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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VS謊言(5)-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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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VS謊言(5)-回國

艾香等倆人都放了手,甩著發疼的手說:“你們都不用送我,我自己去。”“這麽晚了,讓女孩子一個人我不放心。”“我不放心你一個人乘車。”倆人異口道出同一個意思。

“好了,到了目的地我會的打電話給你們的。”艾香揉著脖頸往外面走去,她沒心思和他們再糾纏在這個問題。林小弟和淩楓面面相窺,誰也沒說話,安靜的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她攔車、上車,他們倆沒一個攔著,只記下車牌號看著她離去。

艾香在半小時的車程後到達目的地,一下車就急匆匆的往住院部奔去,郝柏堯在電話裏說的模模糊糊的只說已經住院了,剛才拖拖拉拉時她就急的不知所措了,強忍著罵人的沖動,現在希望腳下生風能在瞬間就能來到兒子的面前。

艾香跑的磕磕拌拌的乘電梯到三樓,一走出電梯就聽到小孩子的哭鬧聲,雖不是自家孩子的聲音但她還是覺得鬧心,一聯想到寶寶在懷中哭那她還不心碎的不能自己啊。

“你在哪呢?”艾香從過道口的房間一間間探望,直到最後一間還是沒尋到自家兒子的小身影,心慌意亂的她撥通郝柏堯的電話,語氣上難免會惡聲惡氣點。郝柏堯這邊也是心急如焚,一接電話就聽到艾香劈頭蓋臉的問話,平了幾口氣才心平氣和的回答:“寶寶在手術室。”

艾香一下子懵了,怎麽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在手術室了呢,一想到這她整個人是頭暈目炫,扶著墻唏噓不已:“發生什麽事了?”郝柏堯沒有直截了當的回答,而是淡淡的說:“你先到手術室這邊來吧,我再詳細告訴你。”

“好,我…這就過來。”艾香拖動僵硬的腳,暈暈惡惡的走到三樓的電梯口,上升步出電梯,這過程中腳像踩在海棉之上,飄飄浮浮的,如果不是想親眼看到兒子到底怎樣的信念支撐著她,她是走不到手術室的。

步履不穩的走到樓層轉彎處的艾香遠遠望見手室術三個大字,加快腳步跑了過去,看到站在門口的一個女人和靠著墻的郝柏堯,她慢步走到他的面前擡首直視著他的雙眼:“寶寶他怎麽了?”郝柏堯稍稍側過頭,他無顏以對眼前這個女人,她把孩子交待他好好照顧,現在卻發生這樣的事,聲音壓在喉間不知如何溢出薄唇。

“你說啊,寶寶到底怎麽了,怎麽會在手術室裏的?”艾香攥住郝柏堯襯衣的袖子,雙眼發紅的怒吼著。旁邊一個年紀比較大的貴婦臉色黑了下來,鳳眼一挑冷言冷語的指道:“當媽把孩子扔給別人,自己跑的無影蹤,現在出事了兇什麽兇?”艾香整個人軟了下來,反駁的字都想不出一個。

“姑媽,別說了。”郝柏堯寒著一張臉,說著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姑媽,語落他捏了捏鼻梁嘆一口氣又開口:“姑媽,你先回去,告訴一下奶奶,讓她別擔心。”貴婦以手為扇,扇了扇幾乎沒什麽汗的臉說:“那我回去了,這裏這麽熱,真呆不下去了。”說著就扭著圓桶腰消失在轉角處。

“香,寶寶他……”郝柏堯欲言又止,他組織的詞句才能讓艾香不發瘋的罵他一頓。“說啊,寶寶到底怎麽了?他……”艾香跺腳緊握拳頭只想知道她家寶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會嚴重到進手術室。

“郝總,貴公子現在需要輸血,可是……可是血庫沒有貴公子的RH陰性血血型,你們……”還未等醫生說完艾香插話道:“抽我的吧,我是他媽媽。”醫生招來護士,吩咐道:“帶她去驗血,如果可以的話,馬上抽血。”

“是。”護士轉身拉過渾身微顫的艾香,急匆匆的走著,嘴裏交待著:“夫人,我們抽好你的血,可是你要有心理準備,你的血型不一定符合。”艾香反攥住護士的衣服眼淚汪汪的問:“我知道,我知道,但孩子是我生的,護士,一般情況下會配上的是吧?”護士見怪不怪的冷靜的回答:“等驗了再說吧,不過孩子的父親也一起來驗下,那樣希望會更大點。”

艾香她聽到這個建議忽然安靜下來,安靜的被護士抽血,心裏默念:但願能對上,但願能對上。可五分鐘後護士殘酷的告訴她說:“夫人,你的血型是B型,你能不能讓孩子的父親來驗一下,時間緊迫。”

艾香無助的望向在不遠處的郝柏堯,顫顫地問:“柏堯,怎麽辦?”郝柏堯上前扶住不知所措的艾香,他瞄了一眼看著他的護士,蹙緊眉沈思著,在護士再次提醒讓他去抽血時他開了口:“香,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過來。”

艾香含淚搖頭,滿臉帶著希望:“我們還有其他的辦法的是不是?是不是有RH陰性血組織的嗎?現在打電話讓他們幫忙好不好?”郝柏堯輕搖著臂膀下的女子:“現在孩子重要,打電話給他好嗎?”他沒得到艾香的回答,只因她受不了刺激已經昏了過去,他只能自作主張的打電話給孩子的父親。

郝柏堯明白現在找血型是爭分奪秒的事,來不及考慮以後的問題,他讓護士安置昏過去的艾香,他自己撥通了某人的電話:“餵,林小凝。”“郝大哥,你有什麽事嗎?”林小凝接到他的來電很是意外,笑嘻嘻的問。

