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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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海城最繁華的市中心地段，其中華昭大廈是出了名的租金昂貴，每一天都是以萬為單位來計算，能在這裏開公司的大多以金融行業為主，鮮少有娛樂公司會選擇開在這裏。
而柯金娛樂卻占據了華昭大廈25樓整個樓層。
地下車庫停放著各類價值不菲的豪車，堪稱小型車展，跑車的轟鳴聲此起彼伏，唯獨一輛造型可愛的四座電動車正在安安靜靜地倒車入庫。
司機停好車後暗松一口氣。
幸好技術過硬，不然在這隨便擦碰一輛車，都能讓他後半生負債累累。
“宋小姐，需要我在這裏等您下來嗎”司機轉頭看向後座用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的宋歸鴉。
宋歸鴉搖頭: “不用，今天你可以早點回家，好好給阿姨過生日。”
司機一臉驚訝，然後反應過來出門前在車庫打電話，應該是被宋歸鴉聽到了。
盡管外界多宋歸鴉的評價褒貶不一，但當司機兩年了，這還是第一次被雇主照顧情緒，心裏說不感動是假的。
“謝謝宋小姐。”
宋歸鴉淡淡頷首，打開車門下車。
一下去，見顧圓圓從電梯門口小跑著過來， “鴉鴉姐，霍姐讓我下來接你。”
這回輪到宋歸鴉驚訝了，昨天她才告訴顧圓圓，在有工作安排之前讓她休假，不用再像以前一樣每天給她送早點，定時報到， “你怎麽來公司了”
顧圓圓撓了撓頭，心虛道: “在家閑著沒事，來看看新人培訓。”
宋歸鴉狐疑地看她一眼， “池瑜也在公司”
顧圓圓: “你怎麽知道!”
宋歸鴉:……
很難不知道。
興許是因為在海島上打開了新的世界觀，自從回來之後，她發現身邊的人除了黎星若和秦依以外，池瑜和顧圓圓之間似乎也有點不對勁。
可池瑜似乎並沒有任何表現，只有顧圓圓在剃頭挑子一頭熱。
不過，既然池瑜在公司……
“奚桐月也在”宋歸鴉一邊朝電梯走去，一邊不經意地問道。
沒想到顧圓圓搖了搖頭， “奚老師拍完外景去約，咳，去見朋友，所以讓池姐先回來了。”
宋歸鴉腳步微微一頓，繼續朝前走。
說到朋友。
她還沒見過奚桐月在這個世界裏的任何朋友。
只在上次吹頭發時，聽見奚桐月的朋友發了幾條“珍貴收藏”給她。
一想到“珍貴收藏”這四個字，宋歸鴉不禁覺得有點臉熱，只不過面色依舊維持淡然，不了解她的人根本看不出來。
見宋歸鴉突然沈默下來，顧圓圓以為她是在因為奚老師跟別人約會而不高興。
她連忙轉移話題， “鴉鴉姐，你今天怎麽開這輛車來公司”
她在別墅見過這輛車，是專門讓阿姨開去買菜的車。
宋歸鴉站在電梯門口側眸看她，目露疑惑， “你不是說讓我出門的時候要盡量低調”
雖然宋歸鴉不太了解現代車輛的價格，但她出門前特意問過了，這輛車是奚桐月車庫裏最便宜的一輛。
顧圓圓:……
她回頭看了一眼被各國制造的超跑越野包圍，造型十分可愛，卻顯得格外突兀的粉色電動小汽車。
嗯，雀實，很低調。
電梯直達25樓，一進公司大門，就看到展示墻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海報。
上面的女人身材高挑，一襲張揚的紅色禮裙，露出了半截纖直的雙腿，光潔修長。
巴掌大的鵝蛋臉如冰雕玉琢，挺拔的鼻梁，性感的紅唇，明明是一雙招人的鳳眼，眉目流轉之間卻又透著一股冷漠疏離，美得耀眼且侵略性十足。
修長的脖頸間戴著一枚稀世珍寶，單看的確是奪目非凡，但穿戴在她身上就好像瞬間失了顏色，變成天生只為襯托她高貴迷人而存在的物件。
而此時有兩個好像是剛入職的新人，胸前掛著工作牌，正擺著poss跟海報合照，臉上滿是興奮和期待。
“終於入職柯金啦，希望以後能有機會看見奚神真人。”拍照的女生激動不到兩秒，想到什麽，又低下聲來跟同伴吐槽， “不過聽說宋烏鴉也在這家公司，要是不小心撞見她，那可真是晦氣死了。”
“放心吧，聽我組長說，宋歸鴉很少來公司，反而是奚老師經常過來，說不定今天就能碰見呢!”
