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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羨美人折(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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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羨美人折(4)

好嗎?

會有哪裏不好呢?

如此簡單的兩個字,卻是在征詢她的意見。

如此禮貌的回覆,再找不到舍得拒絕的理由。也許這樣的禮貌和教養任是誰都再說不出一個不字。

迎初微微望著,視線落在玻璃窗外。

她低著頭枕著手臂,肩上微微一沈,胡笑就就著這樣的姿勢靠住她:“第一次覺得戀愛有些鬧人?”

她笑,聲音從指縫間悠悠飄著:“舍不得了?”

胡笑拼命點頭:“吵架的時候恨不得打死他,分開了恨不得掛在他身上,”蹭了蹭,“要不你買瓶502膠水把我粘在他身上吧”

迎初轉身,微微捂正她的頭,開著玩笑:“剛剛怎麽不說出來,現在對著我說,有些掉價了,胡小姐。”

“唉,”胡笑嘆著氣,“什麽樣的女人最能抓住男人的心呢?欲擒故縱的人是最能撩撥人的了,”胡笑笑,“所以,剛剛我很矜持的除了獎勵了一個香吻,再不去做任何不良動作。”

“很純情的。”胡笑說。

幾個小時的行程,不會疲憊不堪也不會太過,就是很激動又覆雜的心情。

“你說,”胡笑把她推上出租車,才坐上去,“我這樣忽然跟著你出現在家門口會不會把你家裏的人嚇到?”

迎初輕點了下她的額頭:“好像這句話不適現在問。”

“可是我先現在才開始有些緊張,”胡笑雙手緊握著合成一個拳頭不停揉搓著,“之前在電話裏臉皮還厚些,現在就跟新媳婦頭一次見婆婆一樣緊張?”

迎初忍住笑,握住她的手做著認真的表情:“我家裏總共三個人,除了我其他兩個你都見過。”

她知道胡笑開始緊張,有意學著外公的語氣說話。

“真就,再沒有其他人?”胡笑偷偷掃了眼迎初,“你媽媽……”她頓了頓,有些不知道怎麽開口。

迎初聽出她話裏想表達的東西,很自然地點頭:“從我九歲起她就再沒有回來過,剛開始也會很期待,每年過年的時候……”

她把地址發到外公的手機,才繼續說:“會很認真把所有自己得到的榮譽放到桌子上,從白天等到晚上,從晚上等到第二天,後來就發現這樣的方式沒有什麽效果,第二年我開始嘗試給她打電話,聽到鈴聲就會很激動,覺得那一秒的等待都很漫長……”

胡笑心疼地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沒有人接嗎?”

迎初沈吟了幾秒,嗯了聲:“後來就發現這個號碼已經打不通了。”

其實再過了多年後,她並不會覺得這樣的事說出來會很難過,反倒是覺得輕松了許多。

胡笑心疼的拍著她的後背:“其實有時候父母也不一定就是生活的全部,”她試著安慰迎初,“像我爸媽就很心大,從小就把我當成夫妻生活的第三者,甚至有時候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他們親生的。”

迎初笑起來:“不要安慰我,我一直都覺得安慰人是個很迷惑的行為,因為被安慰的人會越來越難過,你在安慰的過程中在間接的勾起我不想回憶的事情,所以,”她揚著嘴角,做出個燦爛的笑容,正色道,“我只是選擇做旁觀者只講述,不參與。”

胡笑嗯嗯了兩聲,開始換話題。

她看著窗邊飛逝而過的柳樹,很快就看到熟悉的建築物閃過,快了,快了。

只要看到這三個字,心情就會變得愜意起來,不管再多逗留,她始終是在逃避。

“為什麽這裏我每年來都會在門口記者一幫人拍照不進去?”胡笑靠在窗邊撇著腦袋在問。

迎初唔了聲:“因為唯一能證明自己來過這裏,又能說明地點的就是‘大明湖’三個字,就像你第一次來這裏不是還拉著我要去趵突泉嗎?”

因為她們的時間非常趕,到家的時候就已經接近十一點,外婆特意給她們重新熱了飯菜之後就洗了熱水澡休息。

因為家裏有多餘的房間她和胡笑兩個人都各自被安排了單獨的臥室。

但胡笑很不習慣在自己的房間,所以外婆一走開就拿著睡衣蹭到了她的臥室。

“今晚我們一起睡吧迎小姐,我在你家都是跟你睡的,現在忽然要自己一個人睡,好不習慣。”

她說著就跳到迎初的床上:“放心吧,今晚我特意多洗了兩次香噴噴的,保證讓你在我懷裏都不會想其他人的。”

迎初擦著頭發哭笑不得。

胡笑很興奮,一直反覆翻著身子毫無睡意。

最後她都被她鬧得沒有了睡覺的想法,之前在車上想的蒙被大睡都被趕走。迎初站起來,到廚房給她倒了杯牛奶:“把這個喝完,我們就安分睡覺吧。”

“沒用沒用,”胡笑嘟囔著,“我剛才還一直翻身屬羊,數著數著我就想到蘇川斯那張臉,一想到他那張臉那麽好看的看著我,我就春心蕩漾。”

“怎麽辦?”胡笑神神叨叨,“我是不是中毒了?”

