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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專篇(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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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專篇(43)

22月14日這天,今年本來一個學生都沒招到的一年級插班來了個新生。

已經錯過開學的時間了,學校裏只有硝子在,就和觀南鏡那時一樣,她作為學姐歡迎了他。

多年以後,伊地知還會在和硝子偶爾一起深夜出門開社畜酒會時,哭著訴說在情人節這麽美好的日子一腳踏進高專的那一天起,他這輩子的幸福就葬送了,邊說著邊想往硝子那邊柔弱地傾斜,被對方不走心地一邊嗯嗯搭話,一邊按住他的腦袋把他推開。

觀南鏡是和七海一起回高專的電車上才看了早上就收到的短信,硝子告訴他們回來的時候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和新學弟見個面。

這是他們倆最近第二次單獨搭檔,一起處理了一個一級任務,灰原雄獨自去處理一個三級的小事,不需要同級幫忙。七海建人一直被夜蛾正道評估為有準一級咒術師的水準,但他遲遲沒有提升級。一方面是咒術界升級考核確實麻煩,另一方面則是他沒有那麽高的工作熱情。

二級咒術師一樣缺乏人手,不存在逃避責任的問題。咒術師的工作實在是太爛了,七海建人也不是什麽武力狂,沒有天天卷生卷死,殺這殺那兒的興趣。他覺得對於實力的不斷追求有時讓很多咒術師顯得有點病態。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咒術師全是瘋子,這點病還排不上什麽級別。

一高一矮的兩個人影一同站在晚高峰時人滿為患的車窗玻璃上晃蕩,觀南鏡的臉經常被擋住,七海建人微微向下,蹙著眉心的面龐卻一直那麽清晰,就好像別的人頭是海浪,只有他一直浮在上面。觀南鏡的身高去拉頭頂的拉環,雖然當然是碰得到的,但胳膊要拉開好多,和七海建人仿佛只是隨便一擡手的閑適沒得比。

於是他站得也不夠穩當,車輛起步和停止時經常扯著把手旋轉踉蹌。這一會兒再分心看手機,被別的沒站穩的人猛地一撞,差點摔出去。

多虧了七海建人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他,他才沒跌地上去。

握著他有點涼的偏小的手,讓七海建人感覺非常不自在,第一時間想放開,可下一波急減速又來了,他不僅沒能松手,反而還握得更緊了,把觀南鏡半扯到自己懷裏,替他擋了旁邊一個西裝大叔的甩起的沈重公文包。對方連聲道歉,生怕把這倆dk砸出個好歹來要賠醫藥費,在這個擁擠的環境裏偏偏又沒法鞠躬,局促得本就頭毛稀疏的頭頂都能看見汗。

七海建人和他說沒關系,下一秒卻差點沒原地跳起來——觀南鏡把手鉆進了他的制服外套裏!

還一路順著腰摸,直到他剛剛被砸到的附近才停住!

春季制服襯衣太薄了,他產生了幾乎能感受清對方指紋的錯覺,被這種勻稱的力道按壓在很敏感的部位上,本能因為疼痛和過電一般的感覺倒抽了一口冷氣,渾身一顫,頭腦發白到像是在電車上遭遇了色狼的純情男高一樣,第一反應只有反應不過來。

但下一秒他立刻就意識到自己想多了——一個冰袋沈沈地隔著衣服貼住了他可能已經淤青的皮肉,甚至還有了一個松緊度正好的固定帶。然後涼涼的軟軟的手指頭就從帶子裏歪扭幾下撤走了。帶子發出了一聲大概只有他能聽到的“啪”,更緊地束縛住了他的腰。

“呀,娜娜米。”觀南鏡驚訝發問: “你臉怎麽紅啦,這個不舒服嗎,那我拿掉……”

眼見著他手又要往他外套裏伸,七海建人差點沒繃住,抿著嘴一把握住了觀南鏡的手腕,推得他轉了個身。他們正巧被下車的人潮一起擠著往前動了兩步,擠到了車門旁的角落裏。這邊能扶的地方就更少了,七海建人小心又疏遠地把手放到觀南鏡背後虛虛擋著,和他低聲說: “晃的話你就拉著我。”

