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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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梁燕的坦誠讓陸丞南呆楞在原地，一句句消化著梁燕的話，腦子半天沒有轉過彎來。梁燕在他面前承認他有喜歡的人，他應該高興才對，怎麽會……有些難過。
陸丞南結結巴巴半天，顯而易見的有些魂不守舍：“啊……你有喜歡的人啊，挺好、挺好的。”
明晃晃的不對勁。
陸丞南在心裏又哀嚎一聲：全搞砸了。
梁燕看著他，陸丞南幾乎把情緒都寫在臉上了，讓他輕而易舉的就能分辨出來，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梁燕怎麽可能不開心？
可他看陸丞南低沈的樣子，更有些無奈，他放低了聲音，問道：“你怎麽不問問，我喜歡的人是誰啊？”
陸丞南心情更低落了，他心說別了吧哥，世界上哪有那麽讓人痛苦的事情，剛剛失戀還要聽暗戀對象單方面秀恩愛。陸丞南焉了吧唧的，難得有些賭氣：“你喜歡她就好了，我不想知道是誰，哥。”
破罐破摔了。
梁燕嘆了口氣，坐到陸丞南身邊。窗沒關嚴，夜風從縫隙裏溜了進來。梁燕低頭，指尖擦過陸丞南的唇瓣，然後送上蜻蜓點水的一吻，吻在他自己的手指上。
這在嚴格意義上並不算一個吻，但叢生的情愫比真要吻上還要濃烈。
溫熱的氣息撲撒在陸丞南的身上，陸丞南眨了眨眼，這才明白梁燕在做什麽、是什麽意思，欣喜填滿了心裏每一寸角落。
峰回路轉，梁燕喜歡的人正是他。
這時，梁燕低聲問：“討厭嗎？”
陸丞南遲緩的搖搖頭。
梁燕又笑：“喜歡嗎？”
陸丞南頭點到一半，又搖了搖頭，片刻後，才緩緩道，“沒親到，哥。”
那是極為小聲的，又極為歡喜的呢喃。梁燕輕輕笑了聲，這下把手指移開，低下頭，湊上前去，吻上陸丞南的唇。少年在青澀的回應他，唇瓣相貼，二人逐漸擁抱在一起，空間倏忽間狹小到足以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良久之後才分開。
“好啦。”梁燕說，“南南，你願意跟我談戀愛嗎？”
梁燕這一聲“南南”叫的特別溫柔，陸丞南有些臉紅。陸丞南沒有回答他，反而用實際行動表示——他反撲上去，又狠狠吻住梁燕，唇齒交纏。
這次糾纏了更久，以至於喘息變得更盛。
再分開時，兩個人臉上都或多或少漫上紅痕。
陸丞南做了個深呼吸，擡頭看他：“我第一次談戀愛，如果有什麽做的不對的，你跟我說，哥，我改正。”
梁燕一笑，小男朋友太過於可愛，以至於讓人想摸摸他的腦袋。梁燕這麽想著，也這麽做了，旋即清清嗓，一本正經：“嗯。我們一起努力，我也是第一次談戀愛。”
“啊？”陸丞南顯然沒有想到，“哥你沒談過戀愛嗎，那你的緋聞……”
“都是假的，平時拍戲也沒有時間談戀愛，你是第一個。”梁燕一口否定緋聞，然後回過神來，逗他，“你還看我的緋聞，怎麽，吃醋啊。”
“……沒有！”
“有也可以，你有這個權利。”
“偶爾有那麽一點，就那麽一點吧。但我沒想到……”你會喜歡我。陸丞南一頓，又搖了搖頭笑開，小聲嘀咕，“跟做夢一樣！”
說完，陸丞南還掐了掐自己的臉確認：“我不是在做夢吧？”
“不是。”梁燕被他逗得發笑，又俯身去親他。
這是淺嘗輒止的吻，回應著少年人青澀而熱忱的初戀。
鬧到夜幕星沈都深重時，洗漱完，該睡覺的時候，兩個人才想起來，房間裏只有一張床。
梁燕本來想讓陸丞南睡床，他睡沙發的，因為陸丞南這些天要比他累很多，但陸丞南不同意，死活不松口。
最後以陸丞南一句“戀愛都談了，男朋友還不跟我一起睡嗎？”的問話落下了尾聲，兩個人選擇同床共枕。
當然，陸先生放完狠話之後就害羞了，這話不能明說。
酒店選的最高標準的套房，床足夠大，兩個成年男人躺下，還留有一點兒空間。床下斯文的梁燕老師又感覺不痛快了，點起昏黃的床頭燈，從旁邊撈過手機，隨便在微博搜了個搞笑視頻，掃了一眼評論，裝模作樣的播放一半。
梁燕：“南南，你看這個。”
