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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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嚴格意義上來說,鐘離的凡人形態和正式典儀上出現的半麟半龍的形態都是化身,包括自己最常用的巖王帝君人形態也是化形之一。

他本身是隕星,可以隨心化成任何形態,但化形也會根據物種形態產生對應的特征,比如說在龍形態下角和背鰭就會相當敏感。

這件事連鐘離自己都不知道,因為沒有人敢在他龍形態下為非作歹,但花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是人,而是個無法無天的小星神。

小星神仗著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算是把他脊背上的毛發摸了個遍。

花知摸到那柔軟溫熱的毛發時,雙眸放出精光,哈喇子都要流到鐘離身上了: “好舒服,好溫暖……”

她笑得像個癡漢抱著大龍龍的脖子不松手:”鐘離真好看。”

眼看小姑娘膽大包天的還想伸手摸他的龍角,無奈之下他一個神龍擺尾將人捆得嚴嚴實實: “不困了”

花知實際上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但人在困到極致的時候就會陷入詭異的興奮狀態,尤其是看到自己特別喜歡的東西時。

此刻她一手薅著大龍龍的鬃毛,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大龍頭上石珀一樣的雙角。

修長如玉的龍角看起來亮晶晶,金燦燦,手感就超級好。

小姑娘不知道想到什麽,咕咚咽了口口水,和鐘離談條件: “摸完角我就睡。”

鐘離不為所動,直接用尾巴甩滅了蠟燭: “不準得寸進尺,睡覺。”

鐘離說完就這般模樣閉目養神,打算用自己的行動帶動那個精神旺盛的小姑娘。

不想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小姑娘目光灼灼盯著他的龍角,大眼燈似的,絲毫沒有睡覺的意思。

鐘離:……

他睜開眼面無表情的和花知對視,碩大的龍頭近距離看過去威壓極重,但花知卻絲毫不害怕,紫琥珀般的雙眸沖鐘離討好一笑,蛄蛹著從鐘離的桎梏中艱難的伸出一根手指頭: “嘿嘿,就摸一下下。”

鐘離頂著龍頭冷酷的妥協: “摸一下就睡覺。”

花知滿口答應,但上手就不是那麽回事了,她一把握住鐘離的雙角,觸手溫潤,細膩光滑,比最上等的玉石手感還好。

那種滿足感自手心指腹沿著血脈酥軟到了心臟,花知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滿足了,於是她蹬鼻子上臉的上下搓磨,哈喇子都流到了鐘離的鬃毛裏。

“嘿嘿嘿,真好,噝——鐘離你纏太緊了!”

花知正上下其手的忘乎所以,因此並沒有註意到鐘離驟然緊繃的身體還有越來越深的眼眸,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發現鐘離看她的眼神危險敏銳,下一秒就能將她囫圇吞下。

就在她想要掙脫之時卻發現纏繞在自己身上的龍身越纏越緊,根本沒有給她留下絲毫退路,她蛄蛹著想鉆出來卻被越繞越緊,然後被什麽濕熱的東西舔舐過後脖頸。

那藏在長發之下的隱蔽之處從來沒有被其他人觸碰過,此刻傳來過電般的酥麻感,讓花知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指尖都微微顫抖。

她有些害怕的看向那碩大的龍頭,才意識到自己闖禍闖大了,想要縮回手卻被細長靈活的龍須一繞,手腕給捆了個結實。

鐘離的聲音沈悶暗啞: “摸夠了”

當然沒摸夠。花知心裏想,但沒有頂風作案的膽子,於是怯怯道: “嗯,摸夠了。”

鐘離金色的豎瞳立成了一條縫: “手感好麽”

她暗搓搓的咽了口口水: “挺好的。”

鐘離伸出舌尖掃過她的臉頰,怎麽看怎麽不正經: “我也覺得觸感很好。”

花知:

隨後他就明白了鐘離的意思,鐘離的舌尖從她的眉心掃過鼻尖然後沿著脖頸停在了睡衣領口處。

舌面上輕微的倒刺,所過之處帶著麻癢的痛感,那種讓人血液加速的緊張讓她僵在那裏,連呼吸都停滯了。

她對鐘離接下來的動作即好奇又害怕,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輕聲問: “你……你要吃掉我麽”

鐘離動作暫停了一瞬,鼻翼呼出滾燙的氣息,似乎是笑了下: “味道不錯。”

花知整個人被龍卷在中心,大腦不太聽使喚,以為鐘離真的要張嘴吃掉自己,本能的掙紮起來: “嗚哇!我一點都不好吃!你不要吃我!”

但任她怎麽哭鬧,纏在身上的龍尾卻越來越緊,掙紮至今花知還碰到了比自己手掌還大的東西。

燙的她手心發熱。

束縛著她的龍身再一次緊繃鐘離舌尖再一次掃過小姑娘的後脖頸,掙紮的小人瞬間就不動了。

像小奶貓一樣,好乖。

鐘離眼底滿是笑意: “現在能好好睡覺了麽”

花知眼眶裏滿是淚水,連眼角都紅紅的聞言連忙點頭: “睡!我現在就睡!”