“真的嗎那你等我一會兒。”
“哎，你幹嘛去”
“去補個妝!”
“等等，我也去!”
兩個年輕的女生一起挽著手朝洗手間走去，一路上還在嘰嘰喳喳討論著，沒人註意到宋歸鴉戴著口罩默默從她們身邊走過。
行至走廊時，顧圓圓悄咪咪打量了一眼宋歸鴉，見她眼神淡淡的，完全沒把剛才的話放在心上，松了一口氣，生怕她老毛病犯起來，跟霍瑤鬧事。
公司裏不少人都知道，宋歸鴉之所以不經常來公司，是因為一年前她在公司裏聽到有人在背後辱罵她，當場拽著那人的頭發將人強行拉到霍瑤的辦公室，要求霍瑤開除那個人，不然就讓奚桐月開除霍瑤。
當時這事兒傳出去後，全公司都在議論宋歸鴉是不是有妄想癥。
從那之後，霍瑤就嚴令禁止宋歸鴉去公司，有什麽事情會單獨通知她。
這事兒還是顧圓圓剛進公司那會兒從宋歸鴉前一任助理的嘴裏打聽過來的，那個時候她就覺得宋歸鴉不是個好相處的人，每天過的心驚膽戰。
幸好鴉鴉姐現在變了，變得很好。
這樣的宋歸鴉，值得她守護。
這麽想著，顧圓圓默默地把剛才那兩個女生說宋歸鴉壞話的事記在了小本本上，打算見到池瑜的時候吹吹枕邊，咳，耳邊風。
霍瑤的辦公室在走廊最裏邊，走到門口的時候，顧圓圓說道: “鴉鴉姐，我就不陪你進去啦，我就隔壁會議室，有什麽事隨時叫我。”
她還要忙著去吹耳邊風。
宋歸鴉頷首應道: “好。”
顧圓圓走後，宋歸鴉擡手敲門，聽到一聲“進來”後，才擡腿進去。
一進門，就見霍瑤用戴著耳機打電話，手底下還在電腦鍵盤上劈裏啪啦打字，看起來忙得飛起。
見宋歸鴉進來，霍瑤抽空伸出一只手點了點茶幾上的劇本，示意她直接挑。
宋歸鴉點頭，從善如流地坐在沙發上，安靜看劇本。
霍瑤不知道在跟誰打電話，談的都是工作上的內容，完全沒避著宋歸鴉，宋歸鴉也不好奇，專心地看著劇本，兩人互不打擾。
直到工作談完，霍瑤說了一句， “對了，宋歸鴉已經過來了，一會兒結束你是回公司還是”
聽到自己的名字，宋歸鴉本能地擡頭，看向表情嚴肅的霍瑤，猜測著電話那端的人是誰。
不過答案已在心中。
“好了好了，單身狗的命也是命，掛了。”霍瑤不耐煩地掛了電話，轉頭跟宋歸鴉視線相對。
好一個狗狗眼。
同樣是狗狗，怎麽命運如此不同。
霍瑤氣笑了，沒好氣道: “是是是，你家奚桐月說一會兒回公司，讓你挑完劇本等她一起回去。”
“好。”宋歸鴉微笑道， “我選好了。”
“這麽快”霍瑤眉頭微皺。
別是聽到奚桐月要來，事業心消散，隨便挑一本敷衍她的吧。
霍瑤接過宋歸鴉遞過來的本子，低頭一看，封面上寫著“琢玉”兩個字。
宋歸鴉見她臉色一變，好奇問道: “怎麽了，這個劇本有什麽問題嗎”
霍瑤眼神覆雜，沈默半晌後，才緩緩開口， “你跟奚桐月早就商量好了吧”
宋歸鴉:
霍瑤見她面露疑惑，神色不像假的，才解釋了一句， “本來給你看的那堆劇本裏沒有這本，是你進來之前才剛剛加進去的。”
宋歸鴉當即明白過來， “奚老師要求的”
霍瑤點頭， “對，不過這事說起來還有點覆雜。”
“這個本子的編劇是個很有潛力的新人編劇，一開始並不受人看好，投了兩年都投出去，後來偶然間被奚桐月看中，通過她的引薦，圈裏最擅長古裝大戲的陳導陳默白答應導演這部劇，所以才能夠順利拉到投資。”