順便往裏面挪了一寸。
陸丞南探過頭來看，不多時被逗得哈哈大笑，梁燕卻沒看視頻，只是看著陸丞南，也露出了笑容。
陸丞南：“天啊，哥，你平時還看這個啊？”
梁燕不明所以：“啊？這有什麽不能看的嗎？”
陸丞南：“總感覺你們這種大明星，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那種，你懂吧，就那種，仙子仙女一樣。大明星也會刷微博看搞笑視頻看B站啊，就很令人震驚啊那種！”
“哪有那麽誇張，你也是大明星。”梁燕感覺有些好笑，退出界面，生疏的點下了轉發：很好笑，謝謝。
“我哪是什麽大明星。”陸丞南小聲嘀嘀咕咕，又反應過來他在幹什麽，“你用大號轉啊？！”
梁燕：“你怎麽不是大明星了，你在我眼裏就是大明星，super star。”
陸丞南拍拍他：“別鬧，重點是微博！”
梁燕：“沒有，是小號。”
陸丞南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你還有小號呢，來來來，讓我看看，跟我小號互關一下！”
梁燕的手機擺在他的面前，也沒有絲毫要收回去的動作，陸丞南就探頭探腦過來看，正要搜他自己的小號呢，就看到他面前那無比熟悉的沒有頭像的用戶名亂碼，陸丞南每條微博下面都有他。
陸丞南瞪大了眼睛，看看手機，又看看梁燕，完了還覺得不真實，切到自己的微博大號，又看了看評論區。
熱評裏的ID正在他面前的手機裏待著，一個數字都沒有錯。
陸丞南顯然有些意外：“是你啊，哥……”
“嗯？”梁燕偏頭來看，這時候才發現掉馬掉了個徹底，拍了拍腦袋，眨眨眼，擺出無辜的表情，“你記得這個ID啊。”
“嗯。”陸丞南點點頭，“雖然不太回覆，但每一個留言我都會看一遍，你在評論區出現又很多次，久而久之的就記住了。我粉絲們也知道你這個ID呢，都說你是什麽……小號哥！”
陸丞南對於他的粉圈，離得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只保持著大概粉絲們說什麽他也能差不多明白的水平，也是偶然有一天看到超話裏有人把這個用戶亂碼的ID截了出來，戲稱他老幹部一樣，像是長輩一樣的人物，卻又愛得深，每個陸丞南的微博底下都會見到他，久而久之，粉絲們也對他眼熟了。
只是陸丞南萬萬沒想到，這個號竟然是屬於梁燕的。梁燕的粉絲比他多了不知道多少，知名度也不知道比他高多少。但在隱秘無人的時候，梁燕只是他的粉絲，這個不切實際的幻想如今真切擺在陸丞南面前，陸丞南像是被裹挾進蜜，從糖水裏滾了一圈，渾身上下都是甜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
是了，如今面前這個人，不僅是他的徒弟，他仰慕的前輩，更是他的對象，他的……男朋友。
心跳更快了。
梁燕訝然：“還有這麽個名字呢？”
陸丞南：“誰說不是，小姑娘們聯想還挺有意思的，誰能想到這位‘小號哥’後面藏著的人是誰呢。誒，說起來，我也要申請個小號去你微博下評論！”
梁燕：“好啊，小號叫什麽，我回覆你。”
陸丞南：“……！”
梁燕又笑：“我開玩笑，小號互關總可以吧。”
也許是梁燕看向他的目光太過於可憐巴巴，鬼使神差的，陸丞南連夜申請了一個小號，也是沒頭像的用戶亂碼號，跟梁燕的小號互關，還關註了梁燕和梁燕的超話，成了他這個嶄新的小號的唯三個關註。
同時也看到梁燕的小號最新刷出來的一條微博：
[用戶98412573：@用戶15472366 愛心.jpg]
看到手機上這一條微博，陸丞南扭頭看到梁燕得意的笑，細細回味之後，忽然覺得不對。
陸丞南：“哥，我怎麽總覺得我被你套路了。”
梁燕開始裝無辜：“啊？什麽套路。”
陸丞南：“你是不是就想發這一條微博，才騙我互關的。”
梁燕眨眨眼：“你不想跟我互關嗎，南南，我還想跟你大號互關，不如我去關註你吧？”
只能偷偷看陸丞南的日子在用戶亂碼上已經過夠了，梁燕是多想直接上大號公布他與陸丞南早就認識還關系匪淺，說著就要切換手機上的微博賬號，卻被陸丞南連連喝止。
陸丞南：“別、別——要真關註了，明天那群八卦的網友又要扒我跟你會是怎麽認識的了，不知道編排出多少故事呢。”
