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鄉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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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三濫的招數？
喬久向前邁的腳步停了下來，朝顧辭看去，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
以前看小說的時候，喬久經常看到從誰誰誰的眼神裏看到了什麽，又體會到了什麽，蘇蘇說這都是扯淡，可喬久知道，這不是。
就像此刻，他們倆沒說話，只要一個眼神，就能懂得對方的意思。
兩人去了喬老三家。
那是間很破的房子，房身甚至有些傾斜，好像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倒塌。
門開著，喬久從外面看到了喬老三，他正在生著火，穿著一件破舊而大的棉衣，卻是顯得有些空蕩。
低著頭看著自己手上用來生火的松樹枝，屋裏很黑，喬久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覺得有些不像往日那個賴皮又討人厭的喬老三。
顧辭徑直進了屋，喬久也跟著進去。
喬老三看到兩人臉上沒有一點意外，只是扯起嘴角笑了笑：“等我生個火。”
顧辭點點頭。
這個空隙裏，喬久打量起這間屋子，不臟，但是很亂，光線也不太好，窗戶很高，如果門沒開的話光線就只能從窗子裏進來。
以前喬老三不是住這件屋子的，喬久還記得，那時他家還是村裏排的上名的好人家，喬老三也是個好少年，自從他爸媽死了之後，他就變成了現在這個無所事事的樣子。
他生好火，突然開口：“我知道你們來是為了什麽。”
他嘆了口氣：“喬業鴻不是個好東西，想他死的人很多，我也想他死。”
“其實我早就想離開這個地方了，這些年，每次看到喬業鴻我都恨不得殺了他，但是我不能殺他，因為我答應了她們要好好活著，”喬老三笑了起來，擡起頭看著喬久：“我不想離他們太遠，所以我一直待在這裏，過的再怎麽不好我也要留在這裏。”
“喬業鴻造的孽怕是已經數不清了，你年紀還小，不知道，但是還是有人知道的。”
他說話說的很慢，語氣也很平靜，眼睛看著門外，映射出一片光。
“其實這個村子裏，誰又沒點私心，就像你爸，也不是那麽老實的人，但是沒有人會把事情翻出來的，沒有誰會讓你們知道，壓得住就壓，壓不住也要壓。”
他這話明顯是對喬久說的，喬久聽到他提起喬大河，心裏莫名的有些不安。
但多的喬老三也沒說了，站起身準備送客。
這天是個陰天，烏雲壓得很低，好像下一秒就要下雨，喬久覺得自己的心情就跟這天氣一樣，壓抑得很。
顧辭也沒說什麽，默默的跟在他身後回了家
王青青和喬大河都不在家，他們直接上了樓。
喬久把本子拿出來，直接劃掉了幾個名字。
其中就包括喬老三。
就這麽一會兒，喬久就信了喬老三。
他內心其實已經有點想法了，但是模模糊糊的，還差一些東西。
喬久朝窗外看去，外面是一條路，喬正走在上面，看方向是喬老三家。
過了好一會兒，顧辭突然咳了咳：“喬歲是喬正的女兒。”
他像是無意說了這麽一句話，喬久卻一臉詫異的看向他，這句話就像一把從天而降的刀，把這些天喬久腦海裏一團亂的線直接砍斷了。
喬久開口：“你說這件事會不會跟喬正有關。”
喬久沒接觸過破案，一點經驗都沒有，甚至連柯南都沒看完過。
但是喬久是知道的，有時候腦洞也是個關鍵。
他理著這些天的線索，把關於喬正的部分挑出來。
喬正比顧辭矮一點，對的上對聯的痕跡；喬正以前喜歡過夏芳芳；喬歲的女兒把小宇當成親弟弟一樣；甚至夏芳芳娘家的那些人對喬歲都好的過了分。
都是一些很平常的事，但是合在一起就有些問題了，特別是在現在這個情況下。
喬久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顧辭，成功看到了顧辭臉上都抽搐。
顧辭嘆了口氣：“還好你不是警察...”