實際上七海建人把能靠著的地方都讓給了他,又替他擋著,他被固定得很安全了,沒有什麽晃動的空間。觀南鏡終於站得舒服了很多,忍不住從車門上的長方形窗戶往外望。路邊遠遠地有甜品屋的牌子閃過,他才忽然想起來今天是什麽日子,暗叫糟糕。

“對不起,娜娜米先自己回去好不好我下一站得下去往回坐了。”他趕緊和七海建人道歉: “我忘記買巧克力了。”

金發混血兒的眉頭又蹙了起來: “友情巧克力的話,不用送也沒關系的,感覺學校裏沒人在乎這個……你,你要和誰告白嗎”

“不是的。”觀南鏡比劃起來: “是前輩說他要,我也答應了,但這兩天太忙了,我都忘記今天是情人節——”

雖然他沒說是哪個前輩,但用咒靈的尾巴想也該知道家入硝子和夏油傑才不可能提出這麽荒誕的要求,五條悟那無形狀的黏糊姿態和咧著嘴露出牙的可惡笑臉(嘻!。jpg)立刻浮現在他腦子裏,讓他額頭差點沒跳青筋:

“哪有命令後輩在情人節送自己巧克力的,就算是義理也沒這種道理,分明是捉弄人吧,好惡劣。也不要對他這麽言聽計從啊——”

觀南鏡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在外人看來就是對五條悟“溺愛無邊”,很認真地和他解釋: “雖然知道前輩只是想找個理由多吃一些甜點,但是,吃了巧克力的話他真的會很高興。他任務也很忙,他自己買的話會錯過很多限量和限定的……”

沒有被霸淩和戲弄的成分,觀南鏡永遠不嫌累地跑腿,只是單純希望對方能開心罷了。

根本就是“恃寵而驕”吧,那個混賬前輩。

就算是這樣,要甜品的話直接要甜品就好,非要讓對方變成情人節送他禮物,還是惡劣得要命。

明明百分之兩百不讚成觀南鏡的行為,也感覺都快到高專了又忽然要“加班”簡直是世界上最壞的事,可車輛駛入站點時,看著觀南鏡在夕陽裏被照得溫柔又明亮的眼睛,他還是像被咒靈迷了心竅似的小聲開口: “……走吧。”

不自在地撇過頭: “跟你一起去。”

既然都來買了,索性給每個人都帶了感覺會好吃的巧克力,然後又順路去已經熟悉的幾家甜品店熟悉地掃一圈,但那樣的話就得變成靜子才行了。他鉆進了電話亭,七海建人隨意站個崗眼睜睜看著他從一個柔弱的漂亮dk變成了一個更柔弱更漂亮的jk,身上制服都跟著變了,甚至襪子都變成了可愛堆堆襪:……

新鮮出爐的美貌jk靜子乖乖地用泛著粉的手指頭給自己梳理長發,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解釋道: “實在來不及去買裙子了……”

不是在說這個啊!

七海建人不知道第多少次擰開視線,他總覺得自己的眼睛像是出了什麽毛病似的,對於看觀南鏡這件事總有些障礙。原本就很別扭了,陪著他一起進了甜品店後,聽到路人自以為很小聲了但實際上咒術師的耳朵還是能捕捉到的小聲議論時就更如芒刺背: “天哪,男帥女靚” “好高啊,身材好好,還是金發,是外國人嗎不會是模特吧!” “女生也太漂亮了,不會是什麽不出門的小偶像吧……” “所以是明星戀人嗎” “這是哪個學校的制服!” “偷偷拍下試試行不行” “行行行,你往那邊坐坐,假裝是看風景,擋一下我手機——”

但這一切,都不如店主的話給他帶來的沖擊更大。

“天哪,靜子又換了新,新男朋友嗎”店主又感覺這劇情大為刺激,又是為“我的cp怎麽全be了”而崩潰: “五條君已經徹底是過去式嗎真的不要再給他一次機會嗎太痛苦了,太痛苦了……那,那上次那個狐貍眼的男孩子呢,那個感覺也很癡情的那孩子好像真的很喜歡你啊靜子,讓他做男朋友不好嗎啊,對不起,對不起,新上崗的男同學,你長得也很帥氣,不愧是我們靜子能看中的男孩,我只是太驚訝了……”

七海建人:……

這都什麽啊!!!!!

