕偷偷來看過陸丞南的演唱會一次，買票入場，藏在觀眾席的最後，陸丞南直到結束後看到梁燕發過的的微信消息，是他在演唱會的視頻時，才知道梁燕來了，一連發了好幾個語音條問他怎麽不告訴他。
其實陸丞南也清楚，梁燕在劇組也是有自己的工作要做的，如果有時間能來看他，梁燕早就來了，所以也沒有怨他的意思，最多只是有一點不能親眼見到男朋友的小遺憾。男朋友的回答也是如此，演唱會與劇組並不在同一個城市，梁燕是下戲之後趕過來的，為了不耽誤拍攝進度，還得早點趕回去。
當然，這次是李陽開車，梁燕可以在車上睡會兒。
就這樣，兩個人各自忙著各自的工作，等到下一次見面，已經是梁燕這部劇殺青之後。殺青宴那天，他的經紀人姜雲安親自來的，先是體面的跟導演、制片都喝了一杯，說了些感謝這段時間的照顧之類的客套話，緊接著就是私事，姜雲安這次來是問梁燕下一部的規劃，她選擇了幾個劇本，但都不怎麽滿意，梁燕翻了翻內容，也搖搖頭。
他們兩個人在看劇的目光上還是差不多的，有選擇權的情況下，他們都希望能夠演到更好的劇本、更好的角色。
“先休息一段時間吧。”梁燕道。
這也是梁燕的傳統，姜雲安不疑有他，她點點頭：“這些劇本確實都不太適合你，我回去都給推掉，你下次想什麽時候進組？我估摸著時間談。”
“不急。”梁燕說，“有些劇本可以不用演了，我想挑戰一下沒挑戰過的，畢竟我這個年齡也到了嘛。”
他們是很久的合作夥伴，姜雲安也了解：“是啊，這個時候，可以準備一些沖獎的片子了，只是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
姜雲安說到這裏，梁燕才想起來，他好像有什麽事情沒有告訴姜雲安——這也不能完全怪他，作為梁燕的經紀人，姜雲安還承擔著運營梁燕工作室的工作，早先還跟著梁燕，後來招來了李陽，她也不太常跟了。這次拍攝，殺青是她第一次來，也是她跟梁燕這段時間真正意義上的見面。
“呃……其實，我之前休息的時候，去演了一部劇。”梁燕吞吞吐吐道，“題材有點兒特殊……不知道能不能在國內上，但應該會去國外報獎。”
梁燕有自己的規劃，這姜雲安知道，更重要的是，雖然她是經紀人，但梁燕才是真正的老板，只要梁燕心裏有數，她一向不會過多去幹涉梁燕的選擇。
“哦。”姜雲安應了一聲，狐疑道，“你背著你們家那個小朋友去拍雙男主電影了？”
梁燕：“……”
梁燕扯了扯嘴角：“……這都什麽跟什麽！”
“你自己說得嘛，題材特殊，那可不就是……”姜雲安無辜。
“我沒背著他！”梁燕道，“不對，我沒有拍雙男主，那部電影是……”
梁燕如此這般講了一番，卻沒想到姜雲安聽完之後大驚失色，盯著他上上下下仔細看了很久。
把梁燕看得都發毛了：“怎麽了？”
“沒事。”姜雲安搖搖頭，反而笑了起來，“這樣挺好的。”
看她這副反常的模樣，梁燕才恍然大悟。他之前那次飾演抑郁癥患者的經歷，不只是對他產生了影響，對他身邊人也有很大的影響，尤其是姜雲安，總會害怕他再次陷入同樣的情緒中去。
“放心吧。”梁燕輕聲說，“已經不會了，現在我身邊已經有了足夠給予我情感支撐的力量。”
姜雲安楞了楞，旋即笑開，從包裏拿出一張票來：“不去看他的演唱會嗎？先休假吧，等我物色到好的劇本再發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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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T-one今年第一場演唱會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經過這幾個月的練習和重新熟悉，大家已經準備的七七八八了。畢竟簽約就是練習生出道的，都有底子，個人稍弱的部分也有其餘成員補足，上臺是沒什麽問題了。
趙聿亭拉著陸丞南回來的時候，唐念琛、陳袁和VV正在一起聊天。前面說了什麽陸丞南沒聽到，他們到時，只聽到陳袁說了一句，早知道學得這麽快晚一個月再回來也來得及，那麽早把通告都推了幹什麽。
陸丞南僵了一下，趙聿亭咳了一聲。
三個人站了起來，陳袁不自覺地摸了摸鼻子。
VV問：“南南，亭子，你們倆什麽時候來的？”
“剛來。”陸丞南說，“還要休息會兒嗎，要不我們去繼續？”
“不休息了，走吧，明天還有公司的人來驗收呢，多跳兩遍吧。”陳袁說著，率先走到自己的站位上。
