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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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自從青年答應的紀瑜的求婚,他每天都面帶微笑,心情十分的燦爛。

平常沒見過他這幅狀態的傭人在被他們的王打了招呼,簡直受寵若驚,大白天的跟見了鬼一樣。

郝醫生給紀瑜重新做了評估,病已經好很多了,藥也有減量,郝醫生沒有過問具體原因,但他清楚,能讓王好起來的也就只有那位了。

晚上,紀瑜睡不著,抱著枕頭就溜進了柳辭故的房間。

他實在是忍受不住與快要結婚的妻子分居,易感期的alpha現在最需要伴侶的安撫,下午他沒有打抑制劑,體內燥熱又煩悶。

紀瑜就穿了香檳色的絲綢睡衣,上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精致的鎖骨,這是他故意弄的小心機。

房門轉動,他的腳步很輕。

偌大的臥室只有雕花的象牙白的床頭櫃上,放著的小臺燈發著暗淡的光。

旁邊的錐形玻璃花瓶上插著紀瑜最愛的百合花,和青年的信息素一樣的香氣,之前在想念柳辭故的信息素時,他只能抱著一大束百合花入眠,好像只有這樣柳辭故就在他身邊。

不過現在他不再需要。

紀瑜掀開被子一角,往柳辭故身邊靠,面對著那張驚艷的臉,他低頭印上青年的唇。

青年在睡夢中,不知道夢到了什麽,嘴唇微張,低語了一句他聽不懂的話,可是紀瑜無法把眼睛從那一抹艷色上挪開。

“我就親一下,哥……”紀瑜緊張的手心都在冒汗,很快含住了那艷粉,說的就一下結果全都拋在腦後,食不知味那般,一遍又一遍。

柳辭故睡的早,直到半夜感覺呼吸困難,身體越來越熱,好像被什麽東西纏住了。

嘴裏的異物很明顯,似乎伸到了喉嚨裏,他驚醒後發現壓在他身上的紀瑜紅著臉,正啃他的唇。

大半夜就這麽饑/渴,居然溜進他房間強吻他,氣的柳辭故抱起枕頭就往他身上砸,邊打邊罵道:“紀瑜你真……你是變態嗎,大晚上不睡覺上我的床。”

在罵聲中紀瑜仰著腦袋,眼睛濕漉漉的,微微濕潤的金發貼著臉頰,他氣息略重,直勾勾地望著柳辭故。

“今天我沒打抑制劑,醫生不讓,說建議伴侶安撫我,陪我度過易感期。”

黏膩的聲音在臥室放大,紀瑜往前爬,在青年腿邊停下,衣服摩擦的聲響在安靜昏黃的臥室裏顯得些許暧昧。

紀瑜的手捏著那細膩修長的腿,任由軟肉變換形狀,呵出的氣息帶著信息素的香味,勾的沒有服藥的柳辭故面色一紅。

紀瑜詭辯道:“我們再過十三天就要成為夫妻了,哥幫幫我,我不會標記你的,求你咬我的腺體。”

?!

“你在說什麽。”柳辭故沒理解他為什麽提這種要求,咬alpha的腺體可是很痛苦的,一般人無法承受,況且安撫也不是這種安撫的方式,紀瑜又不是omega,不需要標記,很快他就回絕,“之前你怎麽度過的,現在就怎麽度過。”

柳辭故也無法幫他,畢竟他不是omega,也不能讓他標記。

他了一會兒說:“你要不在考慮一下,找個omega結婚,我一個beta不……”

“不,絕不!哥你別這樣好不好!”

誰知他只是提議了一句,紀瑜像被踩著了尾巴一樣尖叫起來,碧綠的眼睛恐懼又慌張,很快地撲在他懷裏,瑟瑟發抖,聲音帶著哭腔:“求求你不要再說這種話,沒了哥我會死的,我寧願死!”

白天那個高高在上的王,到了夜裏像迷途的孩子,在伴侶懷裏尋找慰藉和疼/愛。

柳辭故的心微微顫抖,他沒曾想紀瑜會受到這麽大的刺激,有點愧疚或者理不清的情緒。

“我不說了。”

顫抖的身軀緊緊貼著那唯一的溫暖,他的光,如果連他也要拋棄自己,那麽只有走向死亡。

許久紀瑜啞著嗓子道:“我會摘除腺體,不會讓哥為難。”

除去信息素的影響,他會和柳辭故成為同樣的普通人,那就萬事大吉了吧。

然而柳辭故卻對他說:“早點休息,不要說胡話。”

腰上的手又緊了緊,一聲極輕的回覆:“好的哥,我睡覺。”

臺燈關掉,臥室陷入一片黑暗。

一整夜,柳辭故都被對方抱著,相擁而眠。

*

說要來皇宮的平民領袖沒了蹤影,而洛閔在得知後絲毫不在乎。

下午從軍隊回來,洛閔和朋友去酒吧放松,沒想到又遇到那個不知天高地厚,辱罵他敬愛的人的垃圾。

那人下午說柳辭故放/蕩,勾引了這麽多人,全都拜倒他的身下,說不定日日夜夜輪流被/上,用身體換取榮華富貴和資源。

當時要不是朋友攔著,他可能真的回殺了那個alpha。

真該死,這種人就這樣去死,去死!

