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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標國之旅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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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標國之旅10

顏月仰頭嘆息,現在只能回去等結果了。這不剛到酒店楊扒皮就打電話過來,“顏月啊,現在各大平臺關於濱海制藥的黑新聞層出不窮,控都控不住。”

顏月馬上來火了,“他們黑新聞層出不窮又不是我害得,你找我興師問罪什麽?他們要不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不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楊殊,“話是沒錯,但是現在濱海制藥可能面臨被調查的局面。”

顏月,“又不是我去調查,你找我做什麽?”

楊殊,“……”他是對這個姑奶奶一點兒辦法都沒有,最後只剩一聲嘆息。

尚雲國國貿大廈,白覆凝拿著U盤端詳了一會兒,輕輕一捏,U盤碎成了渣渣。倚在窗邊的南郁故作委屈地長嘆一聲,“我辛辛苦苦幫你拿回來的,就這麽被粉碎了。”

白覆凝端起咖啡杯,“現在網絡平臺上都已經傳遍了,這些資料留著也沒有什麽用了,毀了一了百了。”

南郁,“現在該怎麽辦?”

白覆凝並不慌張,應該說冷靜地有些過頭了,“被調查是免不了的,當初抑制赤尾魚骨骼變形的藥物T67上市我根本不知道,批準這批藥物上市的研發部部長和蔔無為有勾結,想穩賺一筆,沒有經過臨床試驗就批準藥物上市了,才鬧出了那些事。”

南郁,“可是那些藥物確實害了很多無辜的孩子,那麽嚴重的事你就沒發現嗎?”她不是什麽好人,但是絕不會欺負老人孩子。

白覆凝神情淡漠,“這麽一個大集團,總有我兼顧不到的地方,手底下那些人做什麽事很多我都不知道。”

南郁,“你可以找幾個信得過的人幫你監督一下。”

白覆凝搖頭嘆息,“你覺得誰可以真的信得過?”

南郁頓時語塞,這個世上除了自己確實誰也信不過,“所以除了T67那批藥物還有別的東西?”南郁指了指碎成渣的U盤。

白覆凝嘴角勾起一個晦暗不明的弧度,南郁隨即背過身去,“算了,和我也沒關系,管你有什麽秘密。”說完便離開了白覆凝的辦公室,白覆凝的眼睛失去了光澤,望著水晶煙灰缸出了神,現在想回頭已經來不及了,他早已萬劫不覆了。

顏月躺在酒店床上換著電視臺,森之國的電視臺真是無聊極了,綜藝節目無聊又沒有笑點,電視劇頻道竟然還在播《鬼王歸來》那部爛劇,顏月頭都要炸了。最後只能調到新聞頻道,新聞正在播這兩天鬧得沸沸揚揚的濱海制藥集團的事,T67藥品的副作用在網上鋪天蓋地。好多人站出來說自己孩子服用T67後停止發育,濱海制藥集團瞬間成了各大平臺的頭條。

顏月打著哈欠,她倒好奇接下來濱海制藥集團怎麽應對,尚雲國藥監局連夜成立調查小組對濱海制藥開展調查。就尚雲國那個沆瀣一氣,能調查出個鬼。

星瀾從浴室出來,身上就裹了條浴巾,顏月多看了兩眼,她以酒店沒有空房為由讓星瀾跟她住同一間房,星瀾也沒多問。他感覺到顏月過於炙熱的目光,不知所措起來。

顏月不敢有多餘的想法,星瀾已經恢覆記憶了,她更不敢來硬的,怕會勾起他一些不好的回憶,不過這麽個尤物只能看不能碰,好生煎熬啊。

顏月手機響起來了,一個陌生的號碼,顏月還在猶豫要不要接,萬一是推銷或者詐騙呢,但是想想還是接了,“哪位?”

“是我!”那話那頭傳來無雙焦急的聲音,他的喘息非常急促。

“無雙?怎麽了?”

無雙,“不好了,趙繁被停職調查了,今早人已經被國安科帶走了。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這段時間臥底濱海制藥集團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我發現他們多種藥物都存在違規問題,而且增靈劑的生產每個月都在增加。幾乎每個部門都有參與。”

顏月想笑了,真是蛇鼠一窩,“現在趙繁被調查,你趕快找個地方躲起來。”

無雙,“我已經離開濱海制藥集團,走之前發現他們在銷毀證據。估計調查組來了什麽也沒有了。”

顏月,“意料之中,你先保護好自己。”

顏月現在擔心趙繁會不會和無雙的上一任領導一樣,但是趙繁的父親曾是高官,應該沒啥大問題,而且他做事謹慎,不會有什麽把柄讓他們抓住。

顏月只覺得頭疼,蔔無為帶出的機密文件真是引起軒然大波。星瀾已經穿好衣服,就是頭發還是濕的,“出什麽事了?”

顏月長嘆一聲,“趙繁被停職調查了,估計被濱海制藥發現了。”

星瀾眼底妒意翻湧,“你擔心他?”

