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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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桃木劍沒能買成。
不是因為靳好餘額不足，而是體力不支。
當然，她倆並沒有這樣那樣過，是在按照她精心設計的手臂姿勢，睡過一晚那個上下鋪後，她的左手臂由於長時間缺血，導致肌肉受損了。
別說舞劍了，連折回來捂受驚的胸口都做不到。
於是在打開成功的第一天早晨，她擡著左臂郁悶無比地坐上薛柚沄的車，來到了沒有離開多久的醫院。
“怎麽會一整晚都保持這個動作呢？”
醫生以前不是沒見過睡覺被壓到胳膊，或是落枕的情況，但像她這種，長時間保持舉手發言的姿勢，還是頭一回遇到。
“做夢，夢到上小學，舉手就發錢。”靳好忍著疼痛低聲編道。
醫生笑了幾聲，給她開了幾樣藥，囑咐道：“用完這幾種藥以後，最近千萬不能再做這個姿勢了，晚上睡覺，一定把胳膊放平了，要不然以後嚴重了，很可能要做手術的。”
靳好絕望地點點頭，走出診室門。
“怎麽樣？”
等在門外的薛柚沄走來，接過她的病歷簿。
“你是不是昨晚就預料到了，所以才故意輸給我？”不是靳好學精明了，而是瞥見薛柚沄難忍的笑意，她就知道這人一定沒安好心。
昨晚把床運回家後，上下鋪該如何分配成了難解的問題。
為了保證嚴謹的公平性，靳好特意決定了用三拳兩勝來當結果。
當時她就察覺出一些貓膩，但正好她也不想爬到上鋪，所以就心甘情願地睡在了下鋪。
睡在了薛柚沄給她挖好的陷阱中。
“怎麽可能？是你的運氣太好了，所以才會贏。”薛柚沄遞回開藥的單子，“我去幫你拿藥吧，你回車裏等我。”
靳好又在心裏默念了一遍不生氣的十條準則，往停車場走去。
不知是因為她看到了神醫，還是終於放棄了掙紮，老老實實地和薛柚沄睡在了一張床上。
總之，在胳膊痛感消失的那天，她終於獲得了第一筆廣告費。
“靳女士，您說的那些有關產品的意見非常重要，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及時解決的！”
錢已經匯到了省臺，她也不再像之前登門委婉地投訴那麽溫柔，正想把這一周手表出現過的所有問題都指出來大做文章時，被對方搶先道：“靳女士，我們這裏還有一個邀請，不知你是否願意參加？”
對方為她詳細介紹了新的協議項目，她和薛柚沄這次打卡成功獲得了不少用戶的關註，尤其是這款手表本就是打著促進感情的噱頭。
再加上她倆同性的身份，真心關註也好，看熱鬧也罷，總之帶動了不少銷量。
像這種機會和風頭，並不是隨時都可能有，手表公司在認真考慮後，決定邀請她們為產品拍一個宣傳片。
在靳好猶豫時，臺長把她叫去了辦公室。
“小靳啊！你當初從省臺回來，我就說我沒看錯人，力排眾議讓你去試試主持人的崗位，你看看，果真是和你的結婚對象一樣，非常合適嘛！”
臺長看著傳來的幾份電子協議，高興得不得了，要知道以前他們臺半年都完成不了的任務，現在不到一個月就超額達標了。