在軍隊不能對同伴出手,那麽現在總可以了吧。

朋友嘰嘰喳喳地和洛閔說話,而洛閔正望著那個騷擾beta的alpha健碩的男人,眸子像淬了毒的蛇。

和他進入國家機甲隊的朋友沒註意到,還在問:“之前你還不是挺緊張那個平民領袖,給他們送了這麽多錢,我還問過你,你說那個人很重要。”

朋友還要和他說什麽,沒想到洛閔越過他身邊,隨手抓起一瓶香檳,掄起酒瓶大力地砸在那個摸beta屁股的健碩alpha腦瓜子上。

瓶身粉碎,酒水飛濺一地,嚇的一眾人後退出來給他們騰地方。

都知道這位四大家族的洛家,先前的沒落,但如今又回歸了,聽說是有人給了他支持,現場的人沒有能惹得起的。

alpha受到突然的襲擊直接栽在地上,腦袋開了花,血順著額頭往下流。

他發出慘叫,還叫嚷著要廢了對方,完全沒看到打他的究竟是誰。

“alpha出了你這種欺軟怕硬的廢物,真丟人!”洛閔惡劣地掐著那人的脖子,擡頭對上一雙嚇呆了的beta,對方小鹿般的眼睛含著淚,身子瘦瘦弱弱的,臉都嚇的蒼白,洛閔眸色一變,“下一次再讓我不爽,你就去死吧。”

陰冷的低語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蛇,發紅的眼睛盯著對方,伸出獠牙,準備一擊斃命。

柳辭故離開很久,在這期間洛閔已經跳級參與了工作,身高也躥的老高,筆直修長的腿踩在地上那個挑釁他被打了一頓的青年身上,指縫夾著的煙抽了一半,他直接按在瑟瑟發抖的alpha身上:“滾!”

腳踹向那人的腹部,alpha嚇的爬起來就跑,好似後面有鬼追他。

那個膽小的beta,不知道哪來的膽子,就走到洛閔的身邊,去拉他的衣角道:“你身邊缺人嗎?”

他的預感很準,這個人在透過他看向另一個人人。

膽小的beta之前跟過好幾個金主,都拿他當玩意,前面的金主也不要他了,他這幾天在找新的……

做替身也無所謂,他就想有依靠,他想活。

洛閔眸子一閃,放聲大笑,他一腳踹向那個桌子,腿橫在beta大腿邊,掐著他的臉道:“太臟了,就你還想做學長的替身,垃圾東西,我都嫌棄臟了我的眼睛。”

beta眼睜睜看著摸過自己臉的手被酒水沖洗,好像沾到了臟東西在用酒消毒。

洛閔惡毒的話嚇的beta腿軟地坐在地上,附近圍觀的數不清的眼睛,讓他無地自容,很快哭著跑了出去。

朋友目瞪口呆地拉過他就走:“別鬧太大,你名聲不要了?”

洛閔郁氣很重,他對朋友說:“要不是為了學長,我不可能給平民捐物資,給他們打款。”

“一群骯臟低賤的東西!”

“真惡心,和剛才那個beta一樣惡心。”他一遍遍重覆,“學長還不回我消息,為什麽不回,為什麽……”

他著魔一樣盯著最後聊天的界面,已經數不清看了成千上萬遍了……

“洛閔,你之前的病,是不是又覆發了。”

“這麽多年了,怎麽……”

洛閔拍掉朋友的手,大聲道:“我沒有,我早就好了,我好了!”

*

洛閔在書房咬著指甲,眼睛盯著光腦發呆。

[叮——]

學長:[最近還好嗎?我想問你些事情。]

熟悉的頭像閃動,他迫不及待地回覆。

[樂意至極,學長我好很想你,什麽時候見面啊。]

學長:[很快就會,那次營救夏知白……]

……

半個小時過去。

洛閔關上光腦的手在發抖,他不知道自己怎麽應付過去的。

是不是被學長發現了,他厭惡自己了是不是,為什麽突然提起夏知白這個事,到底是不是夏知白故意說的。

該死的,難不成是戚原,或者是阮郁青,總不可能是楚霧失吧!

青年精神緊繃的厲害,好像有點崩潰,就在這時楚霧失給他發了消息。

楚霧失:[想辦法去黑市拍些藥材,還是和之前一樣。]

違禁藥材不多,洛閔有人在那裏好出手,楚霧失拿藥材只能靠他。

兩個人做了交易,也一直保持聯系,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柳辭故。

洛閔:[藥劑要多久,你是不是不打算給我!]

