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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人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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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人工呼吸

慕衍給的答覆是否定的,之前並沒有見過白清越。

白清越的臉和原主是一模一樣的,即慕衍從未見過原主。

慕衍深邃的眼眸微擡,盯著白清越:“你問這個做什麽?”

白清越想了想,粲然一笑:“我只是覺得,前面二十多年沒見過你,有點可惜。”

她從未暴露自己的真正目的,不管是攻略慕衍,還是查原主,她都不說。

可她說出口的話,卻越來越真了,比如此時說的可惜,是真心的。

她確實想過要早點認識他。

慕衍的頭發遮住了半邊眼,神色晦暗不明,靜了好一會兒。

白清越的話像是在暗示好感,令他欣喜。

可她的身體狀況不好,又令他憂心。

“還有以後。”沈默了一陣後,慕衍薄唇翕動。

白清越只是淡淡笑了笑。

回莊園以後,她去側面驗證了慕衍的話,看看莊園裏的人過去有沒有見過她。

按慕衍的說法,沒見過原主。

按原主的說法,慕衍卻是她男朋友。

兩者矛盾。

她還是決定多方面驗證,自己找出真相。

白清越旁敲側擊問了一圈,之前確實沒有人見過她。

但有一點,她覺得比較奇怪——莊園裏的人似乎來的時間不長。問來問去,大多都是來了兩三年的。

白清越直接黑進了何夕的電腦,偷偷查看莊園裏所有人的信息。

這一看,更加驗證了自己的想法。

莊園裏來得所有人都是最多也就呆了四年,甚至有一批是在同一個月份進來的。

當然,有兩人例外。

一是何夕,呆的時間很久。不過按照何夕的話來說,前面十七年他一直在外面尋找白清越,肯定沒見過她,不然何必找十七年,老早就完成任務了。

二是當時有獎問卷挖慕衍喜好的時候找到的方老太太。

慕衍父母的情況,就是方老太太告訴她的。

仔細一想,方老太太似乎是在莊園裏呆的最久的人。

白清越準備了點老人家喜歡吃的果凍和軟一些的水果,去見方老太太。

此刻,方老太太正在給長壽花澆水,紅色的花簇飽滿,艷麗似火。

老太太有些駝背,瘦骨嶙峋的,身上罩著的棗紅色的襖子松松垮垮的。

花白的頭發在陽光下有些反光,人看著倒是還算精神。

老太太見白清越來了,眼尾都是笑意,臉上的褶子折疊,像九月菊花,溫暖燦爛。

“這是夫人最喜歡的長壽花,全年都可以開花,可惜夫人卻……”英年早逝。

白清越好奇,輕問:“慕夫人得了什麽病?”

“什麽病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那病來得快,都還沒來得及……最後的那個月,我還以為夫人好轉了,面色都好了很多,沒想到是回光返照,哎,我還記得夫人剛嫁進來的時候,在這院子裏坐著,好看極了,所以說慕衍也生的漂亮,就是隨了他母親……”

人過盛年,總喜歡念叨些舊事,言語間都是自己最懷念的人。若有人耐心聆聽,不嫌煩,老人也願意敞開心扉,掏心掏肺地告訴年輕人一些壓箱底的秘密。

白清越靜靜聽老太太說話,等她說暢快了,才側面探聽了下慕衍的舊事。

“慕衍以前有過親近的女孩子麽?”

方老太太笑得更慈祥了,“現在年輕人真好,我們那個年代還在閣樓上看一眼,就稀裏糊塗結婚了,你們強多了。”

感嘆了幾句,方老太太像是想到了什麽,原本渾濁的眼珠忽而一亮。

“以前,慕衍少爺是帶了個女孩回來,那天老爺不在家,他們偷偷摸摸進來的。”

“是嗎?那女孩長什麽樣?”白清越問。

“什麽樣子,我不知道怎麽說,就……挺水靈了的。”方老太太頓了下,“當然,還是白小姐更漂亮。”

白清越:“……”沒想到方老太太這會兒還記得端水。

人活得久了,說話溫潤,人情世故也更通透了。

白清越翻出手機裏的照片,把原主從小到大的模樣給方老太太看。

長相不好描述,看照片認人倒是容易得多。

“不是。”老太太戴上了老花鏡,細細看過了,搖頭說道。

過了幾秒,老太太反應過來,問:“這照片上的姑娘,不是你麽?”

白清越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接著問:“您還記得他帶女孩回來是哪年麽?”

老太太沈思了一會兒,才道:“哪年?具體哪年想不起來了。那會兒……老爺還沒去世,小少爺慕西還沒來。”

白清越捋了一下時間線。

聽說慕西來莊園的時候,還是剛出月子的小寶寶。

慕西四歲了,那慕衍帶姑娘回來,最少也是四年之前的事。

那時原主還是高三學生,還沒來海市,與慕衍有交集的可能性極低。

這麽看,慕衍帶回來的姑娘大概不是原主。

那又會是誰呢?