迎初點頭:“中的不輕。”

“好吧,我感覺我今晚肯定要失眠,可他現在拍戲太忙了我又不想打擾她,”忽然,胡笑盯著她,笑嘻嘻湊過來,“要不,我們聊聊天吧。”

迎初回頭望她邊點頭邊拿過一本書隨手翻開找到書簽頁:“想聊什麽?”

“我覺得……”胡笑很直接,“就上次,我們去的那個地方還記得嗎?”

“吃飯那裏。”

迎初想了想,嗯了聲:“你跟蘇川斯喝酒那次?”

她知道胡笑在暗示什麽,其實,如果沒有這次的電話交流,她會普通的去回答這個問題,下午的話還是影響了她,可能有時候她還是有些膽小。

“當然不是,”胡笑翻了翻眼皮,恨恨瞪她,“我是說商啟廷生日那次。”

迎初笑著,很淡的喔了聲後兩指撚著新翻了一頁。

忽然,‘咚咚咚’的聲音,門被人從外邊敲響,迎初過去開門。

卻是外婆:“笑笑是不是在你房間啊?”

外婆戴著眼鏡走進來,疑惑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鏡片仔細看著臥室的兩人。

“啊!”胡笑從被子裏鉆出腦袋,“不好意思外婆,”胡笑忙站起來,尷尬地笑著鞠躬,“我跟秒秒睡習慣了,剛才我睡不著就過來找她了。”

外婆笑的慈愛:“不是睡不慣就好,我以為是哪裏睡得不好呢,如果被子不夠暖就跟秒秒說啊。”

胡笑很禮貌的說:“不會,暖氣很足,我還覺得有些熱呢。”

等把外婆送走,胡笑才拍著胸口猛呼氣:“幸好剛才我喝酒的事沒被外婆聽到。”

“聽到就聽到嘍,”迎初笑的很有些愜意,“外婆不在意這些,她年輕的時候就是因為喝酒跟外公認識的。”

胡笑被她說的來了興趣,“看來說北方人能喝也不是白說的。”

她們回來的行程很有規劃,等正月十五就回去,過年那幾天是最有趣悠然的,胡笑纏著她,每日都要求迎初帶著她出去旅游景點玩,迎初被她氣到。

她從小生活在這裏,可胡笑分明在這裏生活了四年,哪裏還不知道有哪些地方好玩。

她望著拱橋邊還在講電話的人,實在有些無言述說。

湖水很深,卻微微泛綠,兩邊的行人都有些擁擠,迎初靠著護欄,眼睛裏是瀲灩的水紋一層層漾開,靜靜等胡笑打完電話。

因為前幾天剛下過雪,這裏的天氣很潮,她和胡笑每日都計劃著什麽時候才適合洗一些厚一些的衣服才不會被凍住。

本以為這種天氣就是在家裏捂著毯子看影評就是最幸福的事,可等兩個人來了這裏才發現完全不是,幾乎人擠人,不管多冷,幾乎是老的小的都出動了。

迎初身邊就有幾個站在柳枝邊在拍全家福的。

約莫到了十一點時候,她有些無聊就打開了微博,因為工作需要她並特意開了生活號,但其實,也沒有裏面也沒有多少內容。

她不太關註太多生活之外的消息,所以即使在這個圈子裏也很少關註演員的生活。除卻必要,迎初會禮貌回關,其他的就再少不過了。

他們這個圈子關註度太大,有時候一些小事都會被惡意扭曲。

胡笑講得很是激動,她看的有趣,腳邊就忽然被壓住,有個小孩子急急忙忙跑過來,似乎是在玩游戲。由於跑得太快就撞到了她。

迎初禮貌把他扶起來,猜測也許是這個位置不太適合觀望,就找到一個木椅坐了下來。

她剛坐下,就收到一條短信,卻是陌生的號碼:【迎初小姐,現在是否有時間做個導游呢?】

有些調皮的語氣。

迎初很少告訴陌生人私人電話,也很少收到這樣的調侃短信,即使是工作需要,也會備註聯系人或者短信事件。

她握著手機正準備把內容清空,那邊卻像是料到她會有的反應,很快又回覆一條:

【不要著急拉黑我,我們都是快要合作幾個月的人了,為什麽你居然連我的聯系方式都沒有?】

這種語氣和說話方式,應該就只有一個了。

迎初猜到,片刻安靜後。她回覆了一條:【宋紹暉?】

【迎小姐,很慶幸至少你不會連我這個人都不記得了。】

迎初笑:【抱歉,因為之前很多事都是跟陳導商議的。】

有小雪又悠悠飄起來,這種天氣很常見,或許他就是剛拿到她的電話覺得好玩,就切合時宜的發了這條短信,迎初不甚在意。

可很快就有電話打進來,迎初望著號碼接起來。

“迎小姐,”宋紹暉第一句話就玩笑著帶著調侃意味,“現在是不是在吃午飯?”

如果不是因為見過幾次真人,知道這個人喜歡玩笑中帶著禮貌的講話,她絕對會把他默默拉黑。

“還沒有,我們現在在外面。”

迎初的語氣很禮貌雖然簡單卻不會讓人覺得敷衍,她說“是不是陳導有什麽劇本方面的問題。”

她之前才回家,就被陳導匆匆催著大綱,終於在沒有小說大綱的休閑中趕了出來,可真就是趕出來的。

宋紹暉在電話那邊似乎是講話,因為特意降了音她不太能聽清內容。

還有一點等我寫完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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