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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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宴哥,再不捉住機會白月光就成人夫了。”

時宴表現得極其冷漠,仿佛喜歡宋柯的是付勉,不是他。

見他依然若無其事,付勉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

“之前說要死纏爛打的是你,現在將人拱手相讓的也是你。宴哥,你究竟喜不喜歡宋柯?”

“閉嘴。”

時宴的目光始終停在那個身姿挺拔,向來如皎月般清冷的男人。

恍惚間,他想起另一個人。

消瘦的身形看起來很好欺負。

驀然,時宴對於自己的想法愈加覺得好笑。

不過是個解決生理需求的工具,倒也不至於那麽上心。

接著,他將目光移向與某人並肩的男人身上,淡漠的神情染上一絲不悅。

看著他們相互依偎著,時宴覺得刺目得很!

付勉:“還喜歡著呢。”

時宴不語,但兩人都心知肚明。

拱手相讓的事情時宴做不來。

說著他起身,頭也不回地說:“煙癮犯了,出去抽會兒。”

離開包廂後,時晏找了塊安靜無人的地,微倚在陽臺角,拿出西裝口袋裏的打火機和煙。

就在口中的煙即將點燃那瞬間,溫潤的聲音響起,隨之是青年的模樣在眼中逐漸清晰。

“答應我不會再抽的。你忍心騙我?”

見是宋柯,時宴也站得板正,苦笑地問:“你呢?”

宋柯疑惑,直到他說:“讓我看著你和廖玉耳鬢廝磨,倒是忍心。”

“四年,你該放下了。阿宴,我可是要結婚的。”

宋柯覺得自己已經說明白了。

時宴無論是相貌、家境,的確比廖玉要好得多,更符合自己的擇偶標準。

但時宴只適合談戀愛,他們不可能談一輩子的戀愛。

人都是色覺動物,等他不再年輕了,時宴說不定會將他拋之後腦,再覓新歡。

所以宋柯選擇了拒絕。

結婚?

時宴沈默了。

這個確實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阿宴,我和廖玉的婚禮希望可以得到你的祝福。你會找到比我更好的。”

宋柯拿過他手中的打火機,轉身離開。

時晏冷笑地看著宋柯漸行漸遠的背影,輕蔑道:“更好?”

他沒有再回去,他發信息跟付勉說了一聲便坐車回舟山。

進屋後,時晏下意識先去廚房瞧一眼。

蔡女士為他安排的人,他雖沒誇過一句,卻也不曾挑剔過。

“今天周幾?”

周進:“周六。”

以往這個點回來桌上已經擺好熱氣飄香的飯菜,還會附上一張貼心的便利貼,寫著“如果冷了請熱後再吃”。

今晚的廚房是漆黑的一片,冷清得很。

不只時宴疑惑,周進也楞了好一會兒。

放在平時,宋雨可是很準時的。怎麽就碰上今天沒有……

周進瞥了一眼身邊的時宴,臉色陰沈。

於是他恭敬地說:“時總,您稍等。我現在安排。”

說著,周進立馬聯系宋雨。

播了好久,電話才接通。

“您好,宋先生。請問今晚什麽時候過來舟山?”

“不好意思啊,我這邊有點事情,恐怕去不了。”

“宋先生,您不來我不好交代。就過來煮頓飯,我會接送您回去的。”

見時宴進了書房,周進也卸下偽裝,軟磨硬泡地求著宋雨。

“宋先生,您不來我工作怕是要丟的。”

“……”

“好,你來人民醫院東門接我吧。”

宋雨以為做頓飯花不了多少時間,想著趕緊做完回醫院照顧王女士。

這些天,王女士的身體狀況突然變差。他需要多花時間照看老人家。

他不知道的是,從踏進舟山那刻起,一場災難的火苗必定燒到他身上。

這時,宋雨還在煮著湯,周進就火急火燎地跑進來。

“宋先生,不好意思。公司那邊臨時有事,老管家也請假了。飯和醒酒湯勞煩您幫我送二樓順數第三間房。車費後續我會報銷的。麻煩您了!”

宋雨來不及說話,周進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嘆了嘆氣,只好繼續接下來的工作。

良久,他敲了敲緊閉的房門,說:“時先生,您的飯已經做好了。”

沒人回應。

接著,他又說:“時先生,我把東西放門外。”

結果卻聽到男人沈悶的一聲:“進來。”

宋雨推門而進時發現裏面唯一的光亮是窗外照射而下的月光,但到處充斥著濃郁的酒精氣味。

時晏正坐在陽臺旁喝酒,宋雨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將托盤放到桌上,壓低聲音說:“時先生,喝完醒酒湯餓的話再吃飯。”

還沒說完他便著急著轉身離開,卻被快步向前的時宴拽了回來,巨大的陰影籠罩著宋雨。

“你是奶奶找的那位廚師?”

被認出的宋雨點頭,接著說:“周助理有事離開了,所以才讓我送的……”

宋雨還想說些什麽,結果被某人覆上的薄唇堵住了。

“唔。”

突如其來的壓迫感讓宋雨感覺窒息,他嘗試掙脫開時宴的束縛,但換來的是強有力的禁錮。

途中,宋雨得手失控地扇了時宴一巴掌。

“時先生,您清醒點。”

清脆的巴掌聲過後是片刻的沈默,不禁讓他感覺恐懼。

時宴用舌尖頂了一下被扇到的地方,狹長的眼眸夾雜著笑意、怒意。

宋雨感覺渾身不自在,身前男人的目光過於熾熱,他著急地瞧向房門。

“你覺得自己還有走的餘地?”

忽爾,男人的話像是一根細針紮進宋雨心中,拔涼拔涼的。

他錯愕地對上時宴那雙如同志在必得的狩獵者般的眼睛,忍不住哆嗦。

於是二話不說地撒腿往門口跑,可還沒出門口便被某人一把拎到床上。

“我會告訴蔡奶奶的。”宋雨像是握住了保命的稻草。

時宴不語,上手掐住他的臉蛋,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那又如何?比起這個,你說她會不會更信服是你主動勾引我?”

說著,時宴扯掉他的上衣。

“為什麽是我?你可以找別人的。”

宋雨止不住委屈的淚水。

如果可以,他不想答應周進的請求,甚至連這片地都不願意踏進。

夜深時分,從書房到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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