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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十二道考驗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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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十二道考驗5

就在玉嬌被押上車的時候,記者的快門按得哢嚓作響,玉嬌也不在乎了隨便他們拍,完全是破罐子破摔。

怎麽會有記者?顏月看了一眼陰笑的宿燼燃,不用想肯定是他幹得,“記者是你叫的?”

宿燼燃把燕秋語送上救護車,也跟著坐了上去,挑釁地朝顏月揮揮手,顏月趕緊拉著星瀾離開,這些記者還在沒完沒了地拍,回到酒店已經是深夜了,顏月背後的衣服完全被血染紅,她脫下血衣丟在地上,心裏不快極了。這個宿燼燃真是唯恐天下不亂,一雙冰冷的手搭上顏月的肩膀,星瀾小心翼翼地貼過來,“月受傷了,我替你療傷。”

顏月覆上星瀾的手背,揉著他的骨節,疲憊地靠在他的懷裏,“星瀾我好累。”

星瀾抱住顏月,下巴抵著她的頭頂,“那就睡會兒。”

星瀾低頭輕吻著顏月的額頭,蜻蜓點水的吻顏月感覺不滿意,按住他的後頸紅唇貼了過去,可勁地啃咬著他過分柔軟的唇。似乎親吻也不夠,顏月把星瀾按倒,把身體的重量都放在他的身上,手開始到處點火,星瀾被她戲弄地渾身泛紅,咬著下唇不讓羞人的聲音流出。

“月你身上有傷,我先——”星瀾忍不住仰頭張開嘴叫了一聲,“月——不可以——”

顏月停下動作,趴在他身上,“不可以?怎麽?你也厭棄我了?”顏月故意學著他的語氣說道。

“不是,我先給你療傷。”星瀾紅著臉,壓抑著自己的欲望想到她身上的傷,顏月趴在他胸口,用臉蹭了蹭,星瀾臉更紅了。“月我們先療傷,,隨後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顏月沒有回應,她實在太累了,趴在星瀾身上睡著了,長發散落在星瀾的手臂上,弄得他有些癢。顏月睡著的樣子褪去了她平時的明艷張揚,此刻的她倒像個美麗安靜的仙子。

星瀾把顏月抱上床,她上身只穿了內衣,星瀾不由地心跳加速,顏月實在太累了,星瀾把她翻過來都沒醒,背後被釘板紮出了好多細小的血窟窿,傷口猙獰。星瀾心疼地眼淚打轉,咬破手腕上血管,血滴在傷口上,猙獰的傷口瞬間消失,皮膚恢覆完好如初,還有血殘留。血跡已經幹澀了,星瀾用手蹭了蹭,擦不掉。

望著顏月身上的血跡,他突然也想嘗一嘗顏月血的味道。身子不受控制地壓低,唇貼近那幹了的血塊,小心翼翼地舔舐著,但是漸漸地他不是在品嘗血的味道,開始貪戀她的肌膚。從他滴血給自己療傷的時候顏月已經醒了,她本想看看這條魚到底想做什麽,只是這有一下沒一下,讓她體溫迅速高升,背後被星瀾柔軟的唇一寸一寸描畫著,有些許疼痛伴著陣陣酥麻感。

她沒發現這條魚其實還挺會的,只是這麽裝睡好難受,星瀾的吻越來越重,由剛才輕輕地,變成無理地啃咬,顏月忍不住悶哼了一聲,星瀾一驚,馬上僵在原處。趕緊起身,像偷吃被發現的小賊,他的心快跳出胸膛了。替顏月蓋好被子趕緊跑進浴室,冷水打在身上感覺更熱了。

聽著浴室裏嘩嘩地水聲,顏月嘴角勾起一個寵溺的弧度。她今天太累了,就讓他難受一晚好了。合上眼睛很快進入了夢鄉,夢裏她又回到西澤國,她還是那個高高在上主宰生殺大權的蛇女王淵鏡璃。

風淩清被她蹂躪了一整晚,第二天根本站不起來,雪白的肌膚上紅痕遍布,侍女送來換洗的衣物,瞥見他脖子上的紅印,臉上紅了幾分。風淩清閉著眼睛靠在床頭,侍女送來的飯他一口也沒吃,他吃不下,想他堂堂海之國的大祭司如今像男娼一樣被人蹂躪。他以為自己不在乎了,可是昨晚那如暴風雨一樣的經歷讓他心裏害怕。以後也是這樣嗎?一整晚他都不敢睜開眼睛,被淵鏡璃幾次三番地弄哭。

侍女把換洗的衣服放下,“公子,衣服拿來了,需要我們服侍您換嗎?”

