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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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約會
有風經過，書房的燈光透過門縫漏出來。
這門竟然沒關緊，是故意給她聽的麽？
這倒是沒必要，即便再來三扇門，她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白清越耳朵豎著，等著聽慕衍的回覆。
嫁孫女送商鋪，送唐伯虎的畫，不管哪樣，都價格不菲。
慕衍的聲音涼涼的，像潺潺泉水，“剛才樓下那一幕，您在場麽？”
老爺子洛承諱莫如深地笑了，“英雄救美，年輕真好。”
顯然，洛承看到了樓下他牽白清越離開的一幕。
洛承又道：“不過，你也不用著急拒絕，可以仔細考慮，心裏位置沒空，身邊位置空著就行。”
慕衍心中冷笑，他也聽過洛家老爺子彩旗飄飄的傳言。以洛承的觀念，喜歡的人和娶的人可以不是同一個，甚至可以是很多個。但這話同時也透露了一個信息，這老爺子對這孫女的疼愛可能有，但不多。
不過，慕衍的婚事自有主意，無需受制於人。
洛承還想勸，慕衍卻搶在前面先開了口：“不必了，今天還是要謝謝洛家款待。”
洛承還和之前一樣笑著，親自送了慕衍出去。
此刻，白清越也正好在傭人的引導下，往書房走。
兩人擦肩而過，沒說一句話，眼神卻意味深長。
進了房間後，白清越等了一會兒。
不多時，有人推門而入，是洛臨的母親，洛夫人。
洛夫人拉著她說了些話，說是擔心兒子洛川的婚事，還笑著打趣：“洛川年齡不小了，心性不定，有人貼心照顧著就好了，可偏偏他一個女朋友都不找，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喜歡男的呢。”
白清越笑盈盈聽著。
她心知洛夫人是洛川的繼母，與洛川的關系也不親。
還有，洛家這兩位長輩還真是有意思。
洛老爺子想讓慕衍娶洛臨，洛夫人想讓白清越和洛川談戀愛，恨不得把他們兩給拆了，也不想想，若真是順了他們的意，女婿和兒媳搞在一起，該有多尷尬。
當然，白清越的任務是慕衍，任洛夫人好說歹說，依然不為所動。
洛夫人見游說無效，適可而止地打住了話題，還特意送白清越去了樓下。
白清越告別洛夫人，往車子的方向走，還能聽見大廳裏的聲音。
洛夫人在勸洛臨，“搶不到就不搶了，強扭的瓜不甜，還不如和慕家搞好關系，搶繼承人的位置。”
洛臨倒是個有主意的，“男人要搶，位置我也要。”
她望著白清越離開的背影，笑意森冷。
今天這幾番設計，就是在等白清越忙於應對，露出破綻。
而今，破綻未出，短板卻已經顯現了——
坐在尾桌，白清越一言不發，說明她不在乎地位高低。
渣男拉扯，白清越還帶他回了人群裏，說明她不在乎議論流言。
她最在乎的是身體接觸，有人碰了，反應未免過於強烈。
雖然今晚沒有讓她出糗，但高低對這位對手多了幾分了解，來日方長。
白清越走到車邊，卻見綿綿匆匆忙忙趕來，手上拎著一個紅色的袋子。
她這才想起來，來洛家給了紅包，給洛夫人準備的壽禮卻忘了送。
白清越折了回去，給洛夫人送禮，綿綿跟在身後，低頭走著。
洛夫人母女站在一起，見她折回來了有些意外。
白清越給洛夫人遞了禮，都是精挑細選的燕窩等補品，美容養顏，正適合洛夫人。
“這是給洛夫人的壽禮，祝您百福安康，諸事大吉。”
洛夫人本是慈祥地笑著回應，可見了綿綿，臉色卻突然一變。
白清越察覺到了洛夫人這一絲異樣的反應，特意介紹道，“這是跟著我的綿綿，和夫人一天生日，過來沾沾喜氣。”
