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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拉小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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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拉小手4

顏月在眾人矚目下拉著星瀾離開了醫院,都什麽事啊。“月你生氣了?”

“沒有!”顏月踩油門的腳非常地用力,“你沒事少看點苦情劇我會很開心。”

星瀾又委屈上了,做錯事一樣低著頭不說話,乘著等紅綠燈的時候,顏月揉揉星瀾的頭,“我沒有生你的氣,不要胡思亂想。”

星瀾不相信她的樣子,眼睛裏寫滿了委屈,又怕自己再惹她生氣,沒有再說話,回到家一頭紮進泳池不出來了,顏月把照片發給姚初讓他查查。

顏月洗了個熱水澡,換好衣服後,星瀾還躲在在泳池底跟她慪氣不肯出來,“星瀾,你打算一直呆在水底不出來了嗎?”

星瀾甩了一下魚尾,慢慢上浮,委屈巴巴地用雪白的手扒著泳池邊,一副顏月欺負了他的樣子,“你生我氣了,不要我了。”開始蓄淚,顏月懷疑這條魚是不是水做得,眼淚說來就來。

“我沒有不要你,你都在胡思亂想什麽?”

星瀾長睫低垂,失落極了,“可是你都不看我,只看那個女孩兒。”

無語,怎麽還惦記著這事呢,“她受傷了,我關心她的人身安全很正常,作為督警第一反應就是要關註那些需要幫助的人,這是職業病。”

星瀾似乎理解了又似乎沒理解,“可是在醫院你也不看我,你眼裏根本沒有我。”

這條魚的腦子到底什麽構造,怎麽這麽一根筋?“那你想怎樣?”

星瀾擡眼,伸手捧著顏月的臉,認真看著她的眼睛,慢慢湊近,這是要做什麽?不會要親她吧?顏月心跳加速,她這種老海王還有心跳加速的一天。只是良久之後沒有她期待的一吻,星瀾只是認真地看著她。顏月心裏竟有那麽一絲絲失望,“所以你只要這麽看著我嗎?”

星瀾的手爬到顏月的後頸,輕輕往前一帶,把顏月壓入他的懷裏,突如其來的一下,顏月哪裏來得及反應,下巴碰到他帶著水的鎖骨,冰涼的氣息鉆入鼻息,顏月的心比剛才跳得還快,臉上還有些發燙。“不要再拋棄我好嗎?”星瀾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在乞求,有帶著化不開的悲傷,深深刺痛著顏月的心,“再?”這條魚不會真得跟她玩替身文學了吧?

“你把我當誰了?”

星瀾抱著顏月的身子怔了一下,顏月笑笑,“你是不是把我當你的前女友了?”顏月掙脫星瀾的懷抱,“現在知道我說的前女友是什麽意思了吧?不介意跟我說說她吧?”

星瀾低著頭,即便看不到他的眼神也感覺得到他悲傷的情緒,“不想說就算了,我說過絕不勉強你。”顏月的話語裏帶著幾分不易察覺到的怒意。

“木兮月………”

“木兮月,她的名字裏也有一個月字。”想到星瀾第一次開口說話喊得那個月字,顏月心裏像紮了一根刺,隱隱作痛。“原來你口中的月不是我。”

“不是!顏月永遠是顏月,我只是在叫你,從未把你當做她,你和她是完全不一樣的人。顏月不會傷害我,但是她會——”星瀾眼神真誠,顏月知道他是真心的,可還是覺得不舒服。

“那她去哪裏了?”

星瀾似乎很不願意回憶,但還是開口了,“她是丹宸國的大祭司,一個冷酷又殘忍的人。”

“丹宸國?”這個在人族歷史上短暫停留過的小國她倒是聽說過,丹宸國並不大,舉國捕妖,也是因為丹宸國八百年前人族和妖族勢不兩立。後來這個小國一夜之間消失了,人族歷史上有很多的猜測,有人說它不分善惡地捕妖觸怒了上蒼,被懲罰了。也有人說它和樓蘭古國一樣沈入了地下,總之眾說紛紜,但是沒有一種說法是得到證實的。

“我真的從未把你當成她,你相信我。”星瀾這次不是蓄淚了,真得哭了出來,眼淚落在水裏,化作一顆顆瑩白的珍珠。

“不要哭,我沒有不相信你。”顏月撫摸著他的眼角,星瀾順勢將臉貼近顏月的掌心,撒嬌似的蹭了蹭。顏月臉上又燙了幾分,趕緊側過臉不去看他。“趕緊上來休息,明天還要接著幹活呢。”

顏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突然失眠了是怎麽回事?不自覺得會想起星瀾,瞬間沒了睡意,手機屏幕亮起來,是趙繁發來的信息。一張圖,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士,拿著手杖站在一輛豪車跟前。

顏月把和黑熊精的對話告訴了趙繁,他說會查查那輛藥監局的車。而照片上車輛的車牌前三位字母:SYM,而這個男人也符合黑熊精的描述。難道就是他?這個人顏月認識,前幾年可是經常出現在尚雲國的社交平臺上。