梁燕：“……我追星不行嗎。”
陸丞南：“你看看你說出去有人信嗎，說不定還會有人寫我們倆之間的緋聞……”竟然還有些期待。不行，陸丞南搖搖腦袋，把這個想法驅逐出去。
梁燕理直氣壯：“那哪裏叫緋聞，那叫事實！”
陸丞南看他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對，是事實，那我們為什麽要拘泥於網上的東西，我又不是沒有□□微信朋友圈，對吧？”
“對。”梁燕點頭，道理他哪裏能不懂，也沒有真的要去跟陸丞南互關，且不說第二天輿論怎麽發酵，他的粉絲才是會讓陸丞南最不好過的那個。但是，梁燕嘆了口氣，緩緩道：“我只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然後少一些人對你有非分之想，梁燕如此想著。
梁燕的吻輕輕點點，落在陸丞南的額間，他不再堅持什麽，把手機鎖屏扔到一邊，小夜燈被旋暗，梁燕不再提這個：“睡吧，不早了。”
“嗯。”陸丞南鉆進被子裏，看著梁燕把燈關掉之後，又偷偷探出頭來，親了梁燕一口：“晚安！”
說完鉆了回去，把眼睛閉上裝睡了。倒是梁燕完全沒有想到，楞在了原地，又用手指擦過被陸丞南親過的地方，奇妙的，似乎還殘留了些陸丞南的氣息。
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
窗外夜空上高懸著明月，是寧靜而又美好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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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燕的坦誠讓陸丞南呆楞在原地，一句句消化著梁燕的話，腦子半天沒有轉過彎來。梁燕在他面前承認他有喜歡的人，他應該高興才對，怎麽會……有些難過。
陸丞南結結巴巴半天，顯而易見的有些魂不守舍：“啊……你有喜歡的人啊，挺好、挺好的。”
明晃晃的不對勁。
陸丞南在心裏又哀嚎一聲：全搞砸了。
梁燕看著他，陸丞南幾乎把情緒都寫在臉上了，讓他輕而易舉的就能分辨出來，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梁燕怎麽可能不開心？
可他看陸丞南低沈的樣子，更有些無奈，他放低了聲音，問道：“你怎麽不問問，我喜歡的人是誰啊？”
陸丞南心情更低落了，他心說別了吧哥，世界上哪有那麽讓人痛苦的事情，剛剛失戀還要聽暗戀對象單方面秀恩愛。陸丞南焉了吧唧的，難得有些賭氣：“你喜歡她就好了，我不想知道是誰，哥。”
破罐破摔了。
梁燕嘆了口氣，坐到陸丞南身邊。窗沒關嚴，夜風從縫隙裏溜了進來。梁燕低頭，指尖擦過陸丞南的唇瓣，然後送上蜻蜓點水的一吻，吻在他自己的手指上。
這在嚴格意義上並不算一個吻，但叢生的情愫比真要吻上還要濃烈。
溫熱的氣息撲撒在陸丞南的身上，陸丞南眨了眨眼，這才明白梁燕在做什麽、是什麽意思，欣喜填滿了心裏每一寸角落。
峰回路轉，梁燕喜歡的人正是他。
這時，梁燕低聲問：“討厭嗎？”
陸丞南遲緩的搖搖頭。
梁燕又笑：“喜歡嗎？”
陸丞南頭點到一半，又搖了搖頭，片刻後，才緩緩道，“沒親到，哥。”
那是極為小聲的，又極為歡喜的呢喃。梁燕輕輕笑了聲，這下把手指移開，低下頭，湊上前去，吻上陸丞南的唇。少年在青澀的回應他，唇瓣相貼，二人逐漸擁抱在一起，空間倏忽間狹小到足以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良久之後才分開。
“好啦。”梁燕說，“南南，你願意跟我談戀愛嗎？”
梁燕這一聲“南南”叫的特別溫柔，陸丞南有些臉紅。陸丞南沒有回答他，反而用實際行動表示——他反撲上去，又狠狠吻住梁燕，唇齒交纏。
這次糾纏了更久，以至於喘息變得更盛。
再分開時，兩個人臉上都或多或少漫上紅痕。
陸丞南做了個深呼吸，擡頭看他：“我第一次談戀愛，如果有什麽做的不對的，你跟我說，哥，我改正。”
