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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龍公主搶親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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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龍公主搶親10

幾個人把石頭底下都看了,連個蟲子都沒有,顏月越發覺得自己當了冤大頭,星瀾在城主府發現一個日晷,就在石獅子旁邊,好在顏月炸碎的是左邊那一頭,右邊這個還完好無損,日晷除了蒙了一層灰,並未受到損壞。“怎麽了?”顏月問。

星瀾盯著日晷的樣子似乎又變成了風淩清,顏月不免有些害怕,“星瀾?”

星瀾楞了幾秒,似乎星瀾兩個字需要一些時間去適應,“月,你看這個。”

顏月,“日晷怎麽了?”

星瀾,“月,你看,它每次走到這兒然後又倒回去重走。”

日晷是依照太陽光投下晷針的影子計時的,顏月擡頭看看並不刺眼的太陽,海之國在水下才對,為何會看得到太陽?就像星瀾說得那樣晷針的影子到未時一刻的時候又倒回去重新走,像不停地重置一樣。

“老姚,江雪你們快過來。”

姚初一看日晷馬上豁然開朗了,“顏隊你看日晷的影子是不是走得太快了?”

顏月,“何止太快,簡直就像趕著去投胎。”

姚初,“這裏的時間並未靜止的,是走得很快,然後又重置,不停地重覆循環。”

江雪想了想,並不明白,“所以這樣做得意義是什麽?”

姚初,“我們身處的這座城或許才是真正的虛掩城,它因為某種原因不停地循環著。而真正的禦水城或許就在這座城後面。”

寧君城並不感興趣,“我們又不是考古的,管它在哪裏,保命要緊。”

姚初,“你們不想見見傳聞中的禦水城?海洋文明中傳說中的城。”

顏月,“似乎好像並不感興趣。”

姚初,“………”

寧君城,“按照老姚的猜測,如果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虛掩城,那我們一開始進入的那座城是監獄。有沒有可能是這樣的,虛掩城才是禦水城的入口,而那座監獄一開始就在那兒,被垃圾考古學家誤認為是虛掩城。而監獄和虛掩城是可以通過傳送陣互相進入的,我們誤打誤撞從監獄到了虛掩城。所以虛掩城並非在水底,而是在一個我們不知道的空間。”

顏月擡頭看著太陽,突然覺得寧君城說得有道理,水底是看不見太陽的,那麽眼前這座城不是在水底而是一個不為人知的陸地上。

江雪對考古不感興趣,打著哈欠,“說這麽多都是猜測,就算真的禦水城在虛掩城後面,我們又不知道怎麽進去,再說就算真得進去了還出得來嗎?虛掩城都因為某種不知名的原因時間重覆,說不定禦水城比這還離譜。”

大家都覺得江雪說得有道理,活著才重要,星瀾看著日晷出了神,手不受控制地撫上晷針,不知為何他想去禦水城,藍色的水光纏繞上晷針。日晷上外側標有刻度的石盤開始轉動,顏月趕緊抓住星瀾的手,“星瀾你在做什麽?”

石盤越轉越快,日晷發出的藍光讓人睜不開眼睛,顏月都不自覺得閉上眼睛,等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們五個人正站在一片海灘邊上,一望無際的蔚藍大海,起伏的海面偶爾飛過幾只海鷗,遠處陡峭如斧劈的斷崖被海浪拍打著。

江雪瞪大了貓眼,感覺腳下的海灘不真實一樣,使勁踩了幾腳,踩到一片粉色的貝殼。

姚初眼睛望著遠處,顏月隨著他的目光望去,一片群綿延在山壁上巍峨的建築群被幽藍的光籠罩著。

城門入口兩側立著兩個和山一樣高的人魚守衛,手裏高舉著長毛。讓人看著既害怕又充滿了海洋的神秘,寧君城驚得說不出話來,“這就是傳聞中的禦水城?”

星瀾似乎被禦水城吸取了心魂,掙開顏月的手往禦水城走去,幾個人趕緊跟上去。剛才在遠處看便覺得這兩座守門的石像巨大,可等站到了跟前江雪感覺自己像螞蟻一樣渺小。寧君城都有點害怕了,千年前顏月在妖界南征北戰雖然打過蛟龍族,唯獨沒和魚族交過手,對這座神秘的王城知道的也少之又少。

星瀾走到禦水城門前,百尺高的石門兩側流著水,石門高聳狹窄,門底門頂雕刻著海浪紋,中間位置刻著很多看不懂的海之國文字,長著翅膀的人魚手持雙劍,傳聞海之國初建的時候有位戰無不勝的人魚將軍叫仇榮,他生來長著翅膀,是海之國第一勇士,一生從未有過敗績,後世經常把他的形象雕刻在城門上以此紀念他。

藍色水絲帶在星瀾手腕上纏繞,這座塵封多年帶著厚重歷史的城門緩緩打開,寧君城,“要不咱們回去吧,這裏面搞不好——”不等他說完,星瀾已經進去了,顏月也跟了進去,寧君城也被江雪拖著進去了。