那兩個混賬前輩出門在外到底哄騙了天真學弟扮演什麽羞恥劇情!

觀南鏡反而已經習慣了,主要是不管他解釋什麽,店長還是會自顧自“看圖說話”編織出一份完整劇情來的,所以他只是順著對方的話,乖乖地點了點頭: “嗯,和他們都分手了。”

為了防止下次又和前輩一起來驚到對方,觀南鏡又好心地補充了一句: “不過有可能會覆合的!”

七海建人:……

店長終於註意到這個混血小帥哥扭曲的臉,誤解了他的意思,終於意識到自己在情人節的時候抓住一對小情侶暢聊女方前任是多麽可怕的一件事,連連向七海建人道歉,又強行送了一份情人節特供的超豪華綿綿冰給他們。

這個就不能帶回學校了,畢竟會化掉,他們只能真的像店裏面別的情侶一樣,想吃的話

七海建人已經後悔得想死了,但是觀南鏡用手捧住臉好奇地盯著灑滿碎鉆糖果,巧克力糖漿,麻薯,曲奇餅,還擺著愛心裝飾物的綿綿冰,看得超認真,眼睛被店裏的燈照得閃閃發亮。如果他現在強拉著對方走或者把他一個人扔在這裏的話,那邊還在小聲議論的路人肯定會說“天哪,不會吧,情人節被甩了太慘了!”,那個一直在碎碎念的店長可能也會眼淚像噴泉一樣沖到天花板上去“啊啊啊啊啊靜子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說錯話了!——”

那樣,要如坐針氈如鯁在喉如芒刺背的就得變成墊著腳趴櫃臺上看綿綿冰的觀南鏡了。

說到底,一開始就不應該非要和他一起來……到底為什麽這麽鬼迷心竅啊,回宿舍躺著不好嗎……他嘆了口氣,卻到底脫掉了外套,把頭發往後捋上去:

“不坐著吃嗎”

“娜娜米願意陪我嗎”觀南鏡有點驚訝,但立刻又非常開心地笑了起來,臉龐被燈照得像世界上最嬌嫩的花: “你真好——”

七海建人的臉又有點發燙了。

五條悟在晚上八點結束了他今日的任務,坐在輔助監督的車上回程,身邊放著一個包紮得很精美的禮物,美美地吹著口哨看觀南鏡發來的照片:巧克力,喜歡。蛋糕,喜歡。情人節限定巧克力冰淇淋蛋糕,超級喜歡!最後是情人節豪華限定愛心綿綿冰和可愛靜子,超超……嗯!

超級崩潰!

輔助監督看後視鏡被嚇得差點沒方向盤打歪,一頭沖山裏去: “五,五條同學,你怎麽了”

在他的視野中,五條悟正宛如一只奇行種大蟑螂一樣在後排座位上各種動,拿下墨鏡又戴上,拿下墨鏡又戴上,捧著手機滿臉不可置信,最後直接往下一躺,兩腿一蹬,雙手亂揮,發出特級咒靈都沒能讓他發出的慘烈嚎叫:

“娜娜米!!!混蛋!!!!!!!我要殺了你!!!!!!——”

老師,我們家條悟好像是瘋了。*

他戰戰兢兢地繼續開車……

在五條悟怒氣十足,恨不得從天上飛回來的時間裏,觀南鏡正在一無所知,有條不紊地繼續自己的生活。回了學校才知道灰原已經回來過一次了,等了他們一會兒才走開,正好錯過了。他給他們都送了友情巧克力,非常可愛地用了幼兒園的妹妹畫的包裝紙,觀南鏡小心翼翼地拆開後疊了起來,放進櫃子最下面收好。他給大家都分了巧克力,七海建人默認自己是沒有的,畢竟他也順手一起買了伴手禮。他對見新學弟沒有太大的興趣,反正以後總會遇到的,而且今天實在是累得夠嗆,所以和觀南鏡說了就打算回去了。

