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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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將離婚協議撕得碎碎的，喬歸朝心中的不安終於消散了不少。
重新將紙片揣兜裏，喬歸朝打算一會兒到公司找個打火機給它燒了，他得親眼看見這個離婚協議變成灰才安心。
顧星瀾最近忙著和俞文瑞蜜裏調油，暫時沒有分心神給喬歸朝，在系統的提醒下他終於想起要督促喬歸朝離婚這件事情來，打開手機一看，卻發現一個來自喬歸朝的信息都沒有。
顧星瀾和俞文瑞把話說開了，便重歸於好，現在攻略喬歸朝成了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於是兩人躺在床上，商量著看看接下來的計劃要怎麽實施。
兩人商量出一個計策來，顧星瀾便給喬歸朝打了個電話。
喬歸朝正在開會，沒有接，直接將手機設置了靜音。
等會議結束，他出門看見顧星瀾很多個來電，才回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顧星瀾一下子接到喬歸朝的電話還有點驚訝，反應了一下才接起來。
喬歸朝聽見從手機聽筒裏傳來一個很朦朧的聲音，喬歸朝問：“有什麽事情嗎？”
顧星瀾已經哭了：“歸朝，你現在在哪，你能來接我一下嗎？我現在一個人在這裏好害怕！”
喬歸朝問：“你在哪裏？怎麽了？”
顧星瀾看著坐在旁邊的俞文瑞，按照一開始和俞文瑞對的臺詞，聲音驚恐：“俞文瑞他，他現在將我帶到了一個酒吧，我很害怕，我想走，但是他不讓，他好像瘋了，歸朝，你能來接我嗎？”
喬歸朝想了想，有點擔心顧星瀾真的遭遇什麽危險，便說：“你把地址給我，我過去看看。”
顧星瀾聞言高興得差點哭腔沒夾住，咳了兩聲勉強恢覆了聲音：“那你快點過來，我真的好害怕。”
掛了電話，俞文瑞明知故問：“他來了？”
“嗯。”顧星瀾喝了一口酒，臉紅撲撲的，在酒吧迷離的燈光下，很惑人。
俞文瑞低頭和他結了個吻，顧星瀾道：“還是你聰明，我約了他很久他都不出來，一用你的方法就出來了。”
俞文瑞輕笑：“男人，都喜歡有競爭的東西，他原本篤定你已經是他的了，自然對待你就很隨意。但現在，我作為他的競爭者出現了，他就會有危機感，自然就會迫不及待地出現在你身邊。”
顧星瀾主動上前和他吻在一起，俞文瑞的手放在他肉嘟嘟的屁股上揉捏了幾把，顧星瀾喘著氣道：“為了我們的覆仇大計，委屈你了。”
俞文瑞眼神暗沈：“只要確定你是愛我的，就不委屈。”
兩人互述完衷腸，忍不住，又倒在一旁的沙發上吻得難舍難分。
喬歸朝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兩個交頸鴛鴦般的人在沙發上不顧場合地發情。
他轉過身沒有去看這有點辣眼的一幕，就默默在一旁站著等著他們兩親完了，終於發現他了，大驚失色分開兩仗遠，喬歸朝才再次將目光放在顧星瀾身上。
顧星瀾已經哭了，清澈明媚的眼裏含著水汪汪的眼淚，眼皮一眨眼淚便奔瀉而出。
喬歸朝只覺得膩味。
顧星瀾委屈地朝著喬歸朝奔過來，想撲進喬歸朝懷裏，喬歸朝身子一偏，避了過去，顧星瀾雖然有點不滿，但沒讓戲掉地上：“你怎麽才來，俞文瑞一直糾纏我，我好害怕……”