問了一圈,白清越腦海裏的疑惑不減反增。

她決定轉變思路,既然慕衍周邊打探不到消息,便從原主這邊入手。

白清越告別了方老太太,回到房裏,把綿綿喚了進來。

她淡淡地看著綿綿,神色喜怒難辨,“有件事我覺得有點奇怪,前天你鎖了門,為什麽會有人進來?還有……這似乎不是第一次了。”

綿綿急了,小臉委屈巴巴的,心裏慌得不行。

確實,白清越在樓下吧臺喝醉是第一次,還有前天在房裏是第二次,綿綿都乖乖鎖了門,又按慕衍的意思開了門。

兩邊都是老板,不敢不從。

社畜當夾心餅幹好難啊……

綿綿既心虛,又擔憂。她怕白小姐不滿意,會開除她。若是這樣,她上哪去找工資這麽高包吃包住的工作?而且這看著就快過年了,還得給家裏寄錢呢。

“對不起,白小姐,我知道錯了。”綿綿像鴕鳥一樣把頭埋得很低。

白清越看了綿綿一眼,聲色淡然,“你夾在我和慕衍之間,很難做吧。”

綿綿沒想到白清越一下子點出了她的難處,緩緩擡了頭,“白小姐……”

白清越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這樣,我教你一個辦法。若是以後我還讓你鎖門,但是門還是開了,你就幫我做一件事。”

“好。”綿綿點了點頭,還未聽到事情是什麽,就倉促應下了。

白清越把新款還未拆封的手機盒往前推,放在了綿綿的面前。

“明天是你的生日吧,這個你拿去,提前祝你生日快樂。”

隔壁洛臨母親的五十大壽,和綿綿的生日是同一天。

準備禮物的時候,白清越特意備了綿綿的這份。

綿綿原本的手機已經很舊了,邊緣都快包漿了。

這新手機,應該正適合。

綿綿楞怔了幾秒,看著手機盒,都有點不敢相信。

這也太好了吧!

她還以為……做錯事要被開除了,沒想到白小姐還給她送手機。

綿綿家裏有三姐妹,還有一個弟弟。她排行老二,在家裏沒什麽存在感。

她隨了大姐,高中畢業出來打工,以前姐姐給家裏做家務,她也跟著做。

綿綿也想過要讀大學,可每次母親讓她心疼大姐,她又覺得跟著大姐吃苦是應該的。

母親經常忘記她的生日,去年十八歲生日那天,綿綿趁家裏人不在,偷偷煮了糖水雞蛋吃,這是她給自己的儀式感。

今天,是她不知道多少年來第一次收到生日禮物。

想到這,綿綿心裏又甜又軟,眼底卻忍不住一酸。

“謝謝,只是這個太貴重了……”

綿綿認得這個牌子,知道價值不菲,而且這個還是最新款,她不敢收。

“你就當這是幹活的工具吧,這手機4800萬像素,應該夠了。若是門開了,你就把之後我身邊發生的事情都拍下來。”

綿綿猶豫地看了白清越幾秒。

她不太懂白小姐的意圖,可她沒問。

做家政這一年,總有人告訴她雇主的吩咐照做就是,不要追著問緣由。

越是奇怪的,越不要問。

綿綿盯著新手機看了一會兒,收手機的心理負擔倒是減輕了,就當是工作吧。

“好,我一定辦好。”

綿綿離開後,白清越看了一眼日歷上的紅圈。

明天洛臨母親生日,這是大事。

洛臨喜歡慕衍,和她就算是情敵了。不知這情敵殷勤相邀,是在打得什麽主意。

白清越起身,從莊園出發去了咖啡廳見了私家偵探零。

接頭地點還是老地方,咖啡店靠墻的角落。

兩人依舊蒙著面,像是狗仔隊的第二次聚會。

這次,零的左手卻打上了厚重的石膏。

私家偵探確實是危險的工作,這……該不會是工傷吧?

白清越琢磨了幾秒,主動問道:“你這是怎麽傷了?”

零一臉不滿,怨氣猶在,“別提了,被人給陰了。”

白清越:“看清是誰了麽?”

零:“只看到側面,那人挺高的,不要讓我再碰到他,碰到一次,我揍他一次。”

白清越:“你打得過麽?”

