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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個麻煩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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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個麻煩精

這家夥竟然真的在這裏呆了那麽久,我看著在那裏看電視的太宰治。

“你不打算回去看看嗎?”

“回去幹什麽,那裏有沒有你。”

“但是朋友會擔心的吧,就像我會擔心你在外面會出事一樣。”

“我們是朋友了?”太宰治從沙發上滑下來,“那我需要買玫瑰花慶祝一下嗎?”

哪個朋友買玫瑰花啊!“不想回去就算了,今天你做飯!”我逃避似的想要回房。

“不行,我想吃貓罐頭!”

我回頭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然後指著貓爬架旁邊的櫃子,“吃吧,沒吃完你今天就和貓爬架一起睡吧。”

…………

“你最開始無聊的不行,還有點正經,每次都忍不住想逗你。”

“那讓我猜猜看,你怎麽逗我,在我面前不斷自殺。”

“Bingong!前幾次你的表情可好玩了,但是後來看我的眼神像是個傻子,就像在看一個自娛自樂的小醜。”

“我很生氣,但是我不說,我想要找到你的秘密,然後讓你也像個小醜一樣。”

“真是無賴啊,明明是你自己的問題啊。”

“因為我很嫉妒,明明都是毫無意義的活在這個世界,為什麽你可以那麽平靜。”

“……”

…………

“你在看著什麽。”我瞧著太宰治手裏的白皮書。

“是完全自殺手冊哦。”太宰治將書舉了舉,“這裏居然還有這種神書。”

“這種書根本不可能有吧,有也不可能買的到的。”我無奈道,“還有我送你去醫院的頻率實在是太高了,周圍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

“可以不送過去啊,又不會死。”太宰治將書攤在臉上。

我白了他一眼,“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將你丟在那裏。”

“那你有沒有一點點的喜歡我呢!”

“沒有,醬油沒有了,你去買一瓶。”

“不要,我的心,受傷了~”太宰治將自己塞在沙發裏。

我無奈的出去買,在超市的時候又買了一些繃帶。想著家裏的太宰治,忍不住想要抄小道回家。

…………

血液在巷子裏蔓延,我仿佛還能聽見那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太宰先生是我的!你知道嗎,你不準跟我搶。”

很年輕的女孩子,刺的時候手都在發抖,聲音都帶著哭腔,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她就想起一個頭發有點白的孩子,那個孩子好像也那麽激進。

這很不好,這麽年輕的女孩子連處理現場都做不好。

腳印,監控,兇器,生物信息,她一定會被抓住的,她還那麽年輕,為什麽要因為太宰治那種人進去啊。說不定就是太宰治親自送進去的。

說實話有點看不清了,世界就像是模糊是斑塊,好像有個人,那個色塊真是獨特,這裏不會有第二個人有那麽特殊的顏色了。

如果就那麽走了,太宰治該怎麽辦呢?真是的,“你真是個麻煩精啊。”

…………

一個平常等待的下午,太宰治看著完全自殺手冊,但是在過了一個點後,他就站起身來,按照平常的所用時間,這個時候門應該被打開了。

走上街,沒有看到自己想要找的人,走向那個經常去的超市,聽老板說已經來過了,畢竟太宰治在這裏的被識別度還挺高,再加上他的男朋友。

太宰治開始在小巷子裏尋找,一股濃厚的血腥味,熟悉而又陌生,他已經好久沒有沒有聞到了。

太宰治加快步伐,抱起那個倒在血泊裏的身影,血緣從體內流失帶走了體溫,血色從嘴唇上褪下,那是一張很普通的臉,就像是無數普通人一樣。

太宰治無言的看著一切,也許他再慢一點,他就只能看見一具屍體。

有些渙散的瞳孔動了動,“你可真是個,麻煩精啊。”

很難受,明知道死亡對於他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像這樣的人,死亡對於他們毫無意義。

但是心臟像是被什麽塞滿了,那種酸澀,脹痛與無助。

此刻的他和之前又有什麽不同,因為知道他的強大,他對自己的喜愛,所以肆無忌憚,毫無顧忌。

因為知道他永遠不會離開自己,所以什麽都不做,現在我該做什麽?等著他處理好一切,重新回到自己身邊嗎?

還是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太宰治放下了手上的屍體,那只是一具□□,毫無意義。冷靜的報了警,看著屍體被拉走,對著警察說了幾個他懷疑的名單。

看到現場的那刻他就知道兇手是誰了,稚嫩而又可笑,說到底還是因為自己,但是他肯定不希望我自己去私了。

在法庭上,看著她哭泣著說著我錯了,我只是太喜歡太宰先生了。在場沒有人憐憫她,倒是把視線都投向了太宰治,一位被自己的追求者殺害了愛人的男人。

太宰治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他知道,他留不住。

太宰治在家裏被外交官找上門,他的身份證件被發現造假。但是霓虹國那邊竭力保下他,所以收回他在這裏的一切既得利益,將他遣送回國。

太宰治平靜的打包好自己的東西,他知道那個人還會回來,但是他沒資格留下來。

他不知道這到底是誰的安排,也許是另一種方式的驅趕。他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意外,而自己的異能力在這裏毫無用處。

太宰治在身上纏滿了繃帶,在同行人可惜的眼神下坐上了飛機。

鳶色的眼睛註視著窗外,沒有理會乘務員的提問與關心。

有些人認出了這是最近新聞鬧得特別大的少女殺人案的受害人親屬,都勸小夥子被傷心了,你愛人也希望你能好好的活。

“對,他喜歡我能好好的生活下去,在沒有他的日子裏。”太宰治喃喃自語,“他一直都是那麽想的。”

下了飛機,他回到了這片熟悉的土地,一個身影站在不遠處看著他。

“怎麽就你一個?”國木田獨步向他後面張望著。

“什麽意思?”太宰治回過神。

“你不是和渡邊先生出去旅游了嗎?怎麽就你一個回來了?”國木田獨步腦門上蹦出#字,“你總不能把渡邊先生落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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