梁燕一笑，小男朋友太過於可愛，以至於讓人想摸摸他的腦袋。梁燕這麽想著，也這麽做了，旋即清清嗓，一本正經：“嗯。我們一起努力，我也是第一次談戀愛。”
“啊？”陸丞南顯然沒有想到，“哥你沒談過戀愛嗎，那你的緋聞……”
“都是假的，平時拍戲也沒有時間談戀愛，你是第一個。”梁燕一口否定緋聞，然後回過神來，逗他，“你還看我的緋聞，怎麽，吃醋啊。”
“……沒有！”
“有也可以，你有這個權利。”
“偶爾有那麽一點，就那麽一點吧。但我沒想到……”你會喜歡我。陸丞南一頓，又搖了搖頭笑開，小聲嘀咕，“跟做夢一樣！”
說完，陸丞南還掐了掐自己的臉確認：“我不是在做夢吧？”
“不是。”梁燕被他逗得發笑，又俯身去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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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到夜幕星沈都深重時，洗漱完，該睡覺的時候，兩個人才想起來，房間裏只有一張床。
梁燕本來想讓陸丞南睡床，他睡沙發的，因為陸丞南這些天要比他累很多，但陸丞南不同意，死活不松口。
最後以陸丞南一句“戀愛都談了，男朋友還不跟我一起睡嗎？”的問話落下了尾聲，兩個人選擇同床共枕。
當然，陸先生放完狠話之後就害羞了，這話不能明說。
酒店選的最高標準的套房，床足夠大，兩個成年男人躺下，還留有一點兒空間。床下斯文的梁燕老師又感覺不痛快了，點起昏黃的床頭燈，從旁邊撈過手機，隨便在微博搜了個搞笑視頻，掃了一眼評論，裝模作樣的播放一半。
梁燕：“南南，你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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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丞南：“天啊，哥，你平時還看這個啊？”
梁燕不明所以：“啊？這有什麽不能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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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那麽誇張，你也是大明星。”梁燕感覺有些好笑，退出界面，生疏的點下了轉發：很好笑，謝謝。
“我哪是什麽大明星。”陸丞南小聲嘀嘀咕咕，又反應過來他在幹什麽，“你用大號轉啊？！”
梁燕：“你怎麽不是大明星了，你在我眼裏就是大明星，super star。”
陸丞南拍拍他：“別鬧，重點是微博！”
梁燕：“沒有，是小號。”
陸丞南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你還有小號呢，來來來，讓我看看，跟我小號互關一下！”
梁燕的手機擺在他的面前，也沒有絲毫要收回去的動作，陸丞南就探頭探腦過來看，正要搜他自己的小號呢，就看到他面前那無比熟悉的沒有頭像的用戶名亂碼，陸丞南每條微博下面都有他。
陸丞南瞪大了眼睛，看看手機，又看看梁燕，完了還覺得不真實，切到自己的微博大號，又看了看評論區。
熱評裏的ID正在他面前的手機裏待著，一個數字都沒有錯。
陸丞南顯然有些意外：“是你啊，哥……”
“嗯？”梁燕偏頭來看，這時候才發現掉馬掉了個徹底，拍了拍腦袋，眨眨眼，擺出無辜的表情，“你記得這個ID啊。”
“嗯。”陸丞南點點頭，“雖然不太回覆，但每一個留言我都會看一遍，你在評論區出現又很多次，久而久之的就記住了。我粉絲們也知道你這個ID呢，都說你是什麽……小號哥！”
