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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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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 第二章

九重天,流光池。碧水漣漪,波光瀲灩。

池中芙蓉妍麗多姿,花間彩蝶縈繞飛舞,蓮葉間數尾仙鯉嬉戲游水,令人眸生愜意,心思暢快。

池邊有棵高聳繁茂的扶桑樹,容黎此刻正幻化成一普通白衣小仙,愜意的躺在粗樹枝上打著瞌睡。

正好眠,耳邊突然傳來一句奇話。

“文曲星君新著的《帝君大人的七日索情》,姐姐們可有搶到?”

容黎:“……”

“我我我!我搶到了!真不愧是文曲星君,不愧是限量發售,鹽梨稀匹永遠的神!”

“啊啊啊!我沒搶到!好姐姐借我借我!我這裏有《魔君易推倒》《魔君狠狠作,帝君狠狠愛》,我還有限制級《那帝君真棒》,你想看那一本都行!”

“我也要看!我這裏有墨卿姐姐畫的《降魔十八式》,先借我看啦!”

容黎:“???”

話題似乎與他相關,容黎睜開眼,翻身躍下枝頭。

衣著姿麗的三位女仙正在換糧,聽見動靜頓時花容失色,唬的她們抱緊自己手裏的寶貝撒腿就跑。

容黎伸手扯住一個綠衣女仙,滿臉堆笑道:“仙子莫怕,我只是好奇你們的話題,想要與你們討教一二。”

“嚇死我了…”綠衣女仙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道,“我還以為是帝君來了。”

剛回過神,她便單手掐腰,指著容黎鼻子罵道:“冒失鬼都怪你,到手的話本飛了,你說你怎麽賠我!”

“仙子別氣,說來也巧,我今日才拾得一本書。”容黎背手施法幻出一本書遞過去,笑問綠衣女仙,“可是這本?”

“呀!”綠衣女仙兩眼冒光,纖纖玉指剛觸碰到書角,卻見容黎收書藏於背後,她只好滿臉堆笑,換上一副女兒家的嬌羞形態,嬌滴滴道,“仙君哥哥,借我看看嘛。”

容黎笑道:“你我有緣,書我送你。只不過嘛,你要回答我幾個問題。可否?”

綠衣女仙忙不疊點頭應和:“我發誓,我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第一個問題,容黎納悶道:“什麽是鹽梨稀匹?”

綠衣女仙笑容暧昧:“鹽諧音冥焱帝君,梨諧音容黎魔君。眾所周知糖梨撒鹽味道極甜,而稀世匹配簡稱稀匹,嗑鹽梨稀匹,越嗑越上頭,越嗑越心甜。”

“我呸!”容黎渾身炸毛,一臉憤懣道,“老子跟那老匹…”

自知失言他趕緊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老子就知道這詞不簡單哈哈哈…”

綠衣女仙笑臉盈盈:“那是自然。”

第二個問題,容黎郁悶道:“聽聞二君殊途,怎會有這種…咳咳…這種緣分?”

綠衣女仙眸光星閃,扯著容黎的袖子,靠近他耳邊輕語:“世人皆知二君一正一邪,天道殊途無關風月,可這機緣向來妙不可言。”

“據說小魔君仰慕帝君許久,只苦於前任魔君蒼井的束縛,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情感。“

“所以,三百年前蒼井剛殞,頭七未過,屍骨未寒,新繼任的小魔君就捺不住性子,他竟夜闖奉元殿向帝君表達了愛慕之情。”

容黎雙拳緊握,悄悄掩於袖中,他只要一想起曾經在冥焱那裏受過的屈辱,就恨得牙根直癢,恨不能手撕冥焱,將他挫骨揚灰魂飛魄散!

他更想不到九重天竟然將他詆毀至此,好好的王子覆仇記竟被傳成王子追愛記,一定是那個殺千刀的老匹夫搞的鬼!

綠衣女仙沒註意到容黎泛起的殺氣,自顧自繼續火上添油道:“原本咋們帝君嫉惡如仇,弒魔如麻,必定是瞧不上那魔族之人。可誰知無巧不成熟飯,那幾日碰巧便是帝君的情|潮|期。”

情|潮|期!

三個大字像是一道天雷,硬生生劈在容黎的腦袋上,原來那時探子說的隱疾,竟是老匹夫的發|情|期到了!!!

怪不得老家夥那麽變態!怕不是把火都撒在自己身上了吧!

容黎咬牙切齒道:“人人都說帝君已經臻於化境,竟還受情|潮|期的困擾?”

綠衣女仙瘋狂點頭:“你想帝君元身是什麽?那可是龍!自古以來龍性本|淫,所以龍族才早結伴侶,就是為了度過這情|潮|期。帝君雖說擁有至尊修為,卻也會不定時躁動不已。”

“魔君表白那日,帝君就很躁動。”

容黎:“……”

綠衣女仙雙眼冒光,繪聲繪色道:“當時帝君正無處釋放內心的壓抑,魔君卻又當面傾訴內心火熱的情感,冰與火的碰撞,情與愛的交織,天雷勾地火,纏綿又悱惻。加上魔君的絕美容顏加持,帝君哪怕顧慮再多,也不得不服從內心深處的欲望。”

綠衣女仙小臉通黃,吸了吸鼻子接著說:“野史流傳奉元殿內,帝君同魔君足足恩愛七日之久。凡有過路者,皆聽見殿內傳出或喜、或嗔、或討饒、或哽咽的少年聲。就說那魔君離開時,都是眼眶通紅,衣衫不整,甚至步履蹣跚,好不可憐。”

容黎周身浮起一層赤光,他強忍住滔天怒火,給綠衣女仙遞過去一方錦帕:“擦擦鼻血。”

“無礙無礙,近日瓜嗑多了,有些上火。”綠衣女仙接過帕子擦了擦鼻血又補充道,“冥焱帝君當真好腎……好神勇!。”

容黎迫於身份不能發飆,只能氣憤道:“道聽途說,不可盡信。”

“我可不是道聽途說,就連文曲星君都將這段風流韻事編成了話本。”

她從懷裏掏出一本黃皮書,封面赫然寫著《那男人真棒》。

“你瞧,這都是證據。當時,文曲星君多次路過奉元殿,這些對話很多都是紀實的。”

容黎接過來隨意挑開一頁。

【冥焱帝君眸中已呈情動之兆,他伸出食指細細描摹身下嬌軟之人的眉眼,不一會兒又轉為摩挲那圓潤飽滿的朱唇,莫大的刺激引得小魔君發出陣陣嬌|喘…】

容黎:“……”

閉了閉眼睛,強忍發飆的沖動,他又挑開一頁。

【容黎哭啞了嗓子,不停推搡著冥焱帝君,一邊啜泣一邊弱聲喊著“不要了”,顯然是被欺負狠了。而冥焱帝君食髓知味,哪裏肯輕易放了他,竟然換了個難上加難的姿勢……】

容黎:“草!”

綠衣女仙迫不及待笑道:“刺激吧?”

“刺激…”

刺激他祖宗個頭!

容黎咬著牙,好半天擠出一句:“文曲星君前世該不會是綠市作者!”

“怎麽可能!”綠衣女仙笑眼彎彎,“綠市可不能出現脖子以下的內容,咋們文曲星君的才華多半是從花市爬出來的,正所謂人從花中過,心中自然黃。”

容黎:“……”

想到今日還有要事在身,容黎強忍著把書撕毀的沖動,機械的點了點頭。

“那我用這一本,換你手裏那本,行嗎?”綠衣女仙搖著他的胳膊求道,“好哥哥,我看完盡快還你,好不好?”

“也無不妥,給你吧。”容黎把真書收好,假書丟給綠衣女仙。

綠衣女仙美滋滋的將《帝君大人的七日索情》貼身放好,然後心滿意足的笑道:“你這人面生的很,我竟不曾見過你,我叫綠芙,是芙蕖仙子,你呢?”

“我是恁爹。”

“嫩蝶?原來你是蝶仙啊!”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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