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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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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紀瑜說到做到,把光腦從櫃子裏拿出來給了他,也終於換來一點和善對待。

自知做錯的皇太子沒有限制柳辭故使用光腦和人來往,但是被禁止走出他的住處,就這樣被困於一方天地。

柳辭故的大哥本來要來這裏面見陛下,打算要把他接回家,卻被毫不留情地拒絕,高位之上的皇太子笑著告訴他,這裏沒有他要的人。

家裏面的人為此擔心不已,柳塵渡身為長子更不可能看自己弟弟被人囚禁。

還沒有等他和花霧聯系,很快弟弟就給他發了消息聯絡。

柳辭故告訴他,已經和花霧商量過了,會找辦法出去,還讓父母不要太擔心,他一切都安好,皇太子沒有對他做什麽。

柳塵渡私底下找過花霧,問真實情況,皇太子到底困住他弟弟,要從他身上圖謀些什麽,他弟弟有沒有受到實質性傷害

多次送餐和收拾房間的花霧,都會撞見皇太子跟發/情一樣纏著柳辭故親,更過分的一次在柳辭故吃完飯沒多久,他把人壓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欺負到哭出聲,一遍遍求饒。

青年的哭聲和辱罵換來的是更加興/奮的皇太子。

花霧只能裝聽不見很快離開,他走時看到修長白皙的腿全都是紅痕,還有零星的咬痕,好似綻放的桃花。

“沒有,皇太子沒有對他做什麽,就是把人困著,阮郁青在那邊找亂子,皇太子眼下很忙,和少爺見面也少。”花霧欺騙只有一部分,他想柳辭故也不想讓家人擔心,便為他掩飾。

柳塵渡可算松了一口氣:“那就好,多謝你了。”

“對了忘了告訴你,你弟弟生活的也很好,是個聰明的孩子,目前在學校成績不錯。”柳塵渡也很看好他的弟弟,“軍校現在對beta也寬松了,你不用擔心他上不了。”

花霧很感激他們,也多虧他們下城區的人生活好起來,就是應對有些找茬的貴族比較棘手,還好有柳辭故在,那些人忌憚這個名字,因為他身後的人身份地位不是他們得罪的起的。

花霧說:“柳先生那就麻煩你照看我弟弟了,我很快就帶著少爺回來。”

那頭有人在叫,有點忙,花霧不敢再聊,很快掛斷。

長長的走廊富麗堂皇,空寂,冷清,傭人寥寥無幾。

他走向柳辭故的房間。

*

在柳辭故來之前,宮殿很大,但死氣沈沈沒有絲毫生氣,每個人都膽戰心驚。

這麽多年皇太子對人不親近,雖然說是笑著可是沒有任何溫度,如同傀儡木偶,對傭人也是不搭理,做錯也不會管,只要別惹到他面前就行。

可這段時間他笑容卻是很滲人,有人晚上送餐不小心聲音大了點把杯子弄碎了,皇太子直接掀翻了食物把他趕出去。

傳言的皇太子瘋也是真的瘋,之前那個自作聰明的傭人,因為提了一句話柳家小少爺惹惱了皇太子下場很慘。

面對陰晴不定的皇太子突如其來的心情變化,許多人措手不及,沒想到有一天皇太子居然對他們和顏悅色。

他們知道皇太子的宮殿住進了一位容貌上乘的青年,都想一睹那美麗的容顏,內心又畏懼殿下,他們未來的王。

他們沒有機會接觸那個美人,因為花霧負責一切事務不給他們插手的機會,總想對殿下獻殷勤討賞賜,好多人對他鄙夷,但又艷羨,也只有他可以在殿下的房間進進出出。

這天花霧被叫去做柳辭故的陪練,一場格鬥下來,酣暢淋漓。

柳辭故看出此人也不弱,星雲帝國beta近軍校是特例,除非家裏面是貴族,地位極高,平常人哪有機會進去。

柳辭故接過beta遞過來的手帕道:“多謝。”

他光腦加完花霧和對方聊了很多。

花霧說他隱姓埋名做的善事,下城區的人都記得他的恩情,那些老弱病殘很想對他表示感謝。

花霧突然說起他弟弟,說那次對他無禮的少年就是他的弟弟,為此弟弟知道真相很羞愧,纏著他非要當面道歉。



辭故有點驚訝:“怪不得那麽有骨氣。其實我沒有生氣,希望他不要內疚。”

“我會和他說的,他現在可是很想再見你一面。前兩天我們通話還提起你,他說少爺是了不起的人,會拿少爺做榜樣。”花霧為面前的青年穿上外套,身體靠的很近,他嗅到馥郁的花香,仔細聞是白百合的香味,純潔美好和他這個人一樣,花霧揚起燦爛的笑對他說,“少爺我會和你一起並肩作戰,想完成的一切我會幫助你。”