風淩清睜開眼睛,一雙絕美冰冷的藍眸如蔚藍的海水,他看了一眼旁邊的衣服,以為又是那令人羞恥,遮不住身軀的衣服,沒想到是一件很平常的白衣,還是冰蠶絲制成的。風淩清微微欠身,“你們下去吧,我可以自己換。”他的語氣清冷中帶著幾分無可奈何。

侍女退下後,他穿上衣服,衣服很合身,不寬不瘦,還非常貼身,只是他現在下床確實很困難。扶著墻勉強能站起來,屋裏萎靡的香味讓他感覺暈暈乎乎,瞥見窗邊那個金色香爐,他面色發白,屈辱地咬著下唇,淚水浸滿了眼眶。昨晚那些纏綿的畫面想起來讓他羞恥地渾身顫抖,淵鏡璃對他一點兒也不溫柔,粗暴地侵犯著他,而自己沒有絲毫反抗的力氣。

他推開窗戶,遠處是一片繁華的王城,士兵井然有序地巡邏,山水交相輝映,翠山繞銀絲帶,仿佛夢中仙境一樣。飛鳥成群結隊地在王城上空盤旋,這就是西澤國的王都棲安城嗎?如仙境一般靜謐,風淩清感覺心裏空空的,他現在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供女王玩弄。

門被推開,帶起一陣風,雪白的衣袂被吹起,風淩清銀色的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身後,修長的身姿宛如雪中月桂,清清冷冷地樣子真讓人失神,好似謫仙下凡塵。

一只胖嘟嘟的小松鼠撲進風淩清懷裏,“大祭司可算找到你了。”圓溜溜地大眼睛眼淚橫飛,“小果你怎麽在這兒?”

“大祭司!”一個身著士兵衣服的女子突然現身。“大祭司我們來救你了!”

“赤蓮將軍你怎麽——”

赤蓮是海之國的護國將軍,藍郁投降後她按照風淩清的吩咐把藍尾魚送入深淵避難,“大祭司,我已經完成您吩咐的任務了,現在接您離開。”

風淩清揉揉小果毛絨絨的腦袋,苦澀地搖搖頭,“赤蓮將軍你還是趕緊離開吧,這裏是西澤國,如果被發現你就危險了,我現在救不了你們。”

赤蓮看見他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攥緊了拳頭,海之國高貴如孤月的大祭司竟然被無能的王出賣,最後還被賣入風月館,如今還成了男寵,這等屈辱讓她恨不得殺了藍郁那個廢物。“大祭司藍盈公主還在——”

風淩清攏了攏衣領,眼如死灰,像是心底最後一縷光被涅滅了,“你回去告訴公主忘了我吧,我已非清白之身,現在——已經是蛇女王的人了——”

赤蓮,“可是——可是公主她——”

風淩清看向窗外自由的飛鳥,不免有些羨慕,“我和公主的婚約是王上的命令,我無力違抗,但是我對公主真的從未有過男女之情,更何況我現在已經是——請她忘了我吧。”風淩清這話不假,他是個沒有過多情緒的人,一心只想守護海之國,從未想過男女之情。

門外傳來銀鈴聲,風淩清身子忍不住顫抖,“你們快走,女王來了!”

赤蓮抱著小果跳出窗外,門被推開,一身紅衣的淵鏡璃站在門口,戴著金面,那雙血瞳冰冷地讓人心裏發怵。風淩清緊緊扒著窗沿,“美人兒,聽說你病了,我過來看看。”

風淩清,“多謝陛下關心,我只是——”

淵鏡璃已經走到他身邊,玉手挑起他的下巴,風淩清身子控制不住的顫抖,淵鏡璃給人的感覺就很暴戾兇殘,更被說昨晚被她強占,他不敢直視她的眼睛,“美人兒,你很怕我?”

風淩清喉結上下滾動,嗓子像是被凍結了一樣,“我——我沒有——”虛弱的聲音顫抖著,淵鏡璃笑了笑,撫摸著他的臉,“讓我看看哪裏不舒服?”

“我——”不等風淩清開口,淵鏡璃已經把他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他一個身型高大的男人坐在女人腿上成何體統,羞恥感讓風淩清紅了臉。

淵鏡璃剝開他的衣服,他本就穿了一件薄薄的貼身衣服,扯一下就完全暴露在她面前了。風淩清雙眸水光盈盈,極力忍耐著羞恥感,讓他看著愈發的誘人。淵鏡璃看著他身上這些自己留下的痕跡,玉指劃過,“疼嗎?”

風淩清手搭在淵鏡璃的肩膀上,衣襟大開,雪白的肌膚紅痕交錯,被狠狠欺淩過的樣子讓他看著更加楚楚可憐。“說話,疼嗎?”淵鏡璃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可違抗的命令。

風淩清咬著下唇,淵鏡璃的手游離在他的敏感部位,“回陛下,我——我不疼——”

“哦?”淵鏡璃取下金面,那是一張和海凝公主一樣的臉,和海凝公主的溫婉動人不同,她給人的感覺攝人心魄,美艷動人卻又殘忍暴戾。看到這張面孔風淩清呼吸停滯了一下。

“怎麽了?你覺得我不好看?”

“啊——”風淩清忍不住叫出了聲,馬上羞恥地捂住嘴。淵鏡璃紅唇勾起,好美的人好殘忍的笑容,她埋在風淩清的脖子上,咬破他雪白的皮膚,吸食著他的血。不得不說她對他的血上癮,而且只要吸他的血因為修煉禁術造成的狂亂就能安撫下來。

赤蓮趴在窗外,曾經高高在上的大祭司徹底淪為蛇女王的玩物,心如刀割,風淩清那樣一個清冷高貴的人,如今卻像個男妓一樣浪蕩的在別人身下承歡。都是藍郁那個廢物,赤蓮越想越憤怒,如果可以她真想殺了他。

顏月迷迷糊糊睡著,星瀾乖巧地躺在她身邊,“淩清——”顏月迷迷糊糊喊著一個名字,星瀾沒聽清,他確定那不是他名字,“淩清——”

淩清?風淩清?顏月為何會喊風淩清的名字,星瀾甚是不解,但是嫉妒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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