“我怎麽了！”喬久想起那幾個警察的樣子，有些不開心，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警察：“我不比警察有用？”
顧辭看著他，就跟看笑話一樣。
看的喬久想打人！
他也知道破案不是這麽破的，但是他已經盡力了。
這麽想著，他又怏了，呼喚出系統：“系統，我什麽時候能回去啊？”
“完成任務之後即可回歸現實世界。”
“可以換一個任務嗎？”
“不可。”
喬久想哭，他淚眼汪汪的：“可是我真的不會啊。”
“不會可以學，”系統的聲音機械又冷漠：“活到老學到老。”
喬久：“...”
神他媽活到老學到老！
喬久一點都不想學。
喬久在和系統說話，在顧辭眼中就是在發呆，或者說，失落，她低著頭，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失落兩個字。
擡起頭來，就是兩只滿是淚水的眼睛。
顧辭覺得好笑，揉了揉他的頭：“別哭。”
喬久：“...”
垃圾系統！
他板著臉看顧辭忍笑，等他笑夠了喬久已經麻木了。
他懷疑顧辭是個智障，完全沒有笑點的事情他也能笑這麽久。
顧辭又揉了揉他的頭，才開口：“先表揚你，你的方向是對的。”
“嗯？”喬久看他：“喬正？”
“對。”
喬久雖然也懷疑了喬正，還舉出了這麽多所謂的疑點，但是仔細想想，他自己都覺得不靠譜，與其說是證據，還不如說是他套上去的。
但現在聽到顧辭這麽說，喬久心裏有個地方就像突然通了一口氣一樣，輕松多了。
顧辭接著說：“夏芳芳死的那天，是喬正去叫我們的。”
“喬正家和喬業鴻家差不多隔了整個村子，從他自己家到喬業鴻家裏，再到你家，時間對不上。”
“要是他是從自己家直接過來的呢？或者他有什麽事情正好在喬業鴻家附近？”
“他已經給醫院打了電話，又求我送夏芳芳去醫院，他還能是從家裏過來的？”
喬久當時跑到門口都只聽到喧鬧聲，看到躺在地上的夏芳芳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喬正要是從家裏出來的話根本不會直接過來找喬大河他們。
喬久張張嘴，顧辭又接著說：“也不排除他正好就在附近，但是警察問他的時候他否認了。”
“我們過去之後，夏芳芳就死了，王桂一直盯著喬正，”顧辭笑了笑，帶著點嘲諷：“恨不得直接把他弄死。”
“那應該很多人看到吧？”
“當時場面很混亂，夏芳芳死了，你也暈過去了。”
顧辭面色淡淡，喬久又想起了那個不停循環的夢，打了個寒顫。
顧辭轉了轉手裏的筆：“喬正那天哭了。”
又問“喬正的妻子是怎麽死的？”
喬久想了想，已經沒什麽印象了，但還大約記得一點：“好像是生病。”
“什麽病？”
“不知道。”
“她不是生病死的，”顧辭說：“被喬業鴻害死的，喬老三家裏人也是因為喬業鴻死的。”
不等喬久說話，顧辭又拋出一個猛料：“喬強就是靠著這件事拿捏了喬業鴻，讓喬業鴻主動退了下來。”
“你怎麽知道的？”
顧辭突然笑起來：“你說呢？”
“我怎麽知道。”
“明天去找喬正就知道了。”
看喬久還是一臉困惑的樣子，顧辭說：“你還可以把你自己的推測加上去，再想，成立了嗎？”
的確是成立，但是喬久皺著眉：“破案不能全靠推測吧。”
“你的是推測，”顧辭點點他的頭：“我的不是。”
“那你怎麽知道的？”
“眼睛，和腦子。”顧辭說：“能讓你找到點的時候，你都睡著了。”
“我那是暈倒了！”
“還有一次。”
喬久懵懵懂懂：“還有哪次啊？”
顧辭笑意盈盈的看著他不說話，喬久的笑意突然一頓，想起喬業鴻死的那天晚上：“你早就知道了？”
沒回答，但是也沒否認。
喬久突然覺得嘴有點幹，艱難的咽了口口水：“你為什麽不告訴警察？”
外面忽然吹起了大風，吹得窗外的樹沙沙的響。
估計咧開嘴，緩緩扯起一個笑容，慢吞吞的開口：“我為什麽要告訴警察。”
一瞬間，喬久以為自己在拍恐怖片。
作者有話要說：