“你現在能來一趟市醫院嗎?”郝柏堯現在覺得很累,由心泛出的累,如果今天是他的不小心他會一輩子守著艾香的秘密。“嗯,可以,但我能問下誰病了嗎?”林小凝勾起嘴角,他和他共同認識的人關系沒好到親自探望的必要吧。

“有個小朋友現急需RH陰性血,聽說你是這種血,想請你幫忙輸血給小朋友。”郝柏堯直截了當的道出意思。林小凝略顯詫異他怎麽會知道自己的血型,但隨即聯想到他的秘書是艾香,他的口氣已經發急:“我馬上來。”郝柏堯一字一頓的吐出最不情願的話:“那我等你來。”

林小凝趕到市醫院找到郝柏堯並沒有見到想見的人,迷茫的任護士拉去驗血,驗血結果是符合的,醫生當即決定抽400CC。在驗血的時候林小凝一直抱著一個疑問,他的血是熊貓血,一般情況下能符合的幾率是萬分之三,現在郝柏堯的表情好像是百分百確認他的血是符合的,難道這其中有什麽隱情?

護士給林小凝紮針,開始抽血,嘴邊無意透出一個消息:“剛才還在著急呢,父母的血都不符合,沒想到他們認識你這個是熊貓血的人。”“什麽?小孩的父母也在啊?”林小凝在針紮進去的時候痛的扯牙裂齒,但護士的話還是一絲不漏的聽進耳裏,他剛才只看到的郝柏堯,她口裏的小孩父母他連個影都沒見到。

“是啊,剛才你見到的就是孩子的父親啊。”護士忽然住嘴,沒有再說什麽,但這無意之中透出來的放讓林小凝更添疑問,但沒表現在臉上,血從自己的身體裏出來,他卻笑嘻嘻的和護士拉起八卦。

“護士妹妹,需要輸血的小孩幾歲了?”林小凝假裝不經意的問起,心裏卻激動的不可抑之,事情到了這步,如果他還不清楚那他這幾年的商場路白走了。

“三歲吧,很可愛的小孩,額頭被人砸了。”護士說到這砸了砸嘴:“沒想到孩子的父母的血型都不符,以後的日子難過了。”“小孩沒事吧?”林小凝越發激動,謎底就近在眼前,但他更擔心小孩的安危。

“流了好多血,現在止血了,再輸點血就好了。”護士沒發現眼前的人的眼神幾近火熱,抽完400CC血就拿進手術室了。在原地的林小凝用棉花球按著紮針的地方,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只要確定孩子的母親是艾香他百分九十可以肯定這個孩子是他的了。

林小凝稍作休息就等不及的來到手術室門口,他剛過轉彎處就看到郝柏堯和一個他千思萬想的人兒。即使只是一個背影他也知道她就是艾香,現在的她柔柔弱弱的靠在郝柏堯的懷裏。

林小凝壓抑著內心的各種情緒,加快幾步走到他們的面前,淡淡的打了聲招呼:“郝大哥。”“謝謝你。”郝柏堯姿勢不變,眼底閃過一抹苦色。“不用謝,我只想知道事實真相。”林小凝雙眸中只剩下艾香的背影。

“等孩子好了找個地方再說吧。”郝柏堯苦笑,艾香下手真重,她以為他願意告訴林小凝真相啊。“好,孩子重要。”林小凝妥協了,只要人不跑掉也不差這一天半天的時間。

一直到午夜十二點,寶寶才輸完血,艾香在十點時給家裏打了一個電話說在林柔家裏,不管父母相不相信她都得留在醫院,親眼看著自家兒子康覆。

“小香,你先去睡一會兒。”郝柏堯站靠在病房的白色墻壁邊,春天的風透過留出的一條窗縫吹了進來,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衫的他覺得有點冷,但他卻專註地看著坐在床邊堅持陪護的艾香,同樣擁有專註目光的還有坐在沙發上的林小凝。

這種寂靜的場面在護士進來時才被打破,艾香恍恍惚惚的擡頭看向拿著護理盤的護士,強扯出一抹笑來問:“寶寶他大概什麽時候能醒來?”護士小聲的回答:“一般麻藥藥效過後會醒。”艾香沒有再說話,仰頭仔細打量還掛著的消炎鹽水,才看了幾秒就讓她頭暈目眩。

等她能看清事物時整個人已窩在林小凝的懷裏,她動了動想站起身來,卻被他拽住手和一句強硬的話:“你先休息,等寶寶醒來我就叫醒你。”她也沒多掙紮安靜的閉上了眼,伴隨著熱呼呼的體溫她很快進入了夢境。郝柏堯等林小凝把艾香輕放在長條沙發上後做了一個手勢率先走出病房。

林小凝隨即步出房門,輕手輕腳的掩上病房門,幾近喃喃道:“郝大哥,他是我兒子,是吧?”雖是疑問句但給人的感覺卻是明明的肯定句。郝柏堯半掩著眼瞼,他點燃一只煙,他在國外很少抽煙,只因艾香說為了寶寶不吸二手煙。

“二年前你就知道我是寶寶的父親是吧?”林小凝一條道走到底,他不去想另一種可能性,他不敢想寶寶是婚內子。但郝柏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完全打破藏在他心裏最不想面對的角落:“寶寶是我和小香的孩子,跟你沒關系。”

“你說謊,寶寶是我的孩子。”林小凝仍堅持的不想面對另一個所謂的事實。“如果不相信,我們可以做DNA親子鑒定。”郝柏堯打的豪賭,賭他不敢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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