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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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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開學臨近,自從柳辭故從蟲族回來以後,無瑕再想其他的事而是專心為了跳級埋頭苦幹。

這天何意找他一起覆習,出神好多次,柳辭故問他怎麽了,何意像是轉移話題絮絮叨叨說了一堆八卦。

柳辭故問起他受傷的原因,他停頓了一下如實說了。

淩虐普通人的過程殘忍而沒有人性,可能顧忌何意的身份他們才只是砍傷他的手臂,但光是想想柳辭故恨不得把那些人就地正法。

“那些人真的是瘋子,光天化日之下做這些,真的不怕進監獄嗎?!”柳辭故沒想到他是在鬧市被人砍傷的,除了憤怒更多的是細思極恐。

黑市位於下城區,那裏全都是命苦貧窮的人,沒有人會為了救何意而得罪那些權勢滔天的上位者。

柳辭故問:“你家裏面不也是貴族,他們就不怕?”

知道他會說這句話,何意無奈道:“黑市的人的地位不可撼動,比我們地位高的權貴他們都不那麽顧及,更不要說我們這種小世家。”

他撞破的那件事後,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發現,他怕遭到報覆,這幾天總是惶惶不安,總感覺有什麽事發生。

為了讓自己安心他塔羅牌占蔔了一次,當拿著那張熟悉的牌他臉色一變,立刻給燒了。

這一點他沒有告訴柳辭故,怕他為自己擔心,可能是他想多了,這麽久也沒有被人尾隨跟蹤,好像和平常一樣沒什麽特別的。

他安慰柳辭故說:“黑市裏的背後掌權者是誰也不知道,他們太神秘了,行事手段很恐怖如斯。我們就盡量少去那個地方,你特別註意一下。”

“嗯行,後天的話考試,跳級成功應該問題不大。”

看到柳辭故十拿九穩的的模樣,夏知白還是為他高興,他考過的勝算也蠻大。

何意知道好友修養好後也不與那幾個貴公子聯系,一天到晚都是和他覆習,不知道經常拒絕他們會不會不好。

特別是他那個未婚夫阮郁青,當時他得知二人關系時嚇的花容失色,S級alpha居然會同意與普通beta訂婚,一心一意地喜歡柳辭故,當然他的朋友也很優秀,阮家也配得上,他也值得更好。

何意輕咳一聲對他擠擠眼:“你怎麽不和你的未婚夫出去玩,我看他好像特別在意你,你總是冷落人家不太好,晚上約一起吃個飯。”

沈迷於學業的少年還在奮筆疾書,嘴上說著:“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做,我不方便去打擾。”

他口中有事情的人忙完工作,三天兩頭為了和他見面而瘋狂地發消息。

尤其是柳辭故從蟲族被救回來,之前那個對他愛答不理欺負他的青年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比麥芽糖還黏人,讓他有點吃不消。

前兩天還和他提起婚禮的安排,他可以看出阮郁青有結婚的意圖,就連婚禮安置什麽都已經選好,全都是親力親為,甚至幻想二人的婚後生活。

——

次日柳辭故等人收到校方發的通知,讓參加跳級考試的同學去學校準備參加考試,提前一天的考試讓許多人措手不及,連忙收拾好就去了考場。

比賽很激烈,又比平常殘酷,晉升名額就五個,參加考試起碼有一百多。

半天的時間已經篩選掉一大半的人,到了下午傍晚就剩下十個人。

十進五,個個實力非凡,難度也很大。

何意有點吃不消,在緊急關頭還是咬著牙撐過去,最後取得勝利。

而柳辭故比賽完也氣喘籲籲去和好友匯聚。

他知道夏知白和何意都成功了,很開心。

有人說起皇太子拿了第一名,令老師和許多學生佩服,迷倒現場的一大片alpha,不少人對他狂熱地示愛。

紀瑜在所有人的稱讚和愛慕中走下去,路過柳辭故身邊他面色發白,看到他身邊站著搭著背的私生子夏知白眸色暗了暗,很快走了。

柳辭故知道他的疏遠,或許這是最好的結果。

一個背景板理應和背景板的人應該在一起,不應該存在主角們的身邊,無論是為了他們還是自己的命,都是好的決定。

何意搖晃了他的身子說:“我們可是又在一個班啦,我的好同桌我們為了以後進入機甲隊加油!”