洛夫人的面色更僵了，白清越覺得綿綿和這洛夫人有點什麽聯系，卻沒有發問。
她回到車上，慕衍還在車裏等著她。
車裏的空調開著，暖烘烘的。
“洛家想找我做女婿，我沒有興趣。”
慕衍不知道洛夫人和白清越說了什麽，他先坦白了，以免誤會。
白清越見他如此敞亮，便也直說：“是麽，洛夫人也正好想讓我當兒媳。”
慕衍盯著她的表情，問道：“你怎麽說？”
白清越：“你覺得呢？”
慕衍靜了幾秒，試探道：“也沒興趣？”
白清越偷笑：“不對，你再猜？”
慕衍眸光黯淡了幾分，看著有些不高興，道：“不猜了。”
白清越眨了眼，“我什麽都沒說。”
慕衍的臉色更黑了。
白清越收起調笑，道：“只是搖頭嘆氣。”
慕衍會意，立馬覺得心裏暢快了，氣順了，道：“我沒吃晚飯，要不陪我去吃點？”
“好。”
小系統的聲音跳了出來。
【任務13：慕衍主動和她約會（已完成）】
白清越：“……”什麽時候接了這個任務，她怎麽都沒印象。
都不知道任務是啥，居然就完成了……
仔細回想，一直都是她主動在約慕衍。
寫信約他吃飯，約他去馬術俱樂部，約他來洛家。
慕衍就是一直被動接受。
白清越想，若是激發他的主觀能動性，任務不就簡單多了？
小系統冒出頭來：【新的任務刷新，宿主看看你要哪個？】
【A.和慕衍一同坐旋轉木馬。】
【B.和慕衍一起看流星。】
【C.和慕衍一起沖浪。】
【D.和慕衍一起看日出。】
白清越掃了一眼。
旋轉木馬太幼稚了，一馬也擠不下兩個大人吧，不要。
流星也不是說有就有的，沒準任務都結束了，流星都沒來。
沖浪，翻了就慘了，她可不想再溺水，再來一次人工呼吸。
她用了排除法，很快就做了決定：“D，日出。”
回到現實空間，她的視線不經意地落在了慕衍身上。
有些人，看著他吃飯都覺得是享受。
慕衍就是如此，舉止斯文，像是刻在骨子裏的優雅。
燭光隨著風微動，燭光後那一雙眼睛深邃地看著她……
“你不吃麽？”慕衍問坐在對面的白清越。
“不用。”我看你吃就挺好。
可偏偏慕衍很擅長說服人，三言兩語地介紹了菜品的創意巧思，連白清越這位大廚聽了都流口水。
說著說著，白清越就動了筷子，仔細一看，桌上的菜基本都是她喜歡吃的。
她可從沒告訴過任何人，不知道慕衍是怎麽知道的。
白清越笑問：“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這些？”
慕衍擡眼看她：“你喜歡吃麽？那就嘗嘗，這道葵花雞也不錯。”
白清越在慕家住了一段日子，喜歡吃什麽，問問家裏的廚子就清楚了。
慕衍只是隨口一問，再聽了一耳朵，就一字不落地記住了。
不過他沒有告訴白清越，等她慢慢發現，也許會更高興吧。
慕衍看著她吃，感覺簡簡單單吃頓飯也別有韻味了。
他很少和人一起吃飯，原本就味同嚼蠟，也習慣了冷清，吃飯只是走流程而已。
可如今，他卻覺得吃飯也很好，甚至希望以後能經常和她一起吃飯。
好在時間漫長，這樣的機會應該很多。
白清越品著這道葵花雞，內裏別有乾坤，填餡是雞肉慕斯，還有新鮮甜嫩的蟹肉，入口即化，回味綿長。
她一連試了幾道菜，看到墻上的時鐘指向九點，忽而想起來一個問題。
這個點，慕衍不是應該剛醒麽？
“看你白天睡得挺香的，怎麽醒了？”白清越問。
慕衍以為是白清越還在因為他遲到生氣，便說：“不好意思，我應該早點去的，委屈你了。”
白清越想了想，慕衍並不知道自己怎麽睡的，可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醒的。她沒有追問，只是笑笑，轉而說起今日在洛家晚宴的見聞，感慨了一句：“洛夫人做事滴水不漏，看著是個挺厲害的女人。”
慕衍以為白清越對洛家的八卦有興趣，便順著說：“確實，洛家這樣的家庭是很註重門當戶對的。洛夫人家境貧寒，還是二婚，嫁進洛家，自然有自己的獨到之處。”