“看見了。”喬歸朝沒什麽太大的情緒：“對不起，抱歉沒趕上阻止。”
顧星瀾：“……”
俞文瑞：“……”
俞文瑞從茶幾上端起酒杯，像是帝王一樣躺在沙發上，斜睨著喬歸朝，朝著顧星瀾眨了眨眼：“喬歸朝，自己對象都保護不了，就別怪別的男人覬覦，你要是不能給星星幸福，麻煩你滾遠點，讓我來！”
喬歸朝看了俞文瑞一眼，有點費解俞文瑞的話。
不過他也不想和俞文瑞搭話就是了。
顧星瀾喝了酒，臉紅紅的走路也有點不穩，看起來是醉了，見他沒有受到什麽人身傷害，他便放下心來，和顧星瀾說：“走吧，我送你回家。”
顧星瀾擦了擦眼淚：“嗯。”
喬歸朝不打算牽他，自己大步朝著前面走，顧星瀾雖然覺得憋屈，卻沒有辦法，只能認命努力控制眩暈感跟在喬歸朝後面離開。
酒吧的音樂聲很大，喬歸朝才進去了一會兒，這時候出來，由衷地覺得外面的世界真安靜。
將顧星瀾安排在後座做好，喬歸朝坐在了副駕駛，小五怪異地看了喬歸朝一眼。
他還以為喬歸朝會和顧星瀾一起坐後座呢。
也以為喬歸朝會和自己坐後座的顧星瀾：“……”
喬歸朝瞥了小五一眼：“還不開車？”
小五忙回過神來，發動車子，眼珠子不敢亂轉了。
顧星瀾在後面委屈的用帶著淚意的聲音說：“歸朝，我不想回家，你能不能不要送我回去？”
喬歸朝沈默了一會兒，拒絕了顧星瀾：“這麽晚了你要是不回家的話我只能送你去酒店。”
“你會去酒店陪我嗎？”
小五默默豎起耳朵。
喬歸朝搖了搖頭：“我還有工作，我會讓前臺好好照顧你的，你有什麽需求可以和前臺說。”
顧星瀾：“……”
顧星瀾趴在後座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小五一個一米八五的大漢聽著這個哭聲都有點於心不忍，喬歸朝卻依舊面無表情：“我覺得你還是回家比較好，現在很晚了，你不回家你父母會擔心你。”
顧星瀾只是哭，沒有理會喬歸朝。
喬歸朝直接讓小五開車去顧家。
顧星瀾哭了很久，見沒人安慰，慢慢停止了哭聲。
他問喬歸朝：“你是不是嫌棄我？”
喬歸朝不知道顧星瀾為什麽這麽問，他大概是嫌棄的，但他不會說出來：“你不要胡思亂想。”
“你說你要和顧鵲離婚然後和我結婚，可已經過去快半個月了，你還沒有和他離婚，你要讓我等多久？”
喬歸朝想起那已經被他燒成灰的離婚協議書，他張張嘴想說再等等，腦海卻突然泛起一股難以忍受的刺痛，喬歸朝痛得整個人都躬起了身體，小五忙將車子停在路邊，扶著喬歸朝：“老板，你怎麽了？”
喬歸朝擡手示意小五自己沒事，直起身來腦袋已經不痛了，他讓小五繼續開車。
顧星瀾說：“我不想回家，歸朝，你帶我回去好不好？我一個人很害怕。”
喬歸朝眼神木然了一瞬，才恢覆神采，“好。小五，開車回喬宅。”
小五方向盤打偏，差點撞上前方的護欄。
顧星瀾看了小五一眼，喬歸朝有些生氣：“好好開車，走什麽神？！”
小五直呼冤枉，要不是老板你突然嚇我，我會失控打錯方向盤？
顧星瀾繼續和喬歸朝說：“你什麽時候離婚？”
“很快。”喬歸朝這次沒有任何遲疑：“我會很快和他離婚的，我保證。”
顧星瀾心情這才好了一點：“別讓我等太久了，我和俞文瑞已經分手，而你到現在，還在讓我當你的小三，你自己上網看看那些人都是怎麽罵我的？”
“對不起。”喬歸朝向他道歉。
“別在讓我受委屈了，歸朝。”顧星瀾委屈巴巴地說。
喬歸朝點頭。
天氣很好。
白天出了一天的太陽，晚上的時候，擡頭看，漫天星辰，構成一道美麗的星河，神秘，美麗。