“本來這劇本就是給你準備的，可惜後來黎氏不知道從哪兒聽到的風聲，強勢投資了這部劇，於是暫時被壓了下來，直到今天早上黎星辰正式卸任黎氏集團總經理，被黎家踢出了海城去國外拓展業務，這劇本才放出來。”
聞言，宋歸鴉面色更加詫異了， “卸任”
霍瑤挑眉， “你不知道”
宋歸鴉搖頭。
霍瑤也反應過來，奚桐月不是那種做任何事都會特意跟人交代的性子。
但霍瑤始終覺得奚桐月做好事不留名的毛病不好，這世上也沒有替情人出氣還要掖著藏著的道理。
霍瑤雙手交疊放在桌子上，對宋歸鴉說道: “怎麽說呢，王建還記得吧就是那海島綜藝的導演。”
宋歸鴉點頭， “記得。”
霍瑤表情忽地變得嚴肅起來， “你知道王建能導出《瘋狂原始人》這一大爆綜藝的本質是什麽嗎是通過提前收集調查嘉賓資料，或者說是黑料，然後在節目中針對嘉賓性格缺陷設置陷阱，導致嘉賓本性洩露，人設崩塌，所以才能吸引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觀眾們的興趣。”
宋歸鴉面色平靜，沒有表現出意外的情緒。
在參加綜藝之前她就特意研究過這檔節目，所以是有些察覺的。
“所以，起初你參加這檔綜藝的時候，我是不同意的，但奚桐月堅持讓你去試試，說如果你可以化解那些陷阱的話，反而能在極大程度上替你洗白。”霍瑤欣賞地看了宋歸鴉一眼， “果然她沒有看錯，你沒有讓人失望，在節目裏的表現一直都很好。”
“但是，你要知道，人一旦擁有上帝的視角，可以任意去操控別人的時候，會上癮的。”
“以王建的日益膨脹的掌控欲來說，如果整期節目都沒有人塌房，他是不會甘心的，而在那檔節目裏，除了你和陳瀚軒以外，其他嘉賓他都是沒辦法動的，所以奚桐月才將你之前有可能會被利用的所有黑料都做好了提前布置，而且還特意空出檔期親自加入，以防止你被暗算。”
說到這裏，霍瑤想起奚桐月當時說宋歸鴉心思純凈，對娛樂圈的骯臟不夠了解的時候，她還飛了一個無語至極的白眼，當場痛失一個月獎金。
自那以後她就知道，戀愛中的女人，惹不得。
尤其是奚桐月這種站在頂峰上的女人。
霍瑤嘖巴一下了嘴，繼續說道: “竊聽器和杜思琪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多虧奚桐月入島之前就提前交代好了，不管有什麽黑料，我們都可以有及時的應對措施。”
“不過沒想到的是，王建居然膽子那麽大，連海嘯信息都敢隱瞞。”
“後來出島回到酒店，奚桐月得知這一切背後都是黎星辰在推波助瀾，當夜就去找黎家老爺子喝茶聊天。”
“所以，你懂了吧”
奚桐月有多稀罕你這只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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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技術過硬，不然在這隨便擦碰一輛車，都能讓他後半生負債累累。
“宋小姐，需要我在這裏等您下來嗎”司機轉頭看向後座用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的宋歸鴉。
宋歸鴉搖頭: “不用，今天你可以早點回家，好好給阿姨過生日。”