青年真情實意的話讓柳辭故很動容,可是他笑著拒絕:“不用,你得罪不起這些人,我就不一樣了,他們不敢拿我怎麽樣。”

他不想連累其他人,平白無故承受禍端,而且……

花霧情急之下單膝下跪行禮,舉手發誓,烏黑的眼睛全都是誠摯:“我可以任您派遣,您如果對我不信任,可以測試一下。”

柳辭故受不住他這樣卑躬屈膝,作為傭人也沒必要這樣,他蹲在花霧面前嘆氣道:“很危險的,我不想任何人冒險。”

“軍閥和皇室的內鬥,如今平民也參與,你知道一旦失敗會是什麽下場嗎?”

“如果你真的想去,那麽就由我作為平民階級的領頭人,代替你完成後面的任務。”

花霧猶豫不決,他不是害怕身份被頂替,而是擔心一旦柳辭故表明立場,面對這些瘋子該怎麽辦……

況且平民裏面也有性格極端的人,就算知道柳辭故這個貴族少爺為了他們對抗上層階級,也不會感恩戴德,還是抱有仇恨,他怕他受到傷害。

花霧頭埋的低低的,不知道如何開口,下一秒柳辭故替他說了:“你不相信我嗎?之前都解決了禁區足以證明我的能力,阮郁青等人不會讓我死,我的作用可是很大,拿我對抗他們再好不過。”

他又說明一點:“我不是很無私的,也有自己的所求。”

花霧擡頭看他:“少爺求的是什麽?”

柳辭故沒有回答他,只是淺淺一笑,把他扶起來。

“之後你會知道的……”

耀眼的光穿過樹隙,斑斑點點的光撒在柳辭故的身上,像是數不清的星光,青年明媚的面孔,羊脂玉的肌膚掛著晶瑩的汗珠,唇紅齒白美的像油畫裏走出來的貴公子。

漂亮的容貌帶來的沖擊力很強,花霧心臟“砰砰砰”跳動,無論見過多少次面他都會走神,這一次更是久久沒有緩過來。

一向耳聽八方的花霧沒聽到步履匆匆的腳步聲,笑容燦爛的皇太子,他大步走到柳辭故身邊。

公事纏身的紀瑜最近忙起來,把人帶走後阮郁青那個瘋狗死死咬住他不松口,好不容易脫開身去信找柳辭故,沒想到看到這麽大的“驚喜”。

他知道哥最招人,什麽阿貓阿狗都敢窺視他的人。

哼,不知死活。

一個兩個就算了,就連一個傭人也敢癡迷地盯著哥看,為什麽哥對外人笑的這麽好看,唯獨討厭他,甚至不願好聲好氣說一句!

“笑的這麽開心啊,可以讓我聽聽嗎?”紀瑜上前去勾青年的手指,在他來後那張笑靨如花的臉很快沒了笑意,神色淡然,紀瑜一陣難受,脾氣有點暴躁,可又害怕嚇到柳辭故,只能忍下,耐著性子說,“哥不說也沒關系,我不會過問的。”

紀瑜笑著對惶恐下跪的花霧說:“我沒有讓你跪下,你並沒有做錯。對了,今天哥玩的應該很開心,下去領賞吧。”

皇太子口吻極其冷淡,笑容很刺眼,花霧很快心領神會,迎接他的是什麽。

可能在此之前他應該安排柳辭故逃離這個牢籠。

花霧乖順地低頭道:“好的殿下,我就先退下了。”

beta走的很快,沒有片刻的停留。

柳辭故也對紀瑜說:“我回房間。”

他說完就走。

路上遇到幾個修剪花圃的傭人,幾個傭人被允許進來還是花霧的安排,沒想到真的見到了殿下帶來的青年。

栗發青年目不斜視地往前走,穿過玫瑰花叢,皇太子緊跟其後也不說話,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陰森森的,好像山雨欲來的恐怖。

傭人們還在發楞,被一個帶著刀子的眼神一瞥,迅速反應過來,很快跪了一地,瑟瑟發抖。

紀瑜沒理他們,面色陰沈地和柳辭故回了房間。

逃避的青年還是那副不想理他的姿態,紀瑜很不是滋味,看誰都像是要勾引柳辭故的人,一個電話把所有附近的傭人遣散。

晚上紀瑜推著食物進來,他看出柳辭故的詫異,細長的手指捏著筷子放在碗裏,晚飯是牛肉面,他親手做的。

“哥快趁熱吃,我專門學的。”說著端起碗就要夾面條餵給他,很快被擋住了。

柳辭故腦袋後仰,皺著眉頭道:“我最討厭吃面,你自己吃吧。”