柳辭故笑著說:“之前怎麽沒有發現你這麽喜歡機甲。”

結果好友摸著鼻子不好意思:“我這是立人設,顯得我是天才。況且我要是不喜歡怎麽可能來機甲專業,我們可是有同一個目標的。”

“那就努力,我們三個一起沖。”

一旁的夏知白站在少年的身後,看到他和好友濕了發特別的疲憊,可是眼睛卻閃閃發光,對著未來有著憧憬。

回家的時候何意小聲地囑咐他,要他和阮郁青慶祝一個跳級成功的事,拉進距離。

沒想到還真的被何意說中了,當天晚上兩家聚會,所有人都像是為他們兩個坐在一起吃飯,話題圍繞著兩個人。

“哎呀,小辭才幾天不見又帥氣可愛了,娶到小辭這麽乖巧孝順的孩子,真是阮家的福氣。”阮母笑的合不攏嘴,“郁青告訴我小辭考試通過了,打敗了這麽多優秀的alpha,還得了第三名,比那些alpha還厲害。”

柳母知道是阮郁青親力親為前往蟲族救回她的小兒子後,對這個人愈發滿意,柳父也覺得把兒子交付這樣的青年很放心。

對阮家知根知底,比起其他的家族還是選擇阮家更好。

柳母聽到阮母小兒子的讚美,笑容燦爛,也止不住的自豪:“全都是他自己努力的結果,很有天賦,老師說他進機甲隊希望很大。”

“了不得,阮叔叔我都佩服你!我等著你們兩個結婚和柳兄大喝一頓!”

柳塵渡知道弟弟早晚有一天要嫁人,可還是舍不得,有點為難阮郁青的意思。

看不出阮郁青是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和自己的未婚妻很親密地笑,處處順著他大哥的話去說,並且貶低自己擡高柳辭故,活脫脫像是好人夫的樣子。

幾個人笑呵呵地聊著,每個人都希望他們在一起,唯有餐桌上身形單薄的夏知白默不作聲,機械性地往最裏面塞東西,吃到胃撐起才停下來。

他很有禮貌地沒有去打擾聊的投入的四個大人,而是和柳塵渡說想回去休息,很快得到允許。

浴室裏夏知白雙手撐在洗漱臺上,胃裏一陣反酸,止不住的嘔吐。

吐完他胃裏空蕩蕩的,喉嚨裏像是有一團火,燒的他難受。

擡頭看向鏡子裏滿眼嫉妒的黑色眸子,頹廢地洗了一把臉。

他不甘心和柳辭故是朋友關系,他不甘心。

那麽多人心懷不軌地對柳辭故有卑劣的念頭,多他一個也沒關系吧。

想到那次陪他的少年,安睡在他床上,像極了婚後生活的妻子因為等他而累倒睡過去,他把人欺負到醒來做壞事。

“對不起……”他掩面蹲下,憎恨這樣卑劣的自己,可是內心深處的念想依舊沒有改變。

——

朋友的離席好像還有點不開心,柳辭故看在眼裏,未婚夫喝的也多,他聽母親的話把人送到自己隔壁那個臥室。

青年的身體很重,憑著柳辭故清瘦的身材拖起來有點吃力。

阮郁青說著醉話,把全部重量壓倒少年身上,走在路上還去騷擾少年,親親臉,還捏了腰和胳膊,偷親到嘴角時還“咯咯”發笑,氣的柳辭故去打他。

終於把人送到床上,柳辭故起身要出去時,被醉酒的人一把抓住手腕往後一帶,他失去重心沒穩住腳就這樣倒在阮郁青的身上,面對面的相貼。

感受到喝醉的阮郁青發燙的身體,他不自在地去拍對方的胸口:“不要發酒瘋了快點放開,我要回去睡覺。”

少年的拍打像是某種情/趣,阮郁青腦子還不清醒,每到深夜就思之若狂的少年在懷裏,嬌小的身體和滿身的花香讓他一下子就忍不住禁錮住少年的腰。

喝醉的阮郁青活脫脫像一條吃到肉的惡犬。

他去啃,去吮/吸美味的唇,張開嘴像是不滿足,急不可耐地包裹住唇瓣,親吻到熟透的唇像是濃艷的紅玫瑰更加誘/人,他焦急地把舌頭伸進去,進的很深,卷起的舌勾的少年要和他一起沈/淪這場濃烈的欲/念。

柳辭故喘不上來氣,止不住地顫抖。

他腿去蹬對方的腿換來的是雙腿被夾住,和青年貼的更進了。

下面的燙意讓暈乎乎的柳辭故嚇的嗚咽大聲道:“阮郁青!不要親了,我嘴巴太疼了!”

床上的哀求換來更激/烈的親吻,少年高昂的頭,眸色一片瀲灩春/色,嘴巴裏的東西鉆的更深,想把他親死在床上。

柳辭故用力地錘打,青年抱著他說:“希望這個夢長一點,好不好……”

話說完他就睡了過去,床上被親的嘴巴都合不攏的柳辭故氣的發抖。

他擦去下巴和嘴角的口水,想到剛才阮郁青把他嘴裏的口水吃的一幹二凈就討厭。

死變態!