司機一臉驚訝，然後反應過來出門前在車庫打電話，應該是被宋歸鴉聽到了。
盡管外界多宋歸鴉的評價褒貶不一，但當司機兩年了，這還是第一次被雇主照顧情緒，心裏說不感動是假的。
“謝謝宋小姐。”
宋歸鴉淡淡頷首，打開車門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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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輪到宋歸鴉驚訝了，昨天她才告訴顧圓圓，在有工作安排之前讓她休假，不用再像以前一樣每天給她送早點，定時報到， “你怎麽來公司了”
顧圓圓撓了撓頭，心虛道: “在家閑著沒事，來看看新人培訓。”
宋歸鴉狐疑地看她一眼， “池瑜也在公司”
顧圓圓: “你怎麽知道!”
宋歸鴉:……
很難不知道。
興許是因為在海島上打開了新的世界觀，自從回來之後，她發現身邊的人除了黎星若和秦依以外，池瑜和顧圓圓之間似乎也有點不對勁。
可池瑜似乎並沒有任何表現，只有顧圓圓在剃頭挑子一頭熱。
不過，既然池瑜在公司……
“奚桐月也在”宋歸鴉一邊朝電梯走去，一邊不經意地問道。
沒想到顧圓圓搖了搖頭， “奚老師拍完外景去約，咳，去見朋友，所以讓池姐先回來了。”
宋歸鴉腳步微微一頓，繼續朝前走。
說到朋友。
她還沒見過奚桐月在這個世界裏的任何朋友。
只在上次吹頭發時，聽見奚桐月的朋友發了幾條“珍貴收藏”給她。
一想到“珍貴收藏”這四個字，宋歸鴉不禁覺得有點臉熱，只不過面色依舊維持淡然，不了解她的人根本看不出來。
見宋歸鴉突然沈默下來，顧圓圓以為她是在因為奚老師跟別人約會而不高興。
她連忙轉移話題， “鴉鴉姐，你今天怎麽開這輛車來公司”
她在別墅見過這輛車，是專門讓阿姨開去買菜的車。
宋歸鴉站在電梯門口側眸看她，目露疑惑， “你不是說讓我出門的時候要盡量低調”
雖然宋歸鴉不太了解現代車輛的價格，但她出門前特意問過了，這輛車是奚桐月車庫裏最便宜的一輛。
顧圓圓:……
她回頭看了一眼被各國制造的超跑越野包圍，造型十分可愛，卻顯得格外突兀的粉色電動小汽車。
嗯，雀實，很低調。
電梯直達25樓，一進公司大門，就看到展示墻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海報。
上面的女人身材高挑，一襲張揚的紅色禮裙，露出了半截纖直的雙腿，光潔修長。
巴掌大的鵝蛋臉如冰雕玉琢，挺拔的鼻梁，性感的紅唇，明明是一雙招人的鳳眼，眉目流轉之間卻又透著一股冷漠疏離，美得耀眼且侵略性十足。
修長的脖頸間戴著一枚稀世珍寶，單看的確是奪目非凡，但穿戴在她身上就好像瞬間失了顏色，變成天生只為襯托她高貴迷人而存在的物件。
而此時有兩個好像是剛入職的新人，胸前掛著工作牌，正擺著poss跟海報合照，臉上滿是興奮和期待。
“終於入職柯金啦，希望以後能有機會看見奚神真人。”拍照的女生激動不到兩秒，想到什麽，又低下聲來跟同伴吐槽， “不過聽說宋烏鴉也在這家公司，要是不小心撞見她，那可真是晦氣死了。”
“放心吧，聽我組長說，宋歸鴉很少來公司，反而是奚老師經常過來，說不定今天就能碰見呢!”