陸丞南對於他的粉圈，離得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只保持著大概粉絲們說什麽他也能差不多明白的水平，也是偶然有一天看到超話裏有人把這個用戶亂碼的ID截了出來，戲稱他老幹部一樣，像是長輩一樣的人物，卻又愛得深，每個陸丞南的微博底下都會見到他，久而久之，粉絲們也對他眼熟了。
只是陸丞南萬萬沒想到，這個號竟然是屬於梁燕的。梁燕的粉絲比他多了不知道多少，知名度也不知道比他高多少。但在隱秘無人的時候，梁燕只是他的粉絲，這個不切實際的幻想如今真切擺在陸丞南面前，陸丞南像是被裹挾進蜜，從糖水裏滾了一圈，渾身上下都是甜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
是了，如今面前這個人，不僅是他的徒弟，他仰慕的前輩，更是他的對象，他的……男朋友。
心跳更快了。
梁燕訝然：“還有這麽個名字呢？”
陸丞南：“誰說不是，小姑娘們聯想還挺有意思的，誰能想到這位‘小號哥’後面藏著的人是誰呢。誒，說起來，我也要申請個小號去你微博下評論！”
梁燕：“好啊，小號叫什麽，我回覆你。”
陸丞南：“……！”
梁燕又笑：“我開玩笑，小號互關總可以吧。”
也許是梁燕看向他的目光太過於可憐巴巴，鬼使神差的，陸丞南連夜申請了一個小號，也是沒頭像的用戶亂碼號，跟梁燕的小號互關，還關註了梁燕和梁燕的超話，成了他這個嶄新的小號的唯三個關註。
同時也看到梁燕的小號最新刷出來的一條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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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手機上這一條微博，陸丞南扭頭看到梁燕得意的笑，細細回味之後，忽然覺得不對。
陸丞南：“哥，我怎麽總覺得我被你套路了。”
梁燕開始裝無辜：“啊？什麽套路。”
陸丞南：“你是不是就想發這一條微博，才騙我互關的。”
梁燕眨眨眼：“你不想跟我互關嗎，南南，我還想跟你大號互關，不如我去關註你吧？”
只能偷偷看陸丞南的日子在用戶亂碼上已經過夠了，梁燕是多想直接上大號公布他與陸丞南早就認識還關系匪淺，說著就要切換手機上的微博賬號，卻被陸丞南連連喝止。
陸丞南：“別、別——要真關註了，明天那群八卦的網友又要扒我跟你會是怎麽認識的了，不知道編排出多少故事呢。”
梁燕：“……我追星不行嗎。”
陸丞南：“你看看你說出去有人信嗎，說不定還會有人寫我們倆之間的緋聞……”竟然還有些期待。不行，陸丞南搖搖腦袋，把這個想法驅逐出去。
梁燕理直氣壯：“那哪裏叫緋聞，那叫事實！”
陸丞南看他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對，是事實，那我們為什麽要拘泥於網上的東西，我又不是沒有□□微信朋友圈，對吧？”
“對。”梁燕點頭，道理他哪裏能不懂，也沒有真的要去跟陸丞南互關，且不說第二天輿論怎麽發酵，他的粉絲才是會讓陸丞南最不好過的那個。但是，梁燕嘆了口氣，緩緩道：“我只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然後少一些人對你有非分之想，梁燕如此想著。
梁燕的吻輕輕點點，落在陸丞南的額間，他不再堅持什麽，把手機鎖屏扔到一邊，小夜燈被旋暗，梁燕不再提這個：“睡吧，不早了。”
“嗯。”陸丞南鉆進被子裏，看著梁燕把燈關掉之後，又偷偷探出頭來，親了梁燕一口：“晚安！”
說完鉆了回去，把眼睛閉上裝睡了。倒是梁燕完全沒有想到，楞在了原地，又用手指擦過被陸丞南親過的地方，奇妙的，似乎還殘留了些陸丞南的氣息。
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
窗外夜空上高懸著明月，是寧靜而又美好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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