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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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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這兩天柳辭故很少出門,他和洛閔說太忙了,基本辦事情都讓自己大哥去的。

禮服也準備好了,柳辭故沒有跟自己的未婚夫去店裏面,而是找借口自己量,結果被夏知白看到要動手幫他。

夏知白對他這麽註重禮服,問他是不是要參加什麽重要的活動,柳辭故只能找借口說後天一天要出去辦點事,讓夏知白在家好好呆著,並且許諾晚上回來給他帶壽司和甜點。

到現在這種欺騙的謊話,柳辭故甚至說的面不紅心不跳的。

量完尺寸他發給了洛閔,對方也沒有過多在意那些細節,兩個人商量選擇了一套白色的情侶西裝,設計師找的是帝都最出名的,設計的幾款都不錯,不過柳辭故還是選擇了最簡單的那套。

洛閔:[學長,那就婚禮見。]

柳辭故:[行,你這兩天好好休息。]

洛閔:[我們會幸福的吧,學長不會後悔。]

突如其來的反問讓柳辭故心突突的跳。

[嗯,不要太焦慮,早點休息。]

後面沒有回信了,對方已經下線。

他們會不會幸福這件事完全沒有這種設想。

柳辭故的父母都沒有出席,說是死活不同意這門親事,怕兒子受委屈亦或者看不上洛家,並且放下狠話,要是敢結婚他們不會出席,絕不認未來的女婿。

柳家夫婦本以為小兒子會示弱,誰也沒料到聽話的小兒子義無反顧地選擇了洛閔。而洛閔的父母也是大吃一驚,地位勢力位列星雲帝國前幾的柳家,最受寵的小兒子執意要嫁入洛家,他們當然欣喜萬分,就是柳家嘴上說不在乎,所有人都看在眼裏他們對小兒子多麽寵愛,況且柳辭故身後可是有那麽多靠山,娶這樣的beta不虧。

經過自家兒子的點撥,洛家夫婦死守這個婚約的秘密,直到婚禮前夕才發出寥寥無幾的請帖。

*

婚禮前一天的下午,柳辭故聽到門鈴響了,通過攝像頭看見熟悉的男人。

“!!!”

柳辭故警鈴大作,想到客臥的床上還躺著正在午休還沒有起來的夏知白,他飛奔過去,一把拽起床上熟睡的人弄醒。

“有人來了快起來,你先躲衣櫃裏吧,我沒有叫你,就不要出來。”

夏知白被掀開了溫暖的被子,一陣涼意襲來,耳邊就是青年緊張兮兮的聲音,還沒有等他清醒,腰上被一雙上按住,掌心是涼的卻燙在夏知白的心裏,發楞的他就被人推著進了衣櫃裏。

衣櫃打開,推進去安置好,“彭”的一下衣櫃合上。

衣櫃裏的青年揉著淩亂的黑發,眼眶微紅,想到剛才柳辭故說的話,和一系列行為,夏知白不理解家裏面來人了,可為什麽一定要把他藏起來。

這種行為特別像‘正宮’來巡查,他就是那個被藏匿的‘情人’。

他很想知道來人是誰,於是貼著櫃門仔細地聽聲音。

柳辭故出了客臥,穩定情緒就去開門放楚霧失進來。

今天天晴,甚至有點熱,對方穿著大衣,額頭汗津津的,笑的很好看。

楚霧失望房間裏走,熟練地把大衣搭在衣架上就說:“給你配制了藥,花霧不是不在了,能做這些的也就我了。”

藥?什麽藥?

柳辭故滿臉的疑惑,就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說:“是什麽藥,我讓花霧配的……”他想了一會兒反應過來,“你說的是那個嗎?”

他讓花霧配的只有壓制阻隔,散發自己那獨特信息素的藥。

楚霧失解釋::“這個藥可以抑制你的信息素,我把之前的藥和你服下實驗藥劑阻斷的藥融合了,當初你吃的藥就是你大哥找我配制的。”

為此他不眠不休研究各種藥劑,失敗過不知多少次,萬幸最後成功了。

青年的反應顯然被驚到了,有點驚慌失措。

楚霧失不想他有心理負擔,坐到他旁邊安慰:“那些都是我自願的,阿辭,我想彌補你,曾經你幫過我那麽多次,甚至為了給我證據闖入黑市,我都記得。”

很快眼前的大手攤開,是幾支玻璃管的液體。

柳辭故更震驚了!

對方怎麽連這個都知道了,他是啥時候暴露的,柳辭故腦子有點亂,因為受到驚嚇太多。

“這些都沒什麽,我和楚學長是朋友,幫忙是應該的。”柳辭故勉強適應發生的一切,“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楚學長。”

柳辭故不再和他客氣,接過藥。

就在他想放房間裏時,客臥傳來巨響,嚇的柳辭故虎軀一震。

糟糕!