禦水城規模宏大,比傳聞中的更盛大繁華,藍水晶建造的王宮,夢幻如童話。宮殿的長階都是藍水晶建造的,江雪已經腦補出美麗的公主踩著水晶鞋緩步走下的樣子。

可惜這座夢幻的王城早已空曠,星瀾走進王城,沿著水晶長階走進王宮,王宮裏的穹頂被金色的珊瑚托著,蔚藍如海的水晶穹頂,像傾註了一汪海水一般,時不時的流動著,還能看見白雲。簡直不要太神奇,江雪少女心爆棚,“媽呀,這要給我住一天,這輩子值了。”

星瀾癡癡望著那個王座,像是靈魂被吸取了一樣,顏月始終在他身邊,海之國到底發生了什麽才變成了一座空城,曾經輝煌的海洋文明瞬間沈沒,肯定有什麽原因。蛟龍和魚族那場持續了一百年的禦水城之爭,最後兩敗俱傷,兩方為何突然上岸去建國。難道禦水城發生了什麽不可逆轉的事,星瀾走向王座。顏月這才發現王座上插著一把劍,那把劍有種說不出邪氣。

“星瀾!”顏月想要阻止他,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星瀾已經拿起那把劍。那把長劍劍身似龍形,金色的龍紋遍布劍身表面,星瀾拿起那把劍後眼睛變得赤紅。

姚初感覺不妙,“顏隊我感覺又要上演下水道擂臺賽了。”

顏月知道他什麽意思,感覺星瀾被那把劍控制了,難道這把劍就是海之國覆滅的主要原因?星瀾赤紅的眼睛邪魅又絕美,整個人都散發著戾氣。龍形劍,顏月想到了燭龍劍,不是吧,那可是一把上古時候的兇器,這玩意到底是怎麽出現在海之國的?顏月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寧君城自告奮勇地掏出一張雷符,“要不咱們速戰速決?”

姚初,“那把劍和怒刀顯然不是一個級別的,你就是把雷符都炸了都不見得是他的對手。”

寧君城默默收起雷符,乖乖躲到江雪身後,顏月,“那是燭龍劍,是一把上古兇器。”

姚初臉色馬上垮了下來,“不是吧?玩這麽大,燭龍劍?”

江雪,“什麽是燭龍劍?”

不等顏月給她解釋,星瀾揮著燭龍劍已經砍過來了,好在姚初鎮魔傘勉勉強強接了下來,不過他的手臂給強大的靈力震得沒法再活動了。

“你們都出去,把門關上,我來應付。”顏月骨鞭纏住星瀾,又不能傷他,真是難辦。

姚初是幫不上什麽忙了,“我們走。”

江雪,“老姚你要不要這麽沒良心,顏隊和星瀾都是和我們出生入死的朋友,你這個時候撤良心不會痛嗎?”

姚初,“我們留在這兒才真得是礙手礙腳。”說著提著江雪拉著寧君城逃出王宮,一路上江雪罵罵咧咧。

姚初知道顏月的實力,他們在場反而不好施展,如果她真是蛇女王應付燭龍劍應該綽綽有餘。

水晶王宮裏只剩顏月和星瀾,藍水晶地板映著顏月火紅的長發,“星瀾你可是一點兒都不讓我省心。”

星瀾嘴角上揚,病態又瘋狂,長劍揮過來帶起一陣靈力沖擊,顏月的長發被吹起,骨鞭是不能用了,紅色的靈光籠罩著整座王宮,一條血蟒蜿蜒著身子朝星瀾襲去,蛇身靈活地纏住他,“給我趕緊醒醒,不然讓你下不了床信不信?”

星瀾被顏月死死纏住,燭龍劍並未離手,顏月只能把星瀾先纏得窒息昏迷,再去奪劍,星瀾昏了過去,燭龍劍離手。顏月恢覆人身,拿起燭龍劍,突然眼前一黑,她被拉入一片黑暗的環境裏,腳下的水沒過膝蓋。這又是什麽?

黑暗中似乎有什麽在湧動,遠處的高山上似乎盤踞著什麽巨物,一雙赤紅的眼睛像燈籠一樣大。不用想了那就是燭龍,燭龍昂著龍頭朝顏月飛來。難道這就是困在這把劍裏的燭龍之魂?

“血蟒!”燭龍的聲音古老而蒼涼,像是從一口千年古井裏傳出的。

顏月,“所以你到底想做什麽?”

燭龍,“我被困在這把劍裏太久了,從未有人能到達我的意識領域,你是第一個。”

顏月想到了某些修真小說,難道接下來她要打敗燭龍,然後修為大增?“你為什麽控制星瀾?”

燭龍,“那並不是我的本意,是那把劍本身的意願,燭龍劍是魚族鑄造的神兵,可是這件神兵王族不能駕馭,正是王族不聽勸阻強行使用這把劍,讓邪氣侵染了這把劍才變成一把兇器。後來被海之國的大祭司封印了劍靈,而海之國的大祭司也是這把劍的主人。”

顏月,“劍靈?你不是劍靈嗎?”

燭龍,“這把劍是用我的一魂一魄鑄造的,為的是增加劍的神性,劍靈是海之國的戰神仇榮,他弒殺成性,成為劍靈後變得更加嗜血。心術不正之人便會激發這把劍邪惡的一面,至純至真之人才能喚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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