柳辭故氣洶洶地起來撫平皺巴巴的衣服,臨走時給了睡得安穩的青年一腳,重重地把門帶上。

晚宴結束是柳辭故送阮家夫婦離開。

柳母的想讓他們住下,結果他們說家裏面有點事,就拒絕了好意,柳母想送他們出去,沒想到阮母說讓柳辭故送就好了,讓他們早點回去休息,改天再聚。

到門口後柳辭故乖巧地跟阮家夫婦道別,對方拉著他的手說了一堆好話,目的就是想讓他和阮郁青二人早點結婚,最好在兩個月內,讓他好好考慮一下,柳辭故點點頭說會好好考慮。

送人走後,柳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是皇太子紀瑜。

隱藏在薔薇花裏,渾身酒氣的少年,在聽到他答應柳家夫婦的話,撲到了少年的身上,嘴裏話還說的不清楚:“不……哥不結婚……阮郁青不合適……你為什麽,不聯系我了。”

突然撲上來一個渾身酒氣的人把柳辭故嚇了一跳,他掙紮著要揍人,結果對方一開口他聽出這人是誰。

大半夜不在皇宮好好呆著來找他發酒瘋,柳辭故不想理他。

當柳辭故看到那些逐漸不像皇太子說話的消息,還有他最近奇怪的舉動,覺得他不讓自己和其他人接觸有點像當初阮郁青的命令語氣,有點討厭。

他對此質問不想回答:“早點回去殿下,您一個omega不安全,楚學長沒有跟你來啊。”

面對少年淡然的語氣,並沒有因為他來看他而感到開心,止不住的低落。

紀瑜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無力地拿開,忽然又把少年翻轉抵到了墻壁上,像極了上位者對待下位者的姿態。

“哥現在是不喜歡我了,準備把我甩掉嗎?”纖細的手撐在墻上,用力地抓起,骨節處泛白,紀瑜醉的不輕,眼睛裏還有思念少年睡不好的血絲,“我說為什麽對我這麽冷淡,在蟲族是吃到好的了吧,他們活很好,所以……”

柳辭故不知道他為什麽這般詆毀自己,這是在對他羞辱。

氣急之下給了腦子不清醒的皇太子一巴掌,柳辭故打完後知後覺的害怕,他怕得罪皇室的人而受到處罰。

少年的膽怯讓紀瑜有機可乘,他變相地要好處:“打了我為什麽你像是受了委屈,哥不想我生氣就討好我。”

“殿下對不起,您可以打回來。”柳辭故腦子都懵了,他不過是在蟲族過了十幾日,才短短時日不見紀瑜像是變了一個人,書裏的紀瑜也不會是這個性格吧,很不符合他的人設,他為自己的行為道歉後又道,“您不說那種無理的話我是不會做出這種行為,我們算扯平了。”

“當然我們還是朋友,今晚就當過去了行不行。”

柳辭故的話讓他心都被揪起來,他太害怕因此受到冷遇,於是小心翼翼地開口:“我明天可以找哥嗎?”

紀瑜沒想到他的親昵和愛意對他來說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朋友,說的話和如今的行為舉止刺眼又難受,為什麽一個人說變就變!

他們親吻過,那麽親密無間,難不成對他來說很正常。

紀瑜想了想止不住地發酸和惱怒,他不會讓柳辭故和那個所謂的未婚夫如願以償地結婚。

柳辭故不理解為什麽主角受突然像變了一個人,可能系統不把具體劇情發他的原因,導致他了解的主角性格很淺顯。

他把問題報給系統,當時系統就很生氣回了他:你沒發現是你前期影響太多嗎?主角現在性格出現偏差還怪我,還有沒有人性!

柳辭故:……行吧……

系統氣不打一處來:後面任務至關重要,不能有任何偏差,晚點任務發你。

柳辭故唯唯諾諾地聽系統的話,不敢再想其他的。

紀瑜看到少年還在沈默,他得不到回應有種深深的無力感,是種不被人在意和重視的心慌意亂,他想挽回可是看到冷冰冰沒有一點愛意和關懷的眼神,心灰意冷。

柳辭故看到對方放開了他,清香的香水味在與他拉開距離時很快變淡,紀瑜又變成那個高貴的皇太子。

紀瑜看了一眼他,光腦那邊的消息不停,不到一會兒一輛黑車駛來,開車的人是楚霧失,他朝柳辭故笑了笑,拉開車門後紀瑜坐進去走了。

楚霧失的得體,每一次在紀瑜遇到危險或者困難時準時出現,這樣就這樣取得紀瑜的信任和依靠……

好像一切本應是這樣,在他不在的時候攻1和攻2應該和主角受的進展發生質的飛躍。

柳辭故在門口站了一會就回去了。

深夜系統發了任務:[主角受得知下城區死了很多人差點被人欺辱,逃出後找上攻2,他想解決黑市這個麻煩,攻1為了主角受和攻2聯手為此身負重傷,他們借著這個傷取得好處,和主角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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