他叫呂真源,尚雲國藥監局最年輕的副局長。二十八歲能當上藥監局副局長在尚雲國進入新時代以來,絕對是第一人。有傳言他是尚雲國國政科科長許佩雲的情人,至於真假當真沒人知道。

不過這個呂真源當上藥監局副局長後主張降低常用藥物價格,收獲了不少民眾的支持。但是他的花邊新聞也多如牛毛,有記者拍到他潛規則模特,和有夫之婦來往密切。有段時間新聞頭條都是他,就是這樣一個私生活混亂的人還能穩坐尚雲國藥監局副局長的位置。

妖界九大國都有自己的出名梗,尚雲國最出名的就是貪汙。網絡上有句名言,尚雲國官員十個有十個貪,貪汙率在妖界斷層,無人能及。

如果這個呂真源就是黑熊精看到的那個人,那麽他極有可能參與增靈劑的研發,更甚者從中謀取暴利。

又來一封郵件,是姚初發來的,是關於那張照片的調查。照片上的孩子五個月前在寶華街東站臺不遠處的十字路口遭遇車禍,不幸離世。而孩子的母親因此受到了巨大的打擊,得了抑郁癥,孩子離世後的一個月跳樓自殺。

孩子的父親接連遭受孩子和妻子離世的打擊,一蹶不振,丟了工作,就在一星期前留下了自殺的遺書失蹤。失蹤前最後的記錄也是在寶華街東站下的車,顏月打開附件,前八起失蹤事件的人中就有這個孩子的父親。

到底是怎麽回事?顏月實在想不通,如果救趙貝貝的是照片中的孩子,那麽把她引到18號樓的那個孩子又是誰?算了,一時半會也想不明白,等明天再去調查看看。

顏月放下手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手機又在一遍又一遍地響,顏月眼睛都睜不開了,“怎麽了?”

“顏隊是我,我是柳真真。姚初說那具僵屍的檢測結果出來,就讓我打電話給你。”

“僵屍?”顏月才想起來,變成僵屍的趙鳴給星瀾扛到監督局鑒識科去了。

“所以結果是什麽?”

電話那頭傳來柳真真翻報告的響聲,“鑒定結果就是他五天前就死了,也就是失蹤那晚,死因是被吸幹了生命力。從他身上還檢測出了鬼妖的靈力,可以肯定是只修煉成型的鬼妖。所以老姚帶人去搜下水道了,讓我給顏隊你報告一下。”

顏月一聽,也不睡了,趕緊穿衣服,“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

顏月提著鞋跑下樓,星瀾早早等候著了。“走!老姚那兒有重大發現。”

顏月給星瀾買了早飯,開著老爺車飛奔歐凡廢棄住宅區。鑒識科的人在拍照取證,2號樓前昨晚昨晚給炸開一個洞,裏面的味道實在令人作嘔。星瀾還能若無其事的吃著肉包子,顏月不得不佩服。

“老姚呢?”

帶著防毒面具的寧君城根本不敢靠近,“他和江雪下去了,這味道實在——”寧君城忍不住又吐了一波,看得顏月也要吐了。星瀾狼吞虎咽地吃完了肉包子,“我們下去嗎?”

顏月,“下去!”

兩個人一起跳下去,下面的空間真不小,黑色的水似乎是靜止不動的,粘稠得像泥漿一樣。味道實在令人作嘔,顏月和星瀾走在下水道側道上。下水道常年不見天,陰暗又潮濕,墻壁的縫隙裏漆黑一片,像寄生菌類。頭頂上時不時有一兩個老鼠爬過,蟑螂都比平日裏見到得大個兒。越往前越黑,顏月打開手電筒,偶然照到一兩只躲在角落裏的老鼠。

靈力越來越濃,顏月拉起星瀾的手,“跟緊我。”

又走了一段路,一方黑水潭,味道重得要命。不似一般下水道那種惡臭,而是散發著一股屍臭。探測儀發出滴滴的聲音,顏月也感覺到黑水潭裏的靈力。這裏面到底有什麽?

顏月丟過去一張破靈符,粘稠的黑水開始冒泡,赫然伸出一只人手,確切的說是一只腐爛的人手,都看到露在外面的骨節了。換了一般人估計早嚇死了,對顏月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星瀾也不害怕,而是靜靜看著黑水潭。大約十幾秒後黑水潭裏慢慢爬出一具黑得看不出是人是鬼的喪屍,顏月一張定身符丟過去,直接定住,“實在不怎麽美觀,你還是不要出來了。

”喪屍停止了動作,可是旁邊又爬出來一只。顏月有種捅了喪屍老家的感覺,“不帶叫呼朋喚友的。”她還沒說完,黑水潭裏接二連三爬出好幾只喪屍,顏月摸摸口袋,貌似沒帶幾張定身符,人均一張怕是不夠分的。

“那個,星瀾我們還是跑吧。”

星瀾不理解,“為什麽?我打得過他們。”

顏月,“打肯定打得過,就是實在太臟了!”

星瀾雙手結印,藍色的水光纏繞在他的身側,眼看喪屍就要爬過來了,星瀾手一揮,藍光一閃,喪屍全給打了回去,炸得黑泥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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