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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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暗潮湧動的星雲帝國,又有蠢蠢欲動的蟲族覬覦,如今的蟲族可以說是略輸星雲帝國一籌。

完全撕破臉後柳辭故和他們偶爾再見過一兩次,他們說不清是什麽表情,可是讓他隱隱約約有種被黏膩的軟體動物纏住的感覺,全身都被纏繞舔砥,無法掙脫。

阮郁青手上的權勢被陛下削減了,因為與軍閥有牽連,還扯出一個研究實驗,陛下為此大怒,再加上平常不少怨恨阮郁青的人摻他說他結黨營私,還拿出了證據,耐於帝國還是要靠他去打仗陛下不好太過分,於是讓他回家反省。誰知道才過去沒幾日懲罰就更重了,直接要罷免他的上將位置,而代替出站的是皇太子。

那一刻全帝國掀起轟然大波,有人為阮郁青求情,熱搜關於這件事情的猜忌已經霸占了星網好久,更是直接傳到了蟲族耳朵裏。

所有人都覺得星雲帝國此刻做這個決定無異於是走向滅亡。

更有甚者發言:離開阮上將我們還有活路嗎?

星網評論簡直吵翻天。

陛下身體不太好,為此更是病重,只不過沒有對外透露怕引起恐慌。

後來皇室發布了公告,關於阮郁青和紀瑜各方面素質的報告,報告顯示二人勢均力敵,皇太子紀瑜完全可以替代他的存在,就是不少人不服他一個omega帶兵打仗,而且一個身嬌體弱的皇子是不是真的能行,這是不少人質疑的地方。

當然早就有人準備了反駁的言論,他們拿出皇太子平常在軍校的成績,永遠都是名列前茅,甚至基本都是第一名,完全碾壓所有alpha。

這一點倒是把所有人心裏的不安降低很多,接下來的公告更是打消所有人的疑慮。

[震驚,皇太子居然是alpha]這個熱搜詞條更是沖到第一,瞬間爆了,而人們也為此受到極大的震撼。

柳辭故看到星網推送的熱搜,大腦也是直接宕機。

什麽?!紀瑜居然是alpha,他不是alpha嗎?!

他無法控制地腎上腺素狂飆,滑動屏幕的手都在抖。

柳辭故再次嘗試聯系系統,距離他們上一次聊天已經過去太久了,說是維修硬件結果到現在還沒有結果。

他無法得知後面的劇情,該怎麽辦。

柳辭故想,陛下會不會是為了穩住所有人出的對策,可是那張檢測報告做不了假。

回想起這麽久的相處,那些疑慮和他發病想咬他的行為,以及他情/動時不是後面……好像更加驗證了這個事實。

柳辭故說服自己接受這個現實,原來從一開始對方都在騙所有人。

皇太子這下公布了真實性別,是不是也就快要繼承王位,安撫民心。

各路的猜忌和鬥爭,而四大家族的柳家也不免深陷其中。

同阮家交好的柳家自然也被禍及,陛下給柳塵渡放了假,讓他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而敏銳的政治家自然聽出陛下的意思,也就回了家。

閑來無事後,他們得知下城區的人生活更加不好過了,柳辭故把心裏面想法和大哥說後很快得到了支持。

就這樣,他們組織人去照顧關懷下城區那些平民,調查實際情況送吃食或者金錢。

下城區也有領導者但是沒有出面,他們覺得柳辭故這種貴族一定不是什麽好人,就和之前那些人一樣,他們對柳辭故戒備,甚至更有甚者出手傷了他。

渾身臟兮兮的少年拿著棍子,虎視眈眈地盯著被自己打傷的貴族少爺,手臂一片青紫,他以為會得到狠毒的懲罰,可是那個漂亮的少爺摸了摸他的腦袋。

“太頑皮可不好,還有不要去傷人哦。”

溫聲細語的話讓少年呆楞,他丟下混子扭頭就跑。

柳辭故笑了笑有點無奈,繼續去分發食物,這一次他還帶了醫生給人看病。

待他走進巷子裏給前面那戶人家看病,那個跑掉的少年又探出頭往那處看。

“小文,快點回家,不要亂跑!”

少年聽到呼喚連忙小跑過去,邊跑邊說:“哥哥我打了一個貴族少爺,不過好像他不是那麽壞。”

青年語重心長地安排弟弟:“你聽話些,哥哥現在精力不夠了,不要去招惹那些貴族,我們得罪不起。”

“那時在禁區……不過哥逃出來變強了!除了幫哥的那個貴族,其他人都是壞人!”

