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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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露面目
德不配位的人不值得被尊敬，管你是老師，教授，還是校長？
那這節課後江煦和許凡還有王理力被叫到王大源辦公室了，老劉並不在場。
李大源面容嚴肅，只了解到老劉說的片面之詞，不久前。
怒氣未消的老劉回到辦公室，源臉色一變火氣不退反增，指著李大源一頓輸出。
“就你們班的那群學生，題寫的跟垃圾一樣。說還不好好聽，我在班裏講兩句。你們班那兩個新來的還跟我杠起來了。”
“我看真是早晚被這群小屁孩氣住院許凡還幫腔讓我道歉，你說犟不犟？跟我給這耍倔脾氣呢，慣的他們吧。
一個個能力不行，嘴巴到挺厲害換成早些年，早就被打的屁都不敢放一個。現在的小孩真是動不動裝脆弱裝敏感，要死要活的。”
“前些天我們班那個跟我說抑郁癥的，我看他整天嘻嘻哈哈，考成那個樣子也沒一點愧疚感。
嘖時代變了現在小孩能耐嘍，管不了了，你們班的課我也不帶了。看誰願意接誰接吧。”
李大源皺了皺眉頭，被這麽一通話堵的插不進一句話。還好現在辦公室就他們兩個人，不然其他老師聽了還帶議論。
“您先喝口水消消火。”
“他們真這麽說？”
老劉剛緩和的臉一變:“你這是什麽話？！”
“李老師，你難道還要包庇你的學生不成？”
“我肯定找他們問清楚，一定讓他們給劉老師道歉。”
“哼，反正我是教不起他們這些祖宗。”
“劉老師我這邊處理好跟你答覆吧，您再考慮考慮。”
“孩子們還小難免口無遮攔。”事後知道真相的李大源恨不得給現在的自己兩巴掌。
——
辦公室內，
李大源盡量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先是看向王理力：“說說吧，你先給我說說事情經過，再說說他們倆是怎麽頂撞劉老師的。”
江煦嗤笑一聲，三人相互看了看，心裏跟明鏡似的。
李大源剛要呵責江煦，王理力急忙打斷。開始講述事實經過，包括老劉是怎麽辱罵的，砸到人的。江煦怎麽說的，許凡怎麽說的等等。
李大源聽到完整的經過已經震驚的無語言表，很難相信那些不堪的詞匯從一個老師嘴裏講出來，雖然老劉平時也會講不好聽的話，但不至於如此。
當然僅限於和其他老師相處時。李大源一時間也很難相信和判斷。
許凡看出了李大源的猶豫，從口袋把手機拿出來視頻播放給李大源看。聽筒裏不堪入耳的言語，把李大源也懟的啞口無言。
李大源靜默了兩分鐘，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屏幕，終於關了視頻扶額擡頭問王理力：“他一直這樣嗎？”
“多久了？”
“怎麽不給我反應？“
王理力扣了扣手指：“剛帶那會還好，後面就……我跟您講過的，但您每次都沒當回事，還說，老師這麽辛苦說你們兩句怎麽了之類的，也沒機會說。”
李大源一怔，愧疚之心翻湧，一時間五味雜陳竟說不出一句話反駁。江煦看不下去了：“現在該想想怎麽解決。”
許凡補充道：“我已經聯名舉報了，願意參與的已經簽好了名，證據也拷貝了好幾分。一份送去了校長那。
如果學校不處置，我會送去教育局，如果都石沈大海，只能寄給媒體相信群眾的力量了。”
“我們證據可不僅僅這些，足以讓他混不下去，就算是走後門進來的，怎麽來的我就能讓他怎麽出去。”
李大源的心情像過山車似的，又驚嘆於他們的執行力：“你們就沒想過和談和嗎？”
江煦無語：“就算不禍害我們，他也會禍害其他人，不是這一屆就是下一屆，一個生命在他手上被扼殺的概率或許很小，但不是沒有。”
“一個老師一旦帶頭羞辱恥笑一個個體，那將是災難的開始。”
“李老師這並不是一件小事。”
許凡聽到江煦的話被驚訝到，轉而目光柔和看看江煦嘴角不自覺翹了翹。
李大源自認為做老師快十年的經驗已經波瀾不驚了，現在卻……
許凡：“李老師我們轉來才不久，這麽多證據來源不同同學學提供的，現在不解決以後也會發酵，也許更加不好處理。
您現在要阻攔也沒用了，已經送出去了。”
李大源嘆口氣：“我為什麽要阻止，你們做得很好。也多虧你們了，一會晚自習我會再講這個事情。你們先回去吧。”說完擺了擺手。