但對方拉住了他: “冰袋還沒拿下來。”

是這樣不錯。但不是收回咒力就好了嗎需要把手再放上來才能取消掉嗎,應該不用吧,他應該沒有記錯觀南鏡的術式才對……下一秒他就怔住了:冰袋確實消失了,另一個沈甸甸盒子卻從這個位置落入了他背在身後的手裏。

“節日快樂,娜娜米。”觀南鏡成功變了個小魔術,高高興興地笑了起來: “巧克力是真的哦。”

新學弟叫伊地知,很像一只容易受驚的倉鼠,稍微說話大點聲他就會驚恐不安地跳起來,但總體來說是個性格很好的人。

觀南鏡看完他又跑去親自給硝子送巧克力,和她分享了難以描述的心情: “所以,我現在也是前輩了嗎真的前輩了!”

“是啊,不要因為我們的制服不區分年級你就分不清嘛。”硝子笑著點煙: “學期開始的時候你就是貨真價實的二年級生啊。”

天哪。觀南鏡毫無緣由地,就是感覺升了年級,有了學弟,新的學期這些概念,都異常異常美好,美好到讓人感到不真實。歌姬和冥冥已經畢業了,冥冥還常駐東京咒高活動,歌姬則是應家裏的安排回京都去了,跑來東京上學已經是這個大小姐人生最大的叛逆。觀南鏡把屬於歌姬的巧克力留給了硝子,她們私下見面的時間更多一些,總能交給她的。

“畢業……”

其實對很多人來說,畢業是不幸福的。不管校園生活幸不幸福,在不知不覺間就要告別青春,踏上殘酷的成人社會,對於正處於畢業期的人來看可能沒有太清晰的知覺,可過上十年八年回望,就往往有種巨大的孤獨和悵惘在了。但觀南鏡坐在樹上時思考的卻不是這個,他想到是的畢業像是某種非常特殊的象征,盡管人終將是要死的,可是如果他死前是“畢業”過的,那好像會有種奇怪的,沈甸甸的幸福。

就好像抓住了袋子的封口,可以把所有屬於高專的美好時光都一把提起來。

風吹過,樹影婆娑,他坐了太久,驚覺自己應當覆習功課,又從樹上跳了下來。夏油傑在連軸轉做任務,越轉越遠,今天是肯定回不來的了,觀南鏡有他屋裏的鑰匙,本可以把禮物直接放進去的,卻莫名有點別扭。

而且他想,如果他跑去安全屋裏,並不願意回高專,怎麽辦呢

他莫名感覺夏油傑會這麽做的。

現在他打開臺燈,把書本整理好,看著桌子左上角的巧克力怔了一會兒,到底又放下筆,開抽屜拿了游戲機出來。他和夏油傑寫的上一張賀卡還是祝他生日快樂,已淹沒在小動物們碎碎叨叨的明信片裏。觀南鏡想要給他寫信,想聯機跑到他的島上看看他,又想到他說“這會讓我很有壓力”,不由得有點難過地控制著角色在原地轉了兩圈,發了一個夏油傑喜歡用的揉眼睛大哭的表情,呆呆地站在無人島上。

但是萬一前輩會來看我呢

他思索著,開始畫地磚,一塊磚一個字,歪歪扭扭地翹了廣場前漂亮的石磚地面,把它們鋪上去:

“前輩,節日快樂,我給你帶了巧克力。”

“可以當面給你嗎”

弄完了這些,他才感覺安心了許多,把游戲機收好,開始看課本了。觀南鏡感覺自己好像和數學有點犯沖,明明他沒有抵觸心理,也不是很笨,也好好學習了,花了許多功夫,但勤勤懇懇做了半天就是又錯掉了。

雖然整張試卷只這一題做不對,但他暫時還不想看參考答案,就想自己弄明白再睡覺。

想著想著時間就遲了,天空一聲巨響,答案沒降臨頭腦,反而是五條悟閃亮登場!