*

這天柳塵渡正準備陪弟弟去教堂,大門還沒有出,就被一輛低調的車攔住了路。

車裏下來的人帶著墨鏡,耳垂上的耳釘還是那麽誇張,柳辭故躲在了大哥身後,因為他認出來來人是誰。

戚原摘下墨鏡對這位柳家掌權者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前幾日給柳少發的邀請您想必也是看了的,您看我現在都親自來接您了,還是和我走一趟吧。”

柳塵渡收到信件看完就撕掉了,他們就是想拉他入夥,坐實他背叛陛下這件事,永遠不可能。

他拉下來臉來,語氣很沖:“大可不必,我還有事,讓開。”

“這就讓人很難辦啊柳大少。”男人攤攤手,笑容玩味地往他身後看,狹長的眸子註視著柳辭故的臉,多了幾分火熱,“我們小少爺怎麽還躲哥哥身後,這麽久不見也來聚聚唄。”

他瞇起眼似有所指:“小少爺朋友也在,大家聚聚多好。我們阮哥想你的緊,未婚妻一直都見不到相思病都犯了。”

提起朋友柳辭故很容易就被牽著鼻子走,他往前走了兩步露出身子,青年一身灰色的休閑套裝,白凈面孔五官精致又漂亮,尤其是那雙黛青色的眼睛美麗而使人墮落。

戚原喉結滾動,眼神愈發深重,像是一頭矯健的獵豹。

這幅虎視眈眈的模樣被柳塵渡看在眼裏,濃烈的厭惡和對這些人的憎恨更甚,他怎麽可能讓弟弟和他走,簡直做夢。

他真以為不知道戚原和阮郁青是什麽想法,想玩/弄他弟弟的表情都寫在了臉上!

欲要往前走的柳辭故被大哥攬住了肩膀,還往懷裏貼近了,他仰頭問:“大哥怎麽了?”

“不要去,我們回家!”柳塵渡對弟弟說完臉色很難堪,擡頭與男人對視,說話毫不客氣,“難不成不去還能殺了我們嗎!”

殺人當然是不可能。

戚原挑眉道:“柳少還會開玩笑呢,我就算想請你們去聚會,沒什麽別的意思。”

“況且有人想見小少爺,他朋友等急了又不好,大家知道你們要來可是很熱切呢。”

說是這樣說,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戚原這話就是在威脅。

柳辭故捏了捏大哥的手掌心,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不能和戚原氣沖突,皇室和軍閥現在勢均力敵,本來陛下就對他心生嫌隙,再得罪軍閥真的就沒有他們的活路了。

大哥現在不能赴約,但他可以,本來他就無心權勢,一個beta去掀不起風浪,而戚原拿朋友要挾那他就更得去了。

洛閔是不是在那裏,他也要去冒險一趟,阮郁青不至於要他的命。

他對戚原說:“我跟你走,讓我大哥回去,答應我不要再來找柳家任何事。”

“不行,阿辭你不要任性,哥哥不需要你去以身犯險。”柳塵渡沒想到弟弟會答應前往,他去了還能回來嗎,阮郁青那個瘋子一定不可能放他走,“我和他去,你就在家裏面等我回來。”

誰知戚原一改剛才的話,鋒芒畢露:“柳大少不好意思,本來請你的目的就是為了小少爺,你來他也要來,你不來他也必須要去。”

“他不去我的任務就完不成,你了解阮郁青我也了解,你覺得他會就此罷休嗎?”

答案無疑是肯定的,阮郁青的目標就是他的未婚妻柳辭故,他做了這麽多謀劃這麽久就是為了這個人,怎麽可能讓他逃掉。

柳辭故也認命,他也知道逃是無法逃走的。

他抱了一下大哥,在他耳邊說:“他不會對我怎麽樣,我的命還是值錢的,他真正的目標就是柳家和大哥,我可以幫大哥,等我回家。”

溫暖的懷抱待了片刻就剝離,柳辭故上了黑色的車,車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安柳塵渡的心也跌落了谷底。

他不會,絕對不能再讓弟弟落入陷阱,哪怕賠上自己的性命。

柳塵渡幽幽吐出一口氣,心悸的厲害了些。

[我有辦法讓你脫離險境,還不打算答應我的要求嗎?]

皇太子的話讓本就厭煩的柳塵渡怒氣又多了幾分,他毫不猶豫地拒絕。

柳塵渡:[紀瑜你又能比阮郁青好到哪裏,一個兩個都是瘋子,想要我弟弟做夢!]