其實許凡心裏也是不安的，畢竟從沒做過這麽出格的事。從小到大做過最大膽的事情也就小時候和許漢南一起掏鳥窩，還被鳥啄傷了手……
可能是被江煦影響到，他好像什麽都不怕。他一直很直接地在表達他自己。很好猜又很難猜透。
如果現在在學校我們十幾歲的年紀都不敢為自己發聲，那以後入了社會是不是會更加壓抑？
上位者永遠高傲，下位者永遠低頭。
不，至少現在我們還有選擇。
————
走廊上的卷毛少年側過臉，入目是夕陽的晚霞和面容俊朗的少年，江煦的骨相很好，眉骨鼻骨高挺再配上濃密的眉，深邃的眼。和桀驁不馴的少年氣。
許凡：“你剛剛說的真好。”
王理力：“對對，長此以往必然會出問題。”
江煦：“學校大概率會開了他。”
“小心點他可能還會來鬧事。”
王理力：“我靠，好嚇人。”
————
窗外晚風瑟瑟，天氣已經轉涼，晝夜溫差大 。教室裏的學生不自覺拉緊了緊自己的校服。
今晚四班的晚自習顯得尤其嚴肅，大家並不是像平時一樣只是做題，反而都期待又緊張地等著李大源的到來。
不是班會又勝似班會，都等著李大源來主持。過了會一直沒動靜，大家紛紛開始忙碌起做自己事情。
正當一切歸於平常，大家快進入學習狀態時。李大源踩著晚自習的尾聲趕到。聽到聲音大家擡頭視線都集中在李大源身上。
李大源面上輕松看上去和平時的狀態沒什麽區別。開口：“今天事情的經過我都清楚了，視頻我也看了。
首先作為你們的班主任很抱歉，今天才發現這個情況，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說著給學生們鞠了一躬。
“不怪你老師。”
“這種事情，也很難說。”
“不怪你李老師。”
“你做的很好了，你是最好的班主任。”
李大源欣慰地笑笑又繼續：“校方已經了解了情況，目前給劉老師停課處理，具體的處置措施明後兩天內會公布。
不僅是你們收集的證據，還有其他班上的同學提供的。“
“新的數學老師會盡快安排，大概率會是高一的年級主任，任語老師。”
“太好了！”
“苦盡甘來！！
“終於！看來不僅是咱們，大家都被打壓的喘不過氣了。”
“天道好輪回！”
“我知道，我弟他們班是任老師教的，教的很好的。”
“對對，好像帶過幾個競賽的學生成績都不錯。”
李大源：“咳咳，任老師都來了，你們可別給我丟人。還有今天的事情，兩位新同學做的很不錯。”朝許凡江煦點點頭。
“即使是老師，一旦越過道德的底線，你們也不能退步，我們首先是人與人，然後才是老師和學生。
成績不是衡量你們價值的標準，希望你們堅守本心，不忘初心，勇往直前，不負青春。”講臺下孩子們已經熱淚盈眶。
李大源忽然想起了什麽幽幽開口道：“還有就是——你們到底藏了多少手機？嗯？”
臺下一陣兵荒馬亂亂，視線紛紛錯開看看天花板，看地板磚，看表，看試卷，突然都裝作很忙的樣子。
李大源看著學生的反應無奈笑笑：“你們要想藏怎麽樣都能瞞得住，但被我看見了我就收啊，收了就期末再給。都給我藏嚴實了。”
李大源交代完就走了，走了後班裏一陣沸騰，實在是壓抑不住心情，
“我在做夢嗎？早知道早點投訴他了。”
“果然我們都忍太久了，不再沈默中爆發就會在沈默中消亡。”
“許凡和江煦引領我們邁出了一大步。”
“二位就是我失散多年的義父！！”
“咱們以前過得都是什麽苦日子嗚嗚嗚。”
“我還被他拿過戒尺打，簡直是精神□□雙重折磨……”
江煦沒什麽反應翻看著手上的資料，也不受吵鬧的環境所影響。偶爾被提擡頭應和兩聲。
“你怎麽晚自習不跑了？”
江煦靠近，眼含笑意戲謔開口道：“覺得大家挺有意思，你也挺有意思。”
許凡：……！—他他他他有病。躲開江煦的視線，埋頭去做題了，露出的耳朵尖尖薄紅一片。
江煦：臉皮還挺薄……也不逗他了，自顧自看自己的題。
————
回家的路上許漢南一個勁的八卦今天發生事，
“哥，聽說老劉被你們罷免了什麽情況啊，好像是被一眾人舉報的還不止你們。”
“聽說被誰懟的狗血噴頭屁都不敢放一個？差點打起來？還有人攔著老劉，挨了一巴掌？”
許凡：…………？？
“沒打，也沒挨打。”
“他已經被換了。”
“那就好，你還沒來之前就聽說他pua他們班的學生，有個抑郁退學了，但對外說是學業壓力大。”