聊太久忘記夏知白還在衣櫃裏。

然而身後是詫異的疑問:“是不是東西倒了,我去幫你扶起來吧。”

幫?不不不不——

柳辭故腿差點軟,迅速抓著男人的手,尷尬一笑:“可能是老鼠吧打翻了東西,我可以自己來。”

“要不學長先走吧,我房間有點亂,改天請你過來喝我親手做的手磨咖啡。”

略顯急促的聲音和表情被人盡收眼底。

男人垂下的眸子註視著渾身沾滿屬於其他s級alpha的信息素,S級alpha屈指可數,猜來猜去也就那幾個。

此刻還在為了欺騙他找借口的青年,讓他感到憤怒和心冷。

楚霧失眸色晦暗不明,明天就是婚禮了,現在還和別的男人同床共枕,那麽會不會發生別的事情。

會被弄吧,亦或被灌!!滿,到了新婚夜會不會更容易進//入……

不過不會有新婚夜。

“那我就先走了,期待你的咖啡。”

含笑的話依舊溫柔,柳辭故目送男人乘車出了小區。

房門關上,客臥衣櫃裏的青年光著腳走出來,面無表情,黑色的眸子很冷。

柳辭故看了他一眼,沒有做任何解釋,只是說一嘴:“鞋子穿上。”

生悶氣的夏知白就這樣靠著墻壁,嘴角耷拉著,一直看著忙東忙西的柳辭故最後進了廚房。

很快一陣電器轉動,沒多久廚房裏的人出來。

青年穿著柔軟的米色毛衣,手裏端著冒著熱氣的瓷杯,香味飄到他這邊。

很香,是咖啡豆的醇香。

“過來喝咖啡,我親手做的。”

夏知白耳尖一動,還是沈默不語,但長腿邁開就朝青年走去,抱住那因為彎腰而露出的白皙腰肢。

柳辭故感覺到冰涼,驚呼一聲扭頭,結果就這樣被扶著臉頰吻住。

口腔裏是苦澀的咖啡,滑動的舌在纏/繞,他被迫張開嘴,舌尖就這樣被含//住吮/吸,流出的是透明的律/液。

夏知白把人翻了一個身面對自己,接著扶著他的腰抵在桌沿,一只手撐在桌子上,他很快單膝下跪:“不要找別人,我能讓你快樂。”

柳辭故雲裏霧裏,什麽找別人?

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很快他一涼,腰一緊繃,他逃不了,無法逃。

柳辭故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等他清醒過來,一把抓著那漆黑的發,看見對方嘴唇泛紅,往上是熾/熱的目光。

夏知白舔/去下唇的透明,握著他的腳就踩下去。

才放下去一分鐘,就被反應過來的柳辭故扇了一巴掌。

“你有毛病,你要是再這樣就不要進我家!”

離去的背影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羞憤的斥責讓夏知白更是一熱,他覺得對方再打他也沒關系。

當然這話他不敢說,畢竟是他犯規了,欺負的過頭了。

而後夏知白捂著臉轉身去了客臥,翻箱倒櫃找沾著熟悉百合香的衣服。

白色的襯衫被翻出來,他抱著就躺在床上,身子蜷縮著,雙眼發紅。

*

因為昨天太過分,一大清早柳辭故外出辦事沒和他道別。

夏知白看了眼光腦,現在才早上六點。

到底是什麽事情居然要這麽早去,外面天蒙蒙亮,還這麽冷。

夏知白到了中午自己隨便做飯吃了點。

不等他出去轉轉,光腦上消息又是楚霧失,昨天晚上就給他發了消息他沒理,結果今天接連發了好幾跳。

本不想看,但還是沒忍住點開。

[今天是洛閔的婚禮,你不來嗎?]

夏知白皺眉。

[他結婚和我有什麽關系,以後和哥沒關系的事,別煩我。]

然而接下來的消息單單幾個字,就讓夏知白奪門而出,甚至來不及穿大衣飛奔乘車。

[洛閔的結婚對象是柳辭故。]

與此同時接到消息的紀瑜以為楚霧失瘋了,他的愛人怎麽可能和洛閔那種貨色結婚,可是他滿腦子亂想,還是去了。

必須要親眼見到,哪怕是惡作劇,或許還有見到柳辭故的可能。

比起前面二人的方寸大亂,阮郁青直接開車,頭也不回的往婚禮地點趕。

坐懷不亂的男人心裏波濤洶湧,好像隱忍已久的情緒,頃刻間爆發。

他永遠無法忘記,那夜他跪在愛人腿邊,虔誠地乞求對方的原諒,可以不那麽快接受他,如果想懲罰他也沒關系,他失去對方的消息,每日都寢食難安。

可是不可以,絕不能和別的男人結婚,本以為柳辭故選擇的對象會是那三個人其中一個,沒想到卻是一個三觀不正又手段下賤的beta,還是踩著他人上位的beta!

阮郁青覺不允許柳辭故找這種垃圾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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