顧鵲躺在草坪上看星星，三三也忍不住感嘆：【好美啊！】
【是啊，好美啊。】顧鵲說：【最近太多事情了，都忘了身邊的風景，它們真好看。】
他問三三：【你們那能看見這麽美的星星嗎？】
三三說：【如果你想的話，外面就是這些星子的形狀，很大，很沈，看著很笨，不好看。】
【距離產生美。】顧鵲說：【你說，如果遇見是為了在某個無法預料的時刻突然分開，人為什麽還要遇見。就像這些星星，當我看到他的時候，他其實已經在離我很遠很遠的時空裏了。】
已經不再一處了，看見了，也是無法觸碰的。
顧鵲說：【三三，我當初要是選擇在任務結束的時候回到之前的世界，會不會好一點。】
【你會後悔的，主人。】三三說：【那裏已經沒有什麽值得你留念。】我甚至將你的仇人都拉到了這個世界。
三三：【是我做得不好，主人，我不該幹預你的生活。】
它如果沒有擅自將何家一家三口給拉到這個世界，說不顧鵲還能因為仇恨的牽制回去，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負債累累，還要承受婚姻危機。
【嗐！】顧鵲倒是反過來安慰它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那個世界就是個窮屌絲，就算你不將何家人拉進來，我回去了照樣不能將他們怎麽樣，還是只能無能為力地等死。】
顧鵲說：【三三，你做的很好，超級棒。世界bug和你又沒有什麽關系，你也只是個打工的。】
三三感動，抽抽搭搭地用電子音在顧鵲腦子裏冒電子眼淚。
顧鵲被它逗笑了。
【可憐的孩子，連眼淚都是賽博朋克的。】
三三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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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離婚協議撕得碎碎的，喬歸朝心中的不安終於消散了不少。
重新將紙片揣兜裏，喬歸朝打算一會兒到公司找個打火機給它燒了，他得親眼看見這個離婚協議變成灰才安心。
顧星瀾最近忙著和俞文瑞蜜裏調油，暫時沒有分心神給喬歸朝，在系統的提醒下他終於想起要督促喬歸朝離婚這件事情來，打開手機一看，卻發現一個來自喬歸朝的信息都沒有。
顧星瀾和俞文瑞把話說開了，便重歸於好，現在攻略喬歸朝成了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於是兩人躺在床上，商量著看看接下來的計劃要怎麽實施。
兩人商量出一個計策來，顧星瀾便給喬歸朝打了個電話。
喬歸朝正在開會，沒有接，直接將手機設置了靜音。
等會議結束，他出門看見顧星瀾很多個來電，才回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顧星瀾一下子接到喬歸朝的電話還有點驚訝，反應了一下才接起來。
喬歸朝聽見從手機聽筒裏傳來一個很朦朧的聲音，喬歸朝問：“有什麽事情嗎？”
顧星瀾已經哭了：“歸朝，你現在在哪，你能來接我一下嗎？我現在一個人在這裏好害怕！”
喬歸朝問：“你在哪裏？怎麽了？”
顧星瀾看著坐在旁邊的俞文瑞，按照一開始和俞文瑞對的臺詞，聲音驚恐：“俞文瑞他，他現在將我帶到了一個酒吧，我很害怕，我想走，但是他不讓，他好像瘋了，歸朝，你能來接我嗎？”