“二婚？長輩怎麽說？”白清越有些意外。
聽說洛川的母親，也就是上一任洛夫人，一直不被老爺子接受，那位家境尚可，還是初婚，生了個兒子，老爺子這麽容不得。
可洛夫人二婚嫁進來，老爺子卻一句話都沒有。
老人的觀念是沒這麽容易改來改去的，裏面可能有故事。
“這婚事是洛董事長親自定的，確實有些令人意外，原本洛董門戶之見很深，不讓一般人進家門的。”說完這些，慕衍話鋒一轉，道：“不過慕家沒有長輩，所以也沒這些門戶之見。”
白清越不由得擡頭看了慕衍一眼。
這話，是在明晃晃地暗示她嫁入慕家，沒有嫁洛家那麽麻煩麽？
慕衍接過白清越的視線，忽而覺得這話說得太明了。
他太心急了麽？
這八字還沒一撇，他就想到了那麽遠的未來。
可世界上總有一人，只要見到她，就很容易暢想未來。
曾經遙不可及的期許，會在心裏一點點成型，描摹成目標、心願甚至是欲望。
即便如此，慕衍沒有想要跳過步驟，一躍而上。反而希望給她最完整的體驗，從追求，到約會，到締結未來。
慕衍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前人：“每家都有自家的秘密。”
白清越認同道：“是啊。”她的確也有很多事瞞著慕衍。
比如她為什麽要接近慕衍。
比如她二十五天內任務結束，就會永遠離開這個世界。
兩人對著燭光聊東聊西，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就到了十二點。
白清越看著系統空間的日期數字跳動，心知任務時間只剩二十四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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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門竟然沒關緊，是故意給她聽的麽？
這倒是沒必要，即便再來三扇門，她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白清越耳朵豎著，等著聽慕衍的回覆。
嫁孫女送商鋪，送唐伯虎的畫，不管哪樣，都價格不菲。
慕衍的聲音涼涼的，像潺潺泉水，“剛才樓下那一幕，您在場麽？”
老爺子洛承諱莫如深地笑了，“英雄救美，年輕真好。”
顯然，洛承看到了樓下他牽白清越離開的一幕。
洛承又道：“不過，你也不用著急拒絕，可以仔細考慮，心裏位置沒空，身邊位置空著就行。”
慕衍心中冷笑，他也聽過洛家老爺子彩旗飄飄的傳言。以洛承的觀念，喜歡的人和娶的人可以不是同一個，甚至可以是很多個。但這話同時也透露了一個信息，這老爺子對這孫女的疼愛可能有，但不多。
不過，慕衍的婚事自有主意，無需受制於人。
洛承還想勸，慕衍卻搶在前面先開了口：“不必了，今天還是要謝謝洛家款待。”
洛承還和之前一樣笑著，親自送了慕衍出去。
此刻，白清越也正好在傭人的引導下，往書房走。
兩人擦肩而過，沒說一句話，眼神卻意味深長。
進了房間後，白清越等了一會兒。
不多時，有人推門而入，是洛臨的母親，洛夫人。
洛夫人拉著她說了些話，說是擔心兒子洛川的婚事，還笑著打趣：“洛川年齡不小了，心性不定，有人貼心照顧著就好了，可偏偏他一個女朋友都不找，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喜歡男的呢。”
白清越笑盈盈聽著。
她心知洛夫人是洛川的繼母，與洛川的關系也不親。
還有，洛家這兩位長輩還真是有意思。
