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大結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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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大結局（上）
翌日早上，慕衍躺在病床上。
即便是剛睡醒，依然沒什麽精神，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白清越說的話他雖然相信，卻依然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這樣的超脫現實的理由，畢竟與他過往的認知不同。
如果真的有另一個世界，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他真的就是什麽都做不了。
他固然強大，可宇宙和時空的浩渺，又豈是他能撼動的？
他似乎做什麽都沒有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
只剩下十五天了，除掉今天已經過了的八小時，剩餘三百五十二個小時。
不知她離開的那天，會不會是晚上十二點，準時？
他甚至覺得最後那一天，半夜12點走，都好過於白天走。
多幾個小時，都是好的。
想到她會回到自己的世界，開啟新的人生，認識新的人，嫁給別人。
而他們再也不能見面，他就覺得很難受，心裏揪著疼，像是有萬千小蟲在啃噬。
門口的保鏢議論著。
“慕總怎麽突然不好了，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該不會是失戀的吧，昨天不是有個很漂亮的姑娘來過麽？”
南淵走過去，直接拍了兩人的後腦勺，“再大點聲，以為裏面聽不到麽？”
慕衍聽到了，但是他沒有管。
他只覺得難受，無力。
甚至真的希望只是失戀了，如果白清越是騙他的，只是拒絕他，會不會好過一點？
那樣，以後他想她的時候，他們還在一個世界，還能找到她，還可以偷偷看她。
南淵進來見他，說是久融公司的並購失敗了。
慕衍沒再說話，看了看窗外。
太陽藏在雲層後面，雲朵像是龍鱗，盤桓在湛藍色的天幕上。
從Amour公司質量問題開始，他就知道有人朝著他開刀了。
被收買的采購和質檢人員都是在不久前參加了同一個晚宴，選的地方是當地有名的米其林三星餐廳。
這餐廳一般排隊都要三個月，要是插隊，那就不是一般人了。
出手之人，要麽有身份，要麽有財力，要麽蓄謀已久。
好在這件事不難解決，犯事的員工都處理了，項鏈召回，損失小錢，加強了品控，長期來看，還是好的結果。
Amour的事剛收尾，久融公司的並購又被人盯上了。
慕衍只讓人去談談價格，看看情況。
偏偏就有人和他一樣盯上了同一塊肉。
若是再早幾年，年輕氣盛，他或許會為了拿下這公司大花重金。
但是既然有人陪他玩，他偏偏要反其道行之。
所有的投資會議照開，價格照談。
投資部鉚足全力，像是勢在必得。
直到最後，並購失敗。
慕衍就是故意的，既然不要了，那就擡價。
不知道此刻，對手是不是在傻傻慶功？
久融公司臺面上的數據報告都是很漂亮的。
可真實往往就是隱藏在臺面下的。
等對方發現所謂的專家庫都是移花接木，真實庫存一塌糊塗，外加五億爛賬。
不知道會不會腸子悔青……
若不是有了昨晚的事，慕衍今天贏得一戰，或許會心情會很好。
可現在，他根本就開心不起來。
南淵接著說，“洛家那邊暫時沒有什麽動靜，洛川還在家裏躺著，洛臨倒是說要見您。”
慕衍：“不見。”
他現在的時間很寶貴，十六天，閑雜人等一律不見。
南淵暗暗一笑，問道：“那白小姐來了，您見麽？”
慕衍立馬擡頭問，“她來了？”
南淵用手摸了摸鼻子，“沒，我就是這麽一問。”
慕衍瞪了南淵一眼：“……”詐他呢？
他感覺到了自己情緒的波動。
這南淵這麽一挑撥，想見她的心情更明顯了。
現在八點十分了，不知道了她醒了沒有……
慕衍在病房裏一直等著，直到十一點，都沒見著白清越。
昨天她離開的時候是十一點二十分，現在兩人分離不到十二個小時。
他卻覺得太久了，時間太浪費了。
他覺得自己好像變貪婪了。
內心極度渴望她把剩下的時間都留給他。
甚至希望她壓根就不要走，永遠留在他身邊。
但是他什麽都沒說，也沒有打電話去催促她。
或許昨晚太晚了，白清越素來喜歡睡懶覺，或許醒了就過來看他。
幾分鐘後，南淵匆忙進來道：“洛家收購久融公司，洛川作為代表已經簽字了。但是……老爺子洛承報警了，說洛川是個冒牌貨，手下的人都被控制住了。”
慕衍側躺在床上，神色淡然問，“那洛川，不，鐘弈人呢？”
南淵道：“鐘弈已經從洛家出去了，走了大概半小時。”
慕衍揚眉道：“跑了？”
南淵道：“他打車出去的，沒有用洛家的車，不知道是不是聽到風聲了。”
慕衍瞥了南淵一眼：“真正的洛川在哪裏？”
南淵立刻回覆：“他已經被救出來了，剛出來就吵著要見白小姐，應該是在去慕家的路上。”
慕衍拿起手邊的平板，打開家裏各處的數十個攝像頭。