喬歸朝想了想，有點擔心顧星瀾真的遭遇什麽危險，便說：“你把地址給我，我過去看看。”
顧星瀾聞言高興得差點哭腔沒夾住，咳了兩聲勉強恢覆了聲音：“那你快點過來，我真的好害怕。”
掛了電話，俞文瑞明知故問：“他來了？”
“嗯。”顧星瀾喝了一口酒，臉紅撲撲的，在酒吧迷離的燈光下，很惑人。
俞文瑞低頭和他結了個吻，顧星瀾道：“還是你聰明，我約了他很久他都不出來，一用你的方法就出來了。”
俞文瑞輕笑：“男人，都喜歡有競爭的東西，他原本篤定你已經是他的了，自然對待你就很隨意。但現在，我作為他的競爭者出現了，他就會有危機感，自然就會迫不及待地出現在你身邊。”
顧星瀾主動上前和他吻在一起，俞文瑞的手放在他肉嘟嘟的屁股上揉捏了幾把，顧星瀾喘著氣道：“為了我們的覆仇大計，委屈你了。”
俞文瑞眼神暗沈：“只要確定你是愛我的，就不委屈。”
兩人互述完衷腸，忍不住，又倒在一旁的沙發上吻得難舍難分。
喬歸朝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兩個交頸鴛鴦般的人在沙發上不顧場合地發情。
他轉過身沒有去看這有點辣眼的一幕，就默默在一旁站著等著他們兩親完了，終於發現他了，大驚失色分開兩仗遠，喬歸朝才再次將目光放在顧星瀾身上。
顧星瀾已經哭了，清澈明媚的眼裏含著水汪汪的眼淚，眼皮一眨眼淚便奔瀉而出。
喬歸朝只覺得膩味。
顧星瀾委屈地朝著喬歸朝奔過來，想撲進喬歸朝懷裏，喬歸朝身子一偏，避了過去，顧星瀾雖然有點不滿，但沒讓戲掉地上：“你怎麽才來，俞文瑞一直糾纏我，我好害怕……”
“看見了。”喬歸朝沒什麽太大的情緒：“對不起，抱歉沒趕上阻止。”
顧星瀾：“……”
俞文瑞：“……”
俞文瑞從茶幾上端起酒杯，像是帝王一樣躺在沙發上，斜睨著喬歸朝，朝著顧星瀾眨了眨眼：“喬歸朝，自己對象都保護不了，就別怪別的男人覬覦，你要是不能給星星幸福，麻煩你滾遠點，讓我來！”
喬歸朝看了俞文瑞一眼，有點費解俞文瑞的話。
不過他也不想和俞文瑞搭話就是了。
顧星瀾喝了酒，臉紅紅的走路也有點不穩，看起來是醉了，見他沒有受到什麽人身傷害，他便放下心來，和顧星瀾說：“走吧，我送你回家。”
顧星瀾擦了擦眼淚：“嗯。”
喬歸朝不打算牽他，自己大步朝著前面走，顧星瀾雖然覺得憋屈，卻沒有辦法，只能認命努力控制眩暈感跟在喬歸朝後面離開。
酒吧的音樂聲很大，喬歸朝才進去了一會兒，這時候出來，由衷地覺得外面的世界真安靜。
將顧星瀾安排在後座做好，喬歸朝坐在了副駕駛，小五怪異地看了喬歸朝一眼。
他還以為喬歸朝會和顧星瀾一起坐後座呢。
也以為喬歸朝會和自己坐後座的顧星瀾：“……”
喬歸朝瞥了小五一眼：“還不開車？”
小五忙回過神來，發動車子，眼珠子不敢亂轉了。
顧星瀾在後面委屈的用帶著淚意的聲音說：“歸朝，我不想回家，你能不能不要送我回去？”
喬歸朝沈默了一會兒，拒絕了顧星瀾：“這麽晚了你要是不回家的話我只能送你去酒店。”
“你會去酒店陪我嗎？”
小五默默豎起耳朵。
喬歸朝搖了搖頭：“我還有工作，我會讓前臺好好照顧你的，你有什麽需求可以和前臺說。”
顧星瀾：“……”
顧星瀾趴在後座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小五一個一米八五的大漢聽著這個哭聲都有點於心不忍，喬歸朝卻依舊面無表情：“我覺得你還是回家比較好，現在很晚了，你不回家你父母會擔心你。”