他們都默契的沒有提及剛剛的事情，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練習還在繼續。
結束後陸丞南才發現手機上的消息，梁燕給他發了三張照片，還附帶一句這樣好看不。
是他卸過妝之後的，沒有了“劉老漢”的模樣，回歸了梁燕的模樣，但“劉老漢”的形象多少還是有些留在他身上的痕跡，比如頭發。
陸丞南點了保存，回了個表情包，一口氣發了好幾個好看過去。
然後關閉屏幕，又打開，劃開相冊，放大看看，又關上屏幕。
如此循環往覆，直到他下車之後才停止。
與往常不同，陸丞南今天在車上沒怎麽說話，不過因為大家都跳得不算輕松，幾乎也都累到睡著，也沒有人在意。
次日下午。
環宇這次並非一直做甩手掌櫃，前幾天說公司派兩個人來，美其名曰關愛，實際上不知道幹什麽來了，臨近演出的時間要來看T-one練習的怎麽樣了。
陸丞南並不覺得他們會帶來什麽正向的幫助，畢竟他對環宇已經有意見，實在是不看好他們。
只是無論他怎麽想，今日公司會派人來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他們幾個都在練舞室裏等待著，秦榮早早來到，去門口迎接著了，不長時間，就領著一男一女進了門來。
“這是許老師，這是李總，今天主要過來驗收一下成績。”秦榮介紹道，“這是——”
他正打算把T-one成員也挨個介紹一遍，卻被那個被叫做“李總”的男人打斷了，李總低頭看了看手表，說著：“多餘的話就不用說了，我們趕時間，開始吧。”
他說完就找到地方坐下，許老師也坐在他身邊，兩個人板著臉，一看就來者不善。
秦榮見狀也無可奈何，向陸丞南使了個眼色。
陸丞南笑著拍了兩下手：“好，從第一首歌站好位，我們開始，音響老師，拜托了。”
五個人迅速對應好位置，音樂響起。
在專業性上雖然他們不敢稱是“天下第一”，可“及格”的關總是能夠過了的，不然也擔不起環宇第一男團這個名號。
就算只是在練舞室，也表現得相當不錯。
兩個人一直都沒有說話，直到最後一首曲目演繹完畢之後，李總指著唐念琛說：“你，這段能邊唱邊舞嗎。”
這一段依照陸丞南的設計，高光片段是給到唐念琛的，是他一段站樁輸出的part，從始至終這一段練得就是唐念琛單獨唱，其餘人陪著跳。
那自然，唐念琛是跳不了這一part的，他本來就沒練這段。
“這一段的舞蹈，我沒有練習過。”他有些尷尬地說。
李總一聽，蹙起了眉：“這樣可不好看啊，現在已經沒有人喜歡聽純唱的演唱會了，動起來，嗨起來，你站在C位只會幹巴巴跳可不行，換個人來吧。”
幾個人聽到這句話，近乎瞠目結舌。
陸丞南道：“純唱怎麽了，歌手的演唱會不是照樣很多人去嗎，再說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也被李總打斷了：“噢？看來你是覺得你能跟人家出過好幾張專輯、開了好幾場演唱會的歌王歌後比了？這麽厲害呢？怎麽還屈居在我們公司裏？”
“我不是這個意思。”一聽他這麽說話，陸丞南就頭疼，但為了隊員，他只能耐下性子，據理力爭道，“我是希望您能夠……”
李總再次打斷他：“我沒時間聽你說這個，就這樣，你替他這段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力。”
他這句話不乏嘲諷，說完之後就起身要走。那位許老師跟在他身後，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說。
“舞臺上的每一首曲目都是經過我們精心設計的，都有它存在的意義，您不懂得欣賞，多得是人懂得欣賞，我們為什麽要因為一棵樹的意見而放棄整片叢林呢？”
陸丞南仍然不重不輕說著，趙聿亭拉他也拉不住，只能在後面小聲喊，南南，別說了。
李總一步沒聽，根本沒有聽他的意見，只留下了“碰”的關門聲。
秦榮追出去了，整個房間裏只留下他們五個人，氣氛降至冰點。
陸丞南低下頭道歉：“對不起。”
其餘幾人心裏怎麽能夠不清楚，這位李總武斷專行，錯又不在陸丞南，要說錯，他們唯一的“錯”就是沒有話語權。
只紛紛應了幾聲，安慰陸丞南別往心裏去。
除了唐念琛，他什麽話都沒說。
偏偏這時候陳袁還說了一句：“這下好了，有時間繼續練習了。”
讓本就冰冷的氛圍徹底凍住了。
“練習吧。”唐念琛嘆了一口氣，說了唯一一句話。他低著頭，撥弄著琴弦，要說他心裏沒有怨氣，那肯定是騙人的。