那邊沈默了一會兒,等不到回覆的洛閔,氣的砸碎了杯子。

楚霧失:[你在以什麽身份質疑我,你的地位和現在的一切都借了我的手,等好了自然會給你一支。]

[最近,阿辭有聯系你嗎?]

不告訴他,對方這種趾高氣昂地蔑視自己,該死!

可是那邊好像很懂他的心思。

楚霧失:[有聯系吧。]

[不想說?]

洛閔沒回。

[洛閔你不想合作我們就終止,我不需要不講誠信的合作者。]

洛閔咬著下唇,眼神恐怖,咬牙切齒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他知道夏知白被蟲族帶走的事,今天找來就是問原因,可能懷疑我放走的。]

[我那天是被迫的,楚霧失身邊那條惡狗逼迫威脅,我迫於無奈。]

他不知道在狡辯什麽,在極力證明自己無罪,可是心裏卻是恨不得對方死了,死了,最後都死了,這些人都再也不能和他搶學長。

楚霧失:[他還說什麽了。]

指尖在光腦上劃著,他點擊了發送。

[十三天後,混進皇宮。]

光腦關閉,他倒在床上,蜷縮成一團。

只要拿到藥,拿到藥……

他可以變成alpha,學長也可以變成omega。

*

“今天你哥哥和我談補償的事,我答應了,我想哥也會很開心。”紀瑜處理完公務就枕在柳辭故的腿上,對他說會上的事,他太了解哥的性格,這麽善良憐憫苦難的人,他這樣做,哥會很開心,“已經派人對那些戰死的平民家屬慰問補償了,當然軍閥就不歸我管,阮郁青會處理。”

柳辭故說:“謝謝你,當然我替我大哥說的。”

柳辭故這幾天想好久就是不知道怎麽和他開口,就怕他察覺自己的身份,眼下事情圓滿解決,他也無需擔心什麽。

他這幾天尋找有信號的地方,終於從洛閔口中得知真相。

洛閔受到逼迫才不得已讓夏知白被抓走,所以那段時間都沒有聯系他,更被家裏面約束無法外出。

他現在信任的人很少,更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出意外,當然得知洛閔進了機甲隊,成績斐然,他也為對方高興。

心心念念的夢想成真,很好。

帝國之心被他隨身攜帶,放其他地方柳辭故不放心,而且紀瑜在把東西送出去後再也沒提。

他沒時間去研究帝國之心,紀瑜總粘著他,沒有空閑的時候。

“哥我先走了,晚上不用等我,我可能很晚回來。”

紀瑜消息看完忽然從他腿上起來,不知道那頭發了什麽消息,導致他臉色很不好看。

他勉強地對柳辭故一笑,親吻他的額頭後,很快就離開了。

離太陽落山還有幾個小時,足夠了。

柳辭故在人走後關上了房門。

系統冒出來:[快快快研究一下這個帝國之心。]

拿到手這麽久,柳辭故也沒仔仔細細看過。

發著紅光的心形寶石,在黑暗的房間熠熠光輝。

柳辭故:[這……沒什麽特別的吧。]

他食指點了一下心形的中間,好像有點凸起,柳辭故按了一下,忽然寶石發出亮眼的紅光。

而與此同時系統卡頓,電流聲讓他的大腦一陣眩暈疼痛。

過了片刻,系統說:負責人剛才聯系了我,帝國之心是容器。

柳辭故好像想到什麽,結合神跡裏那幾行字,也就是說,帝國之心是融合紀瑜等人的容器,而他需要把這些人融合,只有這樣戰神才可以覆活。

柳辭故臉白了一個度:所以他們會死,戰神才會迎來新生。

他怎麽能下的去手,這些人……

他是恨,可不至於殺死他們。

系統:不會死,他們是戰神的一部分,他們就是戰神,戰神也就是他們。

系統:我們沒有機會了,柳辭故我不想死,任務至關重要關乎主神系統和那麽多系統的生存,這個只是為此而生的小世界。

柳辭故自然明白這一點。

和系統的對話很快結束,系統最近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少,也是受到影響。

它走時提醒柳辭故。

帝國之心一旦被使用,摧毀世界裝置就啟動了,只有戰神覆活才可以拯救所有人。

這下柳辭故別無選擇,只能融合幾個人。

所以,婚禮那天他要趁機逃跑,那是他唯一的機會。

以紀瑜的性格他就算沒有限制他的行動,但一定裝了無數的監控,他無法逃離。

盡快吧。

那天的婚禮是秘密進行的,他偷偷聯系了洛閔,希望他可以幫助自己。

然而他無法預知的是,那天究竟會發生什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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