說著立刻閉上了眼睛唯恐鐘離反悔,卻在沒有得到回答的時候瞇著眼睜開了一條縫。

碩大的龍頭俯視著自己,冷酷的像是個衙門口的大石獅子。

只聽大石獅子口吐人言: “你摸了不止一下,食言者當受食巖之罰。”

花知:!!!!

我錯了!救命!巖王帝君要吃人了!

*

次日清晨,若陀來找花知的時候卻看見鐘離神清氣爽的坐在紫藤花架下品茶吃早點。

鐘離無論做什麽都有條不紊,就連簡單的早餐也能給人一種優雅自若的閑適感。

若陀一眼就看出來鐘離心情很好,沒懂這位大神大早上的有什麽喜事: “你高興什麽呢”

鐘離不答,給他沏了杯茶推多石凳對面: “要來杯麽”

若陀搖了搖頭: “我是來找花知了,她醒了沒昨天不是說好的用小海獺換我古龍大權麽”

提到花知,鐘離看起來更愉悅了: “昨天太累了,還沒醒。”

若陀聞言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鐘離,而後頓悟,脖子伸到八丈長,鼻子都差地抵到鐘離眼皮子底下,滿臉不可置信: “你動手了!”

鐘離笑容一頓,涼涼的瞥了他一眼: “大清早的說什麽胡話。”

這就是沒得手的意思。

若陀把懸起來的心放回了肚子裏,低聲道: “那就好那就好。”

這次輪到鐘離蹙眉上下打量著他,眼底有幾分考究的意思: “好什麽”

若陀若無其事的咳嗽了兩聲,端出一副說正事的模樣: “我來的時候遇見了七星裏那個紫頭發的,她讓我告訴你至冬女皇說她今日到,希望你能一起過去。”

鐘離點頭應下。

至冬女皇應當早就到了璃月邊界,只不過停留在雲來海邊界而已,如今事情鬧到這份上,自然也該出面了。

若陀接著道: “還有件事,大審判官怎麽辦如果一直海獺模樣,璃月和楓丹得出外交事故吧!”

“無妨,這兩日應該就變回來了。”鐘離道: “水龍王當時應該是猝不及防遇襲,但偷襲者並沒有打算傷他性命,以完全之龍的力量,很快就能突破其中關竅。”

若陀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順勢坐下來喝了鐘離遞過來的茶,反正他也沒什麽事。

一時間整個院子安靜下來,只聽到風吹過紫藤的聲音,茶香混著花香,著實愜意。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紫藤似乎比之前更茂密了些,比其他處看到的紫藤更加明艷些。

這些花無由來的讓他想起來了花知,耀眼,照耀,還帶著些傻氣。

想到這裏若陀不自覺的笑出了聲,一擡頭就看見了鐘離若有所思的打量著自己。

若陀立刻收了笑容: “怎麽了”

鐘離看破不說破: “沒什麽,有空記得去收回自己的古龍大權。”

提到古龍大權,若陀便覺得摩拉克斯有些陌生: “你什麽時候知道古龍大權在七神神座上的”

鐘離: “一開始。”

“所以把古龍大權挪到神之心上的也是你”這話相當於質問了。

“自然。”鐘離放下茶杯: “最開始的神座確實是以古龍大權為基礎,我花費了些時間尋找替換的方法。只不過想要瞞過天理又不傷及權能本身比較費時間而已。”

若陀皺眉: “那你當時還那麽利索的將神之心交了出去”

“因為我猜到了冰之女皇要做什麽。”鐘離直言道: “屆時古龍大權會以最安全的狀態回到你身上。”

自從以人形態在璃月港生活了這麽多天,若陀也漸漸的體會到凡人的感情了,他和摩拉克斯算是莫逆之交,有些疑惑並不需要問到底就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若陀自然不會覺得摩拉克斯會害自己,但摩拉克斯的隱瞞終究讓他有些不爽,白了他一眼: “是,堂堂巖之魔神自然算無遺策。”

鐘離沒理會他少爺脾氣似的不滿,放下茶杯: “我並不打算阻止她,當然,前提是璃月安然無恙。”

“但是我怎麽覺得她現在跳臉想讓你站隊呢”

“如果她能跳得起來。”鐘離看著手中的茶杯,感覺有些事需要做些準備了。

若陀看著出門的鐘離,奇怪道: “你去哪裏”

鐘離想到什麽似的,眼底閃過一絲溫柔的笑意,連早晨的冰霜都溫柔了起來,和剛才殺伐果斷,對神明也不屑一顧的巖之魔神截然不同。

溫柔的神明道: “她今天應該會躲著我,你帶她道璃月港轉轉吧,小姑娘應該會喜歡熱鬧。”

若陀滿臉問號,他明明沒有吃早飯,但是覺得自己有點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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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拉克斯:狗糧管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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