紀瑜:[等我登上王位可以給你和柳家的更多,而柳辭故作為我的王妃我會永遠只有他一個妻子,無論什麽手段我都不在乎。]

因為一些權勢就出賣他的家人,這是柳塵渡最深惡痛絕的。

溫文爾雅的傑出政治家第一次用臟話罵了未來的王。

紀瑜沒有因此生氣。

[我會贏,和我的父皇一樣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柳塵渡知道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帝國最尊貴的皇後就是當今的陛下強取豪奪來的,只不過皇宮成為了困住皇後的牢籠,永遠無法逃脫的地獄。

柳辭故絕對不可以步入皇後的後塵,他的弟弟絕對會承受不住而走向死亡。

*

真如柳塵渡所猜測,他的弟弟沒能離開軍閥之地。

柳辭故進入了軍閥地界,與他想象的不一樣,不僅不偏僻這裏繁華的和帝都沒什麽區別,各種美食商品琳瑯滿目,景致也美不勝收。

朋友是沒見著,他還是被騙了,也已經習慣。

聚會上沒幾個人,全都是軍閥的領導人,而阮郁青似乎地位更高,他還見到了當場被拍到和阮郁青見面的領導人,沒想到有一天居然成為現實。

放眼望去燈火通明,柳辭故坐在天臺上的秋千架子上,心裏面惴惴不安。

在樓頂呆了好一會,他看時間已經很晚了想回去讓阮郁青送他回家,可是剛從秋千上下來,擡頭就看到金色眼眸的男人面色紅暈,一雙桃花眼深情帶著眷戀。

“我好想你柳辭故,你都不來找我,我只能用卑鄙的方式讓你過來了。”高大的男人一把將青年抱在了懷裏,長臂攬的很緊,帶著熱氣的呼吸和跳的很快的心,滿身的酒氣讓柳辭故聞的都醉了,還有紅酒的醇香和辛辣,他都差點以為自己喝了酒一樣,見他沒說話阮郁青知道他在生氣,於是哄人,“別生氣寶寶,老公錯了好不好,親親不氣了。”

?!!

柳辭故差點以為自己耳朵出現幻聽,“寶寶”這兩個字讓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又羞又怒,大聲道:“你……你……阮郁青你是變態吧,誰是你寶寶,不要這樣叫我!”

阮郁青輕笑一聲,嗓音喑啞,容納他的脾氣,然後低下頭咬住喋喋不休的唇,他咬的很輕似乎在摩/挲。

青年的耳根紅的不像話,眼睛濕漉漉的把睫毛弄的都快擡不起來。

連罵人都不知道怎麽罵,不知道說什麽最臟。

在他撬開緊閉的牙關時,終於聽不到青年說話的音。

男人的大手托著柳辭故的後背,他腦袋高揚後眼尾溢出了淚,可是非但沒有讓人手下留情反而激起阮郁青更強/烈的欲/念。

他控制著柳辭故的行動,連連後退到真皮沙發上,軟綿無力的青年要逃結果被強行按回了沙發上。

沙發很大,可以容納他們二人綽綽有餘。

掀起的衣擺露出白嫩的肉,腰又細又光滑,還很柔韌,阮郁青太想看他彎成完美的弧度顫抖著被他掌控。

“等過幾天我送你回去,現在太不安全我不放心。”阮郁青喘著氣,尾音有些勾/人的意味,“乖些阿辭,我不會對你做什麽,可是也要給我點好處啊,你說是不是……”

柳辭故腦袋暈暈的說:“什麽,啊……”

來不及清醒地思考說的話音調拐了一個彎。

上衣被揭到胸口,裸露的肌膚在夜裏涼風的吹拂下一激靈,他伸手去推埋在他胸口的腦袋,無果。

發軟的身體無法動彈,他咬著手臂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音調。

*

戚原應付完一眾人,脖子因為喝了很多不同品類的酒紅了一大片,可腦袋還是分外清醒。

他發信息給阮郁青沒回,想去樓頂找人,結果還沒有上去就看到一副饜足模樣的男人,手裏拉著眼睛紅彤彤的青年下來。

青年胸脯起伏,甩開阮郁青的手就走。

“滾啊,神經病!說好的過幾天送我回家,做不到你就完了!”

罵完柳辭故就回了戚原給他安排好的房間,壓根不想看見他們任何一個人。

戚原視線還在看離開的人,直到被低沈的聲音詢問才回了神。

“你在看什麽……”

一瞬間的心驚膽跳讓戚原迅速反應過來,誰人都不知道他千杯不醉,眼下喝了這麽多酒於是裝做喝醉了,迷迷糊糊地問阮郁青:“阮哥,嫂子怎麽臉這麽紅還走這麽急,你們去幹嘛了?”

青年紅透的肌膚比深夜裏的紅玫瑰都要昳麗動人,分明就是被人疼愛過的模樣。

明知故問,他還是問了。

阮郁青瞇著眼睛,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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