攝像頭裏，他看到白清越也離開了，也是半小時之前，心裏一緊。
若是白清越來看他，家裏到醫院不過十五分鐘的車程，早該到了。
忽然，他心裏猶如雷擊——她該不會是去見鐘弈的吧？
慕衍眉頭緊鎖，切換了大門口的攝像頭。
白清越今天坐的是藍色的保時捷Panamera出去的。
他立刻給保護白清越的保鏢哥倆打了電話，卻聽到對面連連道歉，說是跟丟了。
廢物，他心裏暗罵了一句。
他頓時有些後悔，白清越點了這傻哥倆當保鏢，他為何沒有再派個心腹跟著。
慕衍轉頭對南淵道：“推我，我要出去。”
南淵不知道慕衍在心急什麽，好心勸慰：“可是醫生說……”你現在要靜養。
慕衍沒給他商量的餘地，催促道：“快！”
南淵神色一緊，看來肯定發生了什麽要緊的事情。
他沒再說話，扶著慕衍進輪椅，推他下了樓。
慕衍上了車，車子往停機坪的方向開。
他手指滑動，盯著平板。
但凡是他家裏的車，位置信息都是可以隨時查詢的。
他看著平板上的小紅點移動，直到停在了海市大學。
他上了直升機，讓駕駛員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海市大學。
飛機起飛了，旋翼槳葉的聲音“嗡嗡嗡”地飄入他的耳邊。
他的心裏仿佛擰成了螺旋狀，憂慮不止。
一個月前，慕衍將鐘弈送到島上，為了就是有時間能抽絲剝繭，查出鐘弈背後的組織。
後來，鐘弈失蹤了，關在島上的人，變成了秦頌。
他派人查了一下，才知道，秦頌是鐘弈的表弟，特意上趕子去替他的。
而鐘弈失蹤的時間與洛川出事的時間前後就相差兩天。
他早就料到了鐘弈假扮洛川，但確定這件事，還是因為白清越。
白清越找的私家偵探零，不是別人，正是慕衍的老朋友，林湛，海市大學心理學教授。
慕衍本來擔心白清越的病，拜托林湛暗地裏照顧一二。
後來怕她不願意，又撤回了這個請求。
有次慕衍發現有人跟蹤白清越，過去就把人暴打了一頓，轉頭發現是林湛。
因為這事，林湛還生了好幾天的氣，他花了重金才哄回來的。
不過也是因為這樣，他也知道了林湛查到的所有信息，對鐘弈的背景了如指掌。
只是這一路查下去，他發現了鐘弈隱藏的真實身份，也知道鐘弈對他的惡意從何而來……
從那時起，他很清楚鐘弈的目標不是別人，而是他，慕衍。
鐘弈替代洛川，也只是想找個能和他抗衡的臺子而已。
慕衍並不想誤傷無辜，真正的洛川還在鐘弈手裏，時間長了，怕有意外。
他派人去給洛家老爺子洛承提了醒。
輕輕一點，洛承就明白了慕衍的意思。
慕衍原以為洛承老爺子為了自己的寶貝孫子，會盡快對鐘弈下手，沒想到老爺子這麽沈得住氣，等到鐘弈代替洛川簽下合同之後，再動手。
這下，鐘弈就不止一個綁架囚禁一個罪名了，還多了合同詐騙罪。
可如果鐘弈犯過的罪只有這兩項，慕衍就不會如此緊張了。
他也是查過才知道，鐘弈手下，除了這些臟事，還有人命。
現在洛承老爺子報警了，也就是說鐘弈沒有退路了。
一旦鐘弈被抓，身後的所有事情都會被查個底朝天。
鐘弈輕則無期，重則死刑，已經沒有別的出路了。
可偏偏這個時候，白清越和鐘弈幾乎是同一時間出門的。
怕就怕，鐘弈在被抓之前，要見的人是白清越。
可一個亡命之人，最後見她，不知道會做出什麽瘋事來。
想到此，慕衍的心裏像是被細而堅韌的魚線擰緊了，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慕衍看了一眼窗外，心急如焚，又打了個電話。
電話另一頭是海市大學的心理學教授，他的老朋友，林湛。
林湛一接電話就笑了，“我猜猜，你打給我，是不是因為女人？”
慕衍冷聲道，“少廢話，在學校麽？”
林湛回道：“可以在。”
慕衍：“幫我找一個人，不對，找兩個人。”
林湛：“可以。”
林湛熟谙心理學，對刑偵也有狩獵。
給白清越當私家偵探，純粹是一時興起，好玩，誰讓他是慕衍看上的人呢。
林湛表面上是正兒八經的心理學教授，溫文爾雅。
可私底下，他很喜歡探究各種人性八卦，對老朋友的八卦更為上心。
他第一次在海市大學見到白清越，就知道她和慕衍有點東西。
不然慕衍怎麽會和他聊著天，突然眼珠子離家出走，匆匆離開，跑到樓下去追女孩子。
這兩人在公告欄附近眉來眼去，他林湛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嘖嘖嘖，都是戀愛的酸臭味。
林湛心裏腹誹著，卻也沒有停下手上的功夫。
他做事效率很快，直接以校內工作人員身份登入系統，又以校長助理的最高級別權限，調取了校內的所有監控，很快就看到了他要找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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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剛睡醒，依然沒什麽精神，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白清越說的話他雖然相信，卻依然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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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有另一個世界，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他真的就是什麽都做不了。