cp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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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久向前邁的腳步停了下來，朝顧辭看去，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
以前看小說的時候，喬久經常看到從誰誰誰的眼神裏看到了什麽，又體會到了什麽，蘇蘇說這都是扯淡，可喬久知道，這不是。
就像此刻，他們倆沒說話，只要一個眼神，就能懂得對方的意思。
兩人去了喬老三家。
那是間很破的房子，房身甚至有些傾斜，好像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倒塌。
門開著，喬久從外面看到了喬老三，他正在生著火，穿著一件破舊而大的棉衣，卻是顯得有些空蕩。
低著頭看著自己手上用來生火的松樹枝，屋裏很黑，喬久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覺得有些不像往日那個賴皮又討人厭的喬老三。
顧辭徑直進了屋，喬久也跟著進去。
喬老三看到兩人臉上沒有一點意外，只是扯起嘴角笑了笑：“等我生個火。”
顧辭點點頭。
這個空隙裏，喬久打量起這間屋子，不臟，但是很亂，光線也不太好，窗戶很高，如果門沒開的話光線就只能從窗子裏進來。
以前喬老三不是住這件屋子的，喬久還記得，那時他家還是村裏排的上名的好人家，喬老三也是個好少年，自從他爸媽死了之後，他就變成了現在這個無所事事的樣子。
他生好火，突然開口：“我知道你們來是為了什麽。”
他嘆了口氣：“喬業鴻不是個好東西，想他死的人很多，我也想他死。”
“其實我早就想離開這個地方了，這些年，每次看到喬業鴻我都恨不得殺了他，但是我不能殺他，因為我答應了她們要好好活著，”喬老三笑了起來，擡起頭看著喬久：“我不想離他們太遠，所以我一直待在這裏，過的再怎麽不好我也要留在這裏。”
“喬業鴻造的孽怕是已經數不清了，你年紀還小，不知道，但是還是有人知道的。”
他說話說的很慢，語氣也很平靜，眼睛看著門外，映射出一片光。
“其實這個村子裏，誰又沒點私心，就像你爸，也不是那麽老實的人，但是沒有人會把事情翻出來的，沒有誰會讓你們知道，壓得住就壓，壓不住也要壓。”
他這話明顯是對喬久說的，喬久聽到他提起喬大河，心裏莫名的有些不安。
但多的喬老三也沒說了，站起身準備送客。
這天是個陰天，烏雲壓得很低，好像下一秒就要下雨，喬久覺得自己的心情就跟這天氣一樣，壓抑得很。
顧辭也沒說什麽，默默的跟在他身後回了家
王青青和喬大河都不在家，他們直接上了樓。
喬久把本子拿出來，直接劃掉了幾個名字。
其中就包括喬老三。
就這麽一會兒，喬久就信了喬老三。
他內心其實已經有點想法了，但是模模糊糊的，還差一些東西。
喬久朝窗外看去，外面是一條路，喬正走在上面，看方向是喬老三家。
過了好一會兒，顧辭突然咳了咳：“喬歲是喬正的女兒。”
他像是無意說了這麽一句話，喬久卻一臉詫異的看向他，這句話就像一把從天而降的刀，把這些天喬久腦海裏一團亂的線直接砍斷了。
喬久開口：“你說這件事會不會跟喬正有關。”
喬久沒接觸過破案，一點經驗都沒有，甚至連柯南都沒看完過。
但是喬久是知道的，有時候腦洞也是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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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正比顧辭矮一點，對的上對聯的痕跡；喬正以前喜歡過夏芳芳；喬歲的女兒把小宇當成親弟弟一樣；甚至夏芳芳娘家的那些人對喬歲都好的過了分。
都是一些很平常的事，但是合在一起就有些問題了，特別是在現在這個情況下。
喬久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顧辭，成功看到了顧辭臉上都抽搐。
顧辭嘆了口氣：“還好你不是警察...”