零心虛,但面上不顯:“那必須的。”

閑聊了幾句之後,零和白清越交代了他目前查到的結果:“你之前給我的照片,那姑娘叫白清越,是海市大學大四的學生,二十二歲,專業是文物修覆。”

白清越倒是不意外零查到照片是她,這並不難。

但後來聽到的事情卻慢慢地超出了她的想象……

原主去畫廊劃破的畫,都是原主本人畫的,繪畫手法筆觸如出一轍,和畫室同學也對了口供,確實是她畫的。

這件事的起源是林宇。

一開始,林宇在慕家畫廊做兼職實習生,偷了畫廊的畫,再讓原主畫了仿畫替代回去,而真正的作品卻出現在了拍賣會上。

慕家得了信,發現了貓膩,中止了拍賣,林宇也被畫廊開除了。

林宇似乎欠了不少錢,房東也受其拖累,欠了差不多四個月的房租。而且,還總有人找林宇上門催債,還潑了油漆。房東親自買了一桶油漆去刷墻,累得老腰都快斷了,苦不堪言,說這房子租給林宇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催債的隔三差五地來,林宇卻失蹤了,房子不好租出去,現在還堆著雜物。

零給白清越展示了在酒吧門口拍到原主和小哥的視頻,結合零現場聽到的,可以確認原主是去酒吧找男朋友的,而原主的男朋友應該就是林宇。

白清越聽完了,心裏還是有個結沒有解開。明明原主與慕衍毫無交集,面都沒見過。但原主給酒吧小哥看的男朋友照片,為什麽會是慕衍的模樣?

忽然,白清越眸光一閃。

她想到了一種可能,便喚了零靠近,偷偷告訴了他……

少頃,白清越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從門口進來,門嘎吱打開,清脆的風鈴響起。

她像是受到召喚一般回首。

慕衍身穿藍綠色風衣,白襯衫,清爽得像八月的蓮子。走起路來,卻像移動的清雅皎月,風華內斂,翩翩絕塵。

咖啡廳人多嘈雜,慕衍沒有發現躲在角落裏偷看的白清越,徑直走向二樓,像是約了人。

零還在繼續說著自己的分析。

服務員走過來,給他們上了兩杯咖啡。

零說了半天,有些口幹。

他撩起口罩,側著身喝了咖啡,姿勢像極了古時未出閣的嬌羞姑娘。

剛抿了一口,零眉毛上挑,擡頭紋都擠出來了,“這咖啡也太苦了!!”

“不苦,我覺得還好。”二樓的慕衍回話,他沒有味覺,喝什麽都差不多。

“你喝了不覺得苦麽?”零驚訝地看著白清越。

“我習慣了。”又是慕衍的回話。

白清越忽然笑了,樓上慕衍的回話,正好和零的問話對應了起來,像隔空對話。

而慕衍的回話,卻像是搶了她的臺詞,說的都是她想說的。

白清越沒再出聲,只是笑笑。

“你笑什麽?”零很敏銳,捕捉到了她的笑。

白清越回神,緩緩看向零,“要不,我幫你?”

零還楞著,白清越取了旁邊的自助牛奶和糖,開始拯救零的咖啡。

與此同時,樓上慕衍和約見對象的對話也飄入了她的耳畔——

慕衍:“我有個朋友,她可能有雙重人格,我想問問這個能治麽?”

醫生:“她有幻視、幻聽之類的癥狀麽?”

慕衍:“好像沒有。”

醫生:“有明顯的記憶力減退,比如記不清今天的日子,記不清近期發生的事麽?”

慕衍:“記憶力減退沒有,但似乎有記憶力缺失。”

醫生:“你是怎麽知道她雙重人格的?”

慕衍:“本人自述的,怎麽了?”

醫生:“病人一般是對身份切換沒有意識的。當然,也有少數個例,看著另一個人格,就像是看著世界外的自己在行動。”

醫生:“那她切換身份有什麽契機麽,比如受到刺激?或者是什麽規律。”

慕衍:“她說太累了會出現,昨晚說今天上午會出現另一個人格。”

醫生靜了幾秒,眉頭蹙緊,這有點超過他的認知了。這種精準預判什麽時候切換人格的案例,不管是研究文獻上,還是現實診療中,都是聞所未聞。

醫生想著還是先見本人,問清楚情況,必要的話再去找找最新的論文,或者問問導師,再確定診療方案。

“這……有點特別,需要面聊。”醫生頓了下,“帶我見見你這個朋友,如果不是你本人。”畢竟,以我的朋友開頭的,很多時候都是本人。

慕衍淡淡道:“不是我。

他看面前的醫生有些不自信,感覺也沒有什麽談下去的必要了。

這年輕人是他老朋友林湛介紹的,明明林湛自己就是心理學教授,關鍵時刻,居然放了他鴿子,說什麽有美女約會,介紹了個同學過來。

慕衍感覺這年輕人二十歲上下,不像是林湛的同學,倒像是他教的學生,心理暗罵林湛見色忘友,不靠譜。

另一邊,樓下的白清越聽完,暗自也在罵慕衍。

他還真的去找心理醫生了,她哪裏有什麽雙重人格?