“真的嗎那你等我一會兒。”
“哎，你幹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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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也去!”
兩個年輕的女生一起挽著手朝洗手間走去，一路上還在嘰嘰喳喳討論著，沒人註意到宋歸鴉戴著口罩默默從她們身邊走過。
行至走廊時，顧圓圓悄咪咪打量了一眼宋歸鴉，見她眼神淡淡的，完全沒把剛才的話放在心上，松了一口氣，生怕她老毛病犯起來，跟霍瑤鬧事。
公司裏不少人都知道，宋歸鴉之所以不經常來公司，是因為一年前她在公司裏聽到有人在背後辱罵她，當場拽著那人的頭發將人強行拉到霍瑤的辦公室，要求霍瑤開除那個人，不然就讓奚桐月開除霍瑤。
當時這事兒傳出去後，全公司都在議論宋歸鴉是不是有妄想癥。
從那之後，霍瑤就嚴令禁止宋歸鴉去公司，有什麽事情會單獨通知她。
這事兒還是顧圓圓剛進公司那會兒從宋歸鴉前一任助理的嘴裏打聽過來的，那個時候她就覺得宋歸鴉不是個好相處的人，每天過的心驚膽戰。
幸好鴉鴉姐現在變了，變得很好。
這樣的宋歸鴉，值得她守護。
這麽想著，顧圓圓默默地把剛才那兩個女生說宋歸鴉壞話的事記在了小本本上，打算見到池瑜的時候吹吹枕邊，咳，耳邊風。
霍瑤的辦公室在走廊最裏邊，走到門口的時候，顧圓圓說道: “鴉鴉姐，我就不陪你進去啦，我就隔壁會議室，有什麽事隨時叫我。”
她還要忙著去吹耳邊風。
宋歸鴉頷首應道: “好。”
顧圓圓走後，宋歸鴉擡手敲門，聽到一聲“進來”後，才擡腿進去。
一進門，就見霍瑤用戴著耳機打電話，手底下還在電腦鍵盤上劈裏啪啦打字，看起來忙得飛起。
見宋歸鴉進來，霍瑤抽空伸出一只手點了點茶幾上的劇本，示意她直接挑。
宋歸鴉點頭，從善如流地坐在沙發上，安靜看劇本。
霍瑤不知道在跟誰打電話，談的都是工作上的內容，完全沒避著宋歸鴉，宋歸鴉也不好奇，專心地看著劇本，兩人互不打擾。
直到工作談完，霍瑤說了一句， “對了，宋歸鴉已經過來了，一會兒結束你是回公司還是”
聽到自己的名字，宋歸鴉本能地擡頭，看向表情嚴肅的霍瑤，猜測著電話那端的人是誰。
不過答案已在心中。
“好了好了，單身狗的命也是命，掛了。”霍瑤不耐煩地掛了電話，轉頭跟宋歸鴉視線相對。
好一個狗狗眼。
同樣是狗狗，怎麽命運如此不同。
霍瑤氣笑了，沒好氣道: “是是是，你家奚桐月說一會兒回公司，讓你挑完劇本等她一起回去。”
“好。”宋歸鴉微笑道， “我選好了。”
“這麽快”霍瑤眉頭微皺。
別是聽到奚桐月要來，事業心消散，隨便挑一本敷衍她的吧。
霍瑤接過宋歸鴉遞過來的本子，低頭一看，封面上寫著“琢玉”兩個字。
宋歸鴉見她臉色一變，好奇問道: “怎麽了，這個劇本有什麽問題嗎”
霍瑤眼神覆雜，沈默半晌後，才緩緩開口， “你跟奚桐月早就商量好了吧”
宋歸鴉:
霍瑤見她面露疑惑，神色不像假的，才解釋了一句， “本來給你看的那堆劇本裏沒有這本，是你進來之前才剛剛加進去的。”
