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跳樓了,跳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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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樓了,跳樓了。

“我好累哦。”在森鷗外走後太宰治掛在椅子上,“補償我,去吃燭光晚餐!”

渡邊歸一無奈的看著他,“沒有燭光晚餐,只有燭光午餐。”

“那也可以,我們去吧!”太宰治蹦了起來,拉著渡邊歸一就往外走。

“你等等啊,知道去哪吃嗎?”

太宰治回頭看他,“知道哦,走吧。”

渡邊歸一無奈的被他拉走。

…………

渡邊歸一被太宰治拉著走上了酒店的電梯。

“這酒店可不便宜,你哪來的錢。”渡邊歸一懷疑的眼神飄過去。

“森先生的額外讚助哦。”太宰治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卡。

電梯門打開,鮮艷的紅色沖擊著渡邊歸一的眼球,他看著面前被月季鋪滿的場景,有點說不出話來。

“我發現,比起玫瑰,你會更喜歡月季。”太宰治拿起一捧月季花,“你或許自己都沒發現,在給花做打理時,你會更偏愛月季。”

渡邊歸一之前去花店做過一段時間,但他沒告訴任何人,因為那是突如其來的興致,說做就去做了。

“你跟蹤我。”渡邊歸一接過月季花,抹了抹上面的噴上去的露珠。

“你不喜歡嗎?”太宰治做著可憐的表情。

“我很喜歡。”渡邊歸一觀賞著月季中間一看就是酒店布置的餐桌,叫服務員把多餘的東西都拿下去,“所以你錢哪裏來的,這裏可是要預定的。”

“中也的友情讚助。”太宰治又拿出來另一張卡。

渡邊歸一坐在餐桌的一邊,“你可真是離不開港口Mafia啊。”

太宰治眸光閃了閃,“你怎麽可以就這樣坐下,應該由我來拉開椅子。”

“下次吧,好了,紳士你快坐下,我快餓死了。”渡邊歸一敲了敲餐桌。

“行吧,行吧。”太宰治乖乖坐下。

…………

吃完中飯後,太宰治抱著渡邊歸一休息了會,頭靠在渡邊歸一的肩膀上

“你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嗎?”渡邊歸一問太宰治。

“你想去哪裏呢?”太宰治伸手在脖子邊突兀地摸了一下,“我陪著你。”

渡邊歸一看到了,“去喝一杯吧。”

現在輪到太宰治驚訝了,“現在嗎?”又看到渡邊歸一肯定的眼神,“那去哪裏呢?”

“你肯定知道我說的是哪裏。”渡邊歸一看著一個方向,“那我們就看看誰先到吧。”

一片迷霧將渡邊歸一包裹最終消散在了空氣中,太宰治看著空空如也的懷裏,嘴角微微勾起,“真是,犯規啊。”

…………

夜晚,渡邊歸一坐在港口Mafia大樓的天臺的邊緣,身邊放著幾瓶酒和兩個酒杯。

“在看什麽。”身後傳來了太宰治的聲音,但聲音比起平常略微低沈一些。

渡邊歸一指著遠處那冒著煙的地方,“在看自己燃燒的工資。”他傷心的垂下了頭,“早知道幹完就要求結工資了。”

“是因為我做的太過了嗎?被你認出來了。”太宰治坐在了離渡邊歸一半米遠的地方望向那一片地方。

渡邊歸一看著他一身首領的打扮,左眼重新綁上繃帶,流氓的吹了個口哨,“我就覺得你穿這一身會很帥。”

“不過要是他的話,我覺得他也會讓那個老板上頭條,社死的那種。”渡邊歸一想了想,“不過怎樣,我好像都拿不到工資了。”

“是嘛,看來他活的很不一樣啊。”首領宰感慨著,“你是什麽時候感覺不對勁的呢?我對自己的演技很有信心的。”

“剛看到你的時候,你們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渡邊歸一回憶著昨天晚上,“所以我想著,那時候,你最想看見的並不是我。”

“所以你讓織田作在那邊等我。”首領宰想著在Lupin酒吧看到的人,眼睛裏帶著笑意。

“對啊,我可從來沒去那個酒吧喝過酒。”撇到了首領宰懷疑的小眼神,渡邊歸一對著他笑了一下,“至少沒和你去過。”

“我以為你會和他聊到明天呢。”

“怎麽會,他可是有孩子要養的,到點了就說要回去陪孩子。”首領宰雙手插胸,不服氣的撇撇嘴,“再說我也還有和一位先生的約會。”

“你覺得他發現了嗎?”渡邊歸一開了一瓶酒。

“他肯定知道,他只是沒說。因為對於他來說,都是友人,沒有區別。”首領宰的目光看向遠方,像是在回憶什麽。

渡邊歸一瞧了他一眼,“那你怎麽找到我的。”

首領宰回神,指了指下面的大樓,“五棟大樓就這一棟一盞燈都沒開,這不要太明顯。”說著諷刺的笑了一下,“森醫生做了什麽事惹著你了,總不能是參與政府的方案預備吧。”

“一棟大樓一晚上辦不了公造成的損失,再加上我穿著首領的服飾,森醫生要嚇死了吧。”首領宰接過渡邊歸一遞過來的酒杯。

“那種事情我才不在乎,對我一點用處都沒有。我是為了與謝野晶子小姐,那個變態大叔真是令人無語。”渡邊歸一給他倒了一杯酒。“雖然這麽嚇一個熬夜工作,兢兢業業的中年人確實不太好。”

“你真是一個溫柔的人。”首領宰醒著酒。這點代價可不夠。

“雖然你不是個好人。”渡邊歸一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但你也是個溫柔的人。”

首領宰笑了笑沒說話,兩人舉起了手裏的酒杯,“那麽,為森鷗外的發際線幹杯!”

首領宰喝進嘴裏就發現有點不對,最開始以為有毒,細品之下。

“洗潔精?”語氣裏帶著點懷疑的驚訝。

“一點點空間置換的小魔術。”渡邊歸一笑著倒掉了酒杯裏的酒,“有沒有如願的感覺。”

“有。”首領宰放下酒杯,“你好像特別寵他。”

“我很寵他嗎?”渡邊歸一想了想,打開手機看著自己的購物清單與相冊,語氣裏帶著無奈,“是的,我很喜歡他。”

“那你可不可以也寵一下我呢?說到底,我們也是同一個人啊。”首領宰說著。

渡邊歸一看著首領宰沒說話,是不是同一個人?這他也答不上來。

首領宰沒得到反饋也沒急,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橫濱的夜景。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我沒遇見太宰治,他會是怎麽樣的。”渡邊歸一突然出聲,“我以為,他仍然會走上現在的道路,只是會更辛苦些。”

“那只是一種可能。”首領宰回答,“而可能不是唯一的。”

兩人又沈默了下來,連天上的月亮都被烏雲遮掩。

“如果我從這裏跳下去,你覺得我會活著嗎?”沒有想要得到反饋的意思,首領宰就這樣放任自己的身體墜入失重的空間。

渡邊歸一的視野裏,首領宰的身影漸漸消失,“你們都喜歡這樣做,太宰治。”

一聲無奈的嘆息消散在空氣中。

“而我,總是吃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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