許凡：江煦說的對，這不是小。言語傷人於無形，日積月累的傷口，讓內心早已糜爛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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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不配位的人不值得被尊敬，管你是老師，教授，還是校長？
那這節課後江煦和許凡還有王理力被叫到王大源辦公室了，老劉並不在場。
李大源面容嚴肅，只了解到老劉說的片面之詞，不久前。
怒氣未消的老劉回到辦公室，源臉色一變火氣不退反增，指著李大源一頓輸出。
“就你們班的那群學生，題寫的跟垃圾一樣。說還不好好聽，我在班裏講兩句。你們班那兩個新來的還跟我杠起來了。”
“我看真是早晚被這群小屁孩氣住院許凡還幫腔讓我道歉，你說犟不犟？跟我給這耍倔脾氣呢，慣的他們吧。
一個個能力不行，嘴巴到挺厲害換成早些年，早就被打的屁都不敢放一個。現在的小孩真是動不動裝脆弱裝敏感，要死要活的。”
“前些天我們班那個跟我說抑郁癥的，我看他整天嘻嘻哈哈，考成那個樣子也沒一點愧疚感。
嘖時代變了現在小孩能耐嘍，管不了了，你們班的課我也不帶了。看誰願意接誰接吧。”
李大源皺了皺眉頭，被這麽一通話堵的插不進一句話。還好現在辦公室就他們兩個人，不然其他老師聽了還帶議論。
“您先喝口水消消火。”
“他們真這麽說？”
老劉剛緩和的臉一變:“你這是什麽話？！”
“李老師，你難道還要包庇你的學生不成？”
“我肯定找他們問清楚，一定讓他們給劉老師道歉。”
“哼，反正我是教不起他們這些祖宗。”
“劉老師我這邊處理好跟你答覆吧，您再考慮考慮。”
“孩子們還小難免口無遮攔。”事後知道真相的李大源恨不得給現在的自己兩巴掌。
——
辦公室內，
李大源盡量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先是看向王理力：“說說吧，你先給我說說事情經過，再說說他們倆是怎麽頂撞劉老師的。”
江煦嗤笑一聲，三人相互看了看，心裏跟明鏡似的。
李大源剛要呵責江煦，王理力急忙打斷。開始講述事實經過，包括老劉是怎麽辱罵的，砸到人的。江煦怎麽說的，許凡怎麽說的等等。
李大源聽到完整的經過已經震驚的無語言表，很難相信那些不堪的詞匯從一個老師嘴裏講出來，雖然老劉平時也會講不好聽的話，但不至於如此。
當然僅限於和其他老師相處時。李大源一時間也很難相信和判斷。
許凡看出了李大源的猶豫，從口袋把手機拿出來視頻播放給李大源看。聽筒裏不堪入耳的言語，把李大源也懟的啞口無言。
李大源靜默了兩分鐘，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屏幕，終於關了視頻扶額擡頭問王理力：“他一直這樣嗎？”
“多久了？”
“怎麽不給我反應？“
王理力扣了扣手指：“剛帶那會還好，後面就……我跟您講過的，但您每次都沒當回事，還說，老師這麽辛苦說你們兩句怎麽了之類的，也沒機會說。”
李大源一怔，愧疚之心翻湧，一時間五味雜陳竟說不出一句話反駁。江煦看不下去了：“現在該想想怎麽解決。”
許凡補充道：“我已經聯名舉報了，願意參與的已經簽好了名，證據也拷貝了好幾分。一份送去了校長那。
如果學校不處置，我會送去教育局，如果都石沈大海，只能寄給媒體相信群眾的力量了。”
“我們證據可不僅僅這些，足以讓他混不下去，就算是走後門進來的，怎麽來的我就能讓他怎麽出去。”
李大源的心情像過山車似的，又驚嘆於他們的執行力：“你們就沒想過和談和嗎？”
江煦無語：“就算不禍害我們，他也會禍害其他人，不是這一屆就是下一屆，一個生命在他手上被扼殺的概率或許很小，但不是沒有。”
“一個老師一旦帶頭羞辱恥笑一個個體，那將是災難的開始。”
“李老師這並不是一件小事。”
許凡聽到江煦的話被驚訝到，轉而目光柔和看看江煦嘴角不自覺翹了翹。
李大源自認為做老師快十年的經驗已經波瀾不驚了，現在卻……
許凡：“李老師我們轉來才不久，這麽多證據來源不同同學學提供的，現在不解決以後也會發酵，也許更加不好處理。
您現在要阻攔也沒用了，已經送出去了。”
李大源嘆口氣：“我為什麽要阻止，你們做得很好。也多虧你們了，一會晚自習我會再講這個事情。你們先回去吧。”說完擺了擺手。
其實許凡心裏也是不安的，畢竟從沒做過這麽出格的事。從小到大做過最大膽的事情也就小時候和許漢南一起掏鳥窩，還被鳥啄傷了手……