靳好不但是形象氣質和語言功底能勝任這個崗，更重要的，是她還能為臺裏帶來這麽一大筆利益。
“我和你說啊，你現在拉回來的這筆錢，就比小汪她家給的差一點點了，有了這些資金，咱們臺下個月很可能會新開一個節目，你資歷比她老，勝算是很大的。”
臺長示意她把門鎖好，悄聲又畫了一張餅。
他沒說完，但後半段轉折已然很明顯了，那個小汪家裏不缺錢，靳好若是想有絕對的優勢，還得再多找來一點投資。
在職場這幾年，像這種餅靳好吃過太多了，換做是以前，她總是懂見好就收的道理，反正現在有了這筆錢保底，短期內的工資也不會太低了，她的日子總能好過不少。
但離婚這事作為下一步的重點任務，她必須得為以後的自己多爭取點底氣。
她點了點頭，從辦公室出來，又撥通了手表公司的電話。
“您好，我能和您商量一下嗎，如果我們同意拍攝宣傳片，晚上打卡這事兒，能先暫停嗎？”
靳好衡量過了，拍攝短片最多不過一天，如果效果好的話，她後續的打卡協議就能和這事互換了。
她數學再差，也能算清楚裝一天恩愛和每晚穿三件睡衣的差距。
好在和她談判的同樣是商人，利益面前哪有真情。兩人一拍即合，並分成了兩路並行。
那邊去聯系拍攝團隊，她則去找薛柚沄簽協議。
——
對說服薛柚沄同意這事，靳好沒放在心上。
在她看來，女人從兩次同意領證到這次的手表事件，已經能夠完全表明態度了——
就是想找機會和她做正式妻妻。
盡管在她用機智成功化解了一次次危機，但通過一年的周末，她太了解這個女人在惦記什麽了。
哪怕不愛她，也不會放棄可能會有的機會。
換一份協議這種事，就和薛柚沄臨時換做一道菜那麽簡單。
她從沒想過還會聽到對方另外的決定。
“你說什麽？”她放下湯匙，試探道。
菜太好吃了，她不確定是不是味蕾在享受不小心蒙蔽了聽覺。
“我說，我不同意。”薛柚沄很少對她這麽認真，放下了筷子，嚴肅地看著她。
靳好莫名有些心虛，卻還是追問道：“原因呢？”
“我是老師，不想隨意在這種場合出境。”
她的聲音並不高，但卻有一種執著的堅定。
靳好是在這一秒，才忽然意識到，原來薛柚沄也有自己的底線。
這種場面，在過去一年間從未有過。
在領證之前的那些周末，她們也會像這樣坐在一起吃飯，但基本都是訂外賣。
每次靳好都疲憊不堪，根本無心和她閑聊。
薛柚沄也沒有用這種形容不出來的眼神盯著她不放。
靳好不知所措地辯駁道：“那種場合怎麽了？人家是正規公司，又不會給你的學生做什麽不好的榜樣...”
她越想越有些委屈，憑什麽這麽冷冰冰的，讓她暫時回歸的食欲都消失了。
女人站起身打斷了她：“我們學校有規定，像這種項目不能接。”
說罷，就回屋去了。
不輕不重的關門聲令靳好心頭一澀，眼中的水汽頓時多了起來。
她不是想哭的，甚至不明白自己的淚腺為什麽能生產出來久違的眼淚。
為這件事沒辦成嗎？
不是，反正原先的協議還沒有作廢，大不了再一起睡幾周嘛。
不就是多買幾件睡衣麽，她又不是沒有獎金。
那，難道是為薛柚沄的冷暴力？
怎麽可能！以前薛柚沄就不怎麽和她說話，連做某些事情時都多是沈默。
再說了，她什麽時候會對她的語氣那麽在乎了...
不好...