面裏面還放著他最討厭的香菜,他聞了甚至想吐,從小到大最討厭的就是面條。

然而紀瑜好像裝聽不見他說的話,夾氣面就逼迫他張開嘴:“哥吃一口,不然就沒有飯吃了。廚師也沒有哦,之後飯就由我來做,包括陪伴哥,服侍哥。”

柳辭故覺得他在發癲,垂下的眼瞼無意瞥見那白玉的手指貼著創可貼,手指頭上還有水泡,看得出是用心了,可是他真的很討厭吃面條。

他起身就往床邊走很快被拉過來,紀瑜臉色鐵青,胸脯起起伏伏,耳垂上的吊墜搖擺著,瞳仁幽深的嚇人:“你是不喜歡吃面還是不喜歡我!”

“柳辭故我就讓你這麽惡心,就連吃一口我做的飯都不肯,憑什麽那個beta就能讓你另眼相待!”紀瑜攥緊了瓷白的碗,他氣的就在崩潰的邊緣,無法忍受喜歡的人對自己冷眼相待,碗用力地砸在地上,湯汁濺在瓷磚上,面條全都灑落,他揚起一個笑容分外恐怖,“既然哥不肯吃飯,那就吃其他的好不好。”

步步緊逼,柳辭故一直後退直到貼著墻壁,他瞳孔收縮,漂亮的臉浮現驚恐的神情:“我不吃,我不餓,為什麽要逼我。”

誰知道惹急後的紀瑜會做出什麽瘋癲的行為,今晚沒有看見花霧他別不是出了意外。

他不敢相信心中所想,為了平息紀瑜的怒火,於是說:“你讓花霧給我送飯,我等一下就吃,我都說了我不喜歡面條,你既然調查我的生活習慣,難道不清楚這個嗎?”

紀瑜捂住他的嘴,沒想到懷裏的人還想踢他,他漫不經心地回答柳辭故的話:“我說哥怎麽這兩天好乖,原來我的管家讓你這麽喜歡,名字都記得這麽清楚。”

“你當初可是從不叫我的名字,一直都喚我殿下,冷漠又疏離,看的我想艹/你,把你艹/哭,看看會是怎麽樣一副艷色。”

嬌貴的皇太子莞爾一笑,羽毛的流蘇耳飾在柳辭故的臉上來回飄過,他把沿著床邊走的人逼著坐下,柳辭故為了躲避他的貼近,胳膊肘壓在床上,往後仰,退無可退。

汙穢的話柳辭故第一次遇到,竟然出自皇太子的口中,屬實把他嚇到了。

他太怕紀瑜真的做出這種瘋狂的舉動。

體力不支的柳辭故癱在床上被壓著動彈不得,紀瑜親了親他的眼角,發笑:“這麽害怕幹什麽,我都沒做呢哥,要是真的做了哥會不會被弄暈過去,畢竟我的體力很好,在哥之上。”

暧昧毫不知羞恥的話讓柳辭故又羞又憤,他身子發抖,顯然受不了驚嚇,紀瑜覺得就應該嚇嚇他,不然就會逃離他。

柳辭故又問:“你不會因為我懲罰了花霧吧。”

很快,“花霧”兩個字點燃了紀瑜全部的怒火,面容扭曲道:“他死了,死了!”

柳辭故看著愈加陌生的紀瑜,嘴唇發抖。

還記得剛認識的紀瑜,那時的他嬌弱心善很愛笑,雖然喜歡撒嬌但不會偏執,而且小說是這樣寫的,怎麽全都變了。

紀瑜的野心和膽量比所有人都可怕,心機深沈到細思極恐,比起阮郁青絲毫不弱。

柳辭故心涼透了,他一把推開發瘋的皇太子,就往外面跑。

敞開的殿門,外面艷陽高照,發著白光,他赤腳就要出門,可是在他踏出一步時,一個極大力氣的拖拽他被甩到了地上。

門緩緩地合上,光也逐漸消失,消失的還有柳辭故最後對他僅存的耐心。

“紀瑜你還有心情在這裏和我鬧,不覺得很可笑嗎?”柳辭故忍著疼起身,冷嘲熱諷。

紀瑜正要開口說話,很快被一通電話叫去。

柳辭故在他離去後迅速聯系花霧確保他的安全,很快光腦收到消息。

[少爺,現在皇太子後院起火,應該顧不上你。]

柳辭故看了一眼緊縮的門還聽到士兵交談聲,想跑沒那麽容易。

[你來的時候小心一點,有人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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