勞累了許久又設計了很久的舞臺安排，被這麽一個外行人指手畫腳，就被砍掉了，誰能不怨呢？至於陸丞南——盡管唐念琛明白陸丞南沒有惡意，甚至都是為他好，但無論過程還是結局，都是唐念琛失去了什麽，陸丞南得到了什麽，唐念琛無法不對陸丞南有意見，在接下來的日子裏，他也偶有念頭，如果陸丞南那天沒有那麽沖動，現在會不會不一樣？
沒有人有答案。
唐念琛只讓不對的感覺出現在了那一下午，之後的練習日裏，都很好地將情緒隱藏了起來。陸丞南倒是感覺到了什麽，想跟唐念琛談談心時，卻被趙聿亭拉住了，他認為唐哥此時需要的是一個人的冷靜，再之後，唐念琛看起來不像是想再提及這件事的樣子，陸丞南始終沒找到機會說。
剩下的就是枯燥無味、重覆了一日又一日的練習。
但這給予了他們收獲。
一個月後，T-one的第一場演唱會在京都唱響，座無虛席，他們狀態好到多了好幾個出圈視頻，連上了幾個熱搜，開啟售票的演唱場都被一搶而空，在網友的激烈號召下，秦榮跟他們商量著，反正之後也沒有談新的工作，又加開了幾場，不同站演唱曲目稍有變動。
這意味著他們接下來又要忙碌起來了。
梁燕偷偷來看過陸丞南的演唱會一次，買票入場，藏在觀眾席的最後，陸丞南直到結束後看到梁燕發過的的微信消息，是他在演唱會的視頻時，才知道梁燕來了，一連發了好幾個語音條問他怎麽不告訴他。
其實陸丞南也清楚，梁燕在劇組也是有自己的工作要做的，如果有時間能來看他，梁燕早就來了，所以也沒有怨他的意思，最多只是有一點不能親眼見到男朋友的小遺憾。男朋友的回答也是如此，演唱會與劇組並不在同一個城市，梁燕是下戲之後趕過來的，為了不耽誤拍攝進度，還得早點趕回去。
當然，這次是李陽開車，梁燕可以在車上睡會兒。
就這樣，兩個人各自忙著各自的工作，等到下一次見面，已經是梁燕這部劇殺青之後。殺青宴那天，他的經紀人姜雲安親自來的，先是體面的跟導演、制片都喝了一杯，說了些感謝這段時間的照顧之類的客套話，緊接著就是私事，姜雲安這次來是問梁燕下一部的規劃，她選擇了幾個劇本，但都不怎麽滿意，梁燕翻了翻內容，也搖搖頭。
他們兩個人在看劇的目光上還是差不多的，有選擇權的情況下，他們都希望能夠演到更好的劇本、更好的角色。
“先休息一段時間吧。”梁燕道。
這也是梁燕的傳統，姜雲安不疑有他，她點點頭：“這些劇本確實都不太適合你，我回去都給推掉，你下次想什麽時候進組？我估摸著時間談。”
“不急。”梁燕說，“有些劇本可以不用演了，我想挑戰一下沒挑戰過的，畢竟我這個年齡也到了嘛。”
他們是很久的合作夥伴，姜雲安也了解：“是啊，這個時候，可以準備一些沖獎的片子了，只是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
姜雲安說到這裏，梁燕才想起來，他好像有什麽事情沒有告訴姜雲安——這也不能完全怪他，作為梁燕的經紀人，姜雲安還承擔著運營梁燕工作室的工作，早先還跟著梁燕，後來招來了李陽，她也不太常跟了。這次拍攝，殺青是她第一次來，也是她跟梁燕這段時間真正意義上的見面。
“呃……其實，我之前休息的時候，去演了一部劇。”梁燕吞吞吐吐道，“題材有點兒特殊……不知道能不能在國內上，但應該會去國外報獎。”
梁燕有自己的規劃，這姜雲安知道，更重要的是，雖然她是經紀人，但梁燕才是真正的老板，只要梁燕心裏有數，她一向不會過多去幹涉梁燕的選擇。
“哦。”姜雲安應了一聲，狐疑道，“你背著你們家那個小朋友去拍雙男主電影了？”
梁燕：“……”
梁燕扯了扯嘴角：“……這都什麽跟什麽！”
“你自己說得嘛，題材特殊，那可不就是……”姜雲安無辜。
“我沒背著他！”梁燕道，“不對，我沒有拍雙男主，那部電影是……”
梁燕如此這般講了一番，卻沒想到姜雲安聽完之後大驚失色，盯著他上上下下仔細看了很久。
把梁燕看得都發毛了：“怎麽了？”
“沒事。”姜雲安搖搖頭，反而笑了起來，“這樣挺好的。”
看她這副反常的模樣，梁燕才恍然大悟。他之前那次飾演抑郁癥患者的經歷，不只是對他產生了影響，對他身邊人也有很大的影響，尤其是姜雲安，總會害怕他再次陷入同樣的情緒中去。
“放心吧。”梁燕輕聲說，“已經不會了，現在我身邊已經有了足夠給予我情感支撐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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