他固然強大，可宇宙和時空的浩渺，又豈是他能撼動的？
他似乎做什麽都沒有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
只剩下十五天了，除掉今天已經過了的八小時，剩餘三百五十二個小時。
不知她離開的那天，會不會是晚上十二點，準時？
他甚至覺得最後那一天，半夜12點走，都好過於白天走。
多幾個小時，都是好的。
想到她會回到自己的世界，開啟新的人生，認識新的人，嫁給別人。
而他們再也不能見面，他就覺得很難受，心裏揪著疼，像是有萬千小蟲在啃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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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覺得難受，無力。
甚至真的希望只是失戀了，如果白清越是騙他的，只是拒絕他，會不會好過一點？
那樣，以後他想她的時候，他們還在一個世界，還能找到她，還可以偷偷看她。
南淵進來見他，說是久融公司的並購失敗了。
慕衍沒再說話，看了看窗外。
太陽藏在雲層後面，雲朵像是龍鱗，盤桓在湛藍色的天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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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收買的采購和質檢人員都是在不久前參加了同一個晚宴，選的地方是當地有名的米其林三星餐廳。
這餐廳一般排隊都要三個月，要是插隊，那就不是一般人了。
出手之人，要麽有身份，要麽有財力，要麽蓄謀已久。
好在這件事不難解決，犯事的員工都處理了，項鏈召回，損失小錢，加強了品控，長期來看，還是好的結果。
Amour的事剛收尾，久融公司的並購又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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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他根本就開心不起來。
南淵接著說，“洛家那邊暫時沒有什麽動靜，洛川還在家裏躺著，洛臨倒是說要見您。”
慕衍：“不見。”
他現在的時間很寶貴，十六天，閑雜人等一律不見。
南淵暗暗一笑，問道：“那白小姐來了，您見麽？”
慕衍立馬擡頭問，“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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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衍瞪了南淵一眼：“……”詐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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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南淵這麽一挑撥，想見她的心情更明顯了。
現在八點十分了，不知道了她醒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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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她離開的時候是十一點二十分，現在兩人分離不到十二個小時。
他卻覺得太久了，時間太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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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極度渴望她把剩下的時間都留給他。
甚至希望她壓根就不要走，永遠留在他身邊。
但是他什麽都沒說，也沒有打電話去催促她。
或許昨晚太晚了，白清越素來喜歡睡懶覺，或許醒了就過來看他。