靳好猛然想起來最晚去杜楚直播間給她掙人氣，聽到的那段話——如果有一天，你對她的喜怒哀樂在不知不覺間變得非常在意，那麽不用懷疑，只要她不是你的直屬上司，那你一定是愛上她沒錯了。
當時她在幹嘛，哦，她正用電腦看離婚律師的直播呢。
趁人家接熱線的空隙，把杜楚的聲音放出來了半分鐘。
剛巧，就聽到了這個理論。
很快，又關了聲音去記離婚訴訟的案例。
早知道會有今天這種疑問，她昨晚就該多聽一會兒的。
靳好拿出手機，瘋狂地在搜索欄輸入：怎麽哄舍友高興。
想了想又換成了：怎麽讓暗戀自己的對象不生氣。
網上的答案千奇百怪，她找了一個看上去靠譜一點的，又加入了自己的理解和改良。
端了一碗骨湯走進主臥。
薛柚沄靠在床頭看書，對她的到來完全無視。
靳好命令面部肌肉調整到專業模式，坐在床邊。
“薛老師，我剛才忽然發現，我們真的很像。”
她掃了一眼女人，看她翻了一頁，又靠近了一點。
“你看，我每次吃飯就必須要做到節約糧食，必須力求完美，把每一口菜都吃完。”
薛柚沄還是不說話，她在心裏對她發出了強烈的攻擊，正準備再悄悄掏出手機看一眼下一條方法。
“所以呢？”
女人放下書，對著她才放松一秒的面部肌肉。
笑容又被靳好堆在眼尾，她把湯匙在碗裏晃動了幾下。
“我知道，你和我一樣，是一個事事都追求完美的人。”
薛柚沄輕笑了一聲，視線轉在旁邊靳好沒來得及疊好地被子和若幹件睡衣上。
“我是指品味美食方面。”見勢頭不大對勁兒，靳好把她的註意力強制扯了回來。
“怎麽說？”女人挑挑眉，表面來說，倒像是很感興趣。
“你沒聽說過嗎？有位名人曾經講過的，只有真正會吃的人，才能做得出來好菜。”
她隨意胡謅著，不等女人追問，又舉起湯匙，舀出一勺熱湯。
“所以說，像你這麽完美的人，一定很希望看到枕邊人對你做的菜很滿意對吧？”
薛柚沄往前起身，準備等她的下一步動作。
然而這話是越聽越不對勁，不等她反應，湯已經進了靳好口中。
“真的，各方面都很完美。”
靳好真心誇讚道。
薛柚沄連笑都沒笑出來，靳好的電話響了。
一分鐘後，她尖叫著沖進來：
“你快看！民政局邀請我們去拍視頻了！我們可以直接把這個轉給手表公司！”
薛柚沄沒說話，停了幾秒，大腦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頭腦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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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靳好餘額不足，而是體力不支。
當然，她倆並沒有這樣那樣過，是在按照她精心設計的手臂姿勢，睡過一晚那個上下鋪後，她的左手臂由於長時間缺血，導致肌肉受損了。
別說舞劍了，連折回來捂受驚的胸口都做不到。
於是在打開成功的第一天早晨，她擡著左臂郁悶無比地坐上薛柚沄的車，來到了沒有離開多久的醫院。
“怎麽會一整晚都保持這個動作呢？”
醫生以前不是沒見過睡覺被壓到胳膊，或是落枕的情況，但像她這種，長時間保持舉手發言的姿勢，還是頭一回遇到。
“做夢，夢到上小學，舉手就發錢。”靳好忍著疼痛低聲編道。
醫生笑了幾聲，給她開了幾樣藥，囑咐道：“用完這幾種藥以後，最近千萬不能再做這個姿勢了，晚上睡覺，一定把胳膊放平了，要不然以後嚴重了，很可能要做手術的。”
靳好絕望地點點頭，走出診室門。
“怎麽樣？”
等在門外的薛柚沄走來，接過她的病歷簿。
“你是不是昨晚就預料到了，所以才故意輸給我？”不是靳好學精明了，而是瞥見薛柚沄難忍的笑意，她就知道這人一定沒安好心。
昨晚把床運回家後，上下鋪該如何分配成了難解的問題。
為了保證嚴謹的公平性，靳好特意決定了用三拳兩勝來當結果。
當時她就察覺出一些貓膩，但正好她也不想爬到上鋪，所以就心甘情願地睡在了下鋪。