洛老爺子想讓慕衍娶洛臨，洛夫人想讓白清越和洛川談戀愛，恨不得把他們兩給拆了，也不想想，若真是順了他們的意，女婿和兒媳搞在一起，該有多尷尬。
當然，白清越的任務是慕衍，任洛夫人好說歹說，依然不為所動。
洛夫人見游說無效，適可而止地打住了話題，還特意送白清越去了樓下。
白清越告別洛夫人，往車子的方向走，還能聽見大廳裏的聲音。
洛夫人在勸洛臨，“搶不到就不搶了，強扭的瓜不甜，還不如和慕家搞好關系，搶繼承人的位置。”
洛臨倒是個有主意的，“男人要搶，位置我也要。”
她望著白清越離開的背影，笑意森冷。
今天這幾番設計，就是在等白清越忙於應對，露出破綻。
而今，破綻未出，短板卻已經顯現了——
坐在尾桌，白清越一言不發，說明她不在乎地位高低。
渣男拉扯，白清越還帶他回了人群裏，說明她不在乎議論流言。
她最在乎的是身體接觸，有人碰了，反應未免過於強烈。
雖然今晚沒有讓她出糗，但高低對這位對手多了幾分了解，來日方長。
白清越走到車邊，卻見綿綿匆匆忙忙趕來，手上拎著一個紅色的袋子。
她這才想起來，來洛家給了紅包，給洛夫人準備的壽禮卻忘了送。
白清越折了回去，給洛夫人送禮，綿綿跟在身後，低頭走著。
洛夫人母女站在一起，見她折回來了有些意外。
白清越給洛夫人遞了禮，都是精挑細選的燕窩等補品，美容養顏，正適合洛夫人。
“這是給洛夫人的壽禮，祝您百福安康，諸事大吉。”
洛夫人本是慈祥地笑著回應，可見了綿綿，臉色卻突然一變。
白清越察覺到了洛夫人這一絲異樣的反應，特意介紹道，“這是跟著我的綿綿，和夫人一天生日，過來沾沾喜氣。”
洛夫人的面色更僵了，白清越覺得綿綿和這洛夫人有點什麽聯系，卻沒有發問。
她回到車上，慕衍還在車裏等著她。
車裏的空調開著，暖烘烘的。
“洛家想找我做女婿，我沒有興趣。”
慕衍不知道洛夫人和白清越說了什麽，他先坦白了，以免誤會。
白清越見他如此敞亮，便也直說：“是麽，洛夫人也正好想讓我當兒媳。”
慕衍盯著她的表情，問道：“你怎麽說？”
白清越：“你覺得呢？”
慕衍靜了幾秒，試探道：“也沒興趣？”
白清越偷笑：“不對，你再猜？”
慕衍眸光黯淡了幾分，看著有些不高興，道：“不猜了。”
白清越眨了眼，“我什麽都沒說。”
慕衍的臉色更黑了。
白清越收起調笑，道：“只是搖頭嘆氣。”
慕衍會意，立馬覺得心裏暢快了，氣順了，道：“我沒吃晚飯，要不陪我去吃點？”
“好。”
小系統的聲音跳了出來。
【任務13：慕衍主動和她約會（已完成）】
白清越：“……”什麽時候接了這個任務，她怎麽都沒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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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衍就是一直被動接受。
白清越想，若是激發他的主觀能動性，任務不就簡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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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和慕衍一同坐旋轉木馬。】
【B.和慕衍一起看流星。】
【C.和慕衍一起沖浪。】
【D.和慕衍一起看日出。】
白清越掃了一眼。
旋轉木馬太幼稚了，一馬也擠不下兩個大人吧，不要。
流星也不是說有就有的，沒準任務都結束了，流星都沒來。
沖浪，翻了就慘了，她可不想再溺水，再來一次人工呼吸。
她用了排除法，很快就做了決定：“D，日出。”