幾分鐘後，南淵匆忙進來道：“洛家收購久融公司，洛川作為代表已經簽字了。但是……老爺子洛承報警了，說洛川是個冒牌貨，手下的人都被控制住了。”
慕衍側躺在床上，神色淡然問，“那洛川，不，鐘弈人呢？”
南淵道：“鐘弈已經從洛家出去了，走了大概半小時。”
慕衍揚眉道：“跑了？”
南淵道：“他打車出去的，沒有用洛家的車，不知道是不是聽到風聲了。”
慕衍瞥了南淵一眼：“真正的洛川在哪裏？”
南淵立刻回覆：“他已經被救出來了，剛出來就吵著要見白小姐，應該是在去慕家的路上。”
慕衍拿起手邊的平板，打開家裏各處的數十個攝像頭。
攝像頭裏，他看到白清越也離開了，也是半小時之前，心裏一緊。
若是白清越來看他，家裏到醫院不過十五分鐘的車程，早該到了。
忽然，他心裏猶如雷擊——她該不會是去見鐘弈的吧？
慕衍眉頭緊鎖，切換了大門口的攝像頭。
白清越今天坐的是藍色的保時捷Panamera出去的。
他立刻給保護白清越的保鏢哥倆打了電話，卻聽到對面連連道歉，說是跟丟了。
廢物，他心裏暗罵了一句。
他頓時有些後悔，白清越點了這傻哥倆當保鏢，他為何沒有再派個心腹跟著。
慕衍轉頭對南淵道：“推我，我要出去。”
南淵不知道慕衍在心急什麽，好心勸慰：“可是醫生說……”你現在要靜養。
慕衍沒給他商量的餘地，催促道：“快！”
南淵神色一緊，看來肯定發生了什麽要緊的事情。
他沒再說話，扶著慕衍進輪椅，推他下了樓。
慕衍上了車，車子往停機坪的方向開。
他手指滑動，盯著平板。
但凡是他家裏的車，位置信息都是可以隨時查詢的。
他看著平板上的小紅點移動，直到停在了海市大學。
他上了直升機，讓駕駛員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海市大學。
飛機起飛了，旋翼槳葉的聲音“嗡嗡嗡”地飄入他的耳邊。
他的心裏仿佛擰成了螺旋狀，憂慮不止。
一個月前，慕衍將鐘弈送到島上，為了就是有時間能抽絲剝繭，查出鐘弈背後的組織。
後來，鐘弈失蹤了，關在島上的人，變成了秦頌。
他派人查了一下，才知道，秦頌是鐘弈的表弟，特意上趕子去替他的。
而鐘弈失蹤的時間與洛川出事的時間前後就相差兩天。
他早就料到了鐘弈假扮洛川，但確定這件事，還是因為白清越。
白清越找的私家偵探零，不是別人，正是慕衍的老朋友，林湛，海市大學心理學教授。
慕衍本來擔心白清越的病，拜托林湛暗地裏照顧一二。
後來怕她不願意，又撤回了這個請求。
有次慕衍發現有人跟蹤白清越，過去就把人暴打了一頓，轉頭發現是林湛。
因為這事，林湛還生了好幾天的氣，他花了重金才哄回來的。
不過也是因為這樣，他也知道了林湛查到的所有信息，對鐘弈的背景了如指掌。
只是這一路查下去，他發現了鐘弈隱藏的真實身份，也知道鐘弈對他的惡意從何而來……
從那時起，他很清楚鐘弈的目標不是別人，而是他，慕衍。
鐘弈替代洛川，也只是想找個能和他抗衡的臺子而已。
慕衍並不想誤傷無辜，真正的洛川還在鐘弈手裏，時間長了，怕有意外。
他派人去給洛家老爺子洛承提了醒。
輕輕一點，洛承就明白了慕衍的意思。
慕衍原以為洛承老爺子為了自己的寶貝孫子，會盡快對鐘弈下手，沒想到老爺子這麽沈得住氣，等到鐘弈代替洛川簽下合同之後，再動手。
這下，鐘弈就不止一個綁架囚禁一個罪名了，還多了合同詐騙罪。
可如果鐘弈犯過的罪只有這兩項，慕衍就不會如此緊張了。
他也是查過才知道，鐘弈手下，除了這些臟事，還有人命。
現在洛承老爺子報警了，也就是說鐘弈沒有退路了。
一旦鐘弈被抓，身後的所有事情都會被查個底朝天。
鐘弈輕則無期，重則死刑，已經沒有別的出路了。
可偏偏這個時候，白清越和鐘弈幾乎是同一時間出門的。
怕就怕，鐘弈在被抓之前，要見的人是白清越。
可一個亡命之人，最後見她，不知道會做出什麽瘋事來。
想到此，慕衍的心裏像是被細而堅韌的魚線擰緊了，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慕衍看了一眼窗外，心急如焚，又打了個電話。
電話另一頭是海市大學的心理學教授，他的老朋友，林湛。
林湛一接電話就笑了，“我猜猜，你打給我，是不是因為女人？”
慕衍冷聲道，“少廢話，在學校麽？”
林湛回道：“可以在。”
慕衍：“幫我找一個人，不對，找兩個人。”
林湛：“可以。”
林湛熟谙心理學，對刑偵也有狩獵。
給白清越當私家偵探，純粹是一時興起，好玩，誰讓他是慕衍看上的人呢。
林湛表面上是正兒八經的心理學教授，溫文爾雅。
可私底下，他很喜歡探究各種人性八卦，對老朋友的八卦更為上心。
他第一次在海市大學見到白清越，就知道她和慕衍有點東西。
不然慕衍怎麽會和他聊著天，突然眼珠子離家出走，匆匆離開，跑到樓下去追女孩子。
這兩人在公告欄附近眉來眼去，他林湛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嘖嘖嘖，都是戀愛的酸臭味。
林湛心裏腹誹著，卻也沒有停下手上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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