睡在了薛柚沄給她挖好的陷阱中。
“怎麽可能？是你的運氣太好了，所以才會贏。”薛柚沄遞回開藥的單子，“我去幫你拿藥吧，你回車裏等我。”
靳好又在心裏默念了一遍不生氣的十條準則，往停車場走去。
不知是因為她看到了神醫，還是終於放棄了掙紮，老老實實地和薛柚沄睡在了一張床上。
總之，在胳膊痛感消失的那天，她終於獲得了第一筆廣告費。
“靳女士，您說的那些有關產品的意見非常重要，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及時解決的！”
錢已經匯到了省臺，她也不再像之前登門委婉地投訴那麽溫柔，正想把這一周手表出現過的所有問題都指出來大做文章時，被對方搶先道：“靳女士，我們這裏還有一個邀請，不知你是否願意參加？”
對方為她詳細介紹了新的協議項目，她和薛柚沄這次打卡成功獲得了不少用戶的關註，尤其是這款手表本就是打著促進感情的噱頭。
再加上她倆同性的身份，真心關註也好，看熱鬧也罷，總之帶動了不少銷量。
像這種機會和風頭，並不是隨時都可能有，手表公司在認真考慮後，決定邀請她們為產品拍一個宣傳片。
在靳好猶豫時，臺長把她叫去了辦公室。
“小靳啊！你當初從省臺回來，我就說我沒看錯人，力排眾議讓你去試試主持人的崗位，你看看，果真是和你的結婚對象一樣，非常合適嘛！”
臺長看著傳來的幾份電子協議，高興得不得了，要知道以前他們臺半年都完成不了的任務，現在不到一個月就超額達標了。
靳好不但是形象氣質和語言功底能勝任這個崗，更重要的，是她還能為臺裏帶來這麽一大筆利益。
“我和你說啊，你現在拉回來的這筆錢，就比小汪她家給的差一點點了，有了這些資金，咱們臺下個月很可能會新開一個節目，你資歷比她老，勝算是很大的。”
臺長示意她把門鎖好，悄聲又畫了一張餅。
他沒說完，但後半段轉折已然很明顯了，那個小汪家裏不缺錢，靳好若是想有絕對的優勢，還得再多找來一點投資。
在職場這幾年，像這種餅靳好吃過太多了，換做是以前，她總是懂見好就收的道理，反正現在有了這筆錢保底，短期內的工資也不會太低了，她的日子總能好過不少。
但離婚這事作為下一步的重點任務，她必須得為以後的自己多爭取點底氣。
她點了點頭，從辦公室出來，又撥通了手表公司的電話。
“您好，我能和您商量一下嗎，如果我們同意拍攝宣傳片，晚上打卡這事兒，能先暫停嗎？”
靳好衡量過了，拍攝短片最多不過一天，如果效果好的話，她後續的打卡協議就能和這事互換了。
她數學再差，也能算清楚裝一天恩愛和每晚穿三件睡衣的差距。
好在和她談判的同樣是商人，利益面前哪有真情。兩人一拍即合，並分成了兩路並行。
那邊去聯系拍攝團隊，她則去找薛柚沄簽協議。
——
對說服薛柚沄同意這事，靳好沒放在心上。
在她看來，女人從兩次同意領證到這次的手表事件，已經能夠完全表明態度了——
就是想找機會和她做正式妻妻。
盡管在她用機智成功化解了一次次危機，但通過一年的周末，她太了解這個女人在惦記什麽了。
哪怕不愛她，也不會放棄可能會有的機會。
換一份協議這種事，就和薛柚沄臨時換做一道菜那麽簡單。
她從沒想過還會聽到對方另外的決定。
“你說什麽？”她放下湯匙，試探道。
菜太好吃了，她不確定是不是味蕾在享受不小心蒙蔽了聽覺。
“我說，我不同意。”薛柚沄很少對她這麽認真，放下了筷子，嚴肅地看著她。
靳好莫名有些心虛，卻還是追問道：“原因呢？”
“我是老師，不想隨意在這種場合出境。”
她的聲音並不高，但卻有一種執著的堅定。
靳好是在這一秒，才忽然意識到，原來薛柚沄也有自己的底線。
這種場面，在過去一年間從未有過。
在領證之前的那些周末，她們也會像這樣坐在一起吃飯，但基本都是訂外賣。
每次靳好都疲憊不堪，根本無心和她閑聊。
薛柚沄也沒有用這種形容不出來的眼神盯著她不放。
靳好不知所措地辯駁道：“那種場合怎麽了？人家是正規公司，又不會給你的學生做什麽不好的榜樣...”