顧星瀾只是哭，沒有理會喬歸朝。
喬歸朝直接讓小五開車去顧家。
顧星瀾哭了很久，見沒人安慰，慢慢停止了哭聲。
他問喬歸朝：“你是不是嫌棄我？”
喬歸朝不知道顧星瀾為什麽這麽問，他大概是嫌棄的，但他不會說出來：“你不要胡思亂想。”
“你說你要和顧鵲離婚然後和我結婚，可已經過去快半個月了，你還沒有和他離婚，你要讓我等多久？”
喬歸朝想起那已經被他燒成灰的離婚協議書，他張張嘴想說再等等，腦海卻突然泛起一股難以忍受的刺痛，喬歸朝痛得整個人都躬起了身體，小五忙將車子停在路邊，扶著喬歸朝：“老板，你怎麽了？”
喬歸朝擡手示意小五自己沒事，直起身來腦袋已經不痛了，他讓小五繼續開車。
顧星瀾說：“我不想回家，歸朝，你帶我回去好不好？我一個人很害怕。”
喬歸朝眼神木然了一瞬，才恢覆神采，“好。小五，開車回喬宅。”
小五方向盤打偏，差點撞上前方的護欄。
顧星瀾看了小五一眼，喬歸朝有些生氣：“好好開車，走什麽神？！”
小五直呼冤枉，要不是老板你突然嚇我，我會失控打錯方向盤？
顧星瀾繼續和喬歸朝說：“你什麽時候離婚？”
“很快。”喬歸朝這次沒有任何遲疑：“我會很快和他離婚的，我保證。”
顧星瀾心情這才好了一點：“別讓我等太久了，我和俞文瑞已經分手，而你到現在，還在讓我當你的小三，你自己上網看看那些人都是怎麽罵我的？”
“對不起。”喬歸朝向他道歉。
“別在讓我受委屈了，歸朝。”顧星瀾委屈巴巴地說。
喬歸朝點頭。
天氣很好。
白天出了一天的太陽，晚上的時候，擡頭看，漫天星辰，構成一道美麗的星河，神秘，美麗。
顧鵲躺在草坪上看星星，三三也忍不住感嘆：【好美啊！】
【是啊，好美啊。】顧鵲說：【最近太多事情了，都忘了身邊的風景，它們真好看。】
他問三三：【你們那能看見這麽美的星星嗎？】
三三說：【如果你想的話，外面就是這些星子的形狀，很大，很沈，看著很笨，不好看。】
【距離產生美。】顧鵲說：【你說，如果遇見是為了在某個無法預料的時刻突然分開，人為什麽還要遇見。就像這些星星，當我看到他的時候，他其實已經在離我很遠很遠的時空裏了。】
已經不再一處了，看見了，也是無法觸碰的。
顧鵲說：【三三，我當初要是選擇在任務結束的時候回到之前的世界，會不會好一點。】
【你會後悔的，主人。】三三說：【那裏已經沒有什麽值得你留念。】我甚至將你的仇人都拉到了這個世界。
三三：【是我做得不好，主人，我不該幹預你的生活。】
它如果沒有擅自將何家一家三口給拉到這個世界，說不顧鵲還能因為仇恨的牽制回去，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負債累累，還要承受婚姻危機。
【嗐！】顧鵲倒是反過來安慰它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那個世界就是個窮屌絲，就算你不將何家人拉進來，我回去了照樣不能將他們怎麽樣，還是只能無能為力地等死。】
顧鵲說：【三三，你做的很好，超級棒。世界bug和你又沒有什麽關系，你也只是個打工的。】
三三感動，抽抽搭搭地用電子音在顧鵲腦子裏冒電子眼淚。
顧鵲被它逗笑了。
【可憐的孩子，連眼淚都是賽博朋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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