宋歸鴉當即明白過來， “奚老師要求的”
霍瑤點頭， “對，不過這事說起來還有點覆雜。”
“這個本子的編劇是個很有潛力的新人編劇，一開始並不受人看好，投了兩年都投出去，後來偶然間被奚桐月看中，通過她的引薦，圈裏最擅長古裝大戲的陳導陳默白答應導演這部劇，所以才能夠順利拉到投資。”
“本來這劇本就是給你準備的，可惜後來黎氏不知道從哪兒聽到的風聲，強勢投資了這部劇，於是暫時被壓了下來，直到今天早上黎星辰正式卸任黎氏集團總經理，被黎家踢出了海城去國外拓展業務，這劇本才放出來。”
聞言，宋歸鴉面色更加詫異了， “卸任”
霍瑤挑眉， “你不知道”
宋歸鴉搖頭。
霍瑤也反應過來，奚桐月不是那種做任何事都會特意跟人交代的性子。
但霍瑤始終覺得奚桐月做好事不留名的毛病不好，這世上也沒有替情人出氣還要掖著藏著的道理。
霍瑤雙手交疊放在桌子上，對宋歸鴉說道: “怎麽說呢，王建還記得吧就是那海島綜藝的導演。”
宋歸鴉點頭， “記得。”
霍瑤表情忽地變得嚴肅起來， “你知道王建能導出《瘋狂原始人》這一大爆綜藝的本質是什麽嗎是通過提前收集調查嘉賓資料，或者說是黑料，然後在節目中針對嘉賓性格缺陷設置陷阱，導致嘉賓本性洩露，人設崩塌，所以才能吸引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觀眾們的興趣。”
宋歸鴉面色平靜，沒有表現出意外的情緒。
在參加綜藝之前她就特意研究過這檔節目，所以是有些察覺的。
“所以，起初你參加這檔綜藝的時候，我是不同意的，但奚桐月堅持讓你去試試，說如果你可以化解那些陷阱的話，反而能在極大程度上替你洗白。”霍瑤欣賞地看了宋歸鴉一眼， “果然她沒有看錯，你沒有讓人失望，在節目裏的表現一直都很好。”
“但是，你要知道，人一旦擁有上帝的視角，可以任意去操控別人的時候，會上癮的。”
“以王建的日益膨脹的掌控欲來說，如果整期節目都沒有人塌房，他是不會甘心的，而在那檔節目裏，除了你和陳瀚軒以外，其他嘉賓他都是沒辦法動的，所以奚桐月才將你之前有可能會被利用的所有黑料都做好了提前布置，而且還特意空出檔期親自加入，以防止你被暗算。”
說到這裏，霍瑤想起奚桐月當時說宋歸鴉心思純凈，對娛樂圈的骯臟不夠了解的時候，她還飛了一個無語至極的白眼，當場痛失一個月獎金。
自那以後她就知道，戀愛中的女人，惹不得。
尤其是奚桐月這種站在頂峰上的女人。
霍瑤嘖巴一下了嘴，繼續說道: “竊聽器和杜思琪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多虧奚桐月入島之前就提前交代好了，不管有什麽黑料，我們都可以有及時的應對措施。”
“不過沒想到的是，王建居然膽子那麽大，連海嘯信息都敢隱瞞。”
“後來出島回到酒店，奚桐月得知這一切背後都是黎星辰在推波助瀾，當夜就去找黎家老爺子喝茶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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