她越想越有些委屈，憑什麽這麽冷冰冰的，讓她暫時回歸的食欲都消失了。
女人站起身打斷了她：“我們學校有規定，像這種項目不能接。”
說罷，就回屋去了。
不輕不重的關門聲令靳好心頭一澀，眼中的水汽頓時多了起來。
她不是想哭的，甚至不明白自己的淚腺為什麽能生產出來久違的眼淚。
為這件事沒辦成嗎？
不是，反正原先的協議還沒有作廢，大不了再一起睡幾周嘛。
不就是多買幾件睡衣麽，她又不是沒有獎金。
那，難道是為薛柚沄的冷暴力？
怎麽可能！以前薛柚沄就不怎麽和她說話，連做某些事情時都多是沈默。
再說了，她什麽時候會對她的語氣那麽在乎了...
不好...
靳好猛然想起來最晚去杜楚直播間給她掙人氣，聽到的那段話——如果有一天，你對她的喜怒哀樂在不知不覺間變得非常在意，那麽不用懷疑，只要她不是你的直屬上司，那你一定是愛上她沒錯了。
當時她在幹嘛，哦，她正用電腦看離婚律師的直播呢。
趁人家接熱線的空隙，把杜楚的聲音放出來了半分鐘。
剛巧，就聽到了這個理論。
很快，又關了聲音去記離婚訴訟的案例。
早知道會有今天這種疑問，她昨晚就該多聽一會兒的。
靳好拿出手機，瘋狂地在搜索欄輸入：怎麽哄舍友高興。
想了想又換成了：怎麽讓暗戀自己的對象不生氣。
網上的答案千奇百怪，她找了一個看上去靠譜一點的，又加入了自己的理解和改良。
端了一碗骨湯走進主臥。
薛柚沄靠在床頭看書，對她的到來完全無視。
靳好命令面部肌肉調整到專業模式，坐在床邊。
“薛老師，我剛才忽然發現，我們真的很像。”
她掃了一眼女人，看她翻了一頁，又靠近了一點。
“你看，我每次吃飯就必須要做到節約糧食，必須力求完美，把每一口菜都吃完。”
薛柚沄還是不說話，她在心裏對她發出了強烈的攻擊，正準備再悄悄掏出手機看一眼下一條方法。
“所以呢？”
女人放下書，對著她才放松一秒的面部肌肉。
笑容又被靳好堆在眼尾，她把湯匙在碗裏晃動了幾下。
“我知道，你和我一樣，是一個事事都追求完美的人。”
薛柚沄輕笑了一聲，視線轉在旁邊靳好沒來得及疊好地被子和若幹件睡衣上。
“我是指品味美食方面。”見勢頭不大對勁兒，靳好把她的註意力強制扯了回來。
“怎麽說？”女人挑挑眉，表面來說，倒像是很感興趣。
“你沒聽說過嗎？有位名人曾經講過的，只有真正會吃的人，才能做得出來好菜。”
她隨意胡謅著，不等女人追問，又舉起湯匙，舀出一勺熱湯。
“所以說，像你這麽完美的人，一定很希望看到枕邊人對你做的菜很滿意對吧？”
薛柚沄往前起身，準備等她的下一步動作。
然而這話是越聽越不對勁，不等她反應，湯已經進了靳好口中。
“真的，各方面都很完美。”
靳好真心誇讚道。
薛柚沄連笑都沒笑出來，靳好的電話響了。
一分鐘後，她尖叫著沖進來：
“你快看！民政局邀請我們去拍視頻了！我們可以直接把這個轉給手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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