顏月,“自然,我擔心他不是很正常嗎?”顏月突然意識到不對,剛想開口解釋星瀾已經起身進屋了。

已經過去三天了,姚初終於拿到了蔔無為遇害現場的靈力檢測,“除了蔔無為和孟雨,還有南郁。那堆灰的分析結果,孟雨被南郁一把火燒了。”

所有人都默不作聲,這次任務一波三折,最後還是一無所獲,濱海制藥的黑料也爆出來的。寧君城看大家都沈默,他慢悠悠地舉起手,“那個,那個藍氏集團今早召開發布會說殺害藍臣和藍宴的兇手是影子殺手,顏隊的前男友——不對那位宿燃先生現在徹底洗脫嫌疑了。”

顏月眼睛瞇著,“然後呢?”

寧君城拿出早報,“今天的頭條還是濱海制藥,調查小組已經去濱海制藥了,但是目前還沒出結果。”

江雪奪過報紙掃了一眼,“現在上任研發部部長謝永輝和許如惠的死又被扒出來了,互聯網沒有記憶但是網民有記憶。濱海制藥絕非一朝一夕能撼動的,雖然我覺得這次可能查不出什麽東西來,起碼是個好的開頭。”

姚初打了個哈欠,“咱就看最後的結果吧,收拾一下,我們也該回去了,我已經不想吃沙拉了。”

說到沙拉,眾人臉都綠了,在森之國的這些日子天天水果蔬菜沙拉,再吃下去他們就要變植物了。雖然也有肉類食品但是貴啊,畢竟森之國是肉類食品進口大國,端到餐桌上更貴了。

顏月,“行,大家收拾一下打道回府。”

第二天返程的高鐵上,星瀾靠在窗前一言不發,自從恢覆記憶後星瀾就變得沈默寡言起來,不像從前愛問東問西。他還是風淩清的時候就這樣,話不是很多,那時候總是顏月說不個不停。

顏月也不知道怎麽開口,面對失憶的他顏月可以找到各種話題,可是面對風淩清她是愧疚不已的,說什麽也沒用,那些傷害早已結痂。舒緩的音樂響起,顏月眼皮越來越沈。

淵鏡璃不管不顧地欺淩了風淩清,讓他落了一地的珍珠,即便他哭著求饒還是狠狠欺負了他。從那以後風淩清眼裏再也沒有光,徹底淪為洩/欲的玩物。淵鏡璃不管去哪裏打仗都帶著他,寬大的紅頂轎子,她一次又一次地在旅途中欺負他。讓他哭,掐著他的脖子逼迫他看自己縱情的樣子。

風淩清反抗不得,如一具行屍走肉,只是蛇女王取樂的工具。篝火照在風淩清蒼白的臉上,他好像一具漂亮沒有靈魂的木偶。

淵鏡璃的大軍往北境前行,這一路他見過很多殺戮,可是淵鏡璃打下一片土地就給他們帶來一片安寧,杜絕荒蠻,善用律法,妖界長久不斷地紛爭隨著淵鏡璃的到來漸漸迎來久違的平靜。

風淩清抱緊自己,淵鏡璃手下的那些將士在喝酒,他們怎麽議論他的,風淩清是知道的,自己就是一件女王的隨軍玩物。

一個醉醺醺地狼妖沖上來扯過風淩清,“聽聞你是萬鈞將軍從風月館買來的,果然長了副狐媚樣兒,怪不得能爬上女王的床,會唱曲兒吧,過來唱首曲兒來給我們助助興。”

風淩清被拽得摔在地上,見他驚恐無措的樣子圍觀的將士大笑,風淩清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如落入狼群的羔羊,戰戰兢兢。

狼妖潑了他一臉酒,“唱啊,人魚不會唱歌嗎?”

酒水順著風淩清的眉眼流到下頜,好像任何人都可以踐踏他,都可以欺淩他,為什麽,到底為什麽?他一生都在學著怎麽保護海之國,高坐祭壇之上無欲無求,最後被自己效忠的君主背叛,賣入風月館,又被人當玩物送給淵鏡璃,從來都由不得他選。

“唱啊,啞巴了?”狼妖推了他一把,風淩清又跌坐在地上,白衣染塵。

他們的笑聲好刺耳,狼妖一壇酒澆下,風淩清更狼狽了,他生了副讓人欺淩的模樣,越是狼狽越能激發人的淩虐之心。

周遭看他的眼神變了,一雙雙貪婪的眼睛好像要分食他,風淩清好怕,這種感覺好惡心。狼妖露出獠牙,“你是啞巴嗎?在女王的紅帳中你叫得不是很大聲嗎?”不懷好意的笑聲充滿了惡意。

狼妖揪起風淩清的襟口把人提起來,“叫一聲來聽聽。”

“叫!你配聽他叫嗎?”冰冷充滿殺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無數骨鞭如蛇一樣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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