對方踹開他的窗戶一把跳進來,怒發沖冠,正氣十足,帶著手撕一切的氣場:

“娜娜米在哪兒”

觀南鏡:

五條悟的語氣和他們上次一起看的電影裏那個中氣十足的“奸夫在哪兒”一模一樣,好笑到他當場趴在了桌子上:

“前輩,你在說什麽呀”

三分鐘後聽明白原委的五條悟終於消停了,但也沒有完全消停。鬼知道他一路上多麽心急火燎的!而且觀南鏡也特別可惡:

“你幹嘛不接我電話”

“啊!”觀南鏡才發現: “對不起,前輩,回來後就忘記充電了……”

手機乖乖地蓋著蓋子躺在桌角,他還以為單純就是沒人找呢。

“這也能忘,你不要每個小時都打開來檢查一下我又沒有找你嗎,壞習慣。”五條悟氣鼓鼓的,恨不得拿他磨牙: “壞鏡!”

“鏡不壞。”

“壞。”

“不壞。”

“壞。”

“不壞……”

這種鬥嘴游戲像是玩不膩一樣,觀南鏡又笑了,和他說自己以後不要玩這個了。

“因為有新學弟來了。”觀南鏡高高興興地和他分享自己今天最在乎的事: “我現在也是前輩了,我要有個前輩的樣子。”

在五條悟眼裏,他還是好小好笨,一點都沒長大呢,此時不由得揉了揉他的耳朵: “什麽樣子啊別和傑學這種偶像包袱,你要給誰當前輩去,不許不許。”

他蹭了蹭觀南鏡的額頭: “你就給我當抹茶大福還不夠嗎”

觀南鏡笑得停不下來: “我才不是大福……”

“你是!”

“不是!”

“是!”

他們倆亂七八糟地玩成一團,最後又滾地毯上撞到桌角才消停了。五條悟摸著他的頭發,聽到鐘聲在響,情人節快過去了。一下,兩下,三下……還剩最後三個鐘點,他捧起觀南鏡的臉,在思緒裏無數次含住他的嘴唇親吻,現實中卻只是極其輕柔而克制地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額頭。

“別睡覺了,鏡。”他忽如其來地產生了一個強烈的念頭: “我們去看富士山吧。”

坐東海道新幹線回東京的路上,夏油傑往窗戶左邊看過去,正好遇到雲層開了,富士山無聲地佇立在黑暗裏,上面厚厚的覆雪還沒有減少一絲一毫,在月下肅然生輝,畢竟春日還淺。本來輔助監督要開車送他回來的,他拒絕了。這條連接著大阪和東京的鐵路線正是他給觀南鏡教了很多次的那一條,坐在這上面,每一次報站都像把他帶回到了狹窄的,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衣櫃裏,但這一次撫摸他是的觀南鏡。*

順序也完全調換過來,從腹部下端開始點: “新大阪。”

往上一寸: “京都。”

最後一寸寸回到胸口: “品川……東京。”

他無意識地擡起手放在胸口,仿佛對方的手掌真的按在了這裏,靠著窗戶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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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悟是梗啦,油傑也是,不知道哪裏來的,真嘟好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們倆的名字只取後兩個字太幽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雖然歌詞是“誰能憑愛意要富士山私有”,但富士山好像從土地權來說真的是私有的,最起碼某些重要部分是,不知道現在有沒有變化,總之讓nina大吃一驚(捂住嘴)

*傑教鏡新幹線站點的劇情是第30章,高專篇(18),他們躲衣櫃裏摸手手摸背那次,忘了的媽咪可以回頭看一眼,俺們傑可是忘不的(小臉一紅)

評論都有紅包包!今天也愛媽咪們親親親親親親親親親親親親(繞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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