嚴格意義上說,她的確和原主共用一個身體,但她還有系統呢,不是精神病呀餵……

不過,這些不是慕衍這種碳基生物能理解的……

慕衍倒還好溝通,可要是醫生就不好騙了,平白無故增加她任務難度。

哎。

“這也太好喝了吧,真的超級好喝。”

零喝過白清越改良後的咖啡,誇個不停,簡直是這輩子喝過最好喝的咖啡。

白清越淡然一笑:“我調制的咖啡,可都是三位數起賣的。”

零驚訝裏帶著懷疑:“真的?大師,看不出來,但……我喝出來了。”

白清越臉不紅心不跳,毫不謙虛地回覆:“是啊,我做飯更擅長,那一餐,可就要四位數了。”

零:“等我挖到大料了,一定要請我吃飯。”

白清越:“好,我給你做。”

零拍了拍胸脯:“小意思,查兩個人而已,過幾天我把他們祖宗十八代老底挖給你。”

白清越:“……”倒也不用挖那麽深……

白清越在網上聯系零的時候,感覺他是個技術流高手,人狠話不多。

線下一見,感覺卻顛覆了。

零很熱血,有幹勁,說話甚至偶爾還像中二熱血少年,一點不像是個做私家偵探的。

白清越看了零包得嚴嚴實實的,忽然有些好奇他長什麽模樣了……

慕衍和醫生一同從樓梯下來。

零一見到慕衍,立馬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是他!”

“誰?”白清越問著,悄悄回頭看了一眼樓梯的方向,一個是慕衍,另一個應該就是剛才和他對話的心理醫生。

零看著下來的人,面色都變了,“就是他打的我,你等我一下,我要找他算賬!”

白清越攪拌著咖啡,淡淡地問:“你很擅長打架麽?”

慕衍打架的實力她是親眼看過的,她可不想自己找的私家偵探再湊上去找打。

萬一腳上再綁個石膏,躺個十天半個月的,白白耽誤事兒。

零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起身道:“人活著就是一口氣!”

“等等!”白清越叫住了他,從包裏掏出一沓錢,擱在桌上:“這下氣順了麽?”

零的步子停下了,這一沓錢,目測抵他十倍的醫藥費了。

他以為是幹偵探的勞務費,本著專業的態度回話。

“尾款不著急付,下次挖到料了再給。”

白清越擡起眼皮,解釋道:“他打你的醫藥費,我替他出了。”

零皺了眉頭,狐疑地看著白清越,“他打我,為什麽要你給錢。你們什麽關系?”

白清越這錢給的並不冤枉。

慕衍和零無冤無仇的,偏偏是今天打他,大概是發現了零在跟蹤她,為了她的安全著想,過去威脅零的,讓他以後別跟蹤她。

只是慕衍不知道,零跟蹤她,是她一手安排的。

“他……是我的房東。”白清越回話。

她出手大方,既不想讓零對慕衍產生什麽不必要的報覆行為,也不想讓他分心去查慕衍的黑料,索性一次給足。

見零的眉間還有疑慮,白清越特地補了一句,“不用付房租的那種。”

零聞到了八卦的味道,兩條眉毛都飛了起來,似乎對兩人的關系有了新的認識……

從咖啡廳出來後,白清越跟在慕衍身後不遠的地方,上了車,回莊園。

慕衍的車在前,她的車在後。

兩輛車隔得不遠,依稀還能從後窗玻璃看到他的影子。

白清越回想了下零受傷的部位,額頭,脖子,還有打著石膏的左臂。

腦海裏浮現了慕衍教訓零的畫面,可能說的話,甚至是慕衍說話的口氣……

她本堅韌,不需要人保護。

可若是有人暗地裏護著她,回想起來,心裏還是很暖。

這晚,白清越睡覺前,特意鎖了門。

她今天沒有劇烈運動,可去的地方不少,總體運動量還是不低,不知道原主會不會出來,以防萬一,還是鎖門為上。

和綿綿交代了下明天的事情之後,白清越便上床休息了。



次日,白清越醒來的時候,人在空中飄。

她雙腳揮舞了幾下,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沈入了水裏。

她頂著不適睜開了眼,卻在深深的水裏下墜,依稀還能看見水草飄搖。

白清越壓根不會游泳,只是憑本能奮力撲騰著,可越用力,卻沈得越深。

她憋著氣,耳壓卻增高了,越來越難受。

直到後來,她憋不住了,嗆了一口水。

一股窒息感湧上來,她似乎感覺到了死亡……

等白清越恢覆意識,胸腔依然像灌了水了一樣難受。

她忍不住側頭,咳嗽了幾聲,好像肺都要咳出來了,才吐出了一小口水。

白清越虛弱地轉回頭,眼前逐漸清晰。

慕衍冷白的臉離她只有一個手掌的距離。

系統的提示音響起:【恭喜宿主,任務10,親慕衍身上的一個地方(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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