可能是被江煦影響到，他好像什麽都不怕。他一直很直接地在表達他自己。很好猜又很難猜透。
如果現在在學校我們十幾歲的年紀都不敢為自己發聲，那以後入了社會是不是會更加壓抑？
上位者永遠高傲，下位者永遠低頭。
不，至少現在我們還有選擇。
————
走廊上的卷毛少年側過臉，入目是夕陽的晚霞和面容俊朗的少年，江煦的骨相很好，眉骨鼻骨高挺再配上濃密的眉，深邃的眼。和桀驁不馴的少年氣。
許凡：“你剛剛說的真好。”
王理力：“對對，長此以往必然會出問題。”
江煦：“學校大概率會開了他。”
“小心點他可能還會來鬧事。”
王理力：“我靠，好嚇人。”
————
窗外晚風瑟瑟，天氣已經轉涼，晝夜溫差大 。教室裏的學生不自覺拉緊了緊自己的校服。
今晚四班的晚自習顯得尤其嚴肅，大家並不是像平時一樣只是做題，反而都期待又緊張地等著李大源的到來。
不是班會又勝似班會，都等著李大源來主持。過了會一直沒動靜，大家紛紛開始忙碌起做自己事情。
正當一切歸於平常，大家快進入學習狀態時。李大源踩著晚自習的尾聲趕到。聽到聲音大家擡頭視線都集中在李大源身上。
李大源面上輕松看上去和平時的狀態沒什麽區別。開口：“今天事情的經過我都清楚了，視頻我也看了。
首先作為你們的班主任很抱歉，今天才發現這個情況，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說著給學生們鞠了一躬。
“不怪你老師。”
“這種事情，也很難說。”
“不怪你李老師。”
“你做的很好了，你是最好的班主任。”
李大源欣慰地笑笑又繼續：“校方已經了解了情況，目前給劉老師停課處理，具體的處置措施明後兩天內會公布。
不僅是你們收集的證據，還有其他班上的同學提供的。“
“新的數學老師會盡快安排，大概率會是高一的年級主任，任語老師。”
“太好了！”
“苦盡甘來！！
“終於！看來不僅是咱們，大家都被打壓的喘不過氣了。”
“天道好輪回！”
“我知道，我弟他們班是任老師教的，教的很好的。”
“對對，好像帶過幾個競賽的學生成績都不錯。”
李大源：“咳咳，任老師都來了，你們可別給我丟人。還有今天的事情，兩位新同學做的很不錯。”朝許凡江煦點點頭。
“即使是老師，一旦越過道德的底線，你們也不能退步，我們首先是人與人，然後才是老師和學生。
成績不是衡量你們價值的標準，希望你們堅守本心，不忘初心，勇往直前，不負青春。”講臺下孩子們已經熱淚盈眶。
李大源忽然想起了什麽幽幽開口道：“還有就是——你們到底藏了多少手機？嗯？”
臺下一陣兵荒馬亂亂，視線紛紛錯開看看天花板，看地板磚，看表，看試卷，突然都裝作很忙的樣子。
李大源看著學生的反應無奈笑笑：“你們要想藏怎麽樣都能瞞得住，但被我看見了我就收啊，收了就期末再給。都給我藏嚴實了。”
李大源交代完就走了，走了後班裏一陣沸騰，實在是壓抑不住心情，
“我在做夢嗎？早知道早點投訴他了。”
“果然我們都忍太久了，不再沈默中爆發就會在沈默中消亡。”
“許凡和江煦引領我們邁出了一大步。”
“二位就是我失散多年的義父！！”
“咱們以前過得都是什麽苦日子嗚嗚嗚。”
“我還被他拿過戒尺打，簡直是精神□□雙重折磨……”
江煦沒什麽反應翻看著手上的資料，也不受吵鬧的環境所影響。偶爾被提擡頭應和兩聲。
“你怎麽晚自習不跑了？”
江煦靠近，眼含笑意戲謔開口道：“覺得大家挺有意思，你也挺有意思。”
許凡：……！—他他他他有病。躲開江煦的視線，埋頭去做題了，露出的耳朵尖尖薄紅一片。
江煦：臉皮還挺薄……也不逗他了，自顧自看自己的題。
————
回家的路上許漢南一個勁的八卦今天發生事，
“哥，聽說老劉被你們罷免了什麽情況啊，好像是被一眾人舉報的還不止你們。”
“聽說被誰懟的狗血噴頭屁都不敢放一個？差點打起來？還有人攔著老劉，挨了一巴掌？”
許凡：…………？？
“沒打，也沒挨打。”
“他已經被換了。”
“那就好，你還沒來之前就聽說他pua他們班的學生，有個抑郁退學了，但對外說是學業壓力大。”
許凡：江煦說的對，這不是小。言語傷人於無形，日積月累的傷口，讓內心早已糜爛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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