回到現實空間，她的視線不經意地落在了慕衍身上。
有些人，看著他吃飯都覺得是享受。
慕衍就是如此，舉止斯文，像是刻在骨子裏的優雅。
燭光隨著風微動，燭光後那一雙眼睛深邃地看著她……
“你不吃麽？”慕衍問坐在對面的白清越。
“不用。”我看你吃就挺好。
可偏偏慕衍很擅長說服人，三言兩語地介紹了菜品的創意巧思，連白清越這位大廚聽了都流口水。
說著說著，白清越就動了筷子，仔細一看，桌上的菜基本都是她喜歡吃的。
她可從沒告訴過任何人，不知道慕衍是怎麽知道的。
白清越笑問：“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這些？”
慕衍擡眼看她：“你喜歡吃麽？那就嘗嘗，這道葵花雞也不錯。”
白清越在慕家住了一段日子，喜歡吃什麽，問問家裏的廚子就清楚了。
慕衍只是隨口一問，再聽了一耳朵，就一字不落地記住了。
不過他沒有告訴白清越，等她慢慢發現，也許會更高興吧。
慕衍看著她吃，感覺簡簡單單吃頓飯也別有韻味了。
他很少和人一起吃飯，原本就味同嚼蠟，也習慣了冷清，吃飯只是走流程而已。
可如今，他卻覺得吃飯也很好，甚至希望以後能經常和她一起吃飯。
好在時間漫長，這樣的機會應該很多。
白清越品著這道葵花雞，內裏別有乾坤，填餡是雞肉慕斯，還有新鮮甜嫩的蟹肉，入口即化，回味綿長。
她一連試了幾道菜，看到墻上的時鐘指向九點，忽而想起來一個問題。
這個點，慕衍不是應該剛醒麽？
“看你白天睡得挺香的，怎麽醒了？”白清越問。
慕衍以為是白清越還在因為他遲到生氣，便說：“不好意思，我應該早點去的，委屈你了。”
白清越想了想，慕衍並不知道自己怎麽睡的，可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醒的。她沒有追問，只是笑笑，轉而說起今日在洛家晚宴的見聞，感慨了一句：“洛夫人做事滴水不漏，看著是個挺厲害的女人。”
慕衍以為白清越對洛家的八卦有興趣，便順著說：“確實，洛家這樣的家庭是很註重門當戶對的。洛夫人家境貧寒，還是二婚，嫁進洛家，自然有自己的獨到之處。”
“二婚？長輩怎麽說？”白清越有些意外。
聽說洛川的母親，也就是上一任洛夫人，一直不被老爺子接受，那位家境尚可，還是初婚，生了個兒子，老爺子這麽容不得。
可洛夫人二婚嫁進來，老爺子卻一句話都沒有。
老人的觀念是沒這麽容易改來改去的，裏面可能有故事。
“這婚事是洛董事長親自定的，確實有些令人意外，原本洛董門戶之見很深，不讓一般人進家門的。”說完這些，慕衍話鋒一轉，道：“不過慕家沒有長輩，所以也沒這些門戶之見。”
白清越不由得擡頭看了慕衍一眼。
這話，是在明晃晃地暗示她嫁入慕家，沒有嫁洛家那麽麻煩麽？
慕衍接過白清越的視線，忽而覺得這話說得太明了。
他太心急了麽？
這八字還沒一撇，他就想到了那麽遠的未來。
可世界上總有一人，只要見到她，就很容易暢想未來。
曾經遙不可及的期許，會在心裏一點點成型，描摹成目標、心願甚至是欲望。
即便如此，慕衍沒有想要跳過步驟，一躍而上。反而希望給她最完整的體驗，從追求，到約會，到締結未來。
慕衍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前人：“每家都有自家的秘密。”
白清越認同道：“是啊。”她的確也有很多事瞞著慕衍。
比如她為什麽要接近慕衍。
比如她二十五天內任務結束，就會永遠離開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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