“我怎麽了！”喬久想起那幾個警察的樣子，有些不開心，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警察：“我不比警察有用？”
顧辭看著他，就跟看笑話一樣。
看的喬久想打人！
他也知道破案不是這麽破的，但是他已經盡力了。
這麽想著，他又怏了，呼喚出系統：“系統，我什麽時候能回去啊？”
“完成任務之後即可回歸現實世界。”
“可以換一個任務嗎？”
“不可。”
喬久想哭，他淚眼汪汪的：“可是我真的不會啊。”
“不會可以學，”系統的聲音機械又冷漠：“活到老學到老。”
喬久：“...”
神他媽活到老學到老！
喬久一點都不想學。
喬久在和系統說話，在顧辭眼中就是在發呆，或者說，失落，她低著頭，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失落兩個字。
擡起頭來，就是兩只滿是淚水的眼睛。
顧辭覺得好笑，揉了揉他的頭：“別哭。”
喬久：“...”
垃圾系統！
他板著臉看顧辭忍笑，等他笑夠了喬久已經麻木了。
他懷疑顧辭是個智障，完全沒有笑點的事情他也能笑這麽久。
顧辭又揉了揉他的頭，才開口：“先表揚你，你的方向是對的。”
“嗯？”喬久看他：“喬正？”
“對。”
喬久雖然也懷疑了喬正，還舉出了這麽多所謂的疑點，但是仔細想想，他自己都覺得不靠譜，與其說是證據，還不如說是他套上去的。
但現在聽到顧辭這麽說，喬久心裏有個地方就像突然通了一口氣一樣，輕松多了。
顧辭接著說：“夏芳芳死的那天，是喬正去叫我們的。”
“喬正家和喬業鴻家差不多隔了整個村子，從他自己家到喬業鴻家裏，再到你家，時間對不上。”
“要是他是從自己家直接過來的呢？或者他有什麽事情正好在喬業鴻家附近？”
“他已經給醫院打了電話，又求我送夏芳芳去醫院，他還能是從家裏過來的？”
喬久當時跑到門口都只聽到喧鬧聲，看到躺在地上的夏芳芳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喬正要是從家裏出來的話根本不會直接過來找喬大河他們。
喬久張張嘴，顧辭又接著說：“也不排除他正好就在附近，但是警察問他的時候他否認了。”
“我們過去之後，夏芳芳就死了，王桂一直盯著喬正，”顧辭笑了笑，帶著點嘲諷：“恨不得直接把他弄死。”
“那應該很多人看到吧？”
“當時場面很混亂，夏芳芳死了，你也暈過去了。”
顧辭面色淡淡，喬久又想起了那個不停循環的夢，打了個寒顫。
顧辭轉了轉手裏的筆：“喬正那天哭了。”
又問“喬正的妻子是怎麽死的？”
喬久想了想，已經沒什麽印象了，但還大約記得一點：“好像是生病。”
“什麽病？”
“不知道。”
“她不是生病死的，”顧辭說：“被喬業鴻害死的，喬老三家裏人也是因為喬業鴻死的。”
不等喬久說話，顧辭又拋出一個猛料：“喬強就是靠著這件事拿捏了喬業鴻，讓喬業鴻主動退了下來。”
“你怎麽知道的？”
顧辭突然笑起來：“你說呢？”
“我怎麽知道。”
“明天去找喬正就知道了。”
看喬久還是一臉困惑的樣子，顧辭說：“你還可以把你自己的推測加上去，再想，成立了嗎？”
的確是成立，但是喬久皺著眉：“破案不能全靠推測吧。”
“你的是推測，”顧辭點點他的頭：“我的不是。”
“那你怎麽知道的？”
“眼睛，和腦子。”顧辭說：“能讓你找到點的時候，你都睡著了。”
“我那是暈倒了！”
“還有一次。”
喬久懵懵懂懂：“還有哪次啊？”
顧辭笑意盈盈的看著他不說話，喬久的笑意突然一頓，想起喬業鴻死的那天晚上：“你早就知道了？”
沒回答，但是也沒否認。
喬久突然覺得嘴有點幹，艱難的咽了口口水：“你為什麽不告訴警察？”
外面忽然吹起了大風，吹得窗外的樹沙沙的響。
估計咧開嘴，緩緩扯起一個笑容，慢吞吞的開口：“我為什麽要告訴警察。”
